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再去城中村
同樣的疑惑,趙國安自然也有。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緩慢且平穩地將鐵鍬放在地上,問道:「孫前輩,您不是說這雞糞在藥田裡百害而無一利嗎?
怎麼現在如此激動?」
按理說,基於孫世傑和孫毅陽早些年的交情,趙國安叫對方一聲師叔,絕對算不上過分。
不過,孫世傑卻是強烈反對,拒不接受「師叔」這一稱呼。
所以,兩人之前仍是以「前輩和晚輩」的關係來稱呼。
「判斷有誤,這雞糞非但沒有壞處,反而有天大的好處!」孫世傑臉色漲紅道:「我剛剛把停止生長的藥材拔掉一株,你猜怎麼樣?
居然已經有五年的年份,要知道藥田剛開出來才僅僅半個多月啊。」
「五……五年?!」趙國安同樣有些被嚇到了。
這種成長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不過,為什麼光長年份,不長個頭呢?
像是看出他心中疑問,孫世傑回道:「濃縮的才是精華,當然,出於保險起見,還得先測試一下安全問題,這方面交給我。
但雞糞絕對不能扔,找個地方先囤起來,如果測出的結果是安全可靠,這東西堪比黃金!」
這番話直接讓蕭風眼前一亮,腦中浮現出一則寓言故事,叫殺雞取卵。
說是從前有個家境貧寒的人,家裡的雞突然開始下金蛋。
這下子可謂是窮人翻身,靠著賣金蛋,窮人很快日子變得富裕起來。
這人便開始不思進取,地也不種了,每天就守著雞,等著收了金蛋到集市上賣錢。
按理說這麼做也沒毛病,結果這人不知道腦子抽什麼風。
有一天在等雞下金蛋的時候,想著這麼等太費勁,不如把雞殺了,開膛破肚,把金蛋一次性取出來。
結局可想而知,雞死了,金蛋也就沒了。
蕭風覺得,自家的小香珠,現在跟故事裡那只能下金蛋的雞比起來,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種催生植物的效果,可以說比「一袋能頂兩袋撒」的金坷垃還要給力太多,就算是賣錢,也有不少人拱著要。
畢竟有好多珍惜藥材,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培育,有了小香珠產的金坷垃,錢還不是嘩嘩的跟下暴雨一樣往口袋裡進?
「我覺得你說的對,是時候給小香珠找個伴兒了。」蕭風看向小丫頭,臉上表情滿是嚴肅認真。
雞生蛋,蛋生雞的道理誰都知道。
如果小香珠的後代照樣有這種能力……
蕭風忽然有種眩暈的感覺,仿佛見到了一座接天連地的金山,抬頭看去,一眼望不到頂端。
正想著,慧十七和慧十八,孤狼和呂子明,慧一和慧二相繼走進來,唯獨不見老哈和開扇霉的影子。
正常來講,出去的越近,回來的肯定就越早。
按照開扇霉和老哈那倆老貨的速度,應該是最早回來才對,再怎麼樣也不該落在眾人後面。
「蕭風哥哥,我給老哈他們打個電話吧?」小丫頭問道。
蕭風點點頭,直覺告訴他,這個電話打不通。
果然,小丫頭沒多久便回道:「打不通,兩個人都是關機。」
陸瑤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定位一下,看看他們手機的位置在哪。」
之所以這麼說,顯然是懷疑人和手機已經分離。
不然的話,如果說沒電,不可能要沒電都沒電。
「他們倆該不會去那種地方了吧?」慧十七猜測道。
慧十八壞笑道:「十七師兄,你說的那種地方,是哪種地方啊?」
面對這麼明顯的坑,慧十七自然不會往裡跳,沉吟片刻,反將一軍道:「就是之前讓你迷失自我的地方。」
尋常人聽到這麼明白的暗示,最基本的也會表現出尷尬。
但慧十八到底不是一般人,臉皮的厚度也遠非常人能及,當即雙手合十道:「佛祖在心中,豈有迷失自我一說,師兄還是說的直白些才好。」
孤狼有些聽不下去了,不就是一個地方嘛,繞過來繞過去,有什麼不能說的?
可沒等他開口,陸瑤便先說話道:「慧十七說對了,老哈和開扇霉,現在就在城中村。」
說完,看著慧十八難以置信的眼神,又補充道:「沒錯,就是你去過的城中村。」
「……」慧十八。
你不這麼詳細解釋,也不會有人理解錯。
但不管怎麼說,接下來需要搞清楚的一個問題已經很清楚了,那就是:這倆人去城中村幹嘛?
雖說開扇霉這種人老心不老,老流氓一樣的存在,去城中村貌似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可眾人心裡多多少少覺得,真相可能不是這麼回事。
誠然,老哈和開扇霉平時嬉笑怒罵,一副不著調、不靠譜的樣子,可在完成蕭風交給任務方面,還是比較盡心盡力的,偷奸耍滑幾乎不存在。
況且城中村離金悅苑算不上近,以老哈和開扇霉的老奸巨猾,怎麼可能會天真地認為蕭風不知道?
所以,很大可能是出了別的變故。
可會是什麼變故呢?
「剛剛去找小香珠的人在家留守,其餘的跟我一起去城中村。」蕭風吩咐道。
「等等!」趙國安阻攔道,接著跑到新搭起來的棚子地下,掀開簸箕上的單子,取出一個饅頭,又把蓋在大盆上的鍋蓋掀開,用勺子舀出一勺牛肉。
最後把饅頭中間掏出一個洞,把牛肉放進去,做了一個肉夾饃出來,遞到蕭風面前:「拿著路上吃。」
「你洗手了嗎?」蕭風一臉嫌棄道。
「洗了啊。」
「再洗洗吧,離這麼遠我都聞到一股子雞屎味兒。」
「……」趙國安。
什麼叫好心當做驢肝肺?
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蕭風等人走後,慧二看著慧十八,調侃道:「我怎麼看你有點遺憾呢?是不是還想再去一次?」
慧十八不滿道:「二師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要是再提城中村這三個字,別怪我把你喝醉那次發生的事說出來。」
「這都多少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有什麼好念叨的!」慧二臉色變幻道。
「凡是過往,皆為經歷,這些經歷就像是烙印,烙在身上,烙在心裡,你不提,不代表沒有發生過。」慧十八悵然道:「所以,我們不要再互相傷害了,好嗎?」
慧二張了張嘴,卻沒再繼續說什麼。
而這副模樣反而更加讓眾人好奇,他喝醉之後到底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