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麗莎身份暴露


  準備了一長篇幅的話,可是還沒說出來就被盛心靈堵得死死的。陸欣然咳嗽了一聲,然後拿起一杯牛奶抿了一口,繼續勸說:

  「一條小項鍊而已,你不要就不要了。但是不要生氣啊,你要保持你的氣度才能和那個麗莎拉開距離。」

  陸欣然越說越覺得自己講的真特麼有道理,她又喝了一口牛奶。

  「我勸你,再給蘇逍遙一次機會,主動和解。不然真錯過了這段感情,傷心的人是你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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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心靈聽明白了,說到底是為了讓她再給蘇逍遙一次機會。

  「他和麗莎有了個孩子,我跨不過這道坎。」盛心靈的心開始動搖了,但是想到麗莎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便露出一絲苦笑。

  她不是沒有給過蘇逍遙機會解釋,可是每次都令她心涼。

  每一次,蘇逍遙都有本事讓她遍體鱗傷。

  是那種心裡的狼狽。

  比真的狼狽,更讓人難過。

  陸欣然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出了一個餿主意道:「讓麗莎把孩子打了。」

  盛心靈聽見眼底划過一絲厭惡,然後冷嗤了一聲,直接把話說白了:「你覺得別人用過的東西,我還會再用嗎?」

  說到這裡,陸欣然也沒解了。知道盛心靈有強大得感情潔癖,她也不再繼續開解了,免得噁心到盛心靈。

  陸欣然嘆了一口氣,蘇逍遙和盛心靈的感情路,終究還是走到了死結。

  她也沒法開解了,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色,乾脆堵著一口氣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

  看見這樣的陸欣然,盛心靈也頗有幾分無奈,乾脆也躺了下去,閉目養神。

  一不小心,便是真的熟睡了過去,半夜驚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點半了。

  夜深人靜,就連呼吸的聲音都被放大。

  看著身邊睡得正熟的陸欣然,口腔乾燥的盛心靈選擇小心點起床,然後打開主臥的房門一路遛到一樓廚房。

  打開廚房冰箱的門,拿了一瓶冰鎮西梅汁,發現裡面還有一個陸欣然吃剩的蛋糕。

  蛋糕看起來六寸大,還剩下一半。

  喝完西梅汁,她鬼使神差的拿出蛋糕來,吃了一塊。

  滿口的甜膩感覺,讓她感覺心情得到了釋放。

  昏暗的燈光下,盛心靈絕色的小臉鼓鼓囊囊的,兩邊臉頰鼓起來,像極了倉鼠。

  這時候一道啪的清脆聲音,燈瞬間打開了。白晝燈光下,偷吃的盛心靈暴露無遺。

  她一臉懵逼的朝著燈的開關看過去,只見是蘇逍遙。

  他一身清冷矜貴的氣質,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一個空杯子。俊逸若天神般的臉色眉頭微蹙,一雙深邃的眼睛幽幽的看著她。

  盛心靈嚇得打了個嗝,然後才趕緊把蛋糕咽下去。

  「蘇逍遙,你大半夜下來幹嘛?」說完的時候,視線下移,清晰的看見他的手裡握著一個空杯子。

  蘇逍遙淡定的邁開長腿走過來,幽深的眼眸望著她的嘴角,那裡有些奶油。

  來到她的面前,他鬼使神差的低頭下來,用舌頭舔了一下,甜膩的味道讓他蹙眉。

  「大晚上吃這麼甜的,容易胖。」

  他低沉有磁性的醇厚聲音在耳邊響起,盛心靈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很快反應過來,她呆萌的瞪著蘇逍遙,像被惹急得小兔子。

  「要你管?!」

  蘇逍遙失聲的笑了笑,無奈的抬起手放在她的頭頂摸了摸乾燥柔軟的髮絲。

  「乖,別生氣了。」說完他的眼中有一絲絲的寵溺流露出來,將盛心靈的心纏得死死地。

  臉紅了一下,盛心靈別過臉,耳尖粉粉的,心臟跳得快快的。

  「我沒有生氣。」

  說完腦海里回想著陸欣然對她說的話,盛心靈低下頭,沒有選擇立刻就走。

  蘇逍遙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明明就是在生氣。他在盛心靈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溫涼的觸感一下子就離開了。

  以往他也是這麼哄盛心靈的,總是百試百靈,他撩開盛心靈光潔額頭上的碎發,微涼的指尖輕輕的,仿佛在她的心底點起波瀾。

  盛心靈蝶翼一般的睫毛顫了顫,內心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

  蘇逍遙都有別人了,為什麼她依然對他還有感覺。

  蘇逍遙看著她的反應,薄唇滿意的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他借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深邃的黑眸。蘇逍遙霸道的說:「我和那個麗莎,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把她調到公司,是有原因的,至於什麼原因,我還不能說。」

  盛心靈聽完後,愣了愣,這是在和她解釋嗎?

