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把自己當實驗品
開車回到金悅苑,蕭風去到隔壁趙國安家。思兔閱讀520官網
剛一客廳,就見到趙國安被綁在沙發上,一邊掙扎著,一邊唱歌:「狼嘍與騙塞雪發,應也嘚你動嗎……」
林芷妍看了一眼蕭風,說道:「你可算是來了,看看他這是什麼情況?」
「他就這麼一直唱到現在?」蕭風訝異道。
甄靜晗插話道:「對,中間沒停過,而且唱的還都是粵語歌。
我們想了很多辦法,突然嚇唬他,用涼水激他,甚至打他耳光,但都沒有效果。」
孫世傑也說道:「脈象正常,問題不在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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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在身體上,那就是在精神上了。」蕭風若有所思道:「難道是被昨天晚上的事刺激到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昨天晚上那事兒,跟老趙過往的經歷比起來,根本就不能叫事。
我看先把他打暈,等醒過來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不可!」孫世傑搖頭道:「摸不准什麼情況就把他打暈,很可能會出別的問題。
如果沒有更好辦法,只能暫時讓他這麼唱下去。」
蕭風沉思半晌,說道:「等我回去把人皮鼓拿過來,或許能有點用。」
林芷妍和孫世傑盡都點點頭,現在的情況是摸著石頭過河,任何有可能讓趙國安恢復的辦法,都值得嘗試。
很快,蕭風把鼓拿來,眾人不用他提醒,便很自覺的把耳朵捂上。
走到趙國安身邊,蕭風先在其眼前晃了晃手,但對方完全沒有反應,一副沉醉在音樂世界當中的樣子。
蕭風拿著鼓放到其耳邊,用力一敲。
「咚!」
客廳內,捂著耳朵的眾人紛紛臉色一變,強烈的噁心和眩暈感來襲。
而沙發上,趙國安身體一僵,眼中恢復清明之色,四下里看了看,又低頭看著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問道:「你們想幹嘛?」
「什麼叫我們想幹嘛,是你到底想幹嘛?」蕭風沒好氣道。
甄靜晗直接撲了上去,粉拳打在其胸口,責怪道:「你都嚇死我了。」
趙國安一臉的懵逼,感覺就像是喝酒喝到短片,然後一覺醒過來整個世界都變了。
林芷妍幫忙把趙國安身上的繩子解開,蕭風則把手機遞過去:「你自己看。」
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手臂,趙國安把手機接過來,然後就見到自己居然在唱歌,而且還是粵語歌。
「嘶……」趙國安倒吸一口涼氣,用力拍著自己腦門,說道:「都先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想。」
良久,趙國安瞪大眼睛道:「我想到了,昨天晚上我洗完澡之後,先去補了牙,後來牙花子疼的實在是睡不著,所幸開始研究藥物。」
「所以說,你是拿自己當實驗品了?」蕭風狐疑道,他不信趙國安能對自己下手這麼狠。
果然,只見趙國安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說道:「我當然不可能那麼傻,要怪就怪突然吹進來的風。
當時已經蒙蒙亮了,我研究到一半,就打開窗戶打算透透氣,可誰知道我剛回來,一陣風就刮進來了。
我沒防備,被吹了一臉的粉末,再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蕭風瞭然地點點頭,好奇道:「你想研究的是什麼?」
「一種無色無味,能讓人在一定時間內做出瘋狂舉止的藥,而且不容易被檢查出來。」趙國安一本正經道。
蕭風乾笑兩聲:「照這麼說的話,你的研究很成功,回頭弄出來給我幾份。」
「可以。」趙國安很爽快的答應下來,說道:「正好你再幫我試試,看看這種藥是不是只有唱歌跳舞這一種作用。」
……
一場虛驚之後,蕭風回到家裡,發現大家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悠閒。
杜清月和姜宜欣忙著婚紗店開業前的籌劃,陸瑤坐在院子裡忙著寫代碼,小丫頭則忙著聯繫鞭法。
「怎麼突然這麼勤奮了?」蕭風笑著問道。
小丫頭擦了擦汗水,氣喘吁吁道:「當然是為了對付花凌那個傻妞,下次見面,我非狠狠抽她一頓不可。
敢跟我作對,哼哼!」
說著,習慣性地就要去抓鞭子。
「小心手!」蕭風急忙提醒道。
小丫頭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手裡拿著的,已經不再是鞭子,而是長滿倒刺的花藤。
片刻後,小丫頭獻寶一般說道:「蕭風哥哥你不知道,這花藤可厲害了,你看那個鐵鍋啊。」
「鐺!」
像是金鐵撞在一起的聲響出現。
原本已經被小丫頭甩成兩半的鐵鍋,再次分裂,並且從動作幅度來看,似乎並沒有用太大力氣。
蕭風愣了愣,讚嘆道:「這玩意兒確實厲害!」
「厲害歸厲害,唯一的缺點就是攜帶起來不太方便,不過,天底下沒有什麼十全十美,不方便就不方便吧。」小丫頭自我開解道。
說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傻笑道:「我要用手中這跟花藤,把花凌抽到在風中凌亂,看她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蕭風搖頭失笑,但想到跟花凌的約戰,一下子動力十足起來。
就算什麼都不為,也要為了男人的尊嚴而戰!
這一次,絕不能輸!
就在此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蕭風看了看心無旁騖寫代碼的陸瑤,又看了看正刻苦去甩牆頭上易拉罐的小丫頭,默默走出大門。
拿出手機一看,立刻印證了那句老話「說曹操曹操到」。
電話是花凌打過來的。
蕭風接通電話,只聽花凌一副很無奈地語氣說道:「大哥,你消停點行嗎?
昨天是高速上出事,今天是十字路口鬥毆,你也太能搞事情了啊!」
「我也很頭疼吶!」蕭風很苦惱一般說道:「不開眼的人總喜歡來惹我,想躲都躲不過去。」
花凌慍怒道:「反正我受不了這種一天一個電話來問責,你要是再亂來,我只能把你開除了。」
「開除就開除吧。」蕭風無所謂地聳聳肩,問道:「對了,追尾我的那小子什麼情況,你應該簡單了解過吧?」
「我只知道的很有限,那個人姓馬,就是風吹草低見牛羊的那個馬。」花凌回道。
「……」蕭風。
他真的很想問一問對方,是不是在故意跟自己鬧著玩。
風吹草低見牛羊,這七個字裡面哪特麼有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