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救她於水火
盛心靈看著眼前的男人逐漸靠近,自己想要躲避甚至是反抗,可奈何就是沒有力氣。
她能做的最後的抵抗就是想要用錢來收買眼前的男人。
可男人似乎根本就不為所動。
眼看男人就要撲到床上,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盛心靈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心靈,你在裡面嗎?」
林清霜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加之劇烈的砸門聲,讓盛心靈這才回過了神。
男人早就嚇得大驚失色,他喃喃道:「不是都安排好了嗎?怎麼還會出現這種事?」
如果被人發現,自己想要侮辱盛家大小姐的話,那……
他甚至都不敢往下繼續想,那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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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男人猛地拿起自己的衣服,拼命的開始穿了起來。
門外,砸門聲越來越強烈,男人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而盛心靈也如釋重負的長舒了口氣。
男人穿好衣服的同時,門外,一聲巨響後,整個門板已經掉下來了。
林清霜正清冷的站在門前,她的身邊,還跟著一眾身穿黑衣黑褲的魁梧漢子。
見躺在床上的盛心靈並沒有什麼事,林清霜那張俏臉上的冰冷菜有所緩和。
她隨即走進了房間,冷漠的看了眼男人,厲聲喝道:「誰派你來的?」
「我……」
男人猶豫了一下,現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跑是不可能了。
林清霜身後跟著那麼多的人,他要跑的話,腿還不得被人給打斷?
但坐以待斃的話,林清霜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畢竟,躺在床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堂堂的盛家大小姐啊!
男人最終心下一橫,一把抓過床頭柜上的酒瓶,隨即狠狠的砸碎,同時拿著鋒利的破損酒瓶猛地指向了盛心靈的脖子,做著最後的掙扎:「你,你們給我退出去,只要你們讓我安全離開,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盛大小姐!」
「你在和我談條件?」
林清霜盯著男人手中的酒瓶,狠狠地咬了咬牙。
男人皺眉說道:「別和我說那些沒用的,也不用嚇唬我,老子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和你談條件怎麼了?當然了,你要是捨得盛大小姐出事的話,那我不介意!」
這邊的響動已經驚動了樓下包廂的人。
蔣依依和眾人也都上了樓,見到林清霜正氣勢洶洶的和男人對峙,以及被男人挾持的盛心靈,她忙疑惑的問道:「心靈?我剛剛找你兩圈沒找到你,你怎麼到這裡了?我還以為你回家休息了呢。」
「啪——」
林清霜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蔣依依的臉上。
蔣依依錯愕的看著林清霜,「阿姨,您……」
「難道你該不打嗎?」
林清霜冷聲質問道:「你說要帶心靈出來接觸些新朋友,難道就是這樣接觸的嗎?」
「這……」
蔣依依指著男人說道:「這都和我無關啊!」
那些少男少女也都跟著解釋起來。
「剛剛大家還在一起玩,誰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是啊,依依對心靈很好的,這裡面是有誤會!」
「會所里遇到這種人很正常,畢竟心靈喝酒喝多了啊!」
聽著他們的話,林清霜的臉已經冷到了極致。
她掃了眼在場的那些流里流氣的少男少女,隨即喝道:「你們都是些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教育我?你們父母站在我的面前,都不敢這麼和我說話,一群小輩,還不滾?」
林清霜火了,那幫少男少女也不敢繼續多說什麼了。
雖然她的話難聽,可畢竟是事實。
林家已經是一座大山,還有更可怕的盛氏集團在她的背後。
他們在場這些人的家裡加起來,都不夠人家正眼看一眼。
蔣依依也狠狠攥著拳頭,大庭廣眾之下被林清霜狠狠抽了一巴掌,誰的心裡能好受?
只是,她現在並沒有多想這些,而是擔憂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如果男人被林清霜帶走的話,那豈不是就要壞事了?
她能夠被隱藏起來還好,可如果追究到她這裡的話……
一想到這,蔣依依的臉瞬間難看起來了。
男人已經驚慌到了極致了,可林清霜根本就沒正眼看過他,男人頓時火了。
手裡的酒瓶再度用力兩分,只見盛心靈白澤的脖子已經有了點點殷紅。
「你們都沒聽到我的話嗎?現在立馬讓我離開,對大家誰都有好處!否則的話的,我真的會殺了你們這所謂的盛家大小姐!」
「老子只想保住命,沒有別的意思!」
「別逼我,你們都別逼我。」
男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現在只想安然無恙的從這間房裡離開。
盛心靈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的陣陣疼痛,但這種疼痛卻讓她頓時精神了不少,剛剛被迷藥迷的那種昏沉感覺逐漸退了。
可男人手中有著酒瓶,而且距離她的脖子那麼近,她還不能輕舉妄動。
何況,男人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很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她隨即說道:「你不就是擔心我們盛家的報復嗎?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其實並沒有對我做什麼,雖然是想,但我很清楚,你也是被逼無奈對吧?」
「那既然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只要你說出到底是誰在幕後指使的你,我會讓我媽放過你,不為難你。」
男人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說的都是真的?」
盛心靈見他已經信了自己的話,忙笑道:「你覺得呢?我其實並不恨你,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不過就是個被人利用的工具嗎?我也知道你的難處,大家相互體諒下,難道不好嗎?」
男人陷入了糾結,顯然,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了。
這種情況下,想要安然無恙的逃出去的確很難。
眾目睽睽下,傷了盛心靈,那事情可就變得更加麻煩了。
站在門前的林清霜也跟著說道:「心靈的話就是我的意思,如果你能交代出這次的事情的幕後黑手是誰,我們盛家會放過你!」
男人咬了咬牙,那模樣好像是還在做著糾結。
但顯然,他已經準備要妥協了。
蔣依依憤憤的看著男人,眼裡滿是擔憂。
她知道自己找的那個女孩是什麼樣的人,男人雖然不知道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但聯繫男人的是那個女孩!