  心中微動,打算給他一個機會,盛心靈開口問:「那她的孩子……」

  蘇逍遙搖了搖頭,猜測到她這麼久以來竟然是在吃醋,低沉的聲音戲膩道:「不是我的。」

  盛心靈知道真相後,一直以來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她點了點頭,露出一直以來的第一個笑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又瞪大了眼睛,抱著手臂,一副生氣的樣子:「那你為什麼和她這麼親密,還把人貼身帶到了米國來。」

  蘇逍遙無奈的把她擁入懷,看著她眼睛露出絲絲寵溺。

  「為了和你解釋我們的關係,可惜你從來不給機會。」

  盛心靈了悟了,腦海里仔細回想麗莎一直以來和她說的話。

  頓時覺得這個女人不好惹,演技太強了,而且心機很深。

  她抬起絕色的小臉,踮起腳尖來,在他的臉頰旁邊落下一吻,然後道:「麗莎這個人不簡單,你不要和她挨得太近了。」

  蘇逍遙點了點頭,聲音平淡,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他嗯了一聲,然後用手指颳了刮盛心靈的鼻子。

  「我知道。」

  「知道你還不把她開除!」盛心靈有些生氣了,想到這些天的難受,小嘴嘟嘟的。一副生氣的樣子,這樣子落在蘇逍遙的眼裡,變得分外可愛。

  蘇逍遙想到了什麼,眼底划過一抹寒意,幽幽的聲音漫不經心道:「快了。」

  窩在他懷裡的盛心靈聽見,心裡起了別樣的想法。這段日子因為麗莎的原因,她的心情沒有一刻是好的。

  而且看得出來,麗莎確實對蘇逍遙有心思。還數次引誘她誤解,其心可誅。

  如今既然知道蘇逍遙和麗莎之間沒有關係,那她便要好好的懲罰麗莎。

  讓她知道,玷污盛心靈男人的代價!

  醫院裡……

  盛心靈和蘇逍遙站在麗莎的主任醫生的面前,蘇逍遙周遭低沉的氣壓讓主任醫生頗有壓力。

  主任醫師抬起頭看了盛心靈一眼,委婉的道:「你朋友的孩子保不住了,三個月內是最容易流產的時候。下一次要是再懷上了,請保護好自己吧。」

  說完醫生打出一張傳單,遞給盛心靈道:「去繳費吧。」

  白皙的手指接過了傳單,盛心靈和蘇逍遙一同走了出去。繳費完畢後,盛心靈已經走到麗莎的病房門口了,她把蘇逍遙攔在了門外。

  她清甜的聲音小聲道:「你在這裡等著,我給你看個好戲。」

  說罷自己一個人走進了病房。

  蘇逍遙無奈的看著她的身影,身體靠在瓷磚牆上,仔細聽著病房裡的聲音。

  盛心靈的腳步很輕,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麗莎在剝葡萄吃,她一口一個不亦樂乎,還有心情看連續劇。

  絲毫不像是流產過後虛弱不堪的母親。

  發現有人進來的時候,麗莎立馬坐直。看見盛心靈的時候,眼眸閃了閃,喊道:「太太,你怎麼有空過來。」

  盛心靈把手裡提來的香蕉放在床頭,然後淡淡一笑:「我來看看你怎麼還沒死。」

  麗莎一聽這話臉面上染著薄薄的怒意,下一秒深呼吸忍了下去。她露出一絲假笑,歪了歪頭,故作不解:「我不知道太太是什麼意思。」

  「給你三百萬,離開蘇逍遙的公司。」盛心靈不想看她演戲,直白的丟出一張支票。

  麗莎見狀搖了搖頭,把支票推禮物推,「太太,我可是蘇總的女朋友,流掉的也是蘇總的孩子。你這樣,未免太過侮辱我。」

  盛心靈見她還在演戲,冷冷得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直白道:「那你要多少。」

  麗莎見她是認真的,眉宇里都透露出一絲好笑,氣勢順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咄咄逼人道:「我要做蘇總的太太。」

