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就是解毒的辦法
國舅爺還在天牢關押著,生死未卜,江家一蹶不振!
文武百官如驚弓之鳥,都會選擇疏遠太子,以免產生什麼沒有必要的誤會。思兔閱讀
「那王爺覺得,我們有沒有勝算?」白若棠試探性地詢問。
她能心想事成,少不了軒轅極的助力。
「我們?」軒轅極眼帶笑意,故意拉長了語調。
「當然是我們啊,我和王爺如今可是一體的,榮辱與共。」白若棠又狗腿地在他的肩膀上捏了捏。
軒轅極拉著她的手,將她拽到面前,「我與你不僅榮辱與共,更與你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對。」軒轅極鄭重地點點頭。
白若棠看著他的目光,心有一絲顫動,「你若不負我,我定不負你。」
軒轅極先是一怔,隨後內心湧上一陣狂喜。
這算是她的回應嗎?
稍一用力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王爺,我快透不過氣了。」白若棠伸手推他,可是怎麼也推不動。
「叫夫君。」
「夫君,夫君,你快鬆開我。」
軒轅極這才鬆開她,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抱著她的感覺太好了,他都捨不得鬆開。
「王爺,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
「是關於秋瀾心的,接風宴那晚,我被永寧郡主推下手後,又被她擊暈,可見永寧郡主身手不錯。但是,今早,她們兩個起了衝突,我讓秋姑娘打回永寧郡主的時候,她竟然輕易就將永寧郡主制服,可見她的身手在永寧郡主之上。」
軒轅極眉目微沉。
「王爺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在燕國時,王爺九死一生,就連回玄麟的這一路都異常兇險,秋姑娘一個弱女子,竟然能安然無恙地跟著王爺一起回來。」
「如果秋姑娘從來沒有做過有損王爺的事,那也無妨。可是,若是她別有用心,是別人安插在王爺身邊的,那這個人不得不防。」
白若棠看著軒轅極的反應,只見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一番話,讓軒轅極回想起在燕國的日子。
他也起過疑心,可是很多事情都無法和秋瀾心聯繫到一起,畢竟她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就將她帶在身邊。
若是她真的會功夫,而且身手還不錯,那麼很多事情就能聯繫到她了。
甚至,救他那次,都有可能是個圈套!
「我會派人暗中盯著她。」
「嗯。」白若棠鬆了一口氣。她還怕他不相信她呢。
「我也有一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軒轅極拉開書案上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木盒子,遞到白若棠面前。
「這是什麼?」白若棠驚訝地接過這個盒子。
「這是我從白敬忱那裡取回的你母親的遺物。」
從他知道白若棠身中劇毒,就從白敬忱那裡下手著手調查,除了取回這件遺物,還沒有什麼進展。
白若棠立即打開盒子,只見裡面裝著半枚血玉,這枚血玉原本的樣子應該是一枚平安扣,上面還刻著複雜的紋路,不像是玄麟的東西。
「據白敬忱所說,他是在回帝都的路上遇見你的母親,你母親在一個小河邊奄奄一息,醒來後什麼也不記得,他被你母親的容貌所傾倒,便將你母親帶回帝都,並且娶她為妻。」
「他為了我母親可讓原配妻子為妾,為什麼在我母親去世後卻對對我這麼冷漠?」白若棠想不明白這一點。
「因為,他在遇到你母親的時候,你母親就已經懷有身孕。」
「我不是白敬忱的女兒?!」
「他不敢說謊。」軒轅極肯定地點點頭。
「怪不得,我母親死後他就將原配扶正,也從未再管過我的死活。」
那原身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為什麼她的母親會失去記憶?
「白敬忱有沒有說他將我母親葬在什麼地方?」白若棠立即詢問。
在白府,原身的母親就是一個禁忌,任何人都不能在白敬忱面前提起。
所以,原身連自己的母親葬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更別提去祭拜。
「說了。」軒轅極點點頭。
「王爺,我想去看看,你能不能帶我去?」
軒轅極看了看天色,吩咐道:「牧川,備馬車!」
馬車緩緩駛向城外,在離城外二十多里的一個莊子停了下來。
莊子裡沒人居住,只留了一間竹屋,竹屋的後面就是一大片山林。
白敬忱能將她葬在這種地方,可見也是用情至深。不過,對原身這個沒有一點血緣關係的女兒連憐憫之心都沒有,任由原身在府中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這原本是白府的莊子,我已經買了下來。」
白若棠沒想到,他在背後為她做了那麼多,感激地看著他。
「謝謝王爺。」
軒轅極捏著她的俏鼻擰了一下,「如果真的想謝我,光是這兩個字,是不是顯得沒有誠意?」
「怎麼樣才算是有誠意?」
「算了,在岳母大人面前,不得無禮。」
白若棠看了他一眼,他這一句話,頓時她的腦子裡充滿畫面感。
「你母親的牌位就在這間竹屋裡,她的墳地在後面的那片竹林里。」
白若棠走進竹屋,屋子的正中央設著簡易的靈堂。
「洛傾顏之墓。」
白若棠拿起牌位,將上面的灰塵抹去,重新將牌位放好,上了幾柱香。
「您的女兒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用她的身份活著,我替她為您上柱香。」
白若棠朝著牌位拜了拜。
上完香,白若棠和軒轅極來到後面的竹林。
一座孤零零的墳墓立於竹林中。
白若棠發現,墳墓的四周竟然寸草不生!
一步遠的地方,都長著茂盛的野草。
她走近墳墓仔細觀察,發現墳土的顏色也比較深,她抓起一把土輕嗅了一下。
軒轅極蹙眉,「發現什麼了?」
「我明白了!解毒的方法就是母體受孕,然後,讓胎兒作為容器吸收全部的毒素,胎兒會化作一團血水流掉,母體的毒自然就解了。」
「我想,當年我母親中了毒,她可以將毒逼至胎兒體內保全自己,可是她沒有這麼做,而是盡她所能地保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