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再次送來邀請函
關項勇眼瞅著狄俊雄掏出手機,慌忙上前說道:「兄弟,這麼點事真不至於。思兔閱讀520官網
您高抬貴手,放哥哥一馬,以後不管有什麼事,哥哥一定全力配合。」
「少套近乎!」狄俊雄義正言辭道:「配合警方辦案,是你應盡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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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誰告訴你這是小事了?
欠不欠錢另說,你帶人持兇器闖進來可是事實,我看的一清二楚,這在你眼裡是小事?」
關項勇心知靠嘴說沒用,便掏出錢包,把所有現金全拿出來,目測大概兩千多塊的樣子,遞給狄俊雄道:「這樣行了吧?」
狄俊雄後退一步,調整胸前記錄儀的角度,怒聲道:「居然還公然行賄?你必須得跟我走一趟了!」
說完,立刻把電話撥出去,叫同事過來拿人。
等打完電話,關項勇看了一眼狄俊雄肩膀上的警銜,這才放心大膽地冷嘲熱諷道:「真是不識好歹,你新來的吧?」
「對啊,剛來江城沒幾天。」狄俊雄點頭承認道。
關項勇彈了彈菸灰,笑道:「那就不奇怪了,實話說,我在這片混了整整七年,剩下的你自己想去吧。」
言外之意,他要栽早栽了,壓根沒可能栽到一個新來的小警察手上。
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
關項勇這個做老大的沒慫,等於是給四名手下開了個好頭。
四個抱頭蹲在地上的小弟,頓時開始囂張起來。
「新來的,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勇哥根子多深。」
「要說你也是不懂事,初來乍到,居然不來跟勇哥拜碼頭,看來你是不想往上升了。」
「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認個錯,請我們搓一頓,這事就算了了,以後大家算是朋友,抓個小偷什麼的,我們也能幫忙。」
狄俊雄當時就沒忍住樂了:「笑話!你們也真的是看得起自己,我問你們,史勇去給你們拜碼頭了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關項勇頓了頓,轉著手裡的玉球,笑道:「我把話撂在著,至多一個月,史勇就得來找我。」
「這麼有信心?」狄俊雄故作驚詫道。
其中一個小弟洋洋得意道:「那是!前一任局長宋可人,就是因為沒給我們勇哥拜碼頭。
結果怎麼樣?
還不是沒幾個月就下台了!」
聽到這裡,蕭風看了一眼狄俊雄。
這小子是真壞啊,句句把關項勇往死路上領!
原本關項勇就不乾淨,以史勇的性格,肯定是一查到底。
現在再加上涉及到宋可人這句,關項勇在接下來的幾年,估計都得在大獄裡度過新年了。
而關項勇似乎也意識到手下過於口無遮攔,呵斥道:「你們給我閉嘴!」
說完,看向狄俊雄道:「兄弟,把支援撤了吧,真沒必要那麼絕,我跟胡所長是把兄弟,你就是真把我弄進去,我還是得出來。」
「噗!」蕭風直接笑了出來,這特麼是真夠義氣啊,連警局的門都沒進,直接就把兄弟給出賣了。
說話間,兩輛警車停在門外。
狄俊雄指了指關項勇和他的四名小弟,簡單介紹一下情況。
警員們十分專業的戴上手套,然後讓四個小弟指著兇器拍照,接著進行證物收存,把人帶上警車。
折騰了半天,狄俊雄關掉執法記錄儀,問蕭風道:「師父,剛剛那個勇哥說你們欠錢不還,有這回事嗎?」
「這你得問你師娘。」蕭風如此回道。
杜清月嘆一口氣:「是我爸借的,借了五十萬,關項勇說按照利息,得還給他六十九萬。」
「哦,那師娘您就不用管了,這屬於高利貸,而您又不是借款人,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狄俊雄拍著胸脯說道。
「給你添麻煩了。」杜清月客氣道。
狄俊雄揮手道:「這有什麼麻煩的,完全是職責所在,我先走了師娘。」
「你跟你同事說一聲,吃完飯再走吧?」杜清月挽留道。
老哈也跟著熱情道:「對啊,菜剛出鍋,就是多幾雙筷子而已。」
狄俊雄搖搖頭:「我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話音剛落,只見正門口停放的警車,車門打開,趙國安甄靜晗,加上孤狼,三人下了車。
很顯然,狄俊雄這次是為了送三人回來,結果恰好撞見了關項勇帶著人上門找茬……或者說找死更準確一些。
趙國安哈欠連天道:「折騰了大半宿,我都快困死了,今兒個菜誰炒的啊,一股子調料味,都把食材本身的香味給蓋住了。」
「……」老哈。
他很想直接解圍裙,然後把大勺遞過去,然後來上一句「你行你上」。
但礙於以後還要接著在這個團體裡面混,明顯不能上來就得罪人,只好按下心中不滿,舉手道:「我炒的。」
趙國安沒再繼續評價菜怎麼樣,只是說道:「等我傷好了,教你幾手。」
「對了師父,您這邊也得去個人做筆錄,您看誰去比較合適?」狄俊雄問道。
蕭風環視一圈,最終目光鎖定在老哈身上:「你去吧,到裡面好好交代。」
老哈臉上肌肉抽搐兩下,這話聽的怎麼像是自己回不來了一樣?
但還是點點頭,表示一定把事情辦妥。
……
老哈走了沒多久,吃到一半的眾人,就見到一男一女出現在門外。
蕭風和杜清月立刻便認出來,這一男一女也是金悅苑別墅區的住戶,許春和陳春霞。
「是你?!」
在見到蕭風的剎那,本來還面帶笑容的陳春霞,立刻變了臉色,眼神中更是有著顯而易見的憤恨。
許春亦是驚訝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就住這兒,不在這兒能在哪?」蕭風莫名其妙道。
「你……」
陳春霞還待說什麼,卻被身旁的許春拉住。
正了正表情,許春看向杜清月道:「是這樣,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之前跟您說過,我們夫妻捐建了一所教堂,今天下午正式開放,希望您能過去捧個人場。」
在了解過許千岩的行徑之後,杜清月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不咸不淡道:「邀請函不知道哪去了,所以就不去了。」
「我們就是怕您遺忘了邀請函,所以特意又帶了兩份,希望您百忙當中抽出時間。」許春從挎包里拿出兩張邀請函,雙手遞了過去,姿態說不出的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