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刺中藍紫血腔妖 小師妹肉團團


  東方剛泛起魚肚白,三百名初選新弟子,已來到太玄門山麓的南大門。思兔閱讀STO55.COM

  

  玄芊子把自己新招來的十名初選弟子交給山門,登計造冊,便與水天元戀戀不捨地告別。

  接著,來到事務長老武柳真人面前行禮,「徒兒已招回十名初選弟子,不知師父還有何吩咐?」

  打斷了事務長老武柳真人正在看著這一群新初選的弟子,由衷地說,「辛苦了,辛苦子。聽說你這一次收穫不錯,招了一個在來之前,就能殺死水鬼妖的小男孩。」

  水天元是誰,自然就是乾天魔君的化名。

  不過以何身份去太玄門呢?乾天魔君還是想了一個比較周全的法子,沒必要打著那個小男孩婧琪的旗號,怕誤事,反倒壞了自己謀劃已久的計劃。

  ……

  聽著師父的夸講,玄芊子也掖不住滿臉的笑容,笑得小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條縫,向師父介紹著,「他叫水天元,是一名孤兒。」

  「你這也是為我們紫霞峰爭光,更是為我們太玄門未來建立不小善功。日後自會按他的修為賞你靈石。」

  「謝謝師父,弟子為紫霞峰和太玄門做事,那是應該的。不圖回報。」

  聽玄芊子的話,武柳真人板著臉說,「該你的,就得爭,就得拿。否則紫霞峰和太玄門哪來的前進動力!」

  「是,師父!」「現在這裡暫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玄芊子自不會把那折仙潭相遇水天元一事說出,她可不是傻子,給自己無事找麻煩。這才御劍飛向那背面的紫霞峰。

  這時,三百名新弟子,在事務長老武柳真人帶領下,迎著山路,往東北方向的新秀峰走去,這一路,山勢委蛇,曲折盤繞於雲端。

  山路兩旁杉竹成排,泉水潺潺。遠遠望去,天台峰的飛仙殿高插雲霄,如一把穿天綠劍聳立在白雲霧海之中。

  水天元一邊趕路,一邊欣賞著沿途景色,回頭看去,一覽眾山小,青雲繚繞,靈氣充沛。

  整個太玄門都呈現在那雲霧的仙境裡。這時,山下雲霧空濛,山上,偶爾金色陽光灑露,一會兒又被飄過的白雲裹繞,偶有零星細雨飄零。

  三十里的山路,走了大半天,水天元他們終於來到了新秀峰新弟子的住宿區,領了門牌,開始各自尋找著自己臨時居住的單間草屋,進行修煉。

  ……

  為了解自己那些男師兄弟們,王婧琪竟再次女扮男裝,偷偷地來到通往新弟子男生的宿舍的路上,正東張西望地看著,

  「今年這一批新招入的男弟子們,有沒有令自己心儀的男師兄水天元呢?若沒有,那就苦了本姑娘,也枉為自己是這批新弟子。

  沒有漂亮的少年陪伴自己習武修煉,那今後這漫長十多年的時間,是多麼的無聊啊!」

  張陽晟見對面走來一個柔弱嬌小的小男子,不過說他是男子,還不如說他是長了一副女人身。

  張陽晟是今年玄芊子新招來的初選弟子之一。

  那柔弱嬌小的小男子是誰?不用問,那自是王婧琪。

  此時,張陽晟暗想,到這裡,我也得樹立威信,那就拿他作為倒霉佬,開刀吧。

  想到這裡,張陽晟不懷好意,看著與對面的小男孩快要擦肩而過,猛地提速,用蠻力,把正在看著一個個少年,搖頭晃腦的王婧琪撞飛,「哎喲費!」

  好在被從身邊路過的水天元一把抱住,水天元暗暗吃驚,「怎麼這個小男孩,看似軟弱,但他的胸肌卻如此的發達?竟比我得大了不少。」

  「師弟,沒想到你的胸肌發達得很啊!」

  自己的胸竟被眼前朝思暮想的小師哥所摸,窘得王婧琪滿臉燥熱,臉頓緋紅。

  恰在這時,王婧琪滿頭青絲從包紮的髮簪里劃落下來,眾人才明白,原來竟是一個小美女。水天元看著懷裡的少女,楚楚動人,一時竟忘記了鬆手。

  還是王婧琪紅著臉,嬌羞呢喃地說,「謝,謝謝天元哥哥救我,快放我下來吧。」不過這個妙齡少女的聲音,叫醒了正愣神的水天元。

  這讓正在一旁圍觀的一群少年,真是羨慕得忌妒恨啊,「為何剛才不是自己走在那裡呢?否則今天這個小美女就會讓我熊抱了,還英雄救美呢。

  更令人開懷的事,還順便摸了一下那兩個軟軟的小饅頭……」

  「噢,噢,對不起。我當時並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妙齡女孩。」此刻,水天元趕緊把王婧琪放下,窘得都結巴起來。

