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百九十九章:油炸玉面書聖 豢養蠱鬼至尊


  在那幽藍淡金的洞壁上,倒流著金鳳婬仙那金色的血液,很快引起了乾天魔君的注意,「流霞,快止步,回來!」

  那幽藍淡金的洞壁正隨著那金色血液流淌起裂縫,起翹,一片片往下掉落,那不斷沿伸的裂縫裡正冒著絲絲黑煙。

  聽到這話,蘇流霞心裡是暖暖的,不過仍裝著生悶氣,往前走著,「休要你管!」欲擒故縱,這樣我才能浮獲心中的白馬王子。

  「嗖——!」從那洞內飛來一隻藍紋金猴,欲奪蘇流霞的手中的絕世寶劍:藍帝虛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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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蘇流霞疾速飛出藍帝虛空劍,「啪」卻沒想到該劍竟被對方那金藍猴爪住,劍失控而去。

  面對這種險情,蘇流霞兩眼都看得發直,臉發白。

  更恐怖的事情接著發生了,藍帝虛空劍突然劍峰直轉飛向蘇流霞的玉胸,「這是要一劍斃命啊」!

  蘇流霞腦袋除了發蒙和恨自己不聽乾天魔君的話,冒然闖進這洞內,死不令人惋惜,這畢竟自找的禍事。想到這裡,蘇流霞眼淚已滾出。

  這是流下最後兩顆香淚,畢竟此時的劍鋒冰冷地刺破裙裳,已感到絲絲殺氣。

  不時蘇流霞缺少實戰經驗,而是因為對手太過強大,沒時間躲閃,對方修為是滿境修為。

  「乾天哥哥,我好喜歡你。希望我們來生再相見!」蘇流霞說著臨別的遺言,突然感覺那纖纖細腰處,有一雙熟悉的臂膀摟著自己飛身一側閃,躲過了藍帝虛空劍刺殺。

  藍紋金猴可沒因撈到好處就收手,它要趁勝再創輝煌!

  提起真元,那幽藍金絲真元早已飛注藍帝虛空劍內,「嗖」地一下,藍帝虛空劍直刺向乾天魔君。

  誰知那個少年右掌一翻,滾滾水雲霧真元,泛著金絲紋線,在虛空頓形成一個水雲盾天掌,「啪——」撞擊著那高速飛來的藍帝虛空劍。

  「嗖——!」那藍帝虛空劍頓倒飛向藍紋金猴,嚇得藍紋金猴鼻子直皺,齜牙咧嘴,一雙塌扣眼裡,發出驚天恐慌的眼神。

  已聽到劍「嗡嗡」輕微的鳴叫,此刻藍紋金猴伸出金藍猴爪,欲阻止藍帝虛空劍倒飛撞擊自己。

  沒有辜負藍紋金猴的想法,金藍猴爪就像閃電飛出,一把抓住藍帝虛空劍的劍柄,剎那間的喜悅凝固在臉上,死神籠罩心頭,因此時是藍紋金猴根本就控制不住那藍帝虛空劍的倒飛。

  「刺拉!」「啊——啊、啊」藍紋金猴慘叫著。

  瞬間,那金藍猴爪被震碎,化作縷縷真元氣體,飄散虛空。

  緊接著,「噗嗤!」一聲,藍帝虛空劍倒飛的劍柄直戳進藍紋金猴的心窩,剎那間倒在地下,沒了動靜。

  此刻,蘇流霞又繼續獨自往前走著,畢竟先前自己說出那個情話,現在讓自己想來,臉發紅,身發熱,心在狂跳。

  這可不是好了傷口忘了痛,而是實在情難擋,羞死人了。畢竟我還是一個黃花閨女,怎能說出這種恬不知恥的話呢?

