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蠱內蹦出美人 找青鳳國算帳


  血金蟬蠱振動那透明血紅滴血的翅膀,朝著乾天魔君他們那水靈仙劍落下處飛來。

  乾天魔君自不會等死,想再次操控這水靈仙劍飛起,不說還擊,至少不能躲在這水靈仙劍內等死。

  可仍憑乾天魔君怎麼提起水霧真元,都無法催動水靈仙劍的飛起。

  

  那個巨大的血金蟬蠱已落在那驚人的水靈仙劍上,那節肢的血晶腿,「咯吱、咯噔」地響,最後落在水靈仙劍的身上,「砰、砰」震天響,水靈仙劍何時受過這種被動推殘,劍身水晶亮澤光暈不斷忽明忽暗,欲有暴裂之勢。

  別看百草仙子平時聰慧絕頂,可真的面臨大事大非面前,早已慌了神,失了爪,從前幾次就已顯露出來。

  這就是一個脆弱的心理,或者說是怯場,不能做到臨危不亂的那種人。「乾天哥哥,你說怎麼辦啊?你說怎麼辦啊?!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講到這,她哭哭涕涕地撲進乾天魔君懷裡,「那我倆就摟在一起,死亡。日後在陰司也算我倆結伴而行,不孤單,我要成為你的結髮夫妻!」

  「別哭!」乾天魔君輕撫百草仙子那滿頭青絲,端祥著百草仙子,又用手輕拍其美麗的嬌背,「沒事的,我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安靜在此就好。」

  話講到這裡,乾天魔君不敢再與百草仙子耗時了,畢竟息息都關係到自己與她之間的生死!

  「啊哈哈——」血金蟬蠱笑得令人渾身發瘮,「垂死之人,還能哄騙女孩,你也算是位情場高手了!」

  「原來你是在金蟬脫殼,不管你這囚籠中的女子,單溜了!」

  「乾天哥哥,你不能逃走啊!你不能一個人獨自逃走啊!」百草仙子非常絕望地看著乾天魔君逃出水靈仙劍體外,哭喊絕望地癱坐在水靈仙劍的水晶劍面上。

  乾天魔君揮舞著聖象擎天劍,直砍那血魔山壁,紋絲不動,只是血壁色彩晃動了幾下。

  「想逃,我這就先送你去陰司報導去。」血金蟬蠱揮起那鐮刀似的血晶腿,「呼」地一聲,那血晶鐮刀鋒芒已向乾天魔君砍來,乾天魔君早已瞟身後方目標,一閃,看見那鐮刀鋒芒里夾著那血魔令紋。

  血晶鐮刀擊中那血魔山壁,整個血魔山都在晃動,威力如此恐怖,如要是被擊重,朝天魔君心裡清楚,那自己命定當喪生於此。

  自己無所謂,畢竟已活萬年,可自己不能連累百草仙子。

  其實他先前早已考慮到,血魔羅煞既然豢養這個恐怖的血金蟬蠱,那她就一定有駕馭的法子。

  正是有了這種打算,乾天魔君飛出水靈仙劍,想在外與其周旋,從中發現破綻。他還是用過去的老辦法,瞞天過海,一副要逃的樣子。

  ……

  或許那血魔令紋,就是自己破擊的法子。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種方向。

  想到這,乾天魔君催動那血魔令虛影迎擊那隨後二擊的血晶鐮刀,那先前威力撼天地震乾坤的血晶鐮刀鋒芒與血魔令虛影撞擊在一起,血晶鐮刀鋒芒頃刻之間,被其擊碎。

  乾天魔君終於明白了,血魔羅煞竟然用這血魔令來控制這強大無比的血金蟬蠱。

  血金蟬蠱嚇得轉身就跑。

  得知這秘訣,乾天魔君笑了,施出所有水霧元真,催動血魔令,飛出虛影撞擊那強大如山的血金蟬蠱。

  血金蟬蠱「嗷、嗷、嗷!」叫,身上不斷被血魔令虛影撞擊,身上的肉就像刀切豆腐,往下直掉。

  血液不斷「嘩嘩」地往下淌,血金蟬蠱越來越虛弱,瘦小。

  沒過多久,血金蟬蠱爆體而亡,變成無數個血金蟬。這就不必多說,乾天魔君自不會讓這些東西繼續禍害蒼生。

  雖然乾天魔君是魔道。

  乾天魔君正舉手往那血金蟬蠱的原地中心施出水靈聖火,突然嘎然而止。

  這舉動,差一點令乾天魔君氣血倒涌。

  「老天爺還算公平的,總算這一次沒讓我白來一趟,一個人也算是收復了北魔血魔教吧。」這時,乾天魔君自得地說著。

  原來血金蟬蠱體內正躺著一個絕色美女,緩緩從血金蟬蠱屍體內站起。

  就連已走過來的百草仙子,都情不自禁地贊出口來,「天哪,沒想望那個女魔頭竟把這絕色美女植入血金蟬蠱體內。」

  只見那女子方齡約十有一,生得纖巧削細,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眸若秋水。

  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柔媚細膩,一身翠綠的裙子,在這渾濁的血霧之中更是顯得格外地奪目鮮潤,真如血打碧河,有一種出血河而不染的仙境。

  可真是道貌岸然!很快那名女孩子施雪狐逐漸清醒過來,劍眉一挑,怒目圓睜,玉指直指乾天魔君,「原來就是你殺了我的恩師,教主血魔羅煞!」

  「喂,你是不是腦子進血了,燒糊塗了。」這話讓百草仙子可不幹了,氣呼呼地回懟著那名女子,「好歹也是我乾天哥哥讓你自由的,否則你一輩子就在那血金蟬蠱體內,過著不知人世,暗無天日的生活。」

