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歸國密談
「來了!」
高林雙手握拳,渾身勁力內斂,冷冷的盯著前方。思兔閱讀sto55.com
一個和服女子緩緩的從遠處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三忍之一,山中商會的花子。
「有事?」高林眉頭一皺,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
「我來替大會長傳個話。」花子表情平靜,只是一雙眼睛冷的嚇人。
「大會長?山中平花?」高林心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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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們為了拿到那件曜變天目付出了多大的犧牲,大會長讓我轉告訴你一句。」
「五天之內,稍有差池,後果自負!」
「所以你這是來嚇唬我的了?」高林冷冷的回了一句。
「那我也請你轉告你們大會長一句話。」
「我,高林,會用你們的方式,贏你們。」
「曜變天目,必將歸還華夏,你們山中商會不過是暫時保管而已!」高林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因為!它的根!」
「在華夏!」
兩方的氣勢焦灼,高林甚至看到了山中花子背上的那把武士刀輕微的動了動。
就在這時。
「滴,滴……」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停在了高林面前,車窗被搖了下來,是劉賀明。
「高老闆啊,不好意思,路上有點事耽擱了幾分鐘,咱們這就走吧,去機場。」說著話,劉賀明便熱情的接過來了高林手上的行李。
「哎?高老闆,你那小跟班呢?怎麼沒見著?」劉賀明扭身看了一圈,發現少了個人。
高林沒回話,他只是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通知小祥子可以下來了。
三人上了車,劉賀明這才好奇的問道:「高老闆,剛才那女的是誰啊?怎麼感覺怪嚇人的還?」
「沒事,鷹犬罷了,」高林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開車。
到了機場,劉賀明幫著高林安置好了行李。
「高老闆,下次來米國還用車的話可以直接找我,我讓我妹妹來接你啊。」
看著已經上了飛機的高林,劉賀明站在底下揮著手大聲喊道。
就是不知道高林那邊有聽到沒有。
路程大概是四個多小時,專機直接降落在了京北國際機場,陳成和墨老一眾人都已經等候多時了。
陳成幫高林提著東西,並作勢要幫小祥子拿一下背包。
「陳大哥你別碰,這包里可是高先生的寶貝,我自己拿著就好了,」小祥子拽了拽背包袋,直接拒絕了陳成的好意。
「哦?是啥寶貝?快讓我也看一眼。」陳成聽到小祥子這麼說,他也有點好奇了。
「回去再說。」高林直截了當的對兩人吩咐道。
「東西各位都看了嗎?」高林突然對一塊來接機的墨老開口道。
「嗯,」墨老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他們那方提出的賭約你們知道了吧。」
墨老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開口道;「這也是我連夜叫高老闆你回來的原因,此事關係甚大,老領導們已經在地方等你了。」
「老領導?」高林微微的吃了一驚,能讓墨老這等老研究員稱之為老領導的……那該有多老?
高林當下也不敢怠慢,當下一伙人便馬不停蹄的前往目的的。
天字一號別墅內,燈火通明。
「高老闆,事情的原委我們已經大概了解了,這對外只能稱作是一場私人間進行的賭約,我們想聽聽您的想法。」
開口說話的是名老人,看樣子確實可能比墨老的年輕還要大幾歲,高林沒見過他,不過他卻知道這是誰。
內庫文博院的副院長,章智元老先生。
這可是位真正的文博界泰斗,掌管著內庫,門下門生遍布全國,高林估計那六件文物之所以能夠拿出來,肯定是由他來授權的。
表面上該尊敬還是必須要尊敬,高林也不墨跡,他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認為,曜變天目當屬華夏。」
「當歸華夏。」
「這也是我們的一次機會!」
吸了一口氣,高林一本正色道:「所以我認為,這份賭約我們……當接!」
「可是……高老闆,這次的賭注可是大齊通寶啊,我們難道……」墨老插了一句話。
「那,墨老認為曜變天目比這大齊通寶怎麼樣?」見眾人糾結,高林問了一句。
「那……那自然是不差的。」
想了想,墨老還是說了出來,另外,這怎麼比,兩件國寶同時都代表了它們自身最頂端的價值,不能簡單的就用話語來相提並論。
「同是國寶,不爭高低。」
「唉,」坐在主桌位置上的章智元老先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們其實已經有了決定了,果然,還是我們這些老一輩的老古董們都太過保守了。」
「高先生,那就麻煩你轉告一聲吧,就說,這份賭約……」
「我們接了便是了。」章智元微微的睜開了雙眼,露出了一絲精光。
「萬年華夏根源,千年匠人底蘊!」
「有何不敢?」
「高先生,另外,還有一事勞煩你轉告。」
章智元看高林點頭後便又接著說出了一個條件:「比,可以,賭,接受,但是地點必須是在境內!」
對這點高林其實早就已經想到了。
想了想,高林還是問了一句:「章老,不知具體地方您定在了哪裡?」
章老微微頓了下,隨後他用拐杖輕輕的點了下自己腳下的地面。
「這。」
「就在這,京北!」
「啊?京北?不應該在平南嗎?」高林包括眾人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都大感意外。
他們先前都認為,如果決定了的話,平南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可眼下章老的決定卻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為什麼眾人認為應該在在平南?
其實很簡單,因為古建陽窯的根源就在這裡!
現存的古建陽窯遺址就在平南市的七里排上!
建窯,興於南宋,斷燒於元初,自此往後的八百餘年,建陽窯的建盞一直批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過去行里的人都公認一件事:「建窯建盞,真假只有兩種可能。」
「一,宋代本朝。」
「二,現在作假。」
而像後面有人所說的,自己的手中的建盞是什么元仿,明仿,甚至是清仿的。
「壓根就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