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陸無塵捏了捏魏凌的下面,道:「師尊也摸摸我的。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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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凌:「……」忽然之間好想清理門戶怎麼辦。可是轉念想到今日的陸無塵確實受了不少的刺激,魏凌又有些不忍心呵斥他。

  昏暗的房間裡,魏凌嘆了一口氣,伸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將陸無塵拽到床邊,一把將人推倒,又壓上去,用胳膊肘抵住他的胸膛道:「你不准動。」

  陸無塵果然乖乖聽話,不再動彈。

  魏凌一邊撩開陸無塵的腰帶,探手抓住他已經硬挺的東西,一邊暗道這小混帳開心不開心的時候,竟然都想要和他嘿嘿嘿,實在太混帳了。

  隨後又安慰自己,還好只是摸一摸,擼一擼,沒有要提槍上陣的意思。

  陸無塵畢竟年輕,受不了太多的誘|惑,再加上又是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師尊握住要害、來回撩撥揉捏,所以沒多久就呼吸漸重,身子發燙。

  魏凌壓|在陸無塵的身上,與他四目相對,借著窗紙透進來的微光,打量陸無塵的神色。

  陸無塵同樣也在打量他。

  魏凌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他說不清自己在看什麼,但就是移不開眼神。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就好像對方的眼睛裡住了靈魂,而這靈魂,在他們對視的那一瞬間,一下子糾|纏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

  直到被陸無塵狠狠壓|在身下,魏凌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記得陸無塵眼中有光、有火,還有狂亂的欲|望。他被那樣濃烈的感情和欲|望困住,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魏師弟,你在嗎?」

  正相互糾|纏廝磨的時候,一道清越至極的聲音傳了過來。魏凌臉色一白,一身的熱汗立時變作冷汗。

  「快下去!」魏凌一邊推著陸無塵,一邊拽著凌亂的衣衫往身上套。

  陸無塵道:「不怕,他進不來。」

  魏凌氣道:「進來了你就等著挨揍吧!」

  陸無塵雙目依然火|熱:「那師尊想讓我挨揍嗎?」他說著,趁機在魏凌腰身上來回摩挲,氣得魏凌一巴掌拍下去。

  「造反了你!」沈讓就在外面,這混帳東西竟然還敢撩撥他?魏凌默念清心訣,壓下心頭的雜念,恢復正色道,「呆在床上不准動,不准說話!」

  魏凌話落,撤了結界,下床往門邊走去。

  為了確保身上沒有破綻,魏凌又掐了一個訣,把身上的痕跡和氣息遮掩一番,這才開了房門道:「師兄。」

  沈讓負手站在門外,輕飄飄地看了魏凌一眼,道:「這麼久?」

  魏凌臉色一僵:「……原本已經睡下了,誰想師兄會來,所以耽誤了一會兒。」

  沈讓笑道:「不是房裡藏了什麼人就好。」

  魏凌道:「這怎麼可能……師兄真會開玩笑。」

  沈讓道:「既然不是房裡藏了人,那今晚和師兄一起睡,如何?」

  魏凌猛地抬頭:「啊?」

  沈讓道:「別太驚訝。」

  魏凌:「……」他還能說什麼……

  被沈讓看似溫和實則強硬地帶到隔壁房間,魏凌連給陸無塵傳個音遞個話的機會都沒有。

  稍稍洗漱之後,兩人合衣躺在床上,沈讓道:「後面兩天,你也不用回房了,就和我住。」

  魏凌略略心虛:「……這樣太麻煩師兄了。」

  沈讓道:「不麻煩。」

  魏凌一時間無話可說。

  兩日的時間一閃而過。在此期間,魏凌但凡和陸無塵單獨相處,不過一盞茶功夫必然有人來找。而找過來的人,要麼是沈讓,要麼是茗蘭,有時候竟然還是廣靈子。

  哪怕不是茗蘭三人的時候,也會是扶搖或者其他晚輩弟子,就連林溪也傻乎乎地來找過魏凌兩次。

  魏凌有些好笑。

  陸無塵則臉色愈加陰沉。

  這兩日時間裡,其他門派的人也漸次趕到。其中不少人在得知沈讓等人宿在這家客棧時,紛紛前來拜會。沈讓和茗蘭他們一一見了,俱都沒有讓魏凌出面。

  哪怕有人刻意說出想見一見坐忘峰衛峰主的話,沈讓他們也都給推辭掉了。

  當然,這一切魏凌本人並不知道。

  第三日的正午時分。

  天空如洗,白雲如絮。初冬的涼風在眾人耳畔吹著,讓人精神微微一震。

  眾人熙熙攘攘地趕到祖城二十里外的風月峽谷,翹首等著秘境的入口開啟。

  突然,有人低呼一聲。

  「是萬宗門的來了!你們快看!來了好幾位首座!」

  隨著這一聲低呼,數百道視線唰的一下轉到魏凌一行人身上。

  萬宗門掌門以下,一向都是統一白衣罩青紗的服飾。同時為了以作區別,每峰首座的衣飾會比弟子們繁複一些,加了兩條腰帶,兩層青紗,還有一道蘊著宗門印記的刺繡。另外,青紗的顏色也會比座下弟子們深一些。

