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有時候,軒轅極的感情比較傾向於極端,就比如這一次!

  他要是再不回到水面,她可能就要淹死在水底了!

  還好,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軒轅極抱著她,鑽出了水面。思兔閱讀

  白若棠掛在他的身上,一陣猛咳。

  嗆到水的滋味不好受!

  軒轅極連忙拍著她的背,一看到她的眼睛都紅了,眼中還有淚光,一陣心疼。

  「對不起,我剛剛太失控了。」

  「咳咳咳!」白若棠還沒有緩過來,也沒有空理他。

  軒轅極更加自責,一直輕撫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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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她感覺舒服一些,美眸中含著一絲怒意,朝他質問:「你是不是想淹死我?」

  「我只是不想放開你。」

  白若棠愕然。

  「你這哪是不想放開我?你這是想拉著我一起下地獄。」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你願意陪我一起下地獄嗎?」

  「只要你不鬆開我的手,我陪你去任何地方。」

  軒轅極緊緊地抱著她,「棠棠,我會永遠永遠記得你說的這句話。」

  ……

  燕明姝倒戈相向,消息迅速傳回玄麟與代國。

  玄麟後宮。

  秦老國公快步走進御書房。

  這一次,又是軒轅坤急召他入宮商議國事。

  秦老國公一走進御書房,就發現御書房裡還有內閣的幾位重臣。

  「參見皇上。」他上前行禮。

  「國公請坐。」軒轅坤虛抬了抬手。

  太監立即搬了個椅子過來。

  「剛剛從燕國傳來消息,燕明姝突然倒戈,還殺了靖康王與代國的主將,並且屠殺了我玄麟三萬將士,以朔成為中心,向北進發。」

  「屠殺我玄麟三萬將士?如今的燕國將士還有這麼強的戰力嗎?」盛擎一臉疑惑地詢問。

  「是啊,老臣也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蹊蹺。」

  「燕明姝若是有這種本事,也不至於當時跪在皇上面前,像一條狗一樣祈求皇上饒她一條命了。」

  秦老國公聽著幾人發出的疑問,沒有出聲。

  「國公大人有何見解?」軒轅坤朝秦老國公望去。

  「皇上,臣以為,此事太過詭異,絕不可掉以輕心。」

  「朕現在不是擔心燕明姝與朕為敵,朕是怕她會和軒轅極合作,這樣一來,在燕國的二十萬將士,恐怕都要折損在燕國。」

  「皇上所言極是。」秦老國公立即點頭。

  「國公大人,朕覺得你變了,朕還記得,你當年鎮守邊關與燕國對戰的時候,可是咱們玄麟最強的一員悍將!」

  「皇上,臣老了,不中用了,這腿也受了傷,天天都活在傷痛中,哪還有年輕時的雄心壯志,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秦公子回來了嗎?」

  「老臣已經命人去傳信了,只是還沒有他的消息。」

  「那國公要儘快通知他回來,朕還要對他委以重任。」

  「他有幾斤幾兩,皇上還不知道嗎?他就是個不堪大用的廢物。」

  「秦公子也是秦氏的血脈,又怎能差到哪去?」軒轅坤想要秦子琰回來的原因,是想讓秦老國公再為玄麟做一點貢獻。

  論打仗,玄麟所有將軍加起來,也比不上一個秦國公。

  不過,秦國公的態度讓他很不舒服,明顯就是一再推脫。

  莫非,秦氏一族也有異心?

  「報!」一個侍衛快步而來,「皇上,剛剛接到東臨傳來的消息。」

  「說!」

  「東臨運送大量物資前往燕國,並且有重兵護送,這些物資都是給軒轅極和白若棠的。東臨對外宣稱,這一批物資是白若棠醫治好了東臨的新君的診費。」

  「這些物資可供多少人使用?」軒轅坤沉聲問。

  「回皇上,好像就是之前東臨大皇子集結東臨二十萬將士準備的物資。」

  這還得了?!

  如果這些物資落到軒轅極的手中,足夠軒轅極帶兵攻入玄麟了!

  「派人前去攔截!」

  「皇上,燕國的將士如同一盤散沙,群龍無首,而且……」

  「而且什麼?」

  「前去燕國的將士都中邪了!」

  「中邪?究竟是什麼情況,如實說來!」

  「將士們就像沒有反應一樣,任由燕國的士兵屠殺,要不然,燕國的士兵怎麼可能輕易就殲滅玄麟幾萬將士!」

  聽完這些,軒轅坤的臉色更加難看。

  「盛擎,你立即還十萬兵力前往燕國支援,還在燕國的玄麟將士,全都由你統率。」

  「遵旨。」盛擎立即上前行禮。

  「你們都退下吧。」軒轅坤無力地揮了揮手。

  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後,他扶著額坐在龍案前,神情疲憊。

  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他越來越感覺,有心無力。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殿內。

  軒轅坤一抬頭,發現夜溟坐在茶桌前,拎起茶壺倒水。

  「夜盟主!」他立即起身朝夜溟走去。

  「軒轅極已經回到燕國,燕明姝也倒戈了,如今,燕潯還在軒轅極的手中,軒轅極是鐵了心要殺了燕潯啊!」

  夜溟沒有出聲,自顧飲茶。

  軒轅坤有些急了,坐在夜溟面前。

  「你來自歸墟,你肯定比我明白,崑崙山下的那塊石碑的意義,如是規則被打破,七國有一國消失,那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煉獄。」夜溟淡淡吐出兩個字。

  「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世界變成煉獄嗎?」

  「與我有什麼關係?」夜溟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那與誰有關?與白若棠嗎?」軒轅坤突然起身,走到一旁,在柜子的暗格里取出一幅畫。

  畫很殘破,而且上面還有污漬,畫的是個女人。

  夜溟看著這幅畫,畫中的人臉有些模糊了,可是他還是感覺到有一絲熟悉感。

  「你有沒有覺得,這畫上的女子與白若棠很像?」

  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不過,畫中的人有些死板,氣質與白若棠截然相反,所以剛剛夜溟才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這是兩百多年前留下來的畫,畫的正是那個時候出現在七國的歸墟聖女,她和白若棠竟然如此相似!或許,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夜溟看著畫,有些出神。

  他想努力的想出一些線索,以及他的過往,可是,他從歸墟醒來的之前的記憶,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樣,任他怎麼努力都找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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