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二百二十一章:放虎狼歸山 約戰雷雲山
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解決掉了太玄門萬年老祖,一想自己日後將名貫九州,好不暢快。
還洗刷了當年因自己門楣之辱。不過,最後一件快哉之事還沒解決!
一想到這,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不懷好意地看著王婧琪,仿佛戰神天尊,矗立天宇,王婧琪就像一個瑟瑟發抖的待罪之奴。
右手一伸,王婧琪沒了天罡八脈神劍等法器護體,與蚩離珠相比,那簡直就是高山與石塊相比,無法企及向背。
整個玉體就被蚩離珠吸縛過去,打開天窮神堂,欲種下形似痴魅奴種。
此奴種將令人喪失獨立思考的能力,就如一具行屍走獸。
可憐天下父母心,事務長老武柳真人也是身為人母,怎可能讓自己女兒成為別人的奴僕?
「她還小,吃不了那種苦,女債母還!」事務長老武柳真人大義凜然,從遠處,艱難地往蚩離珠面前走去,滿身是血。
「不要,母親。」王婧琪哭喊著,搖著頭,向母親說著,「不要做傻事」。
蚩離珠怒不可遏,吉手一揮,一道電光拳,直接把武柳真人打飛,「你以為你女兒算什麼東西,她只是一個垃圾的存在。」
說到生氣處,用一鄙視的眼神看著王婧琪,用右手使勁扭著王婧琪白細的小臉蛋,「不過你這個蠢貨受苦,我能看到水天元痛苦的樣子,我特別開心。」
「哈哈——」蚩離珠接著兇狠地說,「我也讓他償償失去心儀女子的滋味——」
「不,我現在就讓他日後看見心愛的女子是個醜八怪,我更開心。」
說到這裡,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火雷神通拳驟然突變,變成一把紅光閃耀的紅匕首,朝著王婧琪小臉蛋一點點地移出。
「你敢?我水天元師兄日後一定會剝了你的皮,給你銼骨揚灰!」
「你們老祖都死了,難道我還怕一個無名後輩?!」講著這話,蚩離珠「啪」地一下,狠狠給王婧琪那鴨蛋臉甩上一個耳光。
她肌膚勝雪的臉上,留下五個火火得痛的指痕,兩眼欲冒火。
「水天元怎麼會喜歡你這麼只有胸無腦的女人。廢物一個的東西。」說著這狠話,蚩離珠毫不憐香惜玉地用紅匕首朝著王婧琪那俊俏美臉上划去。
「女孩毀了臉,那還怎麼活?與其那樣,還不如死,算了」,欲咬舌,蚩離珠好似王婧琪肚子裡的蛔蟲,那痴魅奴種急速飛向王婧琪的天窮神堂。
此時此刻,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露出滿臉陰險的壞笑。
「啪!」一道玉光,疾如閃電,從虛空破出,緊接著一下抓爆痴魅奴種,痴魅奴種化作一縷黑紅紫煙消失在天地間。
鳳象龍掌,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都沒有明白怎麼回事,眼前突然飄閃出一個鳳爪象腿龍身一般水色幻影,重擊其胸,整個人都被這一重擊,倒飛而起。
只聽見胸骨「噗噗」悶聲響,胸骨斷碎了,那斷碎之骨竟然截其心肺,令人呼吸頓感困難,蚩離珠臉蛋頓慘白無血。
蚩離珠這才看見一個嫡仙少年,腳下生雲,驀地從虛空之中忽閃而出。
不看此人還好,一看見此人,蚩離珠臉氣似豬肝,「噗——」地一口血從心胸噴出。
誰讓蚩離珠心裡會有如此之氣,氣到吐血?
不是別人,正是蚩離珠欲把水天元踩在腳下,才大快人心的人。
「他怎麼一出現,就像是我的天敵!讓我二度交鋒再敗,而且比上次敗得更加無比的悽慘。」
「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早已沒有聖子的威風,不過也不能失去聖子的骨氣。
他心裡清楚,這一次縱使水天元饒恕我,估計師父定會責殺我,「屢辱門楣,還干下如此滔天惡事,如何向天下人交侍?!」
「師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王婧琪看到水天元,一下撲進水天元的懷裡,委屈地哭似淚人。
這真是淚灑桃花,情是深。
眾人看到水天元,如看到太玄門整個頂樑柱子,「對,殺了他。」「殺了這個惡棍,為我們死去的門內弟子及老祖報仇!」
「天元,快救你師父!」事務長老武柳真人艱難地從地下爬去。
此時事務長老武柳真人心裡清楚,女兒長大了,父母與她心儀的男人相比,那地位略低一籌,畢竟只有丈夫相伴自己一生。
不過,事務長老武柳真人對此並沒有生氣,這就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光輝而偉大。
也沒責怪女兒說「你怎麼忘記你爹了呢?」女兒能找到這樣如意郎君,做父母受到更多的委屈心裡甘甜,只要兒女好,就好。
幾個太玄門的弟子見水天元師兄回來了,膽子也壯起來了,飛身朝著身受重傷的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奔襲而去,欲先殺而後快!
