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審時度勢
到家的時候,天都大黑,許然兩口子剛進門,周金花後腳也進來了。思兔sto55.com
「差點把栓柱忘了,現在家裡太平了,栓柱就不在這麻煩你們了!」周金花說道,剛才可真是一點都沒想起來趙栓柱。
趙栓柱聽到了動靜,趕緊就從二樓跑下來了。
「媽!」趙栓柱喊了一聲,眼看著就要哭。
周金花忙說:「瞧你這齣息,哭啥,讓你住這麼好的房子你還不樂意?」
「我不想住好房子,我想回家!」趙栓柱說道,哪裡都沒有家裡好!
周金花笑了笑,就說:「德行!走吧,回家了!」然後就拿著趙栓柱的東西先走了。
周金花母子一走,家裡也終於恢復了平靜,顏秋在家等一天也是又累又餓,顏昊就去廚房忙活了。
簡單地吃了點,顏昊就算著什麼,之後告訴許然:「怕你吃不下這麼多的蘑菇。」
許然就說:「原本也是預計這麼多的菇農,只是回歸正軌而已,現在賣一波,也能多賺,等再過些天,估計也有其他的農戶跟風種蘑菇,到時候價錢也就打下來了,到時候菌種的活性也差不多到了頭,以後再種其他的。」
「怕你太累。」顏昊說道,本來許然也能好好休息的,現在因為這事,許然又要忙活起來了。
許然倒是沒覺得什麼,就說:「也不是白挨累,賺得就是這份錢,只要錢沒少賺,這算什麼?而且還有你幫我呢,我能累到哪裡去?」忙也就是這幾天,況且廠里有黃澤軒調度,她也不用操心什麼。
鄰村的這次種蘑菇風波終於停了,三天以後,菇農的新合同也都到位了,唯一的變化就是蘑菇的價格是根據市場價格調整的,不是一錘子的買賣了,有之前永輝村的菇農的例子在,鄰村的菇農也就放心了,他們只要知道跟著許然種蘑菇,就絕對不會虧了就是了,賺的錢也只多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就平順多了,收上來的蘑菇直接拿到果醬廠做成罐頭,賣去臨近的外縣或者更遠的地方,反正保質期能有幾個月,根本不需要擔心。新收上來的蘑菇也一樣賣給當地的分銷商,有獨家的協議在,不愁沒有銷量。現在眼看著進入了十月,當地餐桌對蘑菇的需求量更是只增不減。如今許然是當地最大的,且是唯一的蘑菇商,價格不會在存在什麼競爭性,市場價穩的一批,確保了菇農的收購價只高不低!
「這次歐婷算是徹底沒有招數了吧!」許然冷哼著,她還沒忘了歐婷在此次事件里的貢獻,她真是要感謝歐婷,每次想要對付她的時候,都會給她送來更大的利益!
另一頭,歐婷真的要瘋了,要瘋要狂要撞牆!
「許然!許然!」歐婷恨得牙痒痒,當初能找上趙衛國給自己辦事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讓趙衛國在出事的時候背鍋,如果自己蘑菇的事情成功了,許然的生存空間和銷售渠道就要被擠壓,最後被自己擠兌黃攤子,就許然那小廠子,能有什麼抗壓能力?
而如果自己失算了的話,那趙衛國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如果趙衛國出了事,她不信許然會袖手旁觀,許然小廠子的帳面上還能有多少流動資金?只要許然管了趙衛國的事情,那許然小廠子的日常運作一定會出大問題,拖垮更是分分鐘的事情了!
可現在呢!竟然讓許然撿了現成的,不光沒能拖垮了許然,當初趙衛國費勁簽約的人,如今都成了許然的人了!
「玩砸了吧?」鍾文耀笑著說,歐婷真是不信邪,蓋溫室的錢出去不少,現在也收不回來了,便宜了那些菇農了!
歐婷這次是真的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家裡讓她回國運作進口水果的市場,結果現在錢是一波一波地往裡賠,最後還什麼都沒有撈到,現在家裡老爺子已經開始發火了,她投入得太多了,這幾日的失敗讓老爺子對她也要失去耐心了!
鍾文耀現在看著挫敗的歐婷覺得心情還不錯,許然他就不說什麼了,不過歐婷明顯玩不過許然,做人就該有自知之明,不然也只會輸得更慘!
歐婷也算是看清了鍾文耀,就冷笑一聲:「我是玩砸了,好歹我也玩了幾回,不像你,只會當縮頭烏龜!」她從小到大什麼都要贏,所以這次對上許然為了避免挫敗感,會一個勁兒地和許然斗下去,直到自己贏。
「你和我不一樣,我是很少嘗到失敗的滋味才會這樣執著。」歐婷說道,很明顯,鍾文耀比她更會「妥協」。
鍾文耀眯了眯眼,就說道:「起碼我會審時度勢。」
「可惜,審時度勢在這個時候和『逃避』二字並無區別!」歐婷說道,她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但是卻比鍾文耀強!
鍾文耀臉色不好,他知道歐婷這是故意激他,但是他不能上當,說實話他也不是沒試過,結果柏林城和雅然好得像親哥倆似的,他有什麼辦法?最起碼現在沒有合適的機會!
關於許然的問題兩人也不想繼續討論了,畢竟回憶里留給自己的都是恥辱……
許然閒著沒事,就和顏昊去縣城裡逛街,現在趁著肚子還不大,沒什麼負擔,也該預備孩子用的東西了。
嬰兒的衣服許然不用買,孕婦的衣服也不用買,許然早就告訴廠子,下一次的服裝主題是孕嬰主題,到時候直接一步到位,她什麼都不用買了。
剩下的就是奶瓶嬰兒床尿不濕什麼的,不過也不是一次就能都買完的。
到了縣城,也去許家去看看,如今許然懷了孕,娘家也該告訴一聲了。
許建業也好些天沒見著許然了,冷不丁一聽許然懷孕了,自己要做外公了,心情頓時大好。
「有空去你媽媽那看看吧……也把你的事兒和你媽媽念叨念叨,她也好放心。」許建業說道,許然結婚的時候沒去說道說道,一開始是覺得許然嫁得不好,他沒臉去給亡妻說這事兒,如今萬事皆宜,也該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