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摜碎碧眼石獅 乾天胸濺烏光
乾天魔君左右掌一揮,整個斬仙洞內頓颳起一股遮天蔽光的颶風,「嗚——」地震天怒吼!
把在場的斬仙教眾教徒看得膽戰心驚,不知教主此為何目的?
難道他又要殺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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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霧繞的颶風,很快把先前與鬼靈七尊激烈打鬥的碎石掃蕩一空,紛紛隨著颶風滾落到那無邊的黑洞。思兔閱讀М斬仙洞幾乎恢復了原貌。
接著一道白影在眾人眼前一閃,乾天魔君已飛身來到那高高在上的教主之位,鬼龍魔椅前坐下。
好多年輕的門徒看到教主這種手段,內心暗叫,好厲害,好瀟灑的小教主啊!我要是女孩,一定就嫁給他!只可惜,我乃是男兒生。
不過,乾天魔君再次把上官寒香的芳魂勾了過去,令上官寒香崇拜得五體投地!「有朝一日,我一定也能做到。哼,我就吃定你了。」
這時,乾天魔君冷俊的劍目,掃視站列在下方的眾手下,臉上寒霜凜冽,讓人望而生畏,厲聲呵斥道,「鬼靈七尊叛亂,他的不鬼之心,你們眾人難道一點不知?」
這話,一下把本來有一點喜色的斬仙洞打到空前的寂寥,在這沉悶的斬仙洞的上空佛信凝聚著死神,會隨時掉落到自己的頭頂之上。
斬仙教副教主耶律屠龍見心裡清楚,此事本教應有很多人都知魔坤玲瓏那是本教鎮教之寶,這紙里是包不住火的。
他渾身哆嗦著,面如土色,額頭上的汗珠無不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與害怕,他就像一頭受傷的小鹿在斬仙洞內渾身瑟瑟發抖,惴惴不安。
自己承認,還可能逃過一劫。惹被人揭發,那這個小教主的手段之慘忍,眾人皆知。
想到這,耶律屠龍立刻跪下,身如篩糖一般,戰戰兢兢,額頭上冒著冷汗,「屬,屬,屬下雖未知左掌使鬼靈七尊有不鬼之心,但與屬下脫不了干係。」
「哦,此話怎講?」乾天魔君冰冷的寒眸直射耶律屠龍心扉,要看透其心。
「魔坤玲瓏那是本教鎮教之寶,一直儲藏在本教的密室里,過去一直是中原不敗和我二人,才能進入本教密室。誰知他,他不知怎麼潛入,潛入密室的?」
講到這裡,斬仙教副教主耶律屠龍用餘光偷窺高高在上,坐在鬼龍魔椅上的乾天魔君。
乾天魔君沉默不露一點神色,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耶律屠龍,使耶律屠龍心裡更沒了底,趕緊引咎請罪,「屬下甘願受教主責罰!」
「此次叛亂之人已被處置,至於你……」乾天魔君,惹有所思地看著耶律屠龍。
聽著這含而不吐的話,耶律屠龍渾身都在一直冒著冷汗,嗓子眼處發乾發苦,心裡清楚,這祖師爺的手段非常怕人,橫豎一死,此時,心裡反倒坦然起來。
其實乾天魔君心裡早有打算,只不過他怕那樣,他的手下都認他過於草率,還是一個孩童少年。那自己日後威嚴從何而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時,斬仙教副教主耶律屠龍聽著「活罪難逃」,眼前一黑,差一點暈了過去:被那惡狼嘶咬,變殘;被那飛姆迷蟲叮咬,人變痴呆……過去,這些都是生不如死的懲罰。
這一幕幕恐怖浮現在耶律屠龍腦海里,臉嚇得如死豬肝一般難堪,豆大的汗珠順著那俊美銀盆般的面頰往下落,磕巴著說,「屬,屬下,甘願一死!不願苟活在這世上!」
此刻耶律屠龍玉掌前湧起一股千面白骨手,疾束往自己的頭顱擊去。
只見乾天魔君玉指輕輕一彈,一道玉指幻影飛出,就如離弦之箭一般,往耶律屠龍飛去。
「歘、歘、歘」分別點中耶律屠龍幾大要穴,耶律屠龍瞬間僵直在那裡不能動彈!
