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走路要小心


  伴隨著銀匣子打開,裡面,竟然用羊皮裹著一樣東西。思兔sto55.com

  影子女人大喜,匆忙打開羊皮卷,羊皮卷裡面包裹著的也是像屍繭一樣的東西,明黃色,半透明,像是琥珀一樣。

  「這是什麼?」影子女人拿著手電筒照著,問道。

  沒有人能夠回答她這個問題。

  周熙如比劃了一下子,說道:「羊皮卷上好像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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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教授把羊皮卷打開,上面,不但有文字,還多一些圖形,周熙如拿著手電筒,忙著去看。

  李二也忙著舉著照相機想要拍攝。

  就在這個時候,周熙如鼻子裡面聞到一股難聞的腥臭味,比剛才的怪獸還要臭……

  抬頭,她就看到在影子女人背後,站著一具乾巴巴的乾屍一樣的東西,無聲無息的對著影子女人抓了過去。

  「小心!」徐之舠一直都跟著周熙如,她看到,他自然也看到了,忍不住就出聲提醒。

  影子女人一愣,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了乾屍,身子一晃,向著這邊飛撲過來,堪堪躲開乾屍的攻擊。

  「徐之舠,這是什麼?」突然,周熙如大聲說道。

  徐之舠回頭,就在他們打開銀匣子的時候,原本安置神女棺槨的內宅部分已經被一種怪異的植物侵占、瀰漫……

  漂亮的浮雕上面,纏繞著一根根手臂粗細的藤蔓,這些藤蔓就好像活物一樣,正在快速的生長,像是一條條毒蛇一般。

  「海蛟藤?」王教授只看了一眼,頓時大聲叫道,「跑,大家趕緊跑。」

  說話之間,他竟然二話不說,拉過李二,拔腿就向門口跑去。

  周熙如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趁著眾人不注意,把銀匣子搶到手中,抱著,拉過徐之舠就跑。

  雖然她不知道「海蛟藤」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王教授既然讓她跑,跑路就對了,沒錯。

  「小飛蟲,照看一下子莊先生。」徐之舠大聲說道。

  說話之間,他協同周熙如向著外面跑去。

  眾人的反應都很快,但是,還是遲了一點,五六根比手臂還要粗的海蛟藤上面,長著密密麻麻的鱗片以及倒刺,從裡面蔓延出來,只是一下子就捲走兩人黑衣人。

  眾人都是連連開槍,子彈對於海蛟藤毫無作用,兩個黑衣人被拖到裡面,在慘叫聲化作血水,成了海蛟藤的養分。

  「跑啊!」王教授是第一個向外跑的,一邊吼著,一邊還叫著,「兀那女人,快走。」

  就在這個時候,周熙如突然身不由己,整個人向著下方墜入……

  她真的很想罵人,特麼的,為什麼每一次她都這麼倒霉啊?

  王教授每一次都和她說,翻轉機關很是普通,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但是,每次她都能夠中招……

  周熙如有時候都懷疑,她怎麼能夠長這麼大的,真是非酋體質啊!

  摔得七葷八素,還好還好,地面不是太硬,下面也不是鋒利的刺刀,否則,她早就死定了。

  「嗯……」這地面似乎軟乎乎的,她坐在「地上」,用力的揉搓著。

  「痛!」下面,傳來徐之舠的聲音,「阿如,你……你要減肥,你重死了,我的骨頭都被你壓斷了。」

  「徐之舠?」周熙如呆若木雞,不是這地方的地板不夠硬,是她摔在了徐之舠的身上?

  摸出手電筒,擰亮,趕緊從地上把徐大公子拉起來,問道:「喂喂喂,徐之舠,你怎麼就摔地上了,真是的,你也不小心點。」

  「你媽媽小時候就沒有教你,走路要小心嗎?」

  徐之舠氣得差點吐血。

  這丫頭自己不小心誤踩了機關,他當時抱著她,唯恐下方還有陷阱,所以,他做了肉墊子……

  摔得七葷八素,結果,周熙如還在他身上「蹦迪」?揉搓得他骨頭都差點斷掉了。

  「是你走路不小心好不好?」徐之舠沒好氣的說道,「特麼的,這是什麼地方?」

  「地下艙?」周熙如舉著手電筒,說道,「我們好像在某個甬道裡面,徐之舠,你快過來看!」

  她的目光落在一幅壁畫上……

  徐之舠揉揉全身都痛的骨頭,甩了甩手臂,向著周熙如那邊走過去。

  「徐之舠,教授他們不會有事吧?」周熙如有些擔心王教授。

  他們現在算是安全的,但是,王教授以及莊乘、李二等人可怎麼辦?

  「阿如,這個機關是王老頭開啟的。」徐之舠低聲說道,「否則,不會那麼巧。」

  如果是大型殺傷力很強的翻轉機關,下面有倒立的尖刀,人摔下來,必定被刺成糖葫蘆了。

  但是,這個機關,他們竟然在甬道裡面,高度也不是太高,摔下來死不了。

  所以,徐之舠可以判斷,王教授當初站在門口,必定是啟動了機關,幫助他們脫逃。

  「王教授真是太給力了!」周熙如連連點頭,說道,「跟著他一起,安全指數高很多。」

  「嗯!」徐之舠也點頭贊同她這一句話,重點就是,王教授很是護犢子,自家的人,他不知道要怎麼護著才好。

  「壞女人但凡長一點腦子,都不會為難他。」徐之舠說道,「他那種人是一些頂級富豪們爭相招攬的對象。」

  周熙如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在徐之舠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突然就想到一句話——學得文武藝,賣身帝王家?

  「阿如,這壁畫畫的是什麼?」徐之舠看著甬道牆壁上的壁畫,問道。

  「不知道,剝落得厲害,模糊了……」周熙如舉著手電筒,向著高處走去,這邊的壁畫似乎都浸泡了海水,泡得發黑,剝落得厲害。

  「就這一點點,隱約看著,像是在處罰奴隸?」周熙如指著一幅畫說道,「下面這些不知道是什麼,上面,好像是驅趕奴隸做什麼?這些人身上都戴著鐐銬!」

  徐之舠抓著她的手,手電筒的光柱落在那幅壁畫上,搖頭道:「阿如,這不是奴隸,這是戰犯。」

  「何以見得?」周熙如不解的問道。

  「你看這些鐐銬?」徐之舠低聲說道,「那個時候,生產力比較落後,要打造鐐銬並非容易的事情,奴隸很多,如果要給所有的奴隸都戴上鐐銬,這是一筆大費用,奴隸主未必承擔得起。」

  「我這麼說啊,一個公司有數萬員工,如果老闆需要給每一個員工都發一對金鐲子做福利,你說,那是不是一筆龐大的開銷?」

  周熙如摸摸頭上的冷汗,她決定以後都離他遠一點,她不想和他說話了。

  但是,徐之舠好像一點都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補充說道:「就好像古時候的戰馬,只有大戶人家才養得起好幾頭,普通人家也養不起……」

  「我現在也養不起戰馬,我是窮人……我在古代,我連著鐐銬都不配戴?」周熙如沒好氣的說道,「你什麼腦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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