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突然肚子疼
蕭風敢保證,這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情緒落差最大的一次。思兔閱讀sto55.com
前一刻還在山頂,下一刻直接摔下來,轉換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他看著花凌,不確定對方到底是故意裝成智商掉線,還是在剛剛一瞬間智商突然上線。
不過,現在需要考慮的不是這個,而是七天的期限,答應還是不答應?
沒過多長時間,蕭風給出答案道:「七天就七天,咱們七天以後見。」
說完,轉身就要走人。
花凌阻攔道:「等一下!」
「幹嘛?」蕭風沒什麼好氣道。
花凌解釋道:「在正式開打之前,我提議咱們先來個熱身賽,看一看對方是個什麼水準。」
「你還有完沒完了?」蕭風怒道。
「不行就不行,你凶什麼凶嘛……」花凌低著頭,一副很委屈的模樣,讓人一看便忍不住心中一軟。
但蕭風此刻卻是心硬如鐵,這妞害自己費了那麼多口舌,豈能因為撒個嬌,賣個萌,裝個可憐就讓自己心軟?
他瞥了一眼花凌,轉身便走,連句告別的話都懶得留。
然而,就在此時。
原本低著頭很委屈一般的花凌,突然間抬起頭,不由分說便是一記粉拳朝其背後打去。
蕭風腳步一頓,眼中憤怒之色閃爍,這妞居然強行開打,而且還是用偷襲起手?
當下,也顧不上什麼風度面子。
他邁開腿便朝前飛奔,看樣子並不打算接招。
「哼!」
花凌冷哼一聲,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如果是在複雜狹隘的地形,蕭風有自信能躲過花凌的追擊,可惜金悅苑道路開闊,連個藏身的地方都不好找。
前面就是路口,蕭風決定隨便找個院子先翻進去躲一躲,這個仇只能等將來再報。
大丈夫能屈能伸,沒必要跟一個小女子針鋒相對!
一邊安慰著自己,蕭風腳步不停,拐彎想要翻牆。
結果就在此時,背後突然傳來灼痛感。
這種感覺並不那麼明顯,且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很容易被忽略。
可蕭風卻是可以確定,自己血液循環速度達到峰值,觸發了背後七煞掌的印記。
「媽的!」
蕭風怒罵一聲,總共就七次機會,不到一天就沒了兩次,還特麼有自己活的路嗎?
他緩緩轉身,看著追過來的花凌,眼神當中滿是平靜,如同一潭死水,波瀾不驚。
「你……怎麼不跑了?」花凌皺眉問道。
不知為何,在蕭風的注視下,她心中竟是有種隱隱的不安感。
「既然非要打,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天下第一瓢客的厲害!」蕭風漠然說道。
同時,從風衣後面的口袋裡取出雷紋鋼拿在手裡,卻沒有亮出來。
雖然很憤怒,不過蕭風還沒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慧一等人能認出雷紋鋼,保不齊花凌也能認出來。
一旦讓其有了防範,那就很難打她一個措手不及了。
「你是在罵我?!」花凌羞怒道。
對方自稱是天下第一「嫖客」,豈不是等同於變相地在罵自己是做那種事的人?
蕭風沒有過多解釋,單手藏在身後,以最快速度沖向花凌。
這次機會不能浪費,所以務必要一擊得手,不然一天之內消耗三次機會,蕭風覺得自己無法接受。
花凌面容一肅,同樣不甘示弱地發起衝鋒。
但剛邁出兩步,突然面露痛苦之色,速度放緩,右手捂著腹部,單膝跪在地上。
蕭風不為所動,速度仍舊不減。
他已經想好了,不管這妞是真的還是裝的,先給她後腦勺上來一瓢再說,否則這口氣說什麼也消不下去。
「看瓢!」蕭風大吼一聲,就要敲在花凌後腦勺上。
「嘶……」花凌倒吸一口涼氣,嬌軀微微顫抖。
見此一幕,蕭風動作停滯,看這樣兒,好像不是裝的?
他緩緩蹲下來,扶住花凌的肩膀,悶聲道:「你什麼情況?」
「不知道……就是突然一下子……肚子……好疼。」花凌艱難說道,眼中淚花湧現。
說實話,花凌此刻的樣子,當真是讓人心疼,就連蕭風見到也有片刻時間忘記了生氣。
不過,想到都是因為這妞,自己距離七煞掌毒發又近了一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看你現在這樣兒,我要是不趁你病要你命,是不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蕭風挑了挑眉毛說道。
花凌似乎狀況好了一些,慢慢站起身來,說道:「你可以試一試,看看到底是誰殺死誰。」
「還嘴硬?」蕭風沒忍住樂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真的給花凌來一瓢的時候,卻見其雪白的大腿上,居然有一道血跡正在滑落。
花凌明顯也感覺到了異常,低頭一看,目瞪口呆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蕭風臉色一黑,心說你流血又不是我流血,我哪知道怎麼回事。
可話雖如此,好端端的,對方為什麼會流血呢?
也沒見有傷口啊。
猛然間,蕭風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對著花凌上下一陣打量,像是剛認識她一樣。
雖說懷孕的可能性不大,但就對方平時缺心眼一樣的性格,保不齊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渣給矇騙,然後做出這個年紀不該做的事。
「你最近一段時間,有跟異性走的特別近嗎?」蕭風問道。
因為看不出花凌肚子有什麼變化,基於常理來判斷,應該是剛懷上沒多久。
此時,花凌看上去略顯慌亂,聽到蕭風這麼問,便如實回道:「我沒跟誰走的特別近,除了你以外,就是師兄們了。」
蕭風點點頭,首先排除是自己,那麼罪魁禍首就在十八個武僧當中了。
想到這裡,蕭風臉色變得難看,自己手下人裡面,居然還有這麼人面獸心的?
「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花凌忽然問道。
蕭風當即愕然:「我給你下毒?」
「對啊,不然我怎麼會突然肚子疼,然後流血?」花凌理所當然道。
蕭風想要反駁,但想想一個花季少女,被親近之人騙成這樣也是可憐,便耐下心說道:「我問你啊,你那些師兄裡面,有沒有誰讓你脫過衣服?」
「脫衣服?」花凌眉頭一皺:「沒有,倒是我經常讓他們脫衣服。」
「……」蕭風。
這特麼到底誰才是流氓啊?
誰才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