「好一個性格剛烈之人,難道你一死就能逃脫責罰?那你眼中還有本教主嗎?」乾天魔君那張俊郎的臉變得漆黑,眼裡噴著怒火,嘴張開,露出兩排整潔的玉齒,好像要把耶律屠龍吃掉似的。
嚇得耶律屠龍,此刻呆若木雞。
「從今天起,你得給我好好看著這個家,若再有閃失,那直接就送你去我們斬仙教這個邊的黑洞。」
副教主耶律屠龍,長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殺之可息。不過不嚇唬嚇唬他,那日後整個斬仙教還有誰會服我?聽我號令?
這才演出上一幕。
「謝謝教主不殺之恩!」耶律屠龍穴脈自解,恢復了自由,由驚恐變成了三叩九拜,「屬下一定為教主肝腦塗地,再所不惜!」
「我等願為教主肝腦塗地,再所不惜!」此刻,斬仙教眾門徒都「呼啦」一下,紛紛向乾天魔君跪拜,以表效忠。
這時,乾天魔君好像找回了那萬前的感覺,翹起二郎腿,側身右掌撐著右邊臉,左手一揮,「眾位平身。」
「我賞罰分明,你們縱使過去再壞,我既住不咎,但從今天起,如有觸犯本教規者,左掌使鬼靈七尊就是你們最好的下場!」
「是,教主聖明,我教未來將一統我們魔教,稱霸天下,以恥我魔教萬年之恥!」
這話讓在場的上官寒香聽得毛骨悚然,難道自己將來還要與這位乾天魔君成為正面交鋒的對手?
這一下,使得上官寒香陷入矛盾的痛苦深淵之中,左手是正道,右手是心儀的魔道祖師爺,這叫自己如何選擇?
群呼過後,「整個魔道與我何干?」乾天魔君補著場。他可不想此刻,就與整個正道為敵,尤其是文祖仙君。
畢竟此刻上官寒香還在場?她豈能不把話立即傳到天元宗的宗主耳里?
這話頓消解了上官寒香臉上的愁雲,會意地衝著乾天魔君甜甜地一笑,暗說,「算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否則我會讓爺爺過來,直接全把你們這一幫小臭蟲給滅了。」
聽著教主這麼一說,誰還敢亂攪和?那命是不是活長了?
此刻斬仙洞內頓噤若寒蟬!
這時,副教主耶律屠龍打破了沉寂,向教主小聲諫言,「教主,既然我們左掌使已空缺,您看是否從我們教內提拔一命得力幹將,為您效命?」
這話引起了乾天魔君的注意,眼睛環視了眾教徒,內心在暗想,這些人都是生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心沒有交底,辦事總感覺不讓人放心。我得有自己一幫擁護的追隨者。
「眾位追隨於我,只要你們幹得好,隨著我教勢力的擴大,都將會予以重任。區區我們一個斬仙教的左掌使太屈才大家了。」乾天魔君前後矛盾地說詞,搞得上官寒香臉上陰沉不定,心裡暗想,「你這啥情況?是腦子壞了嗎?你剛還說不稱霸?」
不過很快又否定著自己的想法,他不稱霸,並不意味著他們斬仙教不可發展壯大?只要不做傷天害理之事。
……
這話一下把眾人的嘴給堵住了,既對未來允滿了希望,又多少有一些失落。或許未來只是一個空頭箭,誰知我們斬仙教能不能壯大,那只是虛無縹緲之境。好比是在畫餅充飢。
即使有,那要付出多少心血。只有能人曠世英才,戰功顯赫,才有希望。屆時也不一定就能輪落到自己。
這時眾人隨著教主的眼光看去,原來是她,上官寒香。天元宗主之女,文祖仙君的孫女。
眾人這才明白,教主的眼光太高了,而且教主是要他自己的心腹。在這斬仙教,豈能不安插部分教主自己的人?
此刻能保住自己的位置,那也就是托天之福了。接下來,教主很有可能,會尋找各種理由或罪名,清洗我們這些舊部眾,進一步換上他的人。
這也是歷代王朝或宗派、世家、門閥的鐵律。很有警覺的一些智者,已臭到了一場即將到來的血腥味。鬼靈七尊只是一個開頭,但決不是最後一個死者。
斬仙洞內,這時風聲鶴唳,緘口結舌。
見眾齊刷刷的眼神,最終落在自己的身上,上官寒香小臉頓窘得粉嘟嘟的,再看那高高在上、睡躺的乾天魔君,不知他究竟是唱得那一轍:他是想利用我強大正道的實力?還是?