蚩離珠看到這一幕,腦子飛轉,「此時不逃還等何時?」內心還在暗笑,「真是一幫蠢貨,我豈是爾等手中之物?」
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輕一提殘餘真元,火雷神通拳「啪啪、嗞——」炸開虛空,那虛空頓形成無數電光利劍飛馳而出。
「噗噗——」那電光利劍剎那間,就把這群飛奔而來的太玄門弟子,穿得透心涼,成為一個個干炭屍,從空中墜落,直化黑青灰,不停在虛空飄蕩然;或摔成一塊塊黑炭……
空氣中不時散出陣陣濃郁的肉焦香味。
這些弟子臨死前,才明白,何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
抓住這機遇,蚩離珠早已破碎虛空,逃盾,只剩一道隱約白黑的影子。
大功告成,蚩離珠心裡驟然舒坦很多。
畢竟留得青山在,才有捲土重來時。
突然一道碧水金繩,尾隨而去,「呼哧!」「啪——」蚩離珠從虛空被硬生生地拽出,跌落地下,心胸憋氣,老半天不能動彈。
腦袋轟鳴,「沒想到,這就是我今天的死期!」蚩離珠不甘的眼淚滾出,報怨上蒼,「生水天元,為何還要生我蚩離珠?」
……
有一些眼快之人,還看出另一道碧水金光鑽入地下,只見先前掌門鑽入地下的地方,石土不斷往翻滾湧出。
昏死過去的掌門武清真人,也不斷隨著浪濤驀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細小水金繩,剎那間就變成滾滾圓水浪室,閃著朵朵金光,盤坐其中的掌門武清真人驟然仿佛成為一個尊神呈現在眾人面前。
掌門武清真人臉逐漸呈現血色,微睜雙眼,武柳真人與同樣傷心欲絕、哭泣的女兒,那顆緊張的心,才算落了地。
沒過多久,掌門武清真人變得神清氣爽,功力也實現大踏步的跨越,看著早已被擒住的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怒不可遏地說,「殺!以為我派死去的眾弟子和老祖報仇!」
「殺了我也行,但這並非是你太玄門的功勞,你太玄門早已不堪一擊,盜取歪道,也會令天下人恥笑!
也將受正道的討伐!」
這種話,說得掌門武清真人臉紅,心虛。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一定要把這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殺之,否則這要是傳出去,日後我太玄門還有何顏面?至於以後的事情再說。
「殺——」面如牛肝的掌門武清真人,咬牙切齒地說著。
「慢著!放了他。半年後,我會在雷雲山與你約戰!讓天下人都看一看,我太玄門真實的功夫,與內家修為。」
「什麼?」「這不是放虎狼歸山嗎?」眾人都不明白,問其因。
水天元坦然一笑,「他也能稱其虎?充其量也只能是放羊養歸山,等把羊豢養肥了,再宰殺也不遲。」
氣得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臉色鐵青,「好,半年後再戰。」
眾人雖不明其意,但也只能這樣,畢竟水天元才是太玄門真正的精神掌門。也有極少數高明者,他水天元的眼光豈是我等能看透的?
「你可以不來,但我太玄門會廣發天下帖,屆時我想你不來,你師父也會讓你來!」
聽著這話,眾人明白水天元高明之舉。
不過大家還是擔心,畢竟水天元的功夫真是邪功,太玄門的功夫真大不如從前了,就連那萬年老祖都敵不過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
再說,大家還真沒看過,水天元用太玄門的內家修為,打敗過什麼大佬惡人,名貫九州仙域。
有一些人認為,水天元師兄可能太年輕,無數的勝利,讓他充暈了頭腦,早已目空一切了,喪失了警覺,這一次不僅僅是令水天元大跌跟頭,也將會令我提升太玄門的名譽,再次掃落。
……
眾人都偷偷地替水天元與古荒書院聖子蚩離珠約戰,這種不明之舉,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