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離她遠點
「真是太不巧了……」
程阮不想再聽趙宣芮講下去,她說:「後天我剛好要去醫院做孕檢,徐韞節離不開我,更捨不得我一個人出門。思兔閱讀sto55.com」
孕檢兩個字一出來,她身旁的男人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當然,雖然不去參加你的生日會,但你的禮物我會按時送到。」
她到時候一定會送趙宣芮一個大禮。
說完,程阮懶得再聽趙宣芮挑挑撥離間,直接掛斷電話,順帶著又把趙宣芮拉黑。
做完這一切,她把手機扔給了徐韞節。
後者接住,見她面色不虞,要跟她解釋,「我不知道她會……」
程阮撇過頭,不想聽他多說,只問他:「你在國外那麼拼命幹什麼?」
還把忙到進醫院。
「我想早點回來找你。」徐韞節實話實說。
程阮沉默了下,又問:「你為什麼還沒把趙宣芮拉黑?」
徐韞節垂下眼瞼,似乎在考慮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程阮看他這樣,替他回答道:「我懂,不好把臉皮撕的太狠,畢竟你們是青梅竹馬。」
「不是,」徐韞節否認,「我沒存她的號碼,也從不接陌生電話。」
拉不拉黑其實沒太大區別。
「程阮,以後別說那樣的話,對你名聲有損。」
程阮想了想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她嗤了聲,不以為意:「我名聲什麼時候好過?」
說罷,她手機震動了下。
是紀千毓發來的文件。
程阮呼出口濁氣,伸手去開車門,「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徐韞節:「你去哪?」
「隨便走走,別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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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就是覺得車裡太悶,她出來呼吸了會新鮮空氣,隨意在街邊亂逛。
她身後,一輛黑色保時捷默默跟著。
程阮知道徐韞節在跟著她,她沒太在意,跟人通著話。
「你那邊怎麼樣?」
「他拒絕了,」莊清語語氣不明,「我讓他趁這個機會把和程鳶的婚約推掉,他竟然拒絕了。」
「原因呢?」
「他沒說。」
「聽你的語氣,很傷心?」
「沒有,我只覺得噁心。」莊清語道,「口口聲聲說愛我,到頭來不還是把我當情人一樣養在外面。」
程阮沉默了會,對她說:「莊清語,你別顧忌我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什麼?」
「我說,程家,我不要了。你動狠手之前先跟我說一聲,我把手頭上這些程氏集團的股份全拋出去。」
程氏集團市值比十幾二十年前翻了一番,她手頭上27%的股份,全換成資金的話,數額和她媽媽當時往程氏投入的資金差距不大。
做到這一步,她也算把應屬於她媽媽的東西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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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後面打車去了城郊,這裡有一所廢棄多年的醫院。
當初,她媽媽就是被關進了這所精神病院。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不知道。
但她不會放棄尋找答案。
車停在醫院外面,司機多看了她幾眼,勸道:「小姑娘,這地方邪得很,你最好別靠近。」
程阮漫不經心說了聲謝謝。
醫院門半掩,地上全是枯黃的落葉,程阮踩在上面,伸手推開門。
接著,裡面的一幕,令她愣住。
原本應該在速梟射擊館待著的男人正站在院子裡,這次他身邊沒再配保鏢,孤身一人。
聽到動靜,他門口看了眼。
程阮張了張嘴,問他:「你怎麼在這?」
看到她來,男人也不驚訝,「怎麼,門上刻著你名字?只能你一個進來?」
程阮:「……」
她猜出點什麼,走上前,視線掃了眼破敗的樓房,慢聲道:「我一直都堅信,我媽媽的去世沒那麼簡單。」
「嗯。」
「如果找到當年我媽的主治醫師,問清楚……」
「找不到了。」
男人依舊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外人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他說:「你媽媽的主治醫師,早就死了,全家人葬身火海,官方資料顯示當時案件結果為意外事件。」
「有這麼巧的事?」
「當然沒有。」
不是巧合,那就只能是人為。
「喂,你跟我媽什麼關係?」程阮好奇他為什麼知道那麼多。
男人:「等處理完這邊的事,你跟我去京都。」
「不去,我媽媽在這裡,我哪也不去。」程阮態度堅決,「還有……我還有有個問題想問你,既然你喜歡我媽媽,愛屋及烏又對我還不錯,那為什麼每次幫完我後還要我抽血給你?」
男人冷笑:「誰說我喜歡你媽?」
程阮盯著他看,聽到他又說:「至於當初救你,只是巧合而已,我幫了你你,給我報酬,無論什麼方式,都是理所應當的。」
「這個世界上,沒誰生來應該對你好。」
「你記住這一點。」
程阮:「為什麼你們一個比一個奇怪?」
男人:「別人我不知道,但你爸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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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精神病院離開,已經到了中午。
程阮叫車去了西街酒吧。
她以前可是西街的常客,但自從徐韞節回來後,她就很少再來這邊。
程阮叫了酒,又蹭了盒好煙,窩在卡座里吞雲吐霧。
沒多久,季梵禮出現了。
西街本就是季梵禮是產業,他會出現,程阮絲毫不驚訝。
「有事嗎?」她冷眼看著身側落座的男人。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
「關你什麼事。」
被她冷漠相待,季梵禮也不生氣,在他的印象中,程阮對誰都是這個樣子,除了……那個人。
「我跟他很像嗎?」季梵禮忽然問程阮。
他這話一出,程阮愣了愣,片刻,應聲:「偶爾。」
「但我跟他不一樣。」季梵禮端起桌上的烈酒,一飲而盡道:「我願意無條件站在你身邊,永遠不會背叛你,不會惹你生氣,更不會和其他女人有牽扯。」
「我想陪著你,哪怕是……做一個替身。」
他說完,程阮身體後仰,側著頭看他。
準確來說,是看他身後的那道身影。
季梵禮卻以為程阮是在看他,以為程阮不排斥他,他伸手去碰程阮的臉。
他靠近她,她沒躲。
他心中暗喜,但下一刻,他被身後一道大力拽住衣服,接著,來人朝他臉上掄了一拳。
他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恰好撞到端著酒的服務生,頓時,酒瓶碎裂的聲音引來不少人注視,酒水也跟著撒了一地。
季梵禮眼前一陣發黑,半邊臉僵麻之際,又感覺一雙大手緊緊攥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扯起來。
往日裡溫文爾雅的面具破碎的徹底,徐韞節陰沉的聲音里壓著怒火。
「離她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