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個人好眼熟……好像是小時候我鄰居家的哥哥。思兔閱讀��甄靜晗不確定道。

  「鄰居家的哥哥?」趙國安面色不自然道:「他看上去比你可大不少,叔叔才更合適吧?」

  甄靜晗解釋道:「他只比我大六歲而已,不知道現在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老。」

  「你跟他關係很好?」

  「算是吧,我記得小時候他經常帶我玩,還給我買零食吃。」

  眼瞅著矛盾即將爆發,蕭風站出來打圓場道:「扯遠了,扯遠了啊,現在為止,還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弟妹鄰居家的哥哥……」

  話沒說完,趙國安舉手糾正道:「是叔叔,不是哥哥。」

  「不管是哥哥還是叔叔,總之沒辦法百分百肯定。」蕭風沖甄靜晗問道:「他叫什麼名字,你能想起來嗎?」

  甄靜晗思索片刻,給出答案道:「叫王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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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嘁!」趙國安不屑道:「這名兒真土。」

  蕭風吐槽道:「你別說人家,你趙國安這名也不咋地。」

  「最起碼比鐵柱要強不知多少倍!」趙國安辯駁道:「首先從格局上來說就能看出差距。

  我叫國安,國安國安,國泰民安。

  他呢?

  鐵柱鐵柱,鐵柱上樹?」

  甄靜晗在旁邊聽著倒是沒說什麼,甚至心中還有些竊喜。

  單就這方面來說,絕大多數女孩都是一樣。

  見到喜歡的人因為自己爭風吃醋,不管表面上如何,至少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這說明對方最起碼很在乎自己。

  蕭風沒再跟趙國安繼續爭論名字方面的事,而是讓其把行車記錄儀的視頻發過來,然後走出病房,給史勇打了一通電話。

  準確的說,是合理合法的報案。

  畢竟趙國安被人拿刀捅是事實,警察有義務找到犯罪分子,將其繩之以法。

  做完這一切,剩下的就只有等了。

  等史勇儘快破案,找到捅趙國安的那人。

  或者等那位疑似甄靜晗小時候鄰家哥哥的人,再次對趙國安下手。

  推開病房門,蕭風發現趙國安和甄靜晗起了爭執。

  當然,爭執的內容不是趙國安和王鐵柱,這兩個名字哪一個更好,而是關於是否出院。

  「我是中醫,我很清楚自己身體什麼情況。」趙國安壓著火氣說道:「就這點傷,我回去抓兩副藥,隨便調養個幾天也就沒事了,用不著住院。」

  甄靜晗很強硬的拒絕道:「不行,醫生說了,你必須留院觀察兩天。」

  「我就是醫生,謝謝!」

  「不管你是什麼,反正這兩天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趴著,哪也不許去!」

  趙國安急道:「我都說了沒事,就這麼不相信我的醫術?」

  「你非得出院嗎?」甄靜晗紅著眼眶問道。

  此時,趙國安看向走進來的蕭風,說道:「老蕭,你說句公道話,我該不該在這住兩天?」

  蕭風走過去,搖頭嘆氣道:「老趙,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什麼意思?」趙國安不解道。

  「你忘了之前跟弟妹作對的下場了嗎?」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半截床……就這麼突兀的塌了。

  趙國安直接滑了下去,然後一個翻身,剛剛縫合完畢的傷口開裂,白色紗布被血液浸成紅色。

  「作孽啊!」趙國安疼的齜牙咧嘴,心中哀聲道。

  蕭風則搖頭嘆氣,看向趙國安的眼神當中滿是憐憫。

  聽到動靜的醫護人員很快跑進來,見到塌陷的床板和趴在地上的趙國安,連忙鞠躬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去喊醫生。」

  於是,剛剛被推進來的趙國安,又被推了出去,重新進行傷口縫合。

  「弟妹,今晚上就讓孤狼在隔壁守著,有什麼事你找他就行。」蕭風對甄靜晗說道。

  跟孤狼交代完,蕭風離開中心醫院。

  事已至此,再繼續留下意義不大。

  再就是根據趙國安所說,從背後捅刀的人,也就是普通人的水準,留孤狼在這綽綽有餘。

  回到別墅,蕭風把事情經過跟眾人講述一遍。

  杜清月提出疑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甄靜晗身上所謂的詛咒,其實根本就不是詛咒,而是人為策劃的殺人事件?」

  蕭風頓時一愣:「你是說……甄靜晗之前兩段婚姻,都是那個叫王鐵柱的在搗鬼?」

  「我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杜清月認真道。

  蕭風思索半晌,笑道:「是不是王鐵柱還不一定呢,等時機到了,真相自然會浮出水面。」

  說完,目光環視四周,發現少了小丫頭的身影。

  而杜清月像是知道蕭風要問什麼,提前回道:「詩涵去隔壁了,說是有個傷員需要照顧。」

  蕭風瞭然地點點頭,心知所謂傷員,自然就是林佳萱無疑。

  現如今,林芷妍走了,甄靜晗和趙國安在醫院,孫世傑在自己家,隔壁可不就剩林佳萱一個了嗎。

  「大家都吃過了嗎?」蕭風問道。

  慧十八回道:「嫂子親自做的飯,風哥你是真有福氣,嫂子手藝真不錯!」

  「這還用你說?」蕭風虎著臉反問道,嘴角卻露出笑意。

  這時候,孫世傑走過來,拿著一顆色澤艷麗的藥丸,說道:「這就是我說的九毒丸,是由九種劇毒調配而成的毒藥。」

  蕭風接過來把玩片刻,轉身走到院子裡。

  只見鄭偉聳拉著腦袋,腦袋上大包還沒消去,鼻青臉腫,門牙還少了一顆,模樣看上去無比悽慘。

  蕭風沒有廢話,拿出九毒丸放到水泥池子邊緣,像是在投餵動物園裡的動物一般,說道:「吃了它。」

  鄭偉猶豫半晌,還是乖乖把藥丸吞下去,接著問道:「可以放我出去了嗎?」

  可能上過學的人,都體會過被罰站是個什麼滋味。

  但一連罰站將近兩天,這種經歷肯定沒有人經歷過。

  而作為體驗過這一滋味的鄭偉,絕對不想再繼續站下去,因為這不僅僅只是難受那麼簡單,其中痛苦,非經歷不能體會。

  尤其是在他放棄死志之後,便越發覺得難以忍受。

  「雖然你看起來很老實,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你介紹一下,你剛剛吃進去的是什麼東西,以及它的作用是什麼。」蕭風笑吟吟地說道。

  鄭偉沒有太多驚訝,一言不發,靜靜等待蕭風開口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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