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偽裝水準中等
茶樓二樓里,所有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風。思兔閱讀520官網
除卻青年痛苦的嚎叫聲,以及青年痛苦之下跺腳的聲音之外,再無別的聲響。
就連裴登科坐在蕭風旁邊的裴登科,亦是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所謂的「教學」,竟是如此簡單粗暴且不計後果!
而被所有人注目的蕭風,則若無其事一般,問道:「這附近有屠宰場嗎?」
「屠、屠宰場……」裴登科忍不住一怔,不明白蕭風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據我所知,附近並沒有屠宰場。
而且按照規定,好像也不允許建屠宰場。」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蕭風眉頭一皺:「沒有?那可奇怪了。
沒有屠宰場,我怎麼剛剛聽到殺狗還是殺豬的聲音?
叫聲可慘了,你沒聽到嗎?」
「呃……」裴登科看了一眼,正一個勁兒倒吸涼氣的青年,不禁有些接不上話的感覺。
「朋友,你這麼做未免過分了!」汪子平拍案而起,怒目而視。
蕭風則仍舊跟沒事人一樣,沖裴登科聳了聳肩道:「看見沒,有些東西,你得讓他知道什麼叫疼,他才會拿正眼瞧你。
說白了,這種東西就是賤骨頭,典型的欺軟怕硬!」
「媽的!」汪子平破口大罵,抄起桌上的茶碗,便要朝蕭風砸過去,但又被煙燻妝女子提前攔住。
別人或許沒看出來,但她卻是很清楚,蕭風剛剛那看似隨手一潑,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尤其是在地毯上,並沒有明顯的潑濺痕跡,就像是水流從水槍里直射而出,正中目標,這一點就更為恐怖!
這些細節,看似無關緊要,但往往就是這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才能說明很多問題……
「這位先生,你似乎不是京都的?」女子目光凝視著蕭風,語氣不溫不火。
蕭風對其上下打量一番,坦然點頭道:「不是京都的怎麼了?
這地方,不是人的都能進,我一個外地人難道就不能來?」
「先生不必這麼大敵意,我也只是隨口一問。」女子淺淺一笑,徑直走向蕭風,伸出右手道:「我叫林冰巧,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冰巧,你……」汪子平露出明顯的不悅。
但林冰巧並不理會,仍舊笑吟吟地看著蕭風,眼神里不帶有任何敵意。
蕭風目光低垂,看了看那隻白皙手掌,輕笑一聲,旋即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其手腕到胸前。
「你他媽放開冰巧!」汪子平再也控制不住,將手中茶碗扔了出去。
蕭風側身躲開,抓住林冰巧手腕的手,卻是依然沒有鬆開。
「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林冰巧黛眉微蹙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蕭風皮笑肉不笑地反問一句,另一隻手的拇指在林冰巧手腕上扣了一下,接著快速一拽。
「撕拉!」
聲音像是膠布被撕下來,又像是布帛被人從中撕開。
汪子平破口大罵:「媽的!你居然敢……」
但罵到一半,便再也進行不下去。
因為蕭風的手中,赫然多出一塊四四方方,掌心大小,看起來跟人的皮膚差不多的東西。
最令人吃驚的是,那上面居然還有人手掌心的紋路!
這一發現,讓所有人震驚的同時,不約而同把目光轉向林冰巧的手掌,卻見其掌心毫無損傷。
「霸哥,這、這……」裴登科驚訝到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問話。
而其餘人也沒比他強到哪裡去,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呆地看著蕭風,等待其下一步動作。
蕭風沒讓眾人等太長時間,伸手在那塊「皮膚」上面,取下三枚細如髮絲的銀針。
然後,在林冰巧眼前晃了晃,樂道:「你交朋友的方式,就是這種嗎?」
「你是怎麼發現的?」林冰巧冷聲問道,臉色像是覆蓋上一層寒霜。
蕭風自然不會解答,微笑著把對方手掌拉到身前,將那塊「皮膚」,以及三枚銀針,一同交還回去。
事實上,他能識破林冰巧手上的偽裝,還要歸功於非著名偽裝大師——能仁。
雖說蕭風的眼力不差,但畢竟術業有專攻,不可能做到孫悟空那樣火眼金睛,能識破一切虛假。
在跟蕭風等人授課期間,能仁每天課程結束之後,都會占用課下時間。
把偽裝的等級分類、如何識破別人偽裝、以及如何不讓自身偽裝被看破等知識,講述一部分給眾人聽。
這樣下來,所有課程結束,這種識破偽裝的本領,已經潛移默化被能仁傳授給蕭風等人。
當然,會是會了,但能掌握多少,能否真正熟練應用,還是要看個人的領悟力。
而蕭風,在領悟力上面,從來都不欠缺!
以林冰巧手上的偽裝來看,蕭風判斷也就是個中等水準,跟自己臉上這層面具比起來,還要差出好幾個等級。
此時,二樓的氛圍變得緊張且微妙……
林冰巧「手裡藏針」,其目的誰都能看的出來。
蕭風識破偽裝,卻不說話,這就讓人難免心中有些打鼓。
就在此時,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汪子平在哪呢?給老子滾出來!」
齊光赫人還沒露面,聲音已經傳上來。
不多時,一行二三十人跑上二樓,齊光赫最後一個出現,見到裴登科之後,關切問道:「沒吃虧吧?」
沒等裴登科答話,汪子平便冷哼一聲道:「你的人沒吃虧,我的人可是吃大虧了。」
說著,伸手指向面部被燙到通紅的青年。
齊光赫眉頭微皺,他問裴登科有沒有事,其實本質上是一句客套話,就跟大街上見到熟人,互相問吃沒吃飯差不多。
道理很簡單,他跟汪子平打交道也不在少數,知道對方雖然嘴毒,可也是懂得分寸的,不會真的大打出手之類的。
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啊……
「裴老弟,怎麼回事?」齊光赫扭頭問道。
裴登科上前一步,說明情況道:「我跟霸哥把二樓包了,在這裡品茶聊天,汪子平這混蛋帶著一幫人,上來就罵我是你的狗。
然後,馬笛呱和張承載還編著歌罵,霸哥講義氣,不願意看我被羞辱,就用茶水潑了他一下。」
話音剛落,被燙到下巴上都起了水泡的張承載,怒聲道:「不是茶水,是開水,開水!
嘶……誒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