  「教主把我從狼嘴中救下,教我功法修煉,一人之下,眾人之上。」

  講到這裡,施雪狐那水靈靈的眼裡,充滿了血絲,滿腔憤怒地說著,「是他!水天元毀了我的未來!」

  「為了有朝一日,能為師父報仇,我選擇讓全教血魔人,我自原飛進入血金蟬蠱內,就是想有朝一日把自己煉成金血蠱人,殺掉你這位大仇人。」

  「是,是你破壞了我的夢想!」講到這裡,施雪狐滿眼噴火地看著水天元,秀拳捏得「咯吱、咯吱」地響。

  「故事很感人,我本想留你,重振血魔教!看來不必了。」乾天魔君望著施雪狐,搖著頭說,「真可惜啊!你竟然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虧血魔羅煞收你為徒,恐怕血魔羅煞都要氣得從地下爬起來,要狠狠地收拾你了。」

  「胡說,我師父在世最心疼我。我這也是為她老人家報仇,連我把自己的命都給搭進去,我師父怎回怪我?」

  「拿命來,你這個劊子手!」施雪狐不想與那個嘴尖牙利的少年多費口舌了,飛身向乾天魔君襲來,「連你師父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行嗎?真自不量力!」

  「為師父復仇,我就沒想活過。我也不會讓那同門師兄姐妹白死的。」

  面對這冥頑不化,罪惡滔天的小毒女,乾天魔君只得輕輕一抬指,施雪狐就被那水靈仙劍擊中前胸,血從胸口流出,人逐漸倒下去。

  「求,求你把那血魔令牌給我帶,帶交給師父!」

  「念你一片愚忠,成全你最後的遺願!」乾天魔君說著這話,手指一彈,血魔令牌飛到施雪狐的面前。

  看著這一幕,百草仙子忍不住眼淚掉下來了,「要不你救救她?她也怪可憐的!」

  乾天魔君搖搖頭說,「就不講她殺了同門之罪,她的心裡也只是充滿了報仇。活在這世上,她也並非快樂!

  隨她去吧,這樣她或許還能開心最後一刻,為師父拿回血魔令牌。」

  施雪狐開心地拿著血魔令牌,一點點地往那血魔山壁移去,一路地上都流淌著施雪狐的血。

  「走吧!」乾天魔君拉著正流淚的百草仙子。

  「不,我還是送她最後一程吧!」乾天魔君也只得站在那裡看著那施雪狐挪移到血魔山壁處,她並非蜷縮依壁安靜等死!

  令人不得其解的是,施雪狐竟然依著血魔山壁,堅強地站起身來,「哈、哈、哈!」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上露出無比開心地笑著說,「水天元,你這個壞蛋,你也會追隨我而來的。」

  那血手早已把那血魔令牌往血魔山壁一個洞處一放。

  沒過多久,施雪狐被山體強力吸進去,人臉在變形,下身與四肢逐漸被那血魔山裡的金血鼠吐噬,變成白骨,「我,我用令牌啟動整個血魔山復活,每一處都可以吞噬人,再用身子啟動山體爆炸!」

  整個山洞正由外往裡激烈法爆炸著。

  「哈哈哈」施雪狐此刻即使人被逐漸吞噬,但想到自己最後還是替師父報了仇,無比地開心。

  「沒想到,你是徹底被復仇吞噬良心的一個女瘋子!」乾天沒有生氣,而是面色坦然地說著施雪狐。

  「乾天哥哥,我,我們真的要與這惡毒的女人一道死嗎?」

  其實乾天魔君心裡早就在想,她要令牌,一種是遺願,給予她精神上的滿足。自己又何必與臨死之人計較?

  還有一種可能,那她就是用這個令牌,可能會引來什麼東西對自己的殺戮。也好,雖然我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但我眼裡也容不得濫殺無辜的妖孽。

  畢竟乾天魔君是天地始祖的愛徒,如果太差,天地始祖早就把乾天魔君滅在萌芽狀態了。

  他只是有時生相難看,內心還是純正之人。

  「走,」乾天魔君只是衝著膽怯的百草仙子輕輕一笑,這雖然簡單一講,那對百草仙子來說,也是一個定海神針,讓她一顆緊張的心,得以放鬆,恢復了常態。

  見乾天魔君輕輕來牽自己纖纖玉手,百草仙子臉泛紅了,手輕輕緩緩地一縮,「不。」

  「別忸怩了,否則我們就沒機會找那青鳳國國主鳳晉茂算舊帳去了。」聽著這話,百草仙子不敢再嬌情,只得讓乾天魔君掐著自己的小手,臉上泛著紅雲,消失在這血魔洞內。

  這是乾天魔君使出的水雲穿空法。

  不是過去乾天魔君不使此法,是因為血魔山洞內整個結界太厲害,根本就施展不了。

  此刻血魔山體已在自爆,那原本的結界也就被打破,乾天魔君他這才得以帶著百草仙子逃脫。

  驚天水波帶著乾天魔君與百草仙子消失在血魔洞內,施雪狐看到這一切,發出最後不甘心地怒吼著,「不——!不——!」

  整個人皆被金血鼠咬齧,只剩一個站立好看的白骨架。最後隨著血魔山一道爆炸消亡在荒古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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