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痛並快樂著
意識到這面鼓的不同尋常之後,蕭風頓時兩眼放光,如果要是運用得當,這面鼓能發揮的作用簡直難以想像!
在此之前,需要做的就是測試出它的威力上限。思兔sto55.com
一念及此,蕭風眼中划過一絲決然之色,一把將鼓從架子上取下來,一手拿著鼓,另一隻手以極快的頻率在鼓面上敲打起來。
「咚咚咚咚咚……」
一時間,密集的鼓點響個不停。
如果趙國安在場的話,估計會嘲諷一句,這麼快的手速,怕是萬年單身狗才能擁有。
當然了,前提是他能夠不受鼓聲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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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鼓點響起的瞬間,在場所有人只覺得腦中響起「嗡」的一聲。
緊接著接著眼前一黑,然後視線中的物體竟是出現晃動,腳下的步伐像是喝醉了那樣,居然出現難以控制身體平衡的現象。
「嘔!」
和尚第一個打出GG,直接哇哇狂吐起來,眼淚鼻涕滿臉都是。
沒過多久,齊曉曼、肖雅蘭、以及九爺,也先後步了和尚的後塵,吐得昏天黑地,頭疼欲裂!
在三人之後,則是林佳萱和蘇雨灼,兩人控制不住平衡跌倒在地。
她們兩個本就是病號,剛恢復過來,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不錯了。
當然,擊鼓的蕭風也沒能避免受到影響,額頭的冷汗以肉眼能觀察到的速度往外涌,短短不到兩分鐘,已經像是剛洗完臉,還沒來得及擦一樣。
頭很痛,甚至有種要精神崩潰的感覺,但蕭風仍舊咬牙死挺著,心中不斷跟自己說:「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能見到上限在哪兒了!」
然而,想法是好的,可一直到堅持不住停止擊鼓,蕭風都沒能測試出鼓聲對人產生影響的極限在哪裡。
此時此刻,在場之人沒有一個還能保持站立的,全都跌倒在地,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嚎叫。
事實上,蕭風不斷敲鼓的那幾分鐘,是有人想要開口阻止他繼續敲下去的,但卻是死活做不到,就像是被下了「封口令」一樣,怎麼都喊不出來。
現在,能喊出來,但卻沒人願意丟那個人。
這般堅持了半分鐘左右,齊曉曼、肖雅蘭、九爺、加上不遠處的和尚,盡都忍不住發出痛苦的悶哼。
四人都是普通人,身體素質和耐受力自然比不上小丫頭等人。
「呼……呼……」
蕭風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前不斷的起伏,等待著腦中的眩暈和痛苦逐漸消失。
難受嗎?
肯定是難受,都快難受死了!
但蕭風感覺到的,更多的卻是一種撿到寶那樣的激動和興奮。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痛並快樂著」。
在這種極為矛盾的心情當中,度過了十幾分鐘後,蕭風從地上站了起來,把小丫頭等人一一攙扶起來。
倒是沒有埋怨蕭風,只是再看那面不大的鼓時,每個人的眼中都出現一抹忌憚,像是在看一顆定時炸彈一樣。
「這到底怎麼回事?」林芷妍不敢相信一般問道:「這鼓的聲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蕭風搖搖頭,示意自己並不清楚,而後目光看向九爺,等待其給出答案。
又等了幾分鐘,九爺才算是恢復過來,從袖子裡抽出菸袋鍋子,但剛點上抽了一口,便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反胃的感覺再次來襲。
乾嘔幾次後,九爺摁滅了菸絲,嘆一口氣道:「那面鼓的鼓皮……是用人皮做的。」
「什麼!」
眾人瞪大眼睛,顯然這一說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九爺繼續說道:「據傳說,人皮鼓早在原始社會就曾出現過,用途則是祭祀和祈福,主持祭祀儀式的大祭司,拿它作為法器,用擊鼓的方式替人消災避禍。
我能認出它,是因為早些年的時候曾經有緣見過,但那面鼓的聲音,只是讓人聽上去不舒服,沒有這面影響這麼大。」
「用人皮做鼓,是因為找不到別的材料?」陸瑤問道。
蕭風搖搖頭,回道:「跟材料沒關係,有本書叫封神演義,裡面就有過活人祭祀的情節。
當時商朝的尋常百姓祭祀先人,都要殺豬宰羊,而有錢有勢的官商,用品要更加高檔一些。
到了帝王家,為了彰顯至高無上的地位,便用被視為萬物之靈的活人來進行祭祀,以祈求江山永固。
而且不僅是祭祀,一些大的活動,例如出征、王公貴族下葬等等,都會殺生,這在那個時代,屬於很普遍的一種現象。」
陸瑤恍然道:「所以,炎黃大哥你的意思是,這鼓是從商朝傳下來的?」
蕭風搖頭失笑:「當然不是,但這鼓的歷史少說也得有個幾百年。」
九爺贊同道:「沒錯,而且這個鼓並不完整,配套的應該還有人骨做的鼓槌,或者其它器具。」
眾人齊齊沉默下來,蕭風的一番講述,以及九爺的補充,讓每個人都產生不同看法。
半晌後,林佳萱開口道:「其實想那麼多也沒用,咱們又不是研究歷史的專家,這面鼓拋開材質和年代背景,也很普通。
就像是我們聽到一些歌曲的旋律,會覺得難受不舒服,甚至感到壓抑一樣,剛剛的鼓聲只是把那種負面效果,放大了很多倍而已。」
蕭風對這一說法表示認可,點頭道:「我同意你的說法。」
「呵,你以為你的表態,會讓我對你有所改觀?」林佳萱翻了個白眼,雙手放在胸前,語氣很是不屑一顧。
蕭風懶得跟她繼續做口舌之爭,徑直走到和尚面前,問道:「這鼓多少錢,我買了。」
和尚看了一眼蕭風手裡的人皮鼓,心有餘悸道:「寺里的物品我無權做主,還得去問問方丈。」
「那你快去快回,我在這等著。」蕭風揮揮手,示意和尚去找方丈請示。
和尚捂著胸口,看上去像是受了傷一樣離去,一直到現在,那種胸悶的感覺還是沒能消散。
同時他也很奇怪,寺里怎麼會有人皮鼓呢?
可能這個問題,只有方丈才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