  「啪,啪、啪!」一聲聲異響,一聲比一聲響,很快,聲響如驚雷。

  從那洞壁內傳來詭異的響聲,驚得蘇流霞猛地抬頭,朝前看去,嚇得花容失色。

  「轟!」幽藍淡金洞壁突然暴飛,滾滾黑霧,陰風煞煞,正朝著蘇流霞飛卷而來。

  此時,蘇流霞還看見那黑霧裡正張開粉紅黑鏟一般的利指甲,抓碎虛空,正朝著蘇流霞玉胸襲來,「小娘子,真美!」

  「這潔白如玉的小腿,這小修長妖妖艷艷的胳膊,還有那下面一定水潤粉澤」臭著鼻子,「我愛死了。」

  那黑暗的世里傳來一個俊朗的少年聲,忽而又變成一個沉穩老者的聲音。

  ……

  那聲音雜亂交替,令人匪夷所思。

  驀地,山洞震顫,一個金鳳龍蟒急速飛向乾天魔君。

  金鳳龍蟒滿境修為,周身泛著閃耀的金焰,「轟轟然」。

  不過乾天魔君早已祭出水靈蛇節棍,「嗖」地一下,就把那金鳳龍蟒七寸腰身纏住,右手往後一抬,那金鳳龍蟒就齊七寸之處,被水靈蛇節棍裹斷,金血飛濺,剎那間,首屍分家。

  此刻,乾天魔君可不想讓這個金鳳龍蟒干攏了自己對付那個剛出現的不知何物。

  「一人,不!一鬼還能發出不同的聲音?」

  更令他二人感到不可思義的事,那聲音嘈雜紛亂。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變,蘇流霞很快從驚慌失措中走了出來,一邊提起真元往後疾速退去,想儘可能地靠近乾天魔君,他才是自己最堅強有力的保護傘。

  這時再矯情,很可就沒命了!

  乾天魔君看在眼裡,也有一點不明白,難道又是魂魄?不像,那是厲煞陰氣,應是鬼魅,而且是很兇的鬼魅。

  但為何鬼魅不怕金色與陽光呢?乾天魔君腦子在極快地旋轉著,答案已有。

  此時的蘇流霞這種輕重拿捏,還是清楚的。

  當然她自己也有過人的天賦,否則她與美倩雲並非親姐妹,那麼多的侍女,為何要獨寵蘇流霞一人?

  雖然乾天魔君沒有完全猜對,但確實是厲鬼,而且是蠱鬼至尊。

  這些平日裡,修為高深之人,嘗於金鳳婬仙的美色,在男女魚水之歡時,金鳳婬仙伸出金玉透亮之舌,猛地敲碎人的上頜骨,吸取腦液,令人頓暫時失去反抗,再剎那間吸取精元而死!

  這就是美女蛇心!讓男人死在溫柔鄉里。

  金鳳婬仙並沒有便宜這些鳳流鬼,而是把他們一個個關在特設的厲鬼油刀的牢寵內。

  心情一不高興或情趣大發,金鳳婬仙都會走進這黑霧戾氣迷漫的牢寵內,玉指輕輕一點,飛閃出紅星鬼火,鑽進其中的一個牢寵內。

  剎那間,那個牢寵黑霧翻滾,那黑暗之中飛著熒熒絲刀。

  熒熒絲刀在那黑暗的雲海霧潮中,飄舞著,那黑暗的世界裡頓綻放著好看到的熒邊粉紅玫瑰,熒邊粉紅白合。

  那是熒熒絲刀,在那桃花鬼的身上飛絲走刀,割體雕出一朵朵千姿百態的花與栩栩如生的動物。

  ……

  景色迷人,但悽厲叫聲,令人不寒而慄,其他眾鬼看得渾身都直打顫。

  好悔恨一時貪色,此刻就連做鬼都備受這女魔鬼的折魔。

  那悽苦的慘叫聲,很快就變得只剩氣惹遊絲的呻吟。

  「金鳳婬魔,有一天,你會比我們死的更慘!」這時從另一個牢寵內傳來辱罵聲。

  「嗯,嗯!」金鳳婬仙翹起水蔥玉指,用那繡著白金鳳凰手帕半遮面,「喲——,這不是前不久死的玉面書聖嗎?」

  那曾令多少男人消魂的聲音,此刻令眾桃花鬼一個個魂飛天外,大家都暗替這玉面書聖捏了一把冷汗。

  與此同時,大家也怕此貨惹怒金鳳婬仙,會遷怒到自己頭上。

  一個個又提心弔膽地看著那金鳳婬仙。

  不過一想,今天有這個倒霉頂著,接下來應大家今天就安全了一點。

  畢竟平時那個金鳳婬仙也只是尋一兩個厲鬼開心。

  「消魂一刻,男人的快感是那麼好得到的嗎?」講著這話,金鳳婬仙那嬌美的玉蓉上泛起了紅暈,那水靈靈的雙眼裡泛著令人生畏的殺氣。

  打斷了眾人的浮想聯翩。

  「金鳳婬仙,你這個賤人,拿命來!」虛空之中,突然飛出兩個人族天驕少年,紛別祭出青龍火劍、鐵鈴流星錘。

  那青龍火劍取中路其胸,鐵鈴流星錘取其上路,頭顱。

  「原來是地玄門和乾嶺派教的兩個菜鳥!」金鳳婬仙玉掌一伸,掌心飛出玉魂飛劍,接著右腕一晃,那玉魂飛劍剎那間就變成兩柄劍芒飛射而出,分別擊中那兩位少年的頭顱,頓腦漿飛濺,身子皮軟地從虛空砸落地上。