這時,上官寒香不敢多想了,馬上嬌羞含笑地問,「不會是我吧?」
「對,就是你!」
聽得上官寒香賠笑著直擺手說,「怎麼可能呢?我乃是正道宗主的親閨女,我爺爺也是享譽萬年的正道泰斗。豈能因我而毀了全家的聲譽?你還是另尋高人。」
「大膽,小小年紀,你竟敢藐視本教教主!」右掌使百里浪濤,一剟黑鏡魔杖,整個地面裂開一條巨縫,黑鏡魔杖飛出數條黑魔鏡蛇,直奔上官寒香,惱休成怒地大罵著上官寒香天。
百里浪濤築基中期修為,黑鏡魔杖是築基前修為,黑魔鏡蛇不僅有劇毒,而且修為也不低,也是築基前期修為。
再加百里浪濤施法,那威力更加恐怖,豈是上官寒香十八葉的修為所能扛得住的?
黑魔鏡蛇頭像黑山貓,身子碗口粗,但速度卻快得出奇,一眨眼就直穿過斬仙洞的岩石隔牆。「砰砰砰」、「嗞嗞嗞」、「嘩——」一連串的聲音,就游飛到上官寒香的面前。
這些魔道中人,怎麼會這麼草菅人命呢?我只不過說出自己的心聲,不願做他們的左掌使,他們竟然要殺我。
想歸想,反擊還是第一的,上官寒香拿出女媧補天鏟,對著那飛來的幾條黑魔鏡蛇全力擊殺。
女媧補天鏟畢竟是聖物,在面對這幾條黑魔鏡蛇的強大修為面前,還是發出強勁之光茫。
整個斬仙洞青冷的翠玉光芒萬丈,這光中飛出清涼飛天玉鏟,那女媧飛天玉鏟大如玉山,鏟邊放出數道玉芒,玉芒所過之處,頓石破天驚,中心飛射那黑魔鏡蛇。
這一時頂住了黑魔鏡蛇的瘋狂攻擊。
但隨著黑魔鏡蛇強大修為,越來越顯示出強勁後續的攻擊力,女媧補天鏟虛幻之體不斷被擊碎,祥瑞之光頓減弱,暗淡,很快被擊潰,化作縷縷翠意,四散飛去。
這女媧補天鏟,可是聖物兵器,否則早就被對方強大的修為震碎人亡。不過,此刻女媧補天鏟也只有十六葉的修為,還需還序溫養修煉。
上官寒香使出渾身的解數,也難脫其困境,窘得小臉緋紅,竟瞪著高高在上的乾天魔君。
這是無聲勝有聲!「你沒看見我快支撐不住了嗎?你是怎麼管你手下的?我可是你的人,他們也敢殺?你這個教主當的真丟人丟到家了。」
……
就算不是上官寒香,但只要是我帶來得人,或任何東西,手下竟敢如此的輕率行事。那就是對我教主的不尊!豈能容他在此撒野?
