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薛扒皮的誕生
臥室里,燈光略顯昏暗。
杜清月坐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睡裙,修長纖細的長腿交疊,潮濕的長髮如瀑布,散落在身前一側。
蕭風不由得有些看呆了,什麼叫美不勝收,秀色可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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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杜清月白皙瑩潤的臉頰上,帶著一抹淺淺紅暈,嗔道:「看夠了嗎?」
「沒!」蕭風搖搖頭,很實誠地回道:「怎麼看都看不夠!」
杜清月臉頰上的緋紅更深幾分,雖知道蕭風有些故意扮姿態的成分,但心下還是忍不住開心。
只不過這份開心被其壓在心底,沒有在外體現。
下一刻,蕭風邁步走去,停在杜清月身前,居高臨下俯視著眼前佳人。
「雖然出去沒幾天,但還是要說,我很想你。」
「你……」
杜清月剛說一個字,紅唇便被堵住,嬌軀順勢被壓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漸漸的,她僵直的身軀變得綿軟,眼中多出幾分柔情,呼吸也隨之加重。
兩道身軀纏繞在一起,難分難捨,似是要將所有言語,都變成肢體語言來表達。
兩小時後……
杜清月輕咬著下唇,眉頭緊鎖道:「你還來?」
「這才哪到哪?」
「這都第幾次了?」
蕭風輕笑道:「我去京都的時間,就按一個星期來算,七天就是七次,咱們平時一天也不止一次吧?」
「哪、哪有這麼算的!」
「噓……別說話,抓緊時間把落下的補回來才是正事!」
杜清月眼神一慌,下意識就要翻到一邊,無奈實在是沒什麼力氣,還是沒能逃掉。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昏沉,除了因為太累的原因之外,便是身旁有了蕭風,她可以不用擔心什麼,安然入睡。
當然,話又說回來,杜清月覺得,有蕭風在身邊,倒是不用防範什麼危險了,只需要防範蕭風就行。
……
「五、五師兄等我一會兒!」慧十七雙手扶著膝蓋,氣喘吁吁道。
慧十七摘下帽子,鋥亮的腦瓜子上冒出一陣白氣,同樣是上氣不接下氣,呼哧帶喘的樣子。
不多時,越來越多的人停下,聚集到一起。
呂子明抬頭看了一眼還沒完全放亮的天空,一屁股坐到路邊,愁眉不展道:「你說這不是瘋了嗎?
天不亮就把我們叫起來跑步,也不說跑多少圈。
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我現在眼前都是星星!」
「誰說不是呢!」孤狼在旁邊附和道:「你說薛扒皮這是吃啥了,平時還說什麼睡眠不足影響皮膚,結果突然跟打了雞血似得。」
此時,還能堅持跟在薛諾伏後面跑的,僅剩下鐵娃和開扇霉。
鐵娃是因為身體素質過硬,而開扇霉則似乎是要把心中的煩悶,通過奔跑來宣洩出去。
慧十八提出疑問道:「該不會是風哥授意的吧?」
「不可能!」孤狼立刻否認道:「小別勝新婚,大哥現在哪裡有功夫搭理我們。」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鬨笑連連。
正此時,慧一站起身來,忙道:「快快快,都起來,薛扒皮過來了。」
眾人哀聲哉道地站起身來,有人說道:「二老板,我們只是累了,歇一歇,馬上就……」
然而,滿頭大汗的薛諾伏理都不理,徑直跑了過去。
「這……」
眾人面面相覷,盡都一臉的懵。
「中邪了,我估計是中邪了!」呂子明搖頭道:「要不待會等他再跑回來,我想法給他摁住,你們給他念念經?」
武僧們聞言,一個個都顯得有些尷尬。
慧一雙手合十道:「術業有專攻,我們沒有驅邪的本領。」
其餘十七人盡都點頭,認可這一說法。
呂子明問道:「那咱們現在是接著跑,還是?」
「跑個屁啊跑!」孤狼沒好氣道:「都跑多少圈了,照這麼跑下去,今天咱們別的都不用干……
嗯?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霎時間,所有人鴉雀無聲,緩緩抬頭朝上空看去……
「臥槽!」孤狼頓時目瞪口呆。
其餘人則同時腳下一軟,差點沒嚇癱在地上。
空中,密密麻麻的馬蜂壓下來,翅膀扇動帶出的嗡鳴之聲落入耳中,讓人心底控制不住發顫。
同時,對薛扒皮的惡毒,有了深刻體會。
「跑啊!」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一行人頓時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小十七,你不是跑不動了嗎?」
「說好的共進退呢,都等等我啊!」
「我去,我好像被蟄了一下!」
於是,等趙國安把早飯做好,見到的是一個個滿臉大包,辨不清原本面貌的人。
呂子明和孤狼還好說,但慧一等人區分起來就很困難了。
一樣的光頭,一樣的臉腫,差不多的身高,這誰能認出來啊?
「你、你們這是去捅馬蜂窩了?」趙國安瞠目結舌道。
眾人簡直淚流滿面,異口同聲道:「被薛老闆放蜂蟄的。」
趙國安更為不解道:「他幹嘛放蜂蟄你們?」
合共二十人面面相覷,未語淚先流……
七嘴八舌把情況說明,趙國安不僅沒有恍然,反而陷入重重疑惑,問道:「鐵娃和開扇霉呢?」
「跟在薛老闆屁股後面跑呢。」
趙國安一時摸不准情況,但還是說道:「你們等著,我去拿點消腫的藥膏。」
眾人連連表示感謝,卻見鐵娃扛著開扇霉跑了進來。
剛走到門口的趙國安又是一愣:「這是?」
「沒啥事!」鐵娃憨笑道:「累暈了。」
趙國安頓時一腦門的黑線,這特麼是覺得自己很閒,給自己找活干?
「薛諾伏呢?」
「還在外面跑呢。」鐵娃一臉欽佩道:「我原來以為薛老闆只會動嘴,可今天才知道,薛老闆是深藏不露啊。」
趙國安繞過鐵娃,朝門外走去,見到了搖搖晃晃,渾身濕透的薛諾伏。
看得出來,薛諾伏此刻已經到了極限,眼皮都要抬不起來,步伐也有些機械,似是形成肌肉記憶,憑藉毅力在堅持。
「老薛,你這是……」
話沒說完,就見薛諾伏腳下一軟,直接倒在了路旁草坪里。
趙國安緊忙上前,把脈確認情況之後,把電話打給了蕭風。
這一大早,令他感覺到迷惑的事情,當真是接二連三,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