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扳回一局
軒轅極將她的髮飾取了下來,烏黑的青絲如瀑布傾瀉,發間的暗香讓人迷醉。思兔閱讀
白若棠懶懶地靠在他身上,「你抱我去。」
他只是輕輕地一托便將她的身子抱起。
「王爺,你有沒有發現,我長高了一些?」白若棠伸手比了比。
以前他也是這樣抱著她的時候,她好像沒有那麼高。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⑤⑤.ⒸⓄⓂ
「嗯。」軒轅極點點頭。
他早就發現了,只有她後知後覺的,到現在才發現。
「這算不算是你看著我長高的?」她笑著問。
「不僅如此,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他的目光低向某處。
白若棠突然朝他的耳邊湊近,「我以前可是有這麼大。」她又比劃了一下。
他的目光,一言難盡,「沒事,現在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我要是就這樣了呢?」
「我也喜歡,你的任何一個地方我都喜歡,你能讓我一次又一次地瘋狂。」他的吻落了下來,牙齒磨著她細嫩的皮膚。雪白的皮膚上馬上落下一片緋紅的痕跡。
「不要。」白若棠連忙阻止,「不要在這麼明顯的位置。」
他偏不聽,移到她的耳邊,「我喜歡在你的身上烙下屬於我的印記,任何地方。」
白若棠無力招架,被他又啃又咬弄得意亂情迷。
這種事情只要一把鑰匙打開了閘門,就是另一番新天地。
會上癮。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她的脖間。
那些紅色的痕跡就像雪地中落下的紅梅,原本還能平靜的心情,突然變得躁動起來。
她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感覺到他每一處肌肉的緊繃,也能感覺到他不斷攀升的體溫。
她也被他感染了。
小臉不斷地往他的身上蹭去。
「要不,不洗了。」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勾著她,誘著她。
「不要,不洗不習慣,王爺,今天可不可以不那麼久啊?」她小聲祈求,小模樣要多可以可憐就有多可憐。
軒轅極的唇角微微上揚,寵溺的在她的發間親了一下。
「你滿足了就好。」
他抱起她,朝偏殿的方向走去。
白若棠有些驚訝。
難道,在這個時候他還能忍?
還能讓她先沐浴?
事後,她才覺得,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
次日一早,南宮玥特意早早地結束了早朝,為白若棠和軒轅極送行。當他看到軒轅極抱著還在熟睡的白若棠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現在也算是過來人,夫妻之間的不就是那點事。
但是,能做到這份上,簡直是在太過分了!
軒轅極一定是故意的!
軒轅極將白若棠安頓好,來到南宮玥面前。看著南宮玥的表情,他的心裡一陣舒暢!憋了這麼幾天的氣,終於全都借這個機會出了!
「我們這就出發,皇上不必送了。」
「到了南疆後,一定要傳消息給我!」
軒轅極轉身上馬,「起程!」
車馬漸行漸遠。
南宮玥看著那輛馬車,緊握的雙手始終沒有鬆開。
「這個軒轅極,他完全沒把朕放在眼裡!他剛剛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打算不給我們任何消息?」
「皇上息怒,就算是他不給我們消息,棠兒也會給我們消息的。」喬槿輕聲安慰。
南宮玥的胸口堵著好大一口氣。
最終,長嘆一口氣,「回宮吧。」
……
南疆太初宮是沐陽先生所建,一直到現在,還保留著原貌。
沐陽先生死後,鳳微柔霸占著太初殿,執掌南疆。
如今,南疆已經是她的天下。
真正的南疆,風水地貌不輸西蜀,甚至有一些地方比起西蜀來還要更勝一籌。
只是,這個地方太過危險神秘,又被濃霧包圍,從來都沒有揭開過那層神秘的面紗,讓人看清它的真面目。
夜溟已經在三日前抵達此地。
鳳微柔遠遠地看著夜溟的身影,內心充斥著濃濃的不憤。
夜溟一共來過南疆三次,竟然兩次都是為了白若棠!
她已經輸給了洛傾顏一次,她絕不允許,自己再輸給白若棠一次!
她能殺了洛傾顏,白若棠也一樣難逃一死!
當年,她也傾慕過沐陽先生,她嫉妒沐陽先生的心都在洛傾顏身上!
她比洛傾顏還大幾歲,懂事得更早一些。
洛傾顏或許把沐陽先生當成了父親,但是,她在沐陽先生的眼裡,發現了超出了父女之情的感情。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沐陽先生才將洛傾顏留在西蜀,想斬斷他心中的念頭。
她趁著那晚向沐陽先生喝醉了酒,向他表露心意。
可是,沐陽先生竟然將衣衫不整的她,直接丟了出去!
每每回想起那一晚的情景,她都覺得無比羞恥。
後來,她又遇到了夜溟。
她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情愛。
她對沐陽先生的迷戀,全是因為嫉妒洛傾顏。對於夜溟,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一轉眼的時間,二十多年過去了。
她依然沒有得償所願。
夜溟就在不遠處,她在這裡已經躊躇了半個時辰沒有上前。
水裡倒映著她的身影,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夜溟的模樣。
十六七歲,人這一生最美好的年華。
她用幻形術一直麻痹自己。
仿佛時光未曾從夜溟身上流逝,她一樣也可以抓得住自己青春和容貌。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走上前。
夜溟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目光,這道眼神,不含一絲情緒,他就像那高高在上的神,睥眤眾生。
他若對所有人都一樣,她也就認了。
偏偏,出來了個白若棠!
「夜溟,我剛剛接到西蜀那邊傳來的消息,白若棠已經動身前往南疆,如果行程快的話,不出七日便能到達南疆。」
「我重傷之時,都有毀你南疆的實力,更何況,我現在傷勢痊癒。」
「當年真的是王氏蠱惑我,而我又一時鬼迷心竅,才對洛傾顏下毒,我向你保證,我只是下了毒,別的我都沒有參與。」
「你不必向我保證,我只在乎白若棠的安危。」
風微柔呼吸重了幾分,她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憤怒。
「夜溟,我們也算是相識一場,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白若棠?」
「與你何干?」
「我只想要一個答案,是,或者不是?」
「沒有答案。」
「罷了,你就算是喜歡她也得不到,到頭來,我們竟然成了同命相連之人。」鳳微柔露出一陣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