一旦女孩被揪出來的話,很可能就會把她也給說出來。
那樣的話,她的處境就變得危險了,甚至連蔣家都會因此受到盛家的怒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男人艱難的咬了咬牙,最終直接說道:「好,我同意你們的話,現在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你們,但是,我希望你們也能信守承諾!」
林清霜眯了眯眼睛,清冷的挑了挑唇角,「放心,盛家絕對不會為難你。」
男人這才點了點頭,他手上的酒瓶也緩緩的從盛心靈的脖子上挪開,趁著這個機會,盛心靈猛地跳了起來,快步朝著林清霜而去。
男人一愣,林清霜已經揚了揚手,站在她身邊的魁梧漢子猛地制住了男人。
「盛大小姐,我都交代,我說是誰暗中找的我!」
男人已經被按倒在地上,他絕望的喊著。
盛心靈隨便抽了兩張紙巾,簡單的擦拭了下脖子上的傷口後,才走到他的面前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是誰要你侮辱我?」
「是……」
男人已經看向了盛心靈的身後,因為要他出手的人竟然也在人群里!
只是,他還沒有叫出名字,那女孩早就嚇得臉色蒼白,朝著樓梯跑了過去。
這次,不用男人繼續交代,也都知道是誰玩的詭計了。
讓盛心靈感覺到意外的是,想要對付她的人竟然不是蔣依依?
女孩要跑,林清霜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立馬吩咐道:「追回來,帶回盛家!」
一時間,場面大亂。
蔣依依和女孩距離的最近,見女孩已經到了樓梯,她忙上前,趁著女孩不備,猛地撞到了女孩的後背。
由於現場人比較多,誰都沒注意到蔣依依的小動作,唯獨女孩,被撞了下後,腳下一滑,直接滾到了樓下!
在她倒在血泊里的同時,她剛好看到蔣依依那張冷漠的臉……
半小時後,醫院。
盛心靈已經處理好脖子上的傷口,裹著紗布到了急救室前,和林清霜匯合。
從會所離開以後,林清霜就已經守在了急救室前。
剛剛,她已經讓人審問過那個男人,但從他的嘴裡只能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躺在急救室里的女孩給了他一百萬,要他侮辱盛心靈。
至於其他的事情,男人全部都是一無所知。
所以,想要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是要撬開女孩的嘴。
盛心靈抱著肩膀,坐到了林清霜的身邊,同時問道:「裡面的人怎麼樣?」
「據說不是很好。」林清霜微微皺了皺眉,心疼的看了眼盛心靈的脖子,輕輕撫摸了兩下,才問道:「疼不疼?」
「不疼。」
盛心靈無所謂的擺擺手。
相比較被男人侮辱而言,這點小傷根本就不算什麼。
林清霜這才收回了目光,隨即說道:「你覺得這件事到底和誰有關?」
看得出來,兩人全部都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林清霜也不是傻子,孰是孰非,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講證據。
「你是覺得蔣依依有問題?」
盛心靈也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說來說去,這次出來玩全部都是盛心靈安排的。
如果說出事的話,那自然就和盛心靈脫不了關係。
林清霜點了點頭,「剛剛,我注意到女孩雖然急促的想要逃走,但並沒有傻到會踩空樓梯,恰恰是蔣依依在她的身後狠狠推了下,才導致女孩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但是我又去查看了監控,由於人當時比較混亂,剛好就遮住了蔣依依做過的這些事。」
盛心靈拄著下巴,想了好一陣才說道:「那您的意思是說,蔣依依想要滅口?」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可我們現在並沒有什麼證據,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要寄托在眼前這個女孩的身上,只要等到她甦醒,得到她的證詞才能成為最有效的證據。」
林清霜直接說道:「至於你以後,也要小心提防著點蔣依依,知道嗎?」
說話的同時,林清霜還愛膩的摸了摸盛心靈的小腦袋。
盛心靈突然抱住了林清霜的胳膊,嘟著嘴說道:「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這不是被算計了嘛,但是,媽咪,你是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當時,她被迷暈的時候,手機似乎也掉到了地上。
這種情況下,沒想到林清霜竟然還能夠找到她。
林清霜指著她的小鼻子說道:「我就是覺得蔣依依似乎哪裡有問題,所以我才偷偷的設了個局,故意給你們點相處的機會,但從始至終,我都在監視你的一舉一動,但……」
話到一半,林清霜的臉色突然黯然了不少。
隨即,摸著盛心靈的脖子說道:「還是讓我們家心靈受了委屈。」
「這點委屈算什麼。」
盛心靈無所謂的笑了笑,顯然,這都是小傷。
母女倆說話的同時,急救室的門已經開了。
事先,林清霜已經和醫生打過招呼,絕對要用最好的醫療方案救治裡面的女孩。
但儘管是這樣,主刀醫生還是滿臉遺憾的走到林清霜的面前,微微皺眉道:「盛夫人,病人由於從高處墜落,導致腦部有所處傷痕,所以……以後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你的意思是,那就不能甦醒過來了?」
林清霜皺眉問道。
女孩如果不能醒過來的話,那這件事就棘手了。
真兇也會繼續逍遙法外。
醫生擦了擦頭上的汗,繼續說道:「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的確是這種情況,但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所好轉,這還要看患者的情況。」
林清霜點了點頭。
醫生和護士也回了辦公室。
走廊拐角,蔣家母女拎著一大堆營養品徐徐走了過來。
尤其是蔣母,見到盛心靈顯得格外親切,「心靈啊,聽說你差點受委屈了?快過來讓阿姨看看,有沒有傷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