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丟了的孩子
晚上吃飯的時候,許然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思兔閱讀
「電影要上了!」許然說道,還拿了記事本看了看,說道:「就在八月三號!」
顏昊來了興趣,當初他閒著沒事的時候,也是拿著劇本看過的。
也不知道拍成了什麼樣。
「到時候一起去看看吧。」顏昊說道。
許然點頭,也是自家出品,上映之後造勢,她還要出片中的同款旗袍呢!
八月的時候,喬東的錄取通知書就到了。
許然覺得欣慰,以為二批次的錄取會再晚一點呢。
現在到了手,許然就給喬東報喜。
「上海的大學,二表的呢!」許然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上海大學不少,含金量有多少她也都不知道,但既然是二表,應該也不錯的。
喬東也覺得不錯。
報考的時候就考慮以後可能會在上海工作,所以就報了上海的大學了。
許然覺得喬東真的夠聰明夠努力,一路走了多少彎路?
好在現在前路一片坦途。
有些過程不重要,結果好就行了。
許然讓喬東也別回元城多折騰一趟,她把通知書發快遞送到上海。
其他的生活用品讓喬東全買新的就行了。
安頓好了喬東,許然也鬆了口氣,以後也能和她媽交代了。
日子終於回復了往日恬靜,許然看天氣熱了,就買了台空調。
老風扇也光榮退役,轉頭就賣給村里收破爛的了。
劉阿姨感受著空調里的涼風,就說:「是涼快啊!」
許然笑著:「不能直吹,人受不了,容易得空調病的。」
「啊?這樣啊?不過三伏天肯定不遭罪。」
許然這錢也不是白花的,不好也就不買了。
拿了雪糕正吃著,薛明禹滿頭大汗地就來了。
「許廠長,壞了!」薛明禹臉色慌忙。
許然就問:「怎麼了?慢慢說,喝口水!」
薛明禹的確是渴了,喝了一大杯以後,就說:「養牛場的牛不對勁,腹瀉得厲害,現在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許然就說:「這麼嚴重?那應該趕快找縣裡的技術員啊!」其實就是獸醫。
薛明禹搖頭:「縣裡技術員回家生孩子去了,現在實在是找不著人了!等技術員回來怕是牛都死了!」
許然就說:「呀,那咋辦呀?」
「這不是許廠長認識人多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懂技術的人!」薛明禹說道,縣裡那麼大,可能還有其他獸醫。
但是他們沒有這個門路,根本不知道去找誰。
這事把學員也給難住了,她也沒有認識的。
薛明禹看許然為難,就說:「你的廠子不是也有不少技術員的嗎?」
「專業不對口啊,我們的技術員是研究植物的,你要說莊稼生個什麼病讓他去看看,那還沒錯。
可是這動物也生病了,他們也不懂啊!」許然說道,不過說完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你等我一下!」許然說著就拿出電話本給杜芳齡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杜芳齡有些日子沒見許然了,接到學生電話還挺意外的。
「我的杜主任唉,現在可有事讓你幫幫忙啊?」許然說道。
她這裡都是搞植物的,但是學校里也有研究動物的。
找專業人士就行了!
杜芳齡就說:「你個大老闆,有什麼事我能幫上啊?」
許然就把養牛場的事情說了,杜芳齡一聽就說:「那我去生物系那邊給問問吧,看看誰能解決這個事兒?」
許然就是:「行,最好快點啊,咱們有償,不能讓你們白折騰!」
杜芳齡咋舌:「到底是講究人啊!行,先等我消息,我先問問去!」然後就掛了電話。
薛明禹看許然打完了電話,就問:「找的誰呀?」
「大學的老師幫忙給找人,先等一會吧。」許然說道:「薛主任,你再多喝兩口水。這大熱的天在外面跑,可不能中了暑!」
薛明禹擺手:「我沒事,現在就是怕這牛都病死了,到時候什麼錢都撈不到,鄉親們可損失大了!」
半個小時以後,杜芳齡電話就打回來了。
找了一個農牧系的副教授過來,下午人就到了。
「能管用嗎?」許然掛了電話看向薛明禹。
也不知道行不行。
薛明禹搖頭,他也不懂。
「看看吧,眼下也沒別人了。」薛明禹說道。
下午,人到了,許然看是個男同志,就讓人先喝口水,大老遠老過來,肯定熱得不行。
「同學咋稱呼啊?」許然問一句,她總瞧著有點眼熟。
「劉利,姐叫我小劉就行了。」劉利說道。
他也是被臨時抓來的,杜芳齡是他學姐,礙於面子不來也不行。
許然就說:「先歇口氣,不急哈!」
「我沒事,咱們趕緊過去吧!」劉利笑著說,正事辦完了,他也得趕在天黑之前回學校了。
許然看著劉利也是利索人,就說:「行,咱們一會就走!」然後讓薛主任過來給人帶過去。
養牛場位置偏僻,坐拖拉機半個多小時才到。
許然也被顛得快吐了。
劉利下了車,緩了緩就先去看牛了。
看了好半天,劉利就說:「是中暑引起的一系列症狀,現在得打針,不然再這麼腹瀉,就死定了。」
許然就說:「得打什麼藥啊?」
劉利拿筆寫了張紙,說道:「照這個買,這麼多頭,應該夠了。」
薛明禹看了,就先開拖拉機去縣裡買藥。
許然也不想多折騰一回,就和劉利在原地等著。
劉麗又去看了看情況,讓牛場裡的飼養員先打水引牛,然後在周邊也灑上點水,儘可能降低牛棚里的溫度。
暫時讓牛的病情不進一步惡化。
劉利忙活完了就先歇一會兒,許然就隨便聊兩句。
「劉教授家是哪兒的呀?我總覺得劉教授眼熟得很,咱們以前是不是見過?!」許然問出心中疑慮。
劉利聽許然這麼說,也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從進了這個村子就有點迷迷糊糊的,可是他覺得自己好像沒見過許然,可能許然看他眼熟,是因為自己是個大眾臉。
「應該不能吧……」劉利說道。
許然琢磨自己也就是這麼一個感覺而已,也就沒再放心上了。
過了一會兒,薛明禹滿頭大汗地把藥買回來了,劉利就開始給牛打針。
許然坐旁邊喝口水,猛然想起什麼,水差點嗆死她。
「小金豆?」許然突然說道。
她就覺得劉利眼熟,原來是因為劉利長得特別像當初姜辣子丟了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