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天降正義
「行了行了行了,再裝可就沒意思了。思兔閱讀sto55.com」齊光赫一副看穿一切的口氣道:「男人嘛,不風流還是男人嘛。
你呀,就別惦記那個什麼薇薇了,就是個綠茶婊。
咱們男人只要有錢,什麼樣的女人不能找!」
此言一出,裴登科臉色一變,原本好心情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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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汪婷薇眼中,更是划過一抹銳利!
蕭風心中暗笑,一句話把倆人得罪,齊光赫這老鐵是真沒枉費自己把他拉過來啊。
不過,為了防止裴登科上頭,直接跟齊光赫開干,蕭風走過去插話道:「說到綠茶,我見網上還有人分了個等級,齊少爺見多識廣,應該碰到過綠茶吧?」
「那是肯定的!」齊光赫輕笑一聲,開始圍繞「綠茶」這個話題高談闊論。
說到激動之處,更是破口大罵,罵得極為難聽。
蕭風撇了一眼汪婷薇,發現對方看向齊光赫的眼神,越發不善。
而齊光赫顯然沒有被「茶藝大師」盯上的覺悟,仍舊是連說帶罵。
半小時後,終於說夠了的齊光赫提出告辭,臨走前還對正好走進來的護士說道:「你們空調壞了,不制熱。」
「壞了?」護士眉頭微皺,拿起遙控器按了兩下,納悶道:「沒壞啊。」
「沒壞我怎麼感覺脖子後面一直是冷風?」齊光赫怒道:「趕緊找人修吧,要是把我兄弟凍著了,別怪我找你們麻煩。」
撂下一句狠話,齊光赫轉身走人。
蕭風看向臉色冰冷的汪婷薇,心知齊光赫剛剛說的脖子後面有冷風,應該就是這位釋放出的殺氣。
「我去趟洗手間。」汪婷薇淡淡地說道。
言畢,直接走出病房。
護士把裴登科手上的針拔掉,說道:「沒什麼大事,你不需要住院,不過我們的建議,最好還是留院觀察一下。」
「不用了,我還有事。」裴登科搖頭拒絕道。
「麻煩霸哥了,本來我是想在薇薇面前露一手的,可沒想到,唉……真露怯啊!」裴登科一臉可惜道。
蕭風張了張嘴,還沒說話,便見裴登科想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一邊來回來去亂轉,一邊在嘴裡嘀咕著:「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可糟糕了!」
「什麼糟糕了?」
「霸哥,你幫我回憶一下,齊光赫進來之後,是不是罵薇薇是綠茶?」
「好像是吧。」
裴登科一拍大腿道:「這下可真完了,薇薇本來就敏感,有人當著我面罵她,我無動於衷,肯定會讓她多想的。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霸哥,你快幫我出出主意啊!」
「好辦,你這就追出去,把齊光赫打一頓,問題就都解決了。」蕭風語氣平淡道。
裴登科忍不住苦惱道:「可我打他一頓的話,蕭哥交代我的事,那就辦不成了啊。」
蕭風招招手,示意其附耳過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隨便交代幾句。
裴登科聽完之後眼前一亮:「霸哥,還是你有主意,兄弟不佩服你都不行!」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推開,汪婷薇走了進來。
按照蕭風剛剛給出的計劃,裴登科快步迎上前,雙手抓住汪婷薇胳膊,肅聲道:「薇薇,我都想好了!」
「嗯?」汪婷薇一臉大寫的懵,眨眨眼,問道:「你想好什麼了?」
「我要去揍那個齊光赫一頓,替你出氣!」裴登科怒聲道:「他居然敢當著我的面,罵我最心愛的人。
我想好了,這個朋友不要也罷,不把他揍到再在醫院住半個月,我都對不起你!」
說完,深吸一口氣道:「薇薇,原諒我的遲鈍,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你在這裡待著,我去去就回,好嗎?」
「好。」汪婷薇點頭答應道。
「呃……」
裴登科看向蕭風,眼神仿佛在說:霸哥,這跟你說的不一樣啊,不是說薇薇會攔著我,不讓我衝動嗎?
蕭風表情不變,淡然道:「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出氣,天經地義,我支持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趕鴨子上架,不去都不行了。
裴登科氣勢洶洶地出了病房,他倒是沒懷疑蕭風故意坑他,只是在想,如何既讓薇薇滿意,又不至於把蕭哥交代給自己的事辦砸。
畢竟,微微誠可貴,蕭哥價更高。
手心手背都是肉,打哪都是疼啊。
「實在不行的話,也只能說齊光赫跑得快,自己沒追上,改天再打他了!」
心中有了主意,裴登科看了一眼時間,打算等上五分鐘再回病房。
而病房裡,汪婷薇看向蕭風,問道:「你跟齊光赫有仇?」
「為什麼這麼說?」
「呵!你用話引導著他罵我,不就是想讓我對他動手嗎?」
蕭風略作沉吟:「然後呢?」
「然後你成功了,他這次出不了院了。」汪婷薇輕描淡寫一般說道,似乎壓根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事實上,蕭風還真不在乎裴登科出門之後,會不會去揍齊光赫。
讓裴登科在齊光赫身邊當臥底,是因為先前沒摸透齊光赫是個什麼路數。
現在嘛,當不當臥底,其實意義都已經不大。
齊光赫別說是不搞事,就算是搞事,也有魏建華出面應付,完全用不著自己費什麼心思。
就在此時,病房外傳來奔跑的聲音。
蕭風和汪婷薇對視一眼,盡都猜到了什麼。
下一刻,病房門被推開,裴登科氣喘吁吁道:「霸哥,薇薇,齊光赫又住醫院了!」
「你給打的?」蕭風明知故問道。
「不……不是,不知道是誰打的,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被擔架抬著,看樣子受傷不輕。」裴登科喘著粗氣道。
汪婷薇展顏笑道:「這或許就是天降正義吧。」
蕭風嘴角抽搐兩下,卻也沒說什麼。
三人出了醫院,裴登科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汪婷薇疑問道。
裴登科搖搖頭,皺著眉頭道:「沒什麼,就是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
某個被遺忘的女子,在書房中悠悠轉醒。
她好奇地打量四周,揉著酸痛的脖頸,目光卻是越發堅定。
「你不收我,我還就偏要拜你為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