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錢邵元的重大發現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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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飛機螺旋槳的聲響由遠及近。思兔sto55.com

  一束燈光打在地面,將蕭風和姚芊雪籠罩其中,周圍亮如白晝。

  姚芊雪把烤魚從火堆上取下,遞到蕭風面前:「要嘗嘗嗎?」

  蕭風笑著接過,放在嘴邊吹了吹,咬了一口,細細品嘗,接著豎起大拇指道:「味道挺好的,深得我真傳。」

  姚芊雪聞言露出笑容,抬頭看向越發接近的直升機,沒有開口說話。

  不多時,上方傳來喊話的聲音。

  「蕭風兄弟,我是龔開山,你們往北走兩百米,我放繩梯下去。」

  蕭風抬起右手,比出一個「收到」的手勢,雙手扶著膝蓋,站起身來,把火堆熄滅之後,看向姚芊雪道:「走吧,」

  姚芊雪微微頷首,掏出手機,對著熄滅的火堆拍了一張照片,這才轉身離開。

  兩分鐘後,直升機緩緩下降,待下降到合適的高度,艙門打開,繩梯出現,距離地面大概一米。

  「你先上。」蕭風淡淡地說道。

  姚芊雪也沒推辭,答應一聲,先一步上了雲梯。

  等她上去之後,蕭風踩上繩梯,手腳並用,攀爬速度十分迅速。

  相比之下,速度至少超出姚芊雪三倍。

  繩梯收回,艙門關閉,直升機升高,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飛去。

  讓蕭風趕到慶幸的是,直升機上只有龔開山,以及錢邵元兩人。

  要是花凌或者黎瀅在這裡的話,很難說這架直升機,還能不能安全降落……

  不多時,蕭風目光轉向前排的儀錶盤,心思忍不住活躍起來。

  自己開車出事,開直升機,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有一說一,蕭風覺得,以自己目前的身家,買一架私人飛機不算過分。

  車不能開,總得有個代步工具才行啊。

  但思前想後,蕭風還是壓下心中的躍躍欲試。

  畢竟直升機不同於汽車,歷史的經驗證明,每次開車被追尾,都是有驚無險,不會真的受傷。

  可這要是開直升機也被追尾,那可就很難說了。

  所以,生命至上,這事兒還是以後再說。

  「蕭風兄弟,你這是啥情況?」龔開山回過頭問道。

  在他身旁,錢邵元也納悶道:「從味道來看,這是掉水裡了?」

  蕭風想了想,敷衍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以後有機會再解釋。」

  龔開山和錢邵元對視一眼,心知肯定是問不出什麼結果。

  這讓二人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滿意。

  沉默半晌,龔開山忍不住開口道:「蕭風兄弟,你也知道,我這人心直口快,有啥說啥。

  我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既然不知道當不當講,那就不提也罷。」蕭風直接回道。

  「……」龔開山。

  這他娘不按套路出牌啊!

  錢邵元和姚芊雪也是一怔,旋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龔開山黑著臉道:「蕭風兄弟,咱倆認識這麼長時間,算是朋友吧?」

  蕭風眉頭皺了皺,這貨還真是一點眼力見沒有啊。

  自己都擺明了不想聽,還非要說?

  沒辦法,面對這一問題,蕭風也知道回道:「咱們當然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作為朋友,我有必要提醒你,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龔開山肅聲道:

  「最近這段時間,你總是給我們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實話實說,這種感覺讓人十分不爽。

  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現在心裡對你,或多或少都有意見……」

  正說著,卻聽蕭風壓低聲音,以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就可以放心了……」

  「……」龔開山。

  此時此刻,他當真有種想罵街的衝動。

  自己好心好意地提醒,怎麼一點情都不領呢?

  可沒等發作,便被身旁錢邵元抓住手臂。

  龔開山扭頭看去,見到錢邵元微微搖頭,示意不要再就此事糾纏下去。

  ……

  一小時後,龔開山和錢邵元回到大本營。

  「瀅姐,召集大家開個會吧,我有重大發現。」錢邵元肅聲說道,表情罕見的正經。

  黎瀅眉頭微皺:「什麼重大發現?」

  「關於風哥最近的反常。」

  「你確定你的發現,就是真實情況嗎?」

  錢邵元想了想,斟酌著回道:「八九不離十吧。」

  來回踱了幾步,黎瀅點頭道:「好,你先去會議室,我這就去叫人。」

  十分鐘過去。

  黎瀅帶著二十來號人,陸陸續續走進會議室。

  來到這裡的人,都是跟蕭風打過交道的。

  各自落座之後,黎瀅看向錢邵元道:「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小元,說說你發現了什麼吧。」

  錢邵元點點頭,站在投影屏幕前,沉聲道:「我懷疑,風哥有可能得了絕症。」

  此言一出,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

  良久的沉默過後,龔開山站起身來,濃眉緊皺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跟你一起去見的蕭風兄弟,我怎麼就沒看出他有什麼毛病?」

  黎瀅亦是黛眉緊蹙道:「你有什麼確切的證據能證明嗎?」

  錢邵元緩緩搖頭:「我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但經歷過類似的事。」

  「嗯?」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驚疑之聲。

  少頃,有人開口道:「你得過絕症?」

  「我要是得過絕症,現在還能站在這跟你說話?!」錢邵元沒好氣道。

  「那你說,你經歷過類似的事,是什麼意思?」

  錢邵元目光變得悠遠,神色隨即暗淡下來,似是回憶起了什麼傷心事。

  他雙手扶著桌邊,說道:「曾經,我一位要好的朋友就是這樣。

  從認識他開始,他一直是個好脾氣、熱心腸,誰遇到困難,他都會伸手幫忙。

  這樣的人,可想而知,人緣肯定差不了。

  可有一天,他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斤斤計較、自私自利,連最基本的人情往來,都仿佛喪失。

  起初,大家都以為,他是遇到什麼困難。

  可每次去問,說不了幾句話,就會爭吵起來。

  時間一長,大家漸漸也就疏遠他。

  直到有一天,他仿佛消失一樣,再也沒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

  而他得罪了所有人,對於他的消失,大家自然是拍手稱快。

  但,沒想到的是,去年我們幾個聚會,在聚會的時候談到了他。

  這麼多年過去,當初的那點雞毛蒜皮的事,早就隨著時間淡化了。

  我們幾個商量一番,決定去他住的地方找他。

  到了他家,我們發現他家裡鎖著門,門上還有蜘蛛網,看起來好像很久都沒人住過。

  跟鄰居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他早好幾年就去世了。

  我們這才明白,原來他當初那麼做,只是不想讓我們因為他的死而難過。」

  聽完錢邵元講的故事,在場眾人盡都陷入沉思。

  片刻後,錢邵元看向龔開山,問道:「你還記得,在直升機上,你說到大家心裡對他有意見的時候,風哥回了一句什麼嗎?」

  眾人齊齊看向龔開山,只聽其回道:「蕭風兄弟說的是,聽我這麼一說,他就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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