  盛心靈見她得寸進尺,乾脆揚起手給了她一巴掌,然後冷嗤:「你痴心妄想!」

  麗莎被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別過臉,拇指擦了擦嘴巴。拿起來一看,手指上有些許的紅色。

  盛心靈用得力氣極大,竟然都打破嘴唇了。

  麗莎徹底怒了,冷冷得下了逐客令:「如果太太來這裡是做這種事的話,那大可不必。」

  盛心靈全然沒理會她這句話,清甜的嗓音夾雜著寒意:「我問你,你和蘇逍遙睡過沒?」

  麗莎聞言手指不知覺的抓緊床單,點了點頭:「我的孩子都是他的,你以為呢?」

  盛心靈冷笑了一聲,正準備揭穿她的真面目時……

  「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和你有過一夜情。」站在門外的蘇逍遙聽見這些越來越離譜的話,忍不住了,邁開長腿一步一步緩慢的走進來。

  眉宇間夾雜著些許戾氣,竟然是生氣了。

  看見蘇逍遙的時候,麗莎語噎,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她的心底有些許不安,剛才還以為盛心靈是一個人來的,沒想到還帶著蘇逍遙。

  看蘇逍遙寵溺的眼神落在盛心靈的身上,她就知道兩人肯定是和好了。

  一想到剛才她的話,被蘇逍遙聽了個遍,麗莎的臉色忍不住白了白。

  盛心靈見她這個樣子,眼底划過一抹冷嘲,繼續逼問道:「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麗莎對上了蘇逍遙席捲著風暴的眸子,心底顫了顫,低頭道:「我沒什麼可說的。」

  盛心靈的聲音轉了轉,似一副疑惑的樣子:「蘇逍遙,你也聽見了,她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不是。」

  麗莎聞言眼睛睜大,看著盛心靈的眼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她現在知道了,兩人估計是唱雙簧戲,有意欺辱她的。

  盛心靈見狀滿意得勾起紅唇,看著麗莎戳破了她的身份:「你是蔣依依找來的職業小三吧。」

  麗莎的心驚,不知道盛心靈怎麼知道她的消息,莫非是蔣依依暴露了她的身份。

  她故作鎮定,看著蘇逍遙道:「蘇總,你可要證明我的清白,我是你最好的兄弟的女人。你的兄弟去世了,只剩我一個人。你答應過他會好好照顧我的。」

  蘇逍遙的聲音淡漠冷清,一眼也不給麗莎,言辭犀利:「你覺得你還有清白可言嗎?」

  麗莎語噎,乾脆不說話了。

  盛心靈聽完才意識到為什麼之前蘇逍遙一直護著麗莎,她抬起頭看著蘇逍遙,眼神控訴,幽幽的。

  好似在責怪蘇逍遙為何不早點告訴她。

  她都是他的未婚妻了,有什麼事情不能一起承擔。

  蘇逍遙見狀好笑的撩起她光潔額頭上的細小碎發,然後低沉有磁性的聲音解釋道:

  「因為之前只是一個懷疑,沒有證據。剛才我手下的人剛才打電話來,說有證據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她是殺害我一個大學兄弟的女人。後來被蔣依依找到,做職業小三。被我無意間發現了,只好先靠近她再說。」

  麗莎沒想到她藏得最深的秘密,竟然被輕易揭開,她慘白的小臉看著蘇逍遙:「你撒謊。」

  「我已經把證據交給巡捕了,我勸你自己去自首,然後找個好點的律師。」蘇逍遙說著的時候,拿到證據並成功趕來的米國巡捕,全副武裝的從門口一涌而進。

  還沒來得及思考逃跑路線的麗莎,竟然就這樣被抓走了。

  離開醫院後,盛心靈唏噓了一下:「我本來只是想揭露她的真面目給你看,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嗯,所以你願意和我一起回去了嗎?」緊緊牽著她的手,蘇逍遙寵溺的低頭看著她。

  只見盛心靈絕色得小臉上嘴巴嘟起,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她搖了搖頭道:「不行,我得陪著陸欣然,她現在一個人,我放心不下。」

  「她自然有人照顧,你就不同。」蘇逍遙的黑眸閃爍,想到了什麼低頭道:「穆晨已經下了米國的飛機了,這個消息對你非常不利。為了避免像是上一次那樣牽連陸欣然,你還是回國吧。」

  一提到穆晨,盛心靈就想到了上一次被綁架時的事情,她半咬著嫣紅的唇瓣。

  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選擇和蘇逍遙回國。

  蘇逍遙見狀心底滿意,薄唇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看來穆晨的名字,也是挺好用的嘛。

