第439章 拜月害怕朝陽實力


  奉天,皇宮。思兔sto55.com

  沈芸柔坐在花園裡,看著夜空和月光。

  「娘娘,景統領來了。」

  沈芸柔最近執著於宣景黎入宮,一日三次,宣了什麼也不做,就是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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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統領,吃點夜宵?」沈芸柔沖景黎笑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糕點。「本宮親手採摘的花露,嘗嘗?」

  景黎手指僵了一下,上前嘗了一口。

  總不能太不識抬舉。「味道很好。」

  「最近禁軍還有人敢對你不敬嗎?」沈芸柔像是隨意地問了一句,卻其實一直讓人盯著禁軍的一舉一動。

  沈芸柔太警惕了,他還需要得到的信任更多一些。

  「皇后娘娘,禁軍已經沒有人敢出言不遜了。」景黎永遠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景黎啊,你現在是本宮的人了……」沈芸柔起身,身後的婢女和太監都已經很合時宜地退了下去。

  見沈芸柔一步步靠近自己,景黎慢慢後退。

  額頭沁出汗珠,景黎的心口懸了一根弦。

  沈芸柔這是想要試探他,還是想要侮辱他?

  見景黎一身緊繃,沈芸柔揚了揚嘴角,纖細的手指慢慢去碰景黎的衣衫。「景統領,似乎很緊張?」

  「皇后娘娘,景黎不敢僭越……」

  景黎再次後退,可身後就是牆壁。

  「景黎,你恨蕭君澤嗎?」沈芸柔眯了眯眼睛。

  畢竟是沈清洲的女兒,沈芸柔的長相從來不輸宮中任何女人。

  景黎的身體越發僵硬,深吸了口氣,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言,畢竟你忠心耿耿,他不僅僅不信任你,還殺了你在乎的女人……」沈芸柔說的是慕容靈。

  慕容靈可是離間景黎和蕭君澤之間的媒介。

  「你想不想報復他?」沈芸柔再次開口。

  景黎握緊手指。「我現在已經是皇后娘娘您的人了,難道不是在報復陛下嗎?」

  沈芸柔笑了。「還有另外一種方式報復。」

  景黎蹙眉。

  「他殺了你愛的女人,你也可以……得到他的女人。」

  沈芸柔在誘導景黎。

  景黎的呼吸凝滯了一下,沈芸柔是瘋了?

  下意識躲開沈芸柔的手,景黎眼底閃爍著驚愕。

  「皇后娘娘,您喝酒了?早些休息,屬下告退。」說完,景黎快速逃走。

  這個沈芸柔真的很難對付。

  沈芸柔眯著眼睛盯著逃走的景黎,嘴角的笑意越發深沉。

  那個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獵物。

  是啊,感情對沈芸柔來說一文不值,男人……對她來說只是獵物。

  ……

  西域,皇城盛會。

  「各國使臣聚集,今年還真是壯觀,聽說各大國的年輕陛下都來了,真是一飽眼福。」

  「還有柔然的兩位公主,真是爭相鬥艷誰也不輸誰。」

  「今日是各國將軍的擂台戰,不知哪個國家能拔得頭籌。」

  「我們都賭大虞,畢竟擂台是小攻擊範圍,那大虞的將軍可是刺客出身,善於近身作戰。」

  「奉天的將軍可是木懷成,木景炎的子侄,木景炎可是戰神,他的子侄能差?」

  所有人齊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奉天席位。

  朝陽臉色不是很好,經歷了昨夜的事情,一夜未眠。

  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朝陽的視線落在腳踝處的銀鈴上。

  是啊……一切都太順利了。

  這銀鈴莫名出現在奉天皇宮,她也因要救木景炎不得不來到西域,接到金羽令,奪西域聖女之位。

  這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毫無關聯,但卻詭異地巧合和串聯在一起。

  「啊……」西域的宮女來倒熱茶,朝陽一時心不在焉,茶水全都倒在了皙白纖細的手指上。

  朝陽猛地回神,蹙眉看著對方。

  顯然,這個宮女是故意的。

  「郡主,奴婢不是故意的。」那宮女趕緊跪地。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春蘭緊張地握著朝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用涼茶沖洗。

  朝陽身後,蕭君澤緊張的握緊雙手,想要上前去查看朝陽的傷勢,卻終究還是隱忍的沒有出聲。

  既然已經決定讓她走,那就應該放手……

  「郡主,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宮女低頭,聲音有些發抖。

  朝陽擺了擺手,中春蘭搖頭。「沒事,讓她走吧。」

  那宮女揚了揚嘴角,起身離開。

  等那宮女離開,朝陽看著手背燙紅的地方,沉默了許久。

  聽聞暗魅樓有一種毒,可侵入皮膚,在打鬥的過程中,讓對方失去抵抗能力。

  眯了眯眼睛,朝陽笑了一下。

  拜月,很著急啊。

  很顯然,拜月害怕了。

  她是沒有自信能憑藉自己的實力打贏朝陽……

  「朝兒,手沒事吧?」木懷成守在蕭君澤身後,見蕭君澤對朝陽受傷無動於衷,只好自己上前。

  「哥,萬事小心。」朝陽示意木懷成放心。

  擂台上,是西域的高手,也是如今西域的宮廷軍統帥。

  「這個人怎麼這麼狠,說好了只是切磋,這是下死手!」

  血腥氣在擂台上傳出,那個叫阿雷的統帥分明是將對手往死里打。

  「還有誰?」將對手一腳揣下擂台,那人冷眸看著台下,視線落在擂台下的三大國之中。「大虞,奉天,南疆……還有誰敢來挑釁。」

  台下,扶搖嘴角始終帶著笑意,伸手攔住憤憤欲動的將軍。「著什麼急,大虞奉天都不動,咱們看著。」

  「怎麼?所謂的大國,一個敢上檯面的都沒有?」那人在台上叫囂。

  「早就聽聞西域的阿雷將軍天生神力,不知我上陽郡虎將有沒有資格挑戰?」

  上陽郡替大虞出頭。

  顯然,這是做給奉天看。

  蕭君澤什麼都沒有,只是沖木懷成搖了搖頭。

  穩住,稍安勿躁。

  台上打得激烈,很快那阿雷就被虎將踹下擂台。

  阿雷冷眸看著虎將,這個人……耍詐,他的靴子裡有鐵板。

  「你!」阿雷還想上台,白梓延伸手將人攔住。「上陽郡虎將果然神威,我西域服輸。」

  嘴角微微上揚,白梓延一臉地看戲。

  上陽虎將前來就是為了報奉天之仇的,這種好戲,當然要圍觀。

  視線深意地看了眼還在喝茶的胤承,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

  ……

  大虞坐處,胤承眼眸深沉地盯著方才燙傷朝陽的宮女。

  別人可能沒有察覺,可他不會認錯,那是拜月。

  手指慢慢收緊,茶盞被捏到水波震動。

  他讓拜月模仿朝陽,可她卻一心想要代替朝陽。

  不知死活。

  ……

  擂台上,虎將冷眸看著蕭君澤。「奉天陛下,可有能人與我一戰?」

  木懷成握緊長劍,沖蕭君澤作揖。「陛下,懷成願意為奉天出戰。」

  「嗖!」就在木懷成上台之際,虎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拋出暗器。

  朝陽眼眸一沉,手中的果核扔了過去,將銀針打掉。

  警告地看著台上的虎將,朝陽抬手做了個看不起的手勢。

  那虎將的氣壓瞬間低沉,還未等木懷成上台,出劍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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