  「哥哥,你這話就說錯了,是我感謝你救了我。你沒錯。」王婧琪明亮的雙眸里閃著感謝之情,又向他水天元搖頭示意,不要亂說話。

  很快,水天元想起了過去玄芊子對自己講的話,「貞操,就是女孩子的命。」忙改口道,「就是用力過大,傷了姑娘的玉體了。實在對不起了。」

  面對濃眉大眼的小男孩正痴神的看著自己,不安地問著自己,「不知姑娘芳名?」其實乾天魔君早已與王婧琪相識,他這一問,反倒讓王婧琪一下搞懂住了。

  不過,王婧琪也不傻,明白了,他是怕暴露那晚與我相識。

  當然,王婧琪也不想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還不知眼前這位少年能不能留在我們太玄門呢?

  還有他未來又如何?或許只是一個打雜的。那自己身為掌門之女,豈能與這種下等人交往?

  雖然自己打心裡喜歡他,但顧慮重重的王婧琪又不便說假話,眼前這位少年相貌堂堂,萬一是一個青花瓷瓶,只好看不中用呢?!

  腦子在飛快地旋轉著,有了注意,眨著兩個俏皮的雙鳳眼,調皮地老調重彈著,「我叫婧琪!」

  此刻張陽晟悔青了腸子,「我怎麼竟幫了我同來的師弟?竟把這活潑可愛的小師妹撞飛到水天元的懷裡。

  我要是知道她是一個女的,就算你借我十個膽我也不干啊!我自己抱一下,那多爽啊!」

  想到這,張陽晟的口水都要流了出來。

  「哎呀!姑娘對不起!」張陽晟厚著臉皮,伸出雙手去抓王婧琪那嫩得如水一般的蔥指。

  王婧琪看著張陽晟,非常討厭,也是出自少女本能嬌羞得反應,用力把雙手抽出,雙目怒嗔,「你幹嗎?你走路沒長眼嗎?你還想在這太玄門耍流氓?」

  「哎喲喲——,師妹言重了。」張陽晟接著笑嘻嘻,一臉不莊重地說,「或許我們還是同門師兄妹呢?你又何必這樣上綱動刀的說話呢?多傷日後師兄妹情啊!」

  「請你自重一點,別要依仗你身材高大,就欺負小師妹婧琪!」水天元非常不客氣地說著潑皮、惡霸張陽晟,便把王婧琪往自己的身後一拉,欲護其女。

  張陽晟曾依仗家裡的財勢和修真小家族,在鄉里橫行慣了,何時看過別人竟敢在自己面前撒野,不是父親一再提醒自己,「到了太玄門,你必須收斂你的劣性。

  那個地方已是越州有名的門派,家父的實力已夠不上了。

  惹事非,可能會讓你招來殺身之禍!」

  否則此刻,張陽晟早就飛身上去踹他這個小孤兒。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加在小美人面前,張陽晟心裡暗想,豈能輸給一個小孤兒水天元?

  張陽晟心裡十分不爽地指著水天元說,「你在這裡亂喊什麼呢?誰欺負小師妹了?你哪隻眼看見我欺負小師妹了?」邊說邊往水天元的身邊移步而去。

  「就你這個德性,我就能猜出,長期欺負弱小!」若是別人,水天元也就忍一忍算了,畢竟是初來乍到,打架鬥毆可能會給自己造成不良的影響。

  但一想到張陽晟這副德性,心中怒火就頓熊熊燃燒起來,那兩個雙拳捏得「咯吱、咯吱」地響。

  「哦,就你這個小孤兒,還想來挑戰我,那你是自找苦吃哦。」

  張陽晟皮笑肉不笑,把雙拳相互在掌心內相互捏得「啪啪啪」,一連作響,滿臉的虬髯隨著笑意而上下波動著,這一切莫不顯得張陽晟飛揚跋扈,滿臉驕橫的樣子。

  這廝的得意勁,都頓把水天元氣得肚子鼓了起來。

  王婧琪怕救自己的小師哥水天元,打不過那壯實高大的張陽晟,拉著水天無的手笑盈盈地說,「天元大哥,我們不理這號無賴,走。」

  「想走,沒那麼容……啊!」張陽晟狠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水天元一拳揍得往後飄去,後面正有一根斷了的樹樁,半截戳在那裡。