  地玄門主、乾嶺派教主,此刻渾身就像篩糖,直打冷顫,汗水從額頭兩鬢直冒,嗑嗑巴巴地說,「金、金、金鳳聖帝,那位該死的門徒與我無關。」

  「我早已在此,無權過問教內之事。」

  金鳳婬仙並沒看地玄門主、乾嶺派教主,而是那盈盈秋水的眼神,早已看著玉面書聖,邁著三寸金蓮,挪動著嬌驅,緩慢走去。

  此時,眾桃花鬼才把眼神轉向那個先前辱罵金鳳婬仙的玉面書聖。

  這時,玉面書聖早已被動飛起身,正往那藍紅油鍋內掉落。

  嚇得眾桃花鬼渾身如綿,六神無主,都不敢看。

  那可是一種極度酷刑。

  陰司也只是對惡鬼才動其酷刑,像咱們可是受害者,真是聞所未聞。

  此刻的遭罪,真比那冤死鬼還冤。

  那個可不是普通的油鍋,那是專門炸鬼的油鍋,那油鍋靜若鏡面,那鏡面上,冒著絲絲藍紅霧氣。

  「各位我先投胎去了!」「啊——」那藍紅油麵飛濺而出,地面汩汩冒著火。

  「想死,那也太便宜你了。」

  金鳳婬仙,「哼哼——」之聲,令眾鬼頭皮發炸,看到那美麗的明眸,一個個嚇得渾身直抖,有的已「嘩嘩」流尿了。

  那油鍋剎那間沸騰起來,不時還炸起油花,飛濺到那玉面書聖的臉上。那俊美好看的鬼臉,頓起桃油粉泡,一層層地鼓起,就像螞蜂窩一般,恐怖怕人。

  一道黑熒線吊拽著玉面書聖的頭顱,剎那間飛系在懸樑之上,令玉面書聖欲死不能。

  金鳳婬仙玉指一翹,金鳳紋飛出,閃落在那黑熒線上。

  黑熒線猛地一縮,那個笆斗蜂巢般的頭顱被吊拽而飛,那個乾脆桃粉的人形紙片,「歘」地一下,被從油鍋里提拽了起來,飛懸吊在半空。

  「女,女魔頭,你,你還有什麼好招,快使,我好吃你那兩個小玉峰啊!」玉面書聖不知死活,那極丑無比的頭顱看著令人作惡,還伸出那黑煙繚繞的烏黑舌頭,作出輕浮欲添的動作。

  「那兩個小粉桃是不是開始膨脹了?哈哈——」

  「婬棍!」金鳳婬仙被這硬鬼氣得無語,右指一彈,飛出玉指藍花掌,震碎玉面書聖那干如鍋粑的身子,一片片隨風飄零。

  「啊!」痛得氣若遊絲的玉面書聖聲再次亢奮地慘叫著,那個蜂巢笆斗的頭顱懸在虛空,急烈地晃動著。

  那個聒噪聲,這才從金鳳婬仙耳邊消失。

  死了嗎?當然不可能。

  金鳳婬仙在折磨這些桃花鬼,要是死了,那還有什麼樂趣?

  玉面書聖又從那個笆斗蜂巢頭下長出粉艷艷的桃鬼軀身,不過修為等級已大大降級。

  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眾鬼欲哭無淚。

  此刻,金鳳婬仙裙袖一揮,嚇得眾鬼趕緊跪下哀嚎,早已失去過去曾在人間橫行稱霸一番的豪邁!

