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習慣性下毒
一時間,被所有人盯上的小丫頭開始犯愁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按照本心來說,她是不願意答應的,不是因為對蘇雨灼敵意很深,而是因為蕭風對蘇雨灼的態度讓她覺得有問題。
但現在所有人都答應了,小丫頭這麼冰雪聰明的人,顯然也不願意站在大家的對立面上,讓大家都覺得難堪。
可真要是這麼爽快就答應下來,小丫頭怎麼想怎麼感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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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氣氛要轉向尷尬的時候,蘇雨灼衝著小丫頭招招手道:「你來一下。」
「幹嘛?」小丫頭警惕道,但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只見蘇雨灼湊到小丫頭耳邊,一陣耳語,而小丫頭聽了一會兒,皺著眉頭狐疑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有誠意了,我勉勉強強同意吧。」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蘇雨灼這番舉動,無疑是不聲不響的遞給小丫頭一個台階,同時避免了一場本應發生的尷尬。
一時間,蘇雨灼給眾人的印象又多了一個,那就是情商很高,懂得不讓別人尷尬。
至於蘇雨灼給小丫頭說的是什麼,現在明顯不方便詢問。
「行了,我們所有人都沒意見,你開始下毒吧。」蕭風轉身沖孫世傑說道。
身後,趙國安瞪大眼睛,忍不住提出抗議道:「哪兒就所有人都沒意見,我還沒表態呢好嗎?」
蕭風完全不理會他,頭也不回道:「別理他,他的意見不重要,實在不行硬摁著把毒藥給他灌進去。」
「……」趙國安氣的臉色煞白,但卻又敢怒不敢言,心情何止憋屈二字了得。
孫世傑沉吟片刻,指了指石室牆壁上插的火把,說道:「毒已經下了,畢竟我這把年紀,不得不謹慎一些。」
蕭風瞳孔一縮,眯著眼睛問道:「所以,如果我剛剛對你動用強制性手段,現在大概率已經沒命了,對吧?」
孫世傑老臉一紅,解釋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吃過類似的虧,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不好意思。」
所有人盡都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這特麼居然還有習慣見面就給人下毒的?
這得是吃過多大的虧,才能有這種習慣?
蕭風扭頭看向趙國安,剛好見到對方的手指離開脈搏,表情略顯難看的點點頭,確認的的確確是中毒了沒錯。
一時間,所有人盡都神色凝重起來、
能把下毒做到這般輕易且不動聲色,甚至說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這種手段當真讓人不得不感到驚恐!
「你們也別多心,畢竟咱們認識才不到兩天,說彼此完全信任,那是糊弄小鬼子的,你們敢說沒有在背地裡防範我嗎?」孫世傑乾咳兩聲說道。
「有道理。」蕭風點點頭表示贊同,對方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話糙理不糙,敞亮一點沒什麼不好。
只是那句「糊弄小鬼子」就讓藤原景明有些不舒服了,不過就像是趙國安面對蕭風一樣,他面對孫世傑,同樣是一點脾氣也沒有,有氣也只能憋在肚子裡。
這時候,孫世傑打了個哈欠道:「時候不早了,明天咱們再治療方案吧,出了這裡往裡面走,還有三間石室,你們可以自行安排進去休息。」
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要送客了,眾人識趣的走出去,不過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往洞穴深處的石室走。
此時,外面已經飄起了零星雪花。
風不是很大。
眾人找來了乾柴,在洞口往裡一點的位置點燃了火堆,圍成一圈,一邊烤火取暖,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不過,還沒等說正事,小丫頭便問道:「蕭風哥哥,你之前是怎麼把匕首擋下來的,難道你練過金鐘罩鐵布衫?」
眾人盡都朝蕭風看去,顯然也很想知道答案。
「純粹就是運氣好而已。」
蕭風笑了笑,從脖子上摘下來一個彈殼項鍊:「這是我第一次中彈的彈殼,當時想著留著做個紀念,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靠它撿一條命。」
聽完這番解釋,眾人無不感到驚奇。
而蕭風則又道:「順帶提一句,上杉由美的幻術非同小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具體怎麼說?」林佳萱疑問道。
蕭風想了想,說道:「我的感覺是,像是在做夢一樣,而且能意識到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想要保持冷靜並不容易,簡單說的話就是,你越不想見到的,越不能容忍的,就越是會發生在你面前。」
「破解的方法呢?」陸瑤追問道。
「在幻術當中破解的話,暫時沒什麼好辦法,只能用外部刺激,比如疼痛,才能從那種狀態脫離出來。」蕭風如實回道。
藤原景明則補充道:「這是上杉由美的成名絕技,厲害是肯定的,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她想無限制的用幻術也不可能,最起碼也要有準備的時間。
曾經有過一個說法,說是上杉由美製造幻術所用的材料極其昂貴且稀少,而且製作成功的機率很低,雖然沒有鐵證,但我認為這個說法不是空穴來風,不然上杉由美早就天下無敵了。」
眾人點頭表示認可,但還是忍不住有些憂心忡忡,畢竟蕭風都中招,甚至險些喪命,更別說其他人了。
「老趙。」蕭風看向趙國安。
「啥事?」趙國安一臉的警惕,對蕭風的防範近乎已經培養成一種本能。
「別這麼緊張,我是讓你弄一些能讓人頭腦清醒的東西,比如強效薄荷糖之類的,大家隨身帶著,發現不對勁之後立刻吃一顆,雖然未必有用,但眼下也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了。」蕭風說道。
趙國安鬆一口氣,滿口答應下來:「這個簡單,待會我看看材料夠不夠,夠的話今晚上就能做出來。」
蕭風點點頭:「現在說正事,孫世傑給咱們下的什麼毒?」
「不清楚,無論是眼界,還是對藥物的理解和運用,他都遠在我之上,弄些讓我分不出作用的毒藥,再簡單不過了。」趙國安苦笑道。
蕭風嘆一口氣,對這個說法早有準備,既然連什麼毒都不知道,後面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再問了。
而蕭風問這個,倒不是想著毀約,而是他不喜歡這種自身性命拿捏在別人手裡的不確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