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天皇后侄女,川島圓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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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被蘇城拎了出來。
空中的他,不由得輕聲驚嘆了一聲。
「竟然是小豹加入斥候小隊了,小虎他沒有……」
「誰來送達情報,誰就完成任務,這是我們一開始定下的規矩。」蘇城打斷了他的疑惑,主動解答了疑問。
「你們既然決定了讓小豹送信,那我也不能違背你們的決定啊!」
小熊也覺得連長說的有理,連連點頭。
反正他們三兄弟之間的感情是近乎完全相等的。
不論是小虎還是小豹,轉成八號斥候後,他都會為之高興的。
「連長說的是,是我想多了!」
小熊就是這麼一個容易服氣和讓步之人。
當然,這隻針對自己人。
面對敵人之時,他絕對會鐵面無情,冷血追殺的。
蘇城擺了擺手,讓他回後隊去找小豹了。
牛根生緊跟著蘇城,此時也來到了小熊的藏身之地。
「這小子還真是個做斥候的好料子,回頭讓三當家好好調教調教,他們都是人才啊!」
老牛對這個土坑望了一眼,也就明白了一切。
「是啊,不僅聰明,還有勇氣,俺老牛佩服他,十五歲的時候,俺不如他!」
「連長,咱們多會發起進攻啊?」
蘇城向山谷的另一端遠眺,輕搖著頭說:「不急,快了。」
下一秒,山谷那頭出現了七當家裝甲戰車的身影。
鬼子的營地也是距離那邊更近的,因此此刻就是進攻的時機了。
「就是現在,弟兄們,上啊!」
「殺!」獨立連的土匪們,全都釋放了本性。
各個奮勇當先。
先鋒小隊戰士們全都手拿著蘇城和傑蘭特聯手,最新改制出的三八大蓋。
並且加固了前端軍刺的堅韌程度。
老牛跟郝福來,也都帶上了各自的那挺加特林。
雖然只是簡易加特林,但在這樣的地形之下,可攜式加特林的打擊力度已經不亞於現代加特林武器了。
此時正是四更天的功夫。
營帳內全是睡的正香的鬼子。
只有幾個巡邏放哨的,也被蘇城用從四當家那裡順來的簡易狙擊槍,加上消音器爆頭擊斃了。
「八嘎!」第一個營帳里的日軍被一發加特林子彈命中了。
疼痛瞬間喚醒了這個正在沉睡的鬼子。
「誰在半夜沒關掉槍的保險,竟然飛彈彈射到了他的帳篷里。」
氣憤不已的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有人偷襲了他,而是有他的友軍失誤走火命中了他。
但下一秒,他就沒了機會知道真相了。
蘇城和老牛的子彈一起傾瀉到了他的身上。
老牛命中了鬼子的腰部、腿部還有手臂,疼的鬼子齜牙咧嘴,哀嚎不斷。
說是不斷,但其實還是斷了。
因為就在幾秒之後,蘇城的子彈就鑽進了鬼子的頭顱之中。
徹底了結了他的性命。
蘇城的聽力太過發達了,即便有五倍於常人的抗噪聲能力,卻也依然被那些鬼子的哀嚎煩透了。
直接擊斃了這個叫聲最為煩人的傢伙。
「兄弟們,就剩最裡面的那個帳篷了,先留下他,咱們問個明白!」
蘇城等人已經包圍了日軍運輸隊的營帳群。
並且用槍擊斃了外圍的日軍守衛。
司機之類的都在中層休息,也都被先鋒小隊用刺刀了結了。
此刻唯一剩下的那個帳篷,就正是最核心的那個了。
「是!」
除了被蘇城派去查看是否還有,日軍未陣亡鬼子殘留的七當家外。
全部先鋒小隊隊員,一起湧進了這個營帳之中。
三丈見圓的大帳篷里,就只有兩個人住在這裡。
正是一對日本夫婦。
蘇城瞬間就來了興趣。
他很清楚,像鬼子這種規定嚴格的軍隊,除了慰安婦之外,是絕不能帶女眷上戰場的。
除非這個女人也是軍人,或者本身就是這裡的軍官,又或者是還有什麼特殊身份在。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太舊公路旁露營?」
蘇城用著最標準的關東地區口音,拿日語問起了那營帳里床上的兩人。
果然,男人並不敢率先答話,保持了沉默。
反倒是女人沉聲應了一句:「你是我們帝國的人?」
這足以見證了,蘇城的第一個推測是存在可能性的了。
因為在日本這樣的國家裡,女性地位極為低下。
敢無腦在男主人之前答話的女人,是會被瘋狂暴揍,甚至直接打重傷的。
而床上的男人,不僅沒有任何不悅的地方,就連動作也幾乎沒有。
徹底把求生的希望,放到了女子的身上了。
「我不是,我是華夏八路軍的軍人!」蘇城又換成了四國口音。
這下,不僅是那個女人,就連一直沉默的男人也不淡定了。
「不可能,你一定是我們四國之人,支那軍人怎麼可能把我們的家鄉話說的這麼好呢?」
而那個女人則是另一種判斷。
在她看來能把關東口音和四國口音,全都說的那般標準。
而且是處於同一水平線上之上的標準。
那這個人就大概率不是四國或者關東地區的人了。
不是其他地區的日本人,就是真的如其所說的支那八路軍戰士了。
「閣下深夜來此,不知有何貴幹啊?」
女子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這一次她的口音變的極為生僻,應該是北海道島上的口音了。
蘇城用手中的簡易狙擊槍,向著營帳門外開了一槍。
但就這一槍,就徹底震懾住了床上的男女二人。
因其他們的營帳頂上,立了一面大旗,白底膏藥旗。
而用來固定旗幟的,就是兩根質量極好的繩索。
在營帳之內,向外望去,那兩根繩索,肉眼都是無法直接看清的。
可蘇城就這麼簡單兩槍,直接打到了繩索之上。
槍法和眼力全都是凡人無法做到的。
這下,兩個鬼子也就不會再抱有任何的僥倖心理了。
知道憑他們的能力,是沒辦法突圍成功的。
蘇城的槍法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先說出你們的身份來歷,否則,那營帳外的旗幟,就是你們的下場!」
膏藥旗上被蘇城用老牛的簡易加特林,鑽了幾個彈孔上去。
更加震懾了兩個衣衫不整,在床邊準備換衣服的鬼子。
「我是當代天皇妻子的親侄女,川島圓子,我也擔任了華北帝國軍隊的行政秘書一職,在這裡駐紮,只是為了過夜,方便明天趕路回北平。」
「他是我的護衛隊長,只是個不懂事的傢伙,還請閣下放我們一馬,小女子必有厚報!」
在她看來,自己的身份,絕對值得對方冒險了。
從她在北平地區與華夏軍隊交手的經驗來看,這些人都是重私利而輕大義的。
只要她肯花大價錢,買下自己的性命。
那麼這些支那軍人就一定會為了自己享受,選擇接受私財,不會為難她的離開了。
而且眼前的支那軍人,還會說那麼熟練地日語,一定是跟日軍比較親近的軍官。
她自信自己是能活著回到北平的。
「川島圓子?」蘇城有些驚訝。
因為他知道北平真的有一個叫川島芳子的大戰犯。
那女人在華夏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
這個川島圓子,不知道和川島芳子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啊?
她們都姓川島,該不會……
「那他就沒有用了,去死吧!」
蘇城扳機再次扣動,白朗寧手槍打出了一發子彈,直奔那個護衛隊長的眉心而去了。
「嘭!」
精準命中。
護衛隊長應聲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