  實際上,自從在海北遇見穆晨後,他就讓人去騷擾穆晨。直到最近,穆晨一直是被困在海北的。

  只是最近穆晨的消息中斷了,不知道人在哪裡。

  想到這裡,蘇逍遙的劍眉便不自覺蹙起。

  ……

  回到莊園時,沉睡著的陸欣然才剛起床,她洗漱好後才扶著有些顯懷的肚子,一下一下的小心走到樓梯底下。

  昨天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總感覺她睡覺的時候,寶寶踢了她一下。

  陸欣然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覺得十分的神奇。

  盛心靈一回來就看見陸欣然在吃東西,她找到金叔吩咐傭人給她整理行李。

  她是一個人回來的,路上蘇逍遙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就半路離開了。剩她一個人打車過來,不過好在是安全到達了。

  她也走到餐桌旁邊,捏起一個桌子上的小點心,咬了一口。然後坐下和陸欣然說話,清甜的聲音道:「欣然,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陸欣然正吃的開心,見盛心靈扭扭捏捏得,疑惑問:「什麼事。」

  盛心靈的思緒在腦海中過了幾遍,然後才一臉委婉的道:「我有點事,要提前回國了,接下來的時間不能陪你了。」

  陸欣然點了點頭,有些不舍:「好吧,不過是什麼事啊,讓你這麼著急。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一個謊言的誕生,總是要有無數的謊言來填上,盛心靈故作自然得道:「就是一些小事,不過還挺麻煩的,你放心吧我一個人能處理好。」

  陸欣然見她說的這麼敷衍,懶得繼續追問,咽下一口火龍果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幫我一件事。」

  陸欣然想了想,然後繼續道:「去幫我問蘇逍遙,這個莊園的主人是誰。他有本事住進來,肯定是知道真正的莊園主人是誰。」

  一聽見這些話,盛心靈整個人都尷尬了。

  她倒是知道顧昶儒就是莊園的真正主人是誰,但是由於某些苦衷,她不能告訴陸欣然。

  想想這樣子瞞著陸欣然,還有幾分愧疚感,她無奈只好再次說一個美好的謊言。

  「蘇逍遙已經回國了,事情多有些忙,我可能沒法幫你問了。」盛心靈委婉得說著,說完瞅到陸欣然落寞的眼,心底下更是有無數的罪惡感。

  既然是這樣的話,要想知道莊園主人是誰,陸欣然只能自己出馬了。

  陸欣然一臉失望的喃喃:「好吧,」

  好在每天夜裡她迷糊睡著的時候,總能感覺到有人進來偷摸她的肚子。她想從這裡找到突破點。

  晚上的時候特意不讓盛心靈和她睡在一塊,陸欣然一躺下便假裝假寐。

  這時金叔照慣例來給她點薰香,在一片迷糊低沉的睡意中,她頑強對抗。

  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過了一段時間,陸欣然居然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在一片黑暗中,她假裝睡覺,一道細微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她心裡激動,終於,在一雙手摸上她肚子的時候,她突然坐起來。

  打開了床頭燈,她瞪大了眼睛,發現來摸她肚子的,竟然是盛心靈。

  看著盛心靈,陸欣然有些失望,她心裡莫名的堵著一口氣。

  她沒想到每天摸她肚子的人竟然是盛心靈,她最好的閨蜜。

  陸欣然感覺到有些頹敗,心裡默默無望,難道她就註定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盛心靈自今天回來後就感覺陸欣然有些怪怪的,於是她剛才偷摸進來看,還把顧昶儒攔在了門外。

  沒想到一進來看,以往這個點睡得像是死豬一樣的陸欣然居然沒睡,起來的時候還磕了她的頭一下。

  摸著被磕痛的額頭,盛心靈撕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問:「陸欣然你怎麼還沒睡。」

  陸欣然一臉無語,還沒從知道「真相」的衝擊中緩解過來,聲音有氣無力道:「這就睡,你趕緊出去吧。」

  盛心靈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去輕輕的帶上門。

  看著還站在門外的顧昶儒,她鬆了口氣,打了個ok的手勢招呼著顧昶儒離開。

  在房間裡的陸欣然見得知莊園主人身份無望,乾脆閉眼睡覺,朦朧夢中居然夢見了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撲過來,噁心的嚇醒了她。