想到這裡,乾天魔君大喝一聲,「放肆!」玉指一彈,飛出黑靈蛇節棍,裹纏住黑魔鏡蛇,「想造反?」
黑魔鏡蛇在此立即發出悽厲的慘叫聲!聽得令人渾身毛骨悚然。
危險已除,上官寒香用小手輕扇著風,降著溫,喘著嬌氣,大罵著,「該死的老匹夫!活膩了嗎?我可是你們教主的貴客。你也敢向我行兇!」
……
沒想到自己想討好新教主,卻惹得教主惱羞成怒!嚇得右掌吏百里浪濤哪裡顧得上自己的法器生死,慌忙放下黑鏡魔杖,向乾天魔君跪下,「屬下不敢,屬下也只想一心為教主效力,日月可鑑!」
話還沒講完,百里浪濤就被乾天魔君分心推骨手,擊中胸部,飛出一丈開外,差一點就掉進了那萬丈深淵的螺旋黑洞。
在地下慘叫抽搐著,血染黑少灰多的山羊鬍須。
剛才這一幕,誰也沒看到教主是怎麼出手的,只感到眾人頭頂先前閃過如山一般的黑雲手,緊接著就聽見「砰」地一聲,就出現了百里浪濤被打得慘象。
斬仙教副教主耶律屠龍趕緊跪下求著情,「教主,右掌使百里浪濤向來性格直爽,他絕非有意冒犯教主龍威。
再說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畢竟我們與太玄門離得太近,他們一直對我教虎視眈眈。如果得知我教連折兩名掌使,就怕屆時會引狼入室,畢竟教主並非天天在教內。」
這時,眾教徒都紛紛跪下,「還請教主三思。」
其實乾天魔君豈能看不出,右掌使百里浪濤為了向自己討好,有所過激?但不以懲戒,那日後還有誰把我這教主放在眼裡。
「眾位快起!」
「既然大家都為你救情,那就暫饒過你。也希望眾位以此為戒!」右手指一彈,飛出一個天聖血草。
此物乃是一品靈食品,這東西食之,對提高修為大有裨益。
此刻,百里浪濤築基中期修為,食之就有望達到後期修為。這要不是在斬仙教內,為爭得此物,可能引發一場大屠殺。
百里浪濤接著天聖血草,忍著劇痛,仍感激涕零地說,「謝謝教主!」
此刻,乾天魔君在斬仙教內部蘿蔔加大棒,運用到了極致。
「教主聖明!」
「左掌使既然上官小姐不願意,那就讓我的婢女,小狐仙妙可人。」
「怎麼是一個女狐仙?」上官寒香噘著小嘴,一臉得不高興,焦急地說,「這樣你會男女授受不親的!」
斬仙教眾人見小姑娘拘謹忸怩,雙手緊捏裙邊,竭力反對著教主的意見。估計這小姑娘至少有七八成是對我們教主動了芳心。這時大家偷偷地笑著,誰也不敢露出聲來。
大家都等著即將上演的一場好戲看呢!
「不是同類,你別介懷!」
沒想到會這樣,她臉窘得漲起了一層紅暈,一雙大眼睛眨了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似乎已鎮定下來,便很靦腆地衝著乾天魔君微微一笑,「乾天大哥,你用詞不妥,我對一小隻小狐狸有什麼好介懷的?我是怕日後對你的身譽有影響!」
「是阿,你對我聲譽挺好,可你又不屈尊大駕?那怎麼辦?難不成我這左掌使一直空著?」
講到這裡乾天魔君又指著大家說,「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們這魔教隨時會被太玄門給吃掉!我的要用人把這個教撐起來,是吧?」
聽著這話,上官寒香把手一揮,「那,那是你的事。我不管了,你的事你自己決定吧。」儼然像一個權威之人,對下屬發著施令。
眾人聽著這話都笑出聲來。
上官寒香瞪著水靈靈、清純的雙眼,看著眾人,不好意思直講,但內心在想,「我說錯了嗎?」
可再一細想,「我憑什麼管他乾天魔君呢?」
臉也刷得一下紅似三月桃花,嬌艷艷。
……
「諸位,我回來已處理好這些事情,馬上就要去昆目、瓊州。
教中之事,日後就由教副教主耶律屠龍全權負責。」安排好教中大小事宜,乾天魔君便要辭行出發,畢竟二月二,還得去太玄門入學呢!
時間匆匆,不等人哪。
再說教中事宜已安排妥當,已殺一儆百,至少會有一陣子的消停。
「你陪我去,不怕我有朝一日,恢復功力,殺了你全家?」面對上官寒香天真肯定的回答,「不會的,因你是好人。否則你就不會放我的。試想又有誰的心胸有你如此大度豁達?」
乾天魔君笑了。但還是不放心,得知上官寒香的爺爺正在閉關修煉,她不屬於父親直管。
「我也可以閉關修煉啊!」上官寒香笑容滿面地接著說,「搪塞我家人,我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乾天魔君這才同意與上官寒香一道出發了。
不過,臨行前,乾天魔君還是把自己的小心結給解了。
原來自己在斬仙崖下方靈魔洞的封印並沒有解除。這令乾天魔君好生納悶,自己的封印竟對上官寒香無作用。
這真是聞所未聞的奇蹟!不過乾天魔君再一細想,她是女媧女皇元神轉世,又有什麼奇蹟不可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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