  ……

  近來眾桃花鬼被金鳳婬仙餵養的一個個膘肥體壯。

  大家心裡都在暗想,金鳳婬仙終於善心大發,那邊無折磨的世界也終於熬到了頭。

  可這種好日子也只是曇花一現。

  今天,從早到傍晚,都未見金鳳婬仙的蹤影,大家都在飢腸轆轆。

  此時,眾桃花鬼,人心惶惶,不知金鳳婬仙又要使出什麼么蛾子?一想到這裡,大家都戰戰驚驚,恍如世界沒日。如針刺骨難挨。

  「大家莫慌,如真的是金鳳婬仙被強人所殺,那我們也就徹底解放了。」玉面書聖泰然處置,反倒自得其樂地安慰著自我與大家,「早死早投胎!」

  「喲,喲——又是誰在這裡放葫蘆屁啊?!」人未進牢門,眾桃花鬼一片膽顫,跪倒在地,「金鳳聖帝,金鳳聖帝,與我無關啊,與我無關啊!」

  還有一些桃花鬼更為直接,「就是那個一直惹您老生氣的玉面書聖。」

  「說錯了,說錯了。掌嘴,掌嘴。金鳳聖帝,青春永駐,永在十六!」邊說邊掌著自的桃花鬼臉,每一巴掌下去,都留下煞白的五指掌印。

  「哈哈,——」玉面書聖仰天大笑,「你們以為這樣巴結這個惡魔婬女,什麼金鳳婬仙,就會饒過你我。一群蠢貨!」

  那黑暗的虛空里,傳來那輕弱熟悉的「拍」掌聲,「盈盈咯咯」一笑,笑得眾桃花鬼毛骨悚然,身子發軟無力。

  「你獨醒又如何?不還是敗在我石榴裙下,僅供我奴役使喚的一條狗嗎?」

  「是,是,我們是一條狗,僅供金鳳聖帝的消遣。」一些桃花鬼竭盡所能地討好著金鳳婬仙。

  此時一個個的牢籠憑空化作熒熒黑霧,散去。

  眾桃花鬼朝著虛空傳音的方向跪拜著,「謝謝金鳳聖帝的特赦自由。但玉面書聖不能放啊!」

  「不能放啊!他對您一直大不敬!」

  金鳳婬仙對他們如此的殘酷。

  此時已解禁,這些桃花鬼為何不逃或者趁機殺了這惡魔般的金鳳婬仙?

  還在此巴結恨之入骨的金鳳婬仙?

  別忘了,這些桃花鬼也曾是久闖江湖之人。自知今天金鳳婬仙敢放自己,那一定留有殺手。

  此刻,只有玉面書聖卓爾不群,傲立站在地牢中央。

  「他確實是一條硬漢,不過今天你們各憑自己的修為,吞噬對方,只有一人能活著出去,與生靈一樣,馳騁天地,陰陽兩界,而且可為傲立天地,成為唯一蠱鬼至尊。」

  地玄門主,趁著身邊人不注意,猛張巨嘴,一口咬住乾嶺派教主,桃紅黑霧頓從嘴裡溢出,身體開始膨脹,鬼氣真元更加充沛,而且那乾嶺派功夫也在自己的腦里浮現。

  嘗到滋味的好處,地玄門主瘋狂獵殺其他弱小的桃花鬼。

  沒到一盞茶的功夫,只剩最後一位全身粉紅剔透,光芒四射,身體壯如山,欲擠爆那巨大空間的獵殺場。

  此時,金鳳婬仙站在虛空,看著這蠱鬼至尊,很滿意。

  不禁為自己得意之作賞欣萬分,情不自禁地鼓著掌,「終於把我的蠱鬼至尊煉成了!日後天地誰敢與我為敵?!」

  蠱鬼至尊一聽到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金鳳婬仙的聲音,早就痛徹心扉,恨不得扒其皮,飲其血,方解心頭之恨。

  「臭妖女,去死吧!」一拳擊爆牢籠禁止,碎石「嘩嘩」,裂縫就像無數黑絲毒蛇,朝四周飛游而去。

  接著山崩地裂,從上方坍塌而下,那桃紅光芒衝破黑暗,急速往上衝激而去。

  就像一道道桃紅光劍,刺破所有碎石,一往無前,直朝仍站立虛空的金鳳婬仙飛射而去。

  從地下吹擊陰風,捲起金鳳婬仙滿頭青絲,在虛空飛舞,煞似迷人。

  一對金蓮插虛空,裙下擺錯落有致的繡著水蓮花,正隨逆天掀起的颶風芳飛。

  那她紅裙罩飛起,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

  尤其那若隱若現的裙擺下,無不是發出誘人的邀請,欲引人一親秘密家園。這是由內而外,散發著妖媚的女人。

  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不過此刻早已恨之入骨的蠱鬼至尊,早有除心,再加看到這迷人的芳景,更是觸景傷懷,堅定不移,決心戳穿此紅顏禍水,已泄被奴役多年,生不如死的恨。

  此時,蠱鬼至尊再加提速,那身子就猶如桃紅閃電,飛刺向金鳳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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