  陸欣然狠狠地捶了一下床,有些鬱悶。難道那個男人就那麼丑嗎,連面都不敢露。

  要是哪天讓她知道男人的真實身份,非得狠狠揍他一頓。

  把自己肚子搞大了不說,居然還躲躲藏藏,跟只老鼠似的。

  次日早晨,溫暖的陽光傾瀉下來,落在了盛心靈的身上。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挪了一下身子,忽然發現自己整個人被緊實的抱在懷裡。

  男人清冽的氣息入鼻,她一臉懵逼。抬頭發現是蘇逍遙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拍了拍蘇逍遙的臉,盛心靈問道:「醒醒蘇逍遙,你是怎麼進來的。」

  蘇逍遙忙活到凌晨才回來,好不容易睡到現在還被打慌,氣的拿出大手直接捂住了說話的聲源地。

  被忽然捂住眼睛的盛心靈一臉無語,她扒拉開蘇逍遙的手。看著他俊逸若天神般的臉,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噁心思。

  悄悄的挪到蘇逍遙的耳邊,殷紅的唇瓣微張,「溫柔點……」

  熟睡中的蘇逍遙忽然睜開了眼,好一會兒才找回思緒。臉龐挪了挪,竟然和盛心靈的唇瓣相對貼上。

  兩人都瞪大了眼睛,盛心靈更是一臉嫌棄的跳到身後,趕緊擦了擦嘴巴。

  「蘇逍遙,你還沒刷牙就敢親我!」她抱怨著,臉頰上升起了兩坨微紅。

  蘇逍遙回想著剛才盛心靈的聲音,有些意猶未盡,眼睛神色晦暗的看著盛心靈:「你把剛才的聲音,再叫一遍。」

  盛心靈紅了臉,那樣子的聲音她還是第一次嘗試,現在想想有些羞恥。

  自己主動叫,和被人喊著叫,還是有區別的。

  她別過臉,充耳不聞,一副單純的樣子。歪了歪頭問:「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蘇逍遙見狀眯了眯深邃細長的眼睛,翻個身騎在她的身上,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望向自己。

  「乖,再叫一遍,我喜歡。」他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說完的時候還曖昧的悶笑了幾聲。

  盛心靈鬧了個大紅臉,用手指蓋住了他的眼睛,羞澀道:「蘇逍遙,夠了。」

  拿著她纖細白皙滑嫩的手,蘇逍遙薄唇勾起,然後道:「嗯,收拾下起來了,去莊園後面的停機場坐私人直升機回去。」

  見他說起正事,盛心靈抬手看了一下表,才早晨九點。她嘆了口氣,起身時及腰的長髮傾瀉下來。

  她嗯了一聲,打算穿好衣服然後去找陸欣然告別。

  沒想到來到主臥的時候,陸欣然還沒睡醒,她只好寫了一張紙條放在床頭,然後輕輕的離開了。

  再次回到華國,冷冽的天氣讓人凍的瑟瑟發抖。

  盛心靈照舊回到蘇逍遙的身邊,給他做秘書,看著窗外飄飛的白雪,她靠在窗邊撐了撐臉。

  這時黃鸝拿來個文件,放在盛心靈的面前,他一臉恭敬道:「太太,你把這個待會開會要用到的文件拿給蘇總。」

  盛心靈點了點頭,白皙的手指拿起文檔,抬起手看了一下表。

  距離開會還有十分鐘,應該來得及。

  想著立刻站起來,坐著電梯朝著十九樓去。

  十九樓整層都是會議室,不少形色的員工走過來,前方簇擁著蘇逍遙的身影。

  不少女同事看見蘇逍遙,都害羞的臉紅。

  蘇逍遙在公司里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長相ok,能力ok,就連身份地位也ok。

  這樣的男人,很少有人不滿意。

  在眾人的視線中,盛心靈挺胸走到蘇逍遙的面前,把文件遞給他。

  然後自然得退到了他的身後。

  一步一步的朝著會議室走去,忽然背後好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盛心靈踉蹌撲了下去。

  蘇逍遙眼疾手快的抱著她的腰,此時耳邊不少驚呼聲。

  盛心靈鬧了個大紅臉,站穩起身,不好意思的撩起了耳畔的碎發。然後笑了笑道:「抱歉,我剛才是不小心的。」

  雖是這麼說,但是她寒意的眼眸還是朝人群中看了一眼。

  有一抹蔣依依的的身影躲藏在人群中,想到了之前的麗莎。

  盛心靈勾起一抹冷笑,存了心思的沒有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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