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唐堇堇失蹤你知道什麼?!
霍懷禮步伐匆忙,一進病房便走到床邊給冷夫人檢查。思兔閱讀
緊隨其後的是他的助理還有一眾護士。
植物人昏睡四年甦醒的病例有,但是較少。
如果冷夫人能甦醒過來,也算是奇蹟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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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晏遲跟冷澈和宸宸都想上前一步。
唯獨趙美妍一個勁想要逃避。
當初真應該讓趙志剛動作麻利些讓她一招斃命,一了百了,此時也不至於提心弔膽。
「冷夫人心電圖起伏較大,意識比較激動……」助理在邊上匯報著數據。
霍懷禮傾身上前,那修長乾淨的手輕輕撥開冷夫人緊閉的眼眸,細細端詳檢查。
冷晏遲站在邊上,沉穩如他,哪怕是激動時情緒也非常穩重。
想到早上青妙隨口說的一句,冷晏遲眼神從自己母親身上移眸看向了霍懷禮。
深邃的眸帶著幾分沉思,見他認真專注的神情,他微微擰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後,繼續關注自己母親情況。
「我媽她怎麼樣?」
「需要在檢查,或許最近的治療起了效,亦或者是冷夫人昏睡的意識被喚醒。不管怎樣,這都是一個很好的反轉。」
「什麼時候能醒?」
「這個還要看冷夫人自己意識。」霍懷禮如實回道。
冷晏遲微微頷首,將冷澈和宸宸帶到一邊,把位置讓出來給醫生團隊。
「哥,如果媽醒來,當年的事情就一定會水落石出,找不到唐堇堇我知道你是不甘心,如果媽真的是被她害的,你別攔我。」
冷澈站在邊上,雙手叉腰是說著話。
曾經他多信任唐堇堇,現在就有多憤怒她的作為。
趙美妍在邊上聽到這話,嚇的內心狂跳不止。
她覺得頭頂上的那把鍘刀似乎就要落下,她隨時都會沒命。
冷夫人當時認出了她,如果她醒過來,必然是會說出自己就是真兇。
那樣的話,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要在她即將熬出頭時,總會節外生枝!
趙美妍雙手攥緊,獨自一人站在角落,雙眸陰沉,看起來整個人散發著陰鬱的氣息。
所有人都注意著病床上的冷夫人,唯獨宸宸無意偏頭看到了自己母親陰暗的眸光。
宸宸眉頭微擰,覺得有些不對勁。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霍懷禮跟一眾教授醫生檢查探討完。
回到病房給冷晏遲回復情況。
「我給母親擦擦身子吧。」趙美妍沒有刻意去聽,她走到洗浴室接了一盆熱水準備給冷夫人擦身子。
那水不燙,但毛巾內里是她在洗浴室用最燙的水燙過的。
旁邊,冷晏遲跟霍懷禮和醫生們在談論病情。
那邊,趙美妍將毛巾打開,強忍著燙意給冷夫人擦身子。
那溫度要是給燙出水泡來,老人家沒意識,沒人注意的話說不定能感染髮炎。
最好感染加重病情再也醒過過來。
趙美妍內心惡毒的這麼想著。
可當趙美妍剛用燙毛巾覆在冷夫人脖頸處時,一隻小手伸上前來。
「媽,讓我給奶奶擦身子吧。」宸宸剛碰到那毛巾,被燙的立馬抽回了手。
趙美妍見狀,立馬將毛巾放回了熱水盆里,伸手去摸宸宸的小手。
「宸宸,不可以胡鬧,奶奶還沒醒呢,你在邊上看著媽媽不用來搗亂。」
宸宸感受到了那滾燙的毛巾,小孩本就細皮嫩手,小手在打開時,手心已經出現了一片紅彤彤的。
宸宸看著自己溫柔在教育的母親。
覺得有幾分後脊背泛寒。
趙美妍沒給宸宸開口的機會,而是用溫柔的眼神關愛的看著他。
聽起來像是宸宸不懂事在胡鬧,一句話索性讓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宸宸黑曜石般清澈明亮的黑眸微微眯了眯。
「我沒有搗亂,只是媽媽你為什麼……」
「媽媽只是為了讓奶奶身子乾爽一些,也知道你是好心,所以讓媽媽來就好了。」
宸宸:「……」
她明明知道自己要說的不是這個。
看著溫柔在笑的母親,宸宸的臉色有些差。
「有娟奶奶,媽媽還是休息吧。」宸宸抽回手,沒說什麼,卻依然站在趙美妍身邊。
這讓趙美妍沒有了下手的機會。
算了,等下次吧。
趙美妍看了一眼熱水盆里,已經錯失了一次機會。
再看這個臭小子,果然是沒放在身邊帶的,總是跟自己有隔閡。
趙美妍的舉動除了宸宸留意,冷晏遲跟冷澈都在聽醫生講解冷夫人的病情。
就連青妙那麼謹慎的保鏢都沒有注意到她的手筆。
足見她的偽裝有多謹慎和大膽。
等商議探討好了冷夫人的病情,霍懷禮準備出病房門。
他前腳剛出門,冷晏遲囑咐冷澈在病房裡照顧,自己便跟著出了門。
「霍醫生。」冷晏遲出門叫住了霍懷禮。
那一身清冷強勢的氣場,往走廊上一站,整個空氣都瀰漫著一種冷肅和威壓。
霍懷禮側眸回頭,溫潤如玉的眉眼滿是柔和:「冷少還有事?」
「借一步說話。」冷晏遲神情冷冷,說完大步走向前,走到五人的走廊窗邊。
霍懷禮跟上。
一前一後,一黑一白,雙重氣場。
兩人都是各自領域的天之驕子。
站在一處,都是一道耀眼的風景線。
「冷少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冷晏遲佇立在窗邊,此時的晨曦的光暖烈的照在他筆挺偉岸的肩上,勾勒的他越發的氣場權威。
他轉身,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看在霍懷禮的眉眼處,直接開口問道:「當年唐堇堇失蹤,你知道多少事情?」
霍懷禮沒想到時隔四年他竟然會找自己問這個問題。
霍懷禮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側,看著他身後窗外的景色,淡聲開口:「成年舊事,冷少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既然是隨口一問必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也不想費心去回憶了。」霍懷禮的口吻很風淡雲輕。
冷晏遲眉心蹙緊,渾身氣場凌厲起來:「看來你是知道些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你可是他合法丈夫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霍懷禮側眸,坦然迎上他凜冽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