  是以,魏凌與沈讓等人一出現,有些未曾見過他們真面目的年輕修者,就憑藉著服飾看出了幾人身份。

  沈讓立於眾人身前,朝著認識的諸位同道一一點頭,隨後看向寂滅森林所在的方位,微微拱手道:「沒想到前輩也會來此,是沈讓失禮了。」

  浣霓裳朝眾人走來,一身大紅衣衫,再加上妙曼的身姿,精緻且嫵媚的容顏,一步一搖,宛若蓮開。

  她的笑聲也是嬌媚非常,讓人心馳神盪。

  「以寂滅森林和萬宗門的關係,沈峰主何必與我客氣?」

  沈讓笑道:「前輩畢竟是大乘尊者,沈讓怎敢越矩。」

  浣霓裳視線在魏凌等人身上緩緩掃過,媚聲道:「你也別前輩前輩的叫了,好好的,我都被你叫老了。」

  沈讓笑著拱手:「是。」

  浣霓裳身後只帶了四個人,修為俱都不俗。魏凌大致看了一眼,沒見到白影,便收回了目光。

  浣霓裳道:「衛峰主。」

  魏凌面色不變地看過去,學著沈讓的樣子,微微拱手道:「前輩。」

  浣霓裳微微嗔目:「都說了不要叫前輩了。」

  魏凌噎了一下,重新行禮道:「……是晚輩錯了。」因為實在不知道該叫什麼,魏凌只能繞過浣霓裳,改口說自己。

  誰料浣霓裳更加不高興:「你自稱晚輩,那我不還是前輩?你這稱呼,擺明了就是說你比我年輕,比我更招人喜愛。」

  其實按照浣霓裳的實力和年紀,她這樣嬌嗔著說話,原該是最讓人反感和尷尬的,但浣霓裳實在長得夠美,語氣又把握得極是到位,所以不但不讓人反感,還很讓人心猿意馬。

  魏凌道:「……我真沒那個意思。」

  浣霓裳捂著嘴笑起來:「你看你,我只是隨便說說,你怎麼就臉紅了?」

  魏凌下意識地去摸自己臉。

  浣霓裳笑得更加嬌媚妖嬈:「騙你的,你還真……」話未完,又是一陣笑。

  魏凌心底有些無奈,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沈讓道:「無情谷的道友也來了。」

  眾人看過去,正對上櫟尋仙子等人的身影。而在他們另一側,緊跟而來的則是頡英所帶領的蓬萊島弟子。

  因為門派大比的緣故,櫟尋仙子也算是諸人的熟人了。浣霓裳第一個道:「櫟尋妹妹。」

  魏凌很明顯的看到櫟尋仙子腳步踉蹌了一下。

  一旁的頡英摺扇一展:「霓裳前輩真會開玩笑。」

  浣霓裳道:「叫聲妹妹就是開玩笑了?我還想叫你一聲夫君呢。」

  頡英摺扇搖不下去了:「在下不敢當。」

  浣霓裳沒回應他,轉而問了別的:「別人叫我前輩也就算了,你我同為大乘修者,你為什麼也這樣叫?」

  頡英頓了一頓,雙眼在魏凌臉上一掃,道:「實際上,在下與萬宗門的魏師弟是同輩……」

  魏凌很想給頡英比一個中指,擦,能不能不要什麼事都扯上他?!他招誰惹誰了?

  浣霓裳冷笑:「他是他,你是你,怎麼能比?」似乎是想到什麼不太好的事情,浣霓裳一貫的媚笑也沒了,「既然你們都是同輩相稱,那我也不能例了外。咱們都是師兄弟姐妹,我叫櫟尋一聲妹妹怎麼了?」

  眾人沉默,最後還是頡英道:「……閣下說得對。叫聲妹妹沒什麼。」

  聞言,沈讓偏頭看向魏凌,眼中透出一分憂慮。

  魏凌也很憂慮。

  他不知道浣霓裳今日這是怎麼了,但看她這不依不饒的樣子,八成是受了什麼刺激。但按照人設,能給她刺激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寂滅森林裡那個修為逆天的肇月尊者了。

  可好端端的,肇月尊者能給她什麼刺激呢?

  想到肇月尊者受傷的事兒,魏凌在心底嘆一口氣,暗道難道是因為太擔心心上人的傷勢,所以在這裡調侃眾人轉移注意力?

  一陣寂靜之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眾人重新你來我往的恢復了熱鬧。

  峽谷中還有不少的人顧忌著這邊的幾位大乘尊者,不過都是一些小門小派的人,浣霓裳、頡英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異族的人是在最後一刻趕過來的。

  或許是知道這一次華夏族修士來的比較多,所以異族也來了不少的好手。

  接著,風月峽谷的上空漸漸有雲層從八方匯聚,天色也從明朗化作晦暗。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眾人已能感覺到從雲層中懾下的威壓,以及四周空間的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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