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噹噹響的人物
「老趙,恢復的咋樣?」
病房裡,蕭風樂呵呵地問道。思兔閱讀
趙國安嘆一口氣:「我趴在這這麼難受,你能別笑的那麼燦爛嗎?哪怕是裝裝樣子,顯得你很難過,我也能好受點。」
「那好吧。」蕭風答應下來,以一副無限悲傷的語氣說道:「小安子啊,見到你這個樣子。
我真是喜,哦不,我真的是悲從中來。
此時此刻,唯有以一首歌曲表達心意,music!」
說完,打了個指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了一首經典老歌。
蕭風跟著旋律唱道:「挨打了吧,受傷了吧,你能懂我現在心情多美妙嗎?
挨打了吧,受……」
剛唱不到兩句,便被趙國安叫停道:「你唱歸唱,我也知道你現在心情很美妙。
可問題是,你能別亂改詞兒嗎?」
蕭風一本正經道:「這就是原詞,我就是照著原詞唱的。」
「你拿來我看看。」趙國安伸出右手,手心朝上,四指往回勾了勾,示意蕭風把手機遞給他。
蕭風關掉音樂,面色如常道:「你現在這種情況,應該遠離電子產品,這樣有利於恢復。」
門口,老哈和開扇霉互相看了一眼,心說這倆也不是什么正經人吶。
互相調侃一通,蕭風很快轉到正題,問道:「昨晚上王鐵柱沒來吧?」
「來了。」孤狼悶聲回道。
趙國安費力的把頭扭到床另一邊,皺眉道:「你不是說沒來嗎?」
「我是擔心告訴你之後,你心理壓力過大。」孤狼一副我替你著想的語氣說道:「再者說,告訴你有什麼用?」
「……」趙國安。
你特麼這是在罵我很廢物嗎?
蕭風瞪了趙國安一眼,看向孤狼道:「你別搭理他,繼續說。」
孤狼點點頭:「說來也是碰巧,昨晚上我拉肚子。
大概凌晨一點左右,我從廁所拐出來的時候,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人,雙手插在口袋裡,在各個病房門口,從門上的窗戶往裡看。
拉簾的就把門敲開,沒拉簾的看一眼就走。
我當時就覺得他可疑,便把他叫過來,讓他幫著開一點拉肚子的藥。
結果他支支吾吾,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發覺不對,立刻動手。
那傢伙被我打了一拳,從走廊頂頭跳窗戶跑了。」
蕭風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你並不能肯定,穿白大褂的就是趙鐵柱?」
孤狼不禁一愣,問道:「這還用肯定嗎?」
「當然。」蕭風解釋道:「如果真是趙鐵柱的話,按照以往老趙身上的倒霉屬性,估計已經中招了。」
「……」趙國安。
合著我就不能有幸運的時候?
孤狼則繼續問道:「可如果不是趙鐵柱的話,還能是誰呢?」
「不知道。」蕭風搖搖頭,分析道:「可能是這層樓裡面,住著什麼別的重要人物吧。」
這時候,甄靜晗說道:「咱們在明,那個人在暗,千日做賊容易,千日防賊就很難了。」
蕭風對這番言論表示贊同,不過從「那個人」這三個字里,不難聽出,其實甄靜晗潛意識裡面,還沒完全接受想殺趙國安的人,就是趙鐵柱。
在醫院停留了二十多分鐘,蕭風帶著老哈和開扇霉返回金悅苑。
回去的時候,正是飯點,所有人都在。
蕭風把薛諾伏叫過來,指了指身後的兩人:「認識一下,這是老哈,這位是開扇霉,倆人在三十年前,也是噹噹響的人物。」
「應該是響噹噹吧?」薛諾伏糾正道。
蕭風搖搖頭:「響噹噹是指名聲,噹噹響是指口袋。」
花了足足五秒鐘,薛諾伏才算是反應過來。
蕭風的意思指的是,老哈和開扇霉窮的噹噹響。
這讓其忍不住一陣無語,還有這麼介紹人的?
「這是老闆娘吧?」老哈伸出手去,熱情問好道:「我是老哈,以後有事您儘管吩咐。」
薛諾伏面無表情,也懶得去解釋什麼。
老哈看向開扇霉,發現這位老夥計看著「老闆娘」的眼神直冒綠光,連忙提醒道:「你可別作死。」
開扇霉如夢初醒,伸出手,有學有樣道:「在下開扇霉,有事您說話。」
薛諾伏沒有跟其握手,被誤認為女人已經成為習慣,這一點倒是沒有太大所謂。
關鍵是對方剛剛看自己的眼神,讓他忍不住殺心狂動!
恰逢此時,杜清月從屋裡出來。
薛諾伏指了指杜清月:「這位才是正牌老闆娘。」
「……」老哈。
「……」開扇霉。
兩人盡都覺得眼前這位看上去美到驚心動魄的「女子」,說法有些怪怪的。
老闆娘還分正牌不正牌?
「這兩位是?」杜清月看向老哈和開扇霉。
這次,開扇霉沒敢再露出失態的模樣。
因為他很怕蕭風直接暴起,把自己一刀砍死。
「這倆人欠我一筆錢,現在算是我的員工。」蕭風語氣平淡道。
說完,看向老哈和開扇霉,指著薛諾伏道:「以後你們就由他指揮。」
兩人點點頭,表示明白。
薛諾伏把蕭風拉到一邊,提出抗議道:「我說過需要很多人,可你也不能找這種老弱病殘糊弄事吧?」
「人不可貌相。」蕭風解釋道:「你看起來那倆人不起眼,但一個會蛤蟆功,一個會刷扇子。
對付魔鬼集中營的教習肯定不行,但對付尋常練家子,一個打十個沒什麼大問題。」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大膽的用了啊。」薛諾伏說道。
蕭風點點頭,緊接著面色嚴肅道:「這倆人你要留意一下,暫時還不能完全信任,你懂我意思嗎?」
「明白,先考驗一段時間再說。」薛諾伏瞭然道。
「鄭偉那邊怎麼樣了?」蕭風問道。
薛諾伏對答如流:「他已經發出求助消息了,目前明確表示要來的有兩個。
鉤子已經丟出去了,能釣到多少魚,現在還不好說。」
「沒關係,釣一個是一個。」蕭風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冷聲道:「本來沒打算跟天殘派較勁,可這幫人作死,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薛諾伏身軀一震,莫名有些心悸的感覺。
鄭偉的手段他見識過,如果天殘派其他人都是這種水平,要將其連根拔起,難度可想而知。
可這番話從蕭風嘴裡說出來,竟然讓人很難去質疑他做不做得到!
這是怎樣一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