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草率定案
宋可人帶著一肚子火氣出了審訊室,直接便去找楚夢婷,她的性格便是如此,說到做到,雷厲風行。思兔閱讀
然而就在他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卻攔住了她:「宋局,您這是要去哪啊?」
中年男子名叫苗有民,乃是局裡的副局長,本來老局長退休之後是由他來接任的,但沒想到宋可人卻在這個時候,直接空降到了江城。
這讓苗有民很是不忿,但也不得不服從命令。
有基於此,兩人的關係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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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人深吸一口氣回道:「找受害人了解情況。」
「受害人?」苗有民眉頭微皺;「宋局指的是今天早上在中豪酒店被強姦的那位受害女性?」
「是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宋局就不用多跑一趟了。」苗有民淡淡的說道:「我了解過情況之後,已經讓受害人回去休息了。」
「這麼快就把狀況了解清楚了?」宋可人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往往這種案子,受害人在遭遇過侵害之後,情緒會處於一種極不穩定的狀態,甚至多數情況下還要先派出心理小組進行干預,才能進一步了解情況。
而這一套流程走下來,明顯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做到。
「案情明朗,犯罪事實清晰,很明顯就是一起強姦案。」苗有民笑著回道:「宋局您沒來幾天,像這種影響惡劣的案件,我們江城警局的辦案效率還是十分快速的。」
宋可人皺眉道:「犯罪嫌疑人的口供都還沒拿到手,現在就下結論,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一些?」
雖然明知道這麼說,可能會遭人口舌,但宋可人還是忍不住提出異議,而且苗有民刻意強調她沒來幾天,也讓她心中不爽。
「那依照宋局您的意思呢?」苗有民的語氣冷卻下來。
「沒什麼意思。」宋可人撂下一句話,便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就如苗有民說的那樣,她剛到江城沒幾天,說話的份量肯定是不如苗有民,一個不慎就會被對方抓到把柄。
但不管怎麼說,苗有民這麼草率辦案,總讓宋可人隱隱感覺這其中必有蹊蹺之處。
殊不知,就在苗有民回到辦公室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電話打給了沈天澤……
另一邊,楚夢婷在出了警局之後,便立刻被周東派過來的人接走。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車輛停止在一個酒店門外,只是這酒店並非原先的中豪酒店。
「你們帶我來這裡幹嘛?」楚夢婷頓時警惕道。
前排副駕駛位上的男子回過頭,嘿嘿一笑道:「當然是給你酬勞了,周哥一會兒就過來,咱們先上房間裡等著他。」
說實話,楚夢婷此時當真是不願再跟周東有什麼交集,然而她也明白,現在做什麼由不得自己,只能跟著兩人一起走進酒店。
讓楚夢婷感覺到慶幸的是,周東的手下在把她送到房間內之後,便退了出去,並沒有對她做出什麼過分舉止。
但這並不足以讓楚夢婷感覺到安心,不祥的預感始終圍繞在她心頭。
煎熬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敲門聲響起,楚夢婷嬌軀一震,來了!
她滿懷忐忑的走到門邊,然而打開房門之後,見到的卻是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女子,容貌霎是好看。
「有什麼事嗎?」楚夢婷鬆一口氣的同時,卻也有些奇怪,自己也沒有呼叫什麼服務,服務員上門來幹嘛?
「進去說話。」門外的服務員不由分說的走了進來,隨後將房門一把關上。
如果有酒店內的工作人員在場的話,便能夠發現,這位穿著工作服的女人,並非是酒店內的員工。
而女人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張婉假扮的。
就在她探聽到周東的計劃之後,便決定冒險來解救楚夢婷這位可憐女子。
當然,同時也是為了蕭風。
「時間緊急,沒有那麼多時間解釋了,咱們把衣服換一下,然後你趕快離開酒店。」張婉快速說道,已經開始脫去身上的工作服。
「可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楚夢婷皺眉道。
「你一邊換衣服,我一邊跟你說。」張婉有些急了,要知道周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到了,她必須抓緊時間。
楚夢婷也不矯情,立刻按照張婉的說法動作起來。
「周東是我的男朋友,這次你不但拿不到錢,而且周東還打算拍下你的裸照進行威脅,目的就是不讓你說出真相,替蕭風翻案。」張婉說道。
楚夢婷心中恍然,原來他是叫蕭風嗎?
這一刻,這個名字被她牢牢記在心裡。
「之後需要我做什麼?」楚夢婷換好了衣服問道。
「先前帶你過來的兩個人就在酒店大門口守著,所以你要繞到後廚從別的門逃走,切記千萬小心,不要被他們發現。」張婉交代道:「然後這段時間不要回家,你父親最好也轉移到別的醫院,必要時候還需要你站出來證明蕭風的清白。」
雙方互相留過聯繫方式之後,楚夢婷重重點頭道:「我記住了!」
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張婉坐在床邊,終於鬆一口氣,這是她能夠給蕭風提供的最大幫助,儘管這麼做會激怒周東,將自身置於不利的境地,但她卻心甘情願。
說到底,張婉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蕭風鋃鐺入獄而不管不顧。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她卻是沒有半分後悔!
十分鐘後,房門被人推開,周東一臉懵逼的看著房間內的張婉:「你怎麼會在這?」
張婉冷笑道:「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周東,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會下作到這種地步,蕭風到底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你這麼急於置他於死地?!」
「賤貨!」周東憤怒的上前,一巴掌甩在張婉白淨的臉上:「蕭風那個土包子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讓你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著他。」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內迴蕩,張婉的臉頰紅腫起來,鮮血沿著嘴角滑落,但她卻是死死的堅持著沒有發出一聲叫喊,倔強道:「至少他沒有你這麼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