  嚇得張陽晟面如土色,如戳進肚子裡,那立即可能就會喪命。若要戳住小老弟,那這一生就再也不能碰女人了。

  一想到過去在家玩弄那些小丫鬟的快感,張陽晟此刻的心,都在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另一種快感。豈能不急與哭?「救我啊!」

  王婧琪玉手一伸,一道纖魂玉手飛出,抓住了張陽晟後背,往後一拽,這才倖免遇難。

  張陽晟雙手輕輕一摸自己的小弟弟,還在。

  由哭轉為破涕一笑,嬉皮笑臉地衝著王婧琪說,

  「還是婧琪師妹好,有一顆神仙心腸!真是我心中的女神仙啊!」

  沒想到眼前這麼嬌小的女子竟然有這麼好的修為,這讓在場的很多新入門的弟子大吃一驚。

  是的,王婧琪現在的修為已是真元二葉修為,靈根為褐色上品。

  作為掌門的女兒,母親也是太玄門長老,不僅分管一方的女弟子,還是事務長老。修真精英的下一代,又豈能差到哪裡去?

  肯定要比那些來自凡間新入初選的弟子靈根紮根的早,修煉得法術來得快。

  畢竟她王婧琪一出生,天下沒有多少人能與她相爭,她整天生在這耳濡目染的修煉大環境中。

  這就是修真拼爹的時代,永遠存在,誰也改不變了的這個事實。

  她王婧琪靈根雖不算最好,但那也是出類拔萃,萬里挑一之人,再加她家世顯赫,並不比頂級靈根差。

  這就是階層的固有化,拿凡人的大白話來講,當官的下一代還是當官的,農民家的還是農民。雞窩裡出鳳凰,好難!

  ……

  很快,水天元醒悟過來,大聲斥問著王婧琪,「你,你為何不知好歹,還要救這種潑皮?!」

  「別跟我笑!」王婧琪沒理會水天元,仍繃著個臉,朝著張陽晟說「你再往我這裡湊,小心我也會揍你,還要把你送往降魔峰的執法紀律堂。」

  「小師妹不會的,這麼溫柔可人,否則你就不會救我了。」

  王婧琪看著仍在生氣的水天元,這才微微一笑,接著又怒懟著張陽晟,「少跟我臭美,我不想讓你就這樣死了,那是因為我怕你這條臭鹹魚會害了這位救我命的師哥水天元。」

  聽著這話,水天元心裡頓是暖暖的,怒氣也消了。

  「那你這樣揍我,也會有損你小師妹的清譽哦?

  日後還有什麼師兄弟敢靠近你?」

  水天元這時走到張陽晟面前,一腳就把張陽晟踢倒,用腳踩著張陽晟的臉上,張陽晟像一個泥鰍一般被踩著頭,身子動了幾次,都翻不了身。

  不是水天元要走近才能踢張陽晟這個菜鳥,而是他不能暴露身份。

  「快別踩了,快別踩了,天元哥。你不必與這類人生氣。」王婧琪神色慌張,輕軟地拉著水天元。

  「他這種頑劣的性子,自然會有本派執法紀律堂去修理他,我們犯不著打他張陽晟。

  要不然,被本派執法紀律堂的弟子看見,那你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就這樣,可能會把你樹立反面典型,那就不好了。輕者被罰,重者會被逐出山門。」

  「對,對,天元兄弟!」被踩在腳下的張陽晟這嘴雖不得合攏,但仍攪動著舌頭,吐詞不清,討好著水天元,

  「你看婧琪多會說好話,像我這種劣跡斑斑的潑皮,你犯不著跟我計較。自會有門派執法紀律堂的弟子管我。」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張陽晟恨不得此刻,能立即殺了水天元這個狗日的,竟然老子剛來太玄門的第一天,就把老子的臉丟盡了。

  這時,水天元聽著婧琪的勸說,腳已經開始鬆勁了。

  「好大膽,兩個新入門的弟子,第一天就敢到我太玄門滋事!你們把這裡當作什麼了?難不成是鄉下的放牛灘,可以隨便撒野的?」

  話音未落地,穿著淺黃偏白色的薄紗裙的通行長老兼執法紀律堂副長老,號稱太玄門第一美女的玄慕子,御劍飛來。

  「哎喲費!」張陽晟臉頓成苦瓜似的,喋喋不休地埋怨著水天元,「你這個孤兒怎麼這麼傻呢?你看這一下把我仨都卷進這打架鬥毆的事件里去了!」

  並非常絕望地接著說,「完了,完了!這一下全把我將來幸福成仙的人生給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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