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一個又一個悲傷故事
眼瞅著慧七這般激動,不光是蕭風,就連除了慧三之外的其他師兄師弟,也盡都好奇心大起。思兔sto55.com
「三師兄,馬余梁到底對七師兄做了什麼?」
「對啊,說出來嘛,大家從小在一個炕上長大,有什麼事是不能說的呢?」
慧三揮揮手,制止接連不斷的起鬨,看向慧七道:「小七,我當時發誓,保證不對外人提起這件事,但現在在場的沒外人,要不我就……」
慧七滿臉通紅,怒道:「你願意說就說吧。」
撂下一句話,便朝遠處走去。
這倒也是正常現象,畢竟,沒有人願意旁聽著被當眾揭短。
慧七走後,慧三不待有人催促,便低聲道:「這件事我本來是不打算說的,可今天見到馬余梁,一時氣憤,沒能忍住。
我希望我說完之後,大家不要對小七有別的看法,畢竟當時小七還小,不懂事,要怪也只能怪馬余梁那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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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慧三是想罵馬余梁混蛋,但還好及時把話頓住。
片刻後,慧三以一副悲傷的語氣道:「這事說來也巧,記得那是一個陰天,練功的時候我口渴了,便偷偷跑回後院,打算喝點水再繼續練功。
可沒想到,剛進院子,就聽見屋裡有動靜。
我就把鞋脫了,慢慢走到窗戶下面,偷偷扒著床沿往裡看……」
「三師兄,你快說啊,你看到什麼了?」慧十七忍不住拍著大腿催促道。
慧三皺緊了眉頭,看了一眼走遠的慧七,長出一口氣道:「我看見小七……兩隻手握著馬余梁那活兒,上下**。」
此言一出,所有人盡都默然無聲,良久說不出話來。
只是覺得馬余梁已經不是單純的缺德,而是在犯罪了!
再過半晌,只聽慧三又道:「這還不算,等小七給馬余梁弄完,馬余梁又教小七自己弄。
我當時什麼都不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甚至聽小七說「舒服」,也想自己脫褲子試一試。
也就在這個時候,師父過來抓我,正巧撞見小七和馬余梁在屋裡幹的事。
我記得很清楚,馬余梁見到師父之後,笑得很猖狂,對師父說:老和尚,你這小徒弟出家可惜了,我這是讓他體驗一下,男人應該有的感覺。」
「師父怎麼說?」慧二表情複雜道。
慧三回道:「師父什麼都沒說,只是拉著我和小七到院子裡,交代我們兩個不要把這件事對任何人說。
一直到後來上生理課,小七明白怎麼回事之後,就非逼著我發誓,不把小時候的事說出去。
我當時怕睡覺說夢話,順嘴禿嚕出去,發誓的時候就沒那麼嚴謹,只說不會告訴外人知道。」
慧五聽完之後,喃喃自語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上生理課那段時間,小七確實不對勁,撒尿都不跟我們一起去。」
蕭風沉吟半晌,看向慧三道:「咳,我合理質疑一下,馬余梁今年八十三,根據你的年齡來算,他去安平寺的時候,差不多得有快七十歲。
都這把歲數了,還有心思幹這事?」
「風哥,這跟歲數大小沒關係,人老心不老的,咱們身邊不就有一位嗎?」慧三苦笑道。
蕭風皺了皺眉頭,瞬間明白過來慧三說的人是誰……
用老哈的話來說「人老心不老,是個老流氓」,這話用來形容開扇霉,最為貼切。
這時候,孤狼忽然舉手道:「那個,我問一句啊,當時慧七幫馬余梁弄的時候,是光用手嗎?」
場中,再一次陷入死寂……
慧三黑著臉道:「應該是吧,我沒記得用過……除了手之外的。」
「那還好,那還好。」孤狼點頭道。
「唉……」慧八搖頭嘆氣道:「我本來覺得,我的事就夠丟人了,可聽三師兄說完七師兄的遭遇,我覺得我這點事,壓根就不叫事兒。」
「八師兄你被馬余梁怎麼了?」慧十八問道。
慧八稍稍組織一下語言,講述了一個上廁所拉到半截,被馬余梁把紙給搶走,導致屁股沒擦,就把褲子提上的故事。
繼慧八之後,其餘人也紛紛開口,一個又一個悲傷的故事被講述出來。
有他們本人經歷,也有寺院裡其他僧人的遭遇。
雖然論及悲傷程度,肯定比不過慧七,但也是足夠悲傷……
比如做飯的廚子,往往一扭臉的功夫,醬油等調料就得少一樣。
最嚴重的一次,鍋都被人給砸露了。
至於是誰砸的,兇手不言自明。
再比如電工,在傍晚時候經常會被迫加班加點地幹活,往往前院的燈修好了,後院的燈就壞了。
等後院的燈修好,前院的燈泡讓人給偷了……
總而言之,在馬余梁以「淨化心靈」為理由,住在安平寺里的那段日子裡,堪稱安平寺建寺以來,最難過的一段時期。
偏偏弘明老方丈對此視若無睹,任由馬余梁胡搞亂來,折騰得雞飛狗跳,僧人們苦不堪言。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馬余梁就走了。
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也沒人知道馬余梁因為什麼走的。
無數人猜來猜去,最終得出一個最多人認同的理由是,馬余梁覺得這麼折騰沒勁,所以就走了。
不過,馬余梁的人雖然走了,但並沒有將僧人們內心的陰影一併帶走。
用慧二的話來說,哪怕時至今日,只要站在安平寺里,吼一聲:「馬余梁回來了!」
絕對得有超過一半的人,嚇得一哆嗦……
天破曉,一道曙光自東方亮起。
蕭風看著那道曙光,內心總結著馬余梁做過的惡行,覺得弘明老方丈評價馬余梁「壞到頭」,還是有些不太準確。
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從頭壞到尾,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
可就是這麼一個無惡不作的大惡人,剛剛卻給自己提醒。
能幹出那些事的人,會有這麼好的心?
蕭風心中不由自主產生出一股濃濃的懷疑,不光是懷疑馬余梁對自己那番長篇大論的用心。
還懷疑,弘明大師是不是又提前算到自己會遇到馬余梁,讓自己替天行道,結束這位從頭壞到尾的人的罪惡一生?
當然,這是玩笑。
蕭風認真在想的是,這樣一個惡人,怎麼就能擔任伏魔行動組大組長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