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房本名字


  張艷秋低著頭不敢再說什麼了,剛才一激動做了傻事,動靜鬧得不小,她的事肯定也傳得人盡皆知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自己名聲算是臭了。思兔sto55.com

  許然看張艷秋已經冷靜了,就問系主任:「主任,這事兒咋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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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個夜總會的工作要辭掉,學校的確是鼓勵學生勤工儉學自力更生,可是那種地方真出事也是分分鐘的,真出了事,她這性子還不得真跳樓?到時候我們學校說不清啊,責任重大不得不小心呢!」系主任也是讓張艷秋給氣得夠嗆,她也算帶過不少學生,就沒見過腦子這麼軸得,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來就來,舊社會來的麼?

  許然原本還琢磨先讓張艷秋繼續去自己那做兼職打包,可是現在張艷秋這種過激的表現她也不敢再用這人了,這就是個定時炸彈……

  「那你就辭掉不幹了,換個別的工作,那麼多活哪個不能幹?你非得去河邊走?」許然勸說:「主任現在也沒說其他了,這都小事!」沒給個處分就謝天謝地吧。

  張艷秋點頭,辭是一定要辭了,之前不知道那種地方是學校不允許去的,現在要是知道了還去,怕是要把她退學了。

  「我媽生病了,我之前賺的錢都寄回去,許然姐那也不再用兼職的了,我下個學期的學費都成了問題了,別的的確能賺錢,可是少啊,我想靠著那麼點的時間就賺到錢,不太可能的啊!」家裡給她拿了第一年的學費已經是捉襟見肘,現在家裡還有一個病人,她把錢都拿回去了也不夠,她只能去給錢多的地方,她可以繼續吃饅頭鹹菜,可是……現在她就算不吃不喝,錢也不夠了。

  許然和系主任聽得糾結,系主任就說:「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將來開玩笑啊!你上學不就是想改變命運麼,離開小地方去大城市發展,你現在這樣,是對你所有的付出還有學識的踐踏!」

  「將來?我沒有將來了,沒有學費,我怎麼繼續上學?哪來的將來?」張艷秋的眼淚又下來了,說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那些失足婦女都比我活得像人,活著真是太累了,剛才我還不如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她從小家裡就是窮,窮得連親戚都嫌棄他們一家子,她媽年輕的時候就體弱,幹不了什麼活,家裡還有兩個弟弟,所有生活的重擔都在她爸一人肩上,能吃飽就不錯了,她能上學都得感謝她爸不是真的重男輕女,來上學的時候她爸是一家一家的走,一家一家的求,就為了給她湊夠一年的學費,她的人生從來跟別人不一樣,別人說她有病,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有病。窮就是病,她已經病入膏肓了,可能沒救了。在夜總會打工的時候,她甚至理解那些別人眼中「不自愛」的女孩,如果有選擇,誰願意做這樣的營生?如果出賣清白能換錢,能讓她堅持到畢業,能有張文憑去賺錢,能有機會改變他們家一貧如洗的現狀的話,有些事她真的想一閉眼,捨棄就捨棄了!

  看著張艷秋絕望地表情,許然終於明白為什麼張艷秋剛才為什麼會那麼激動了,現在張艷秋面對的是個死局,怎麼都解不了,她剛才不了解情況,還以為張艷秋這人極端,現在看,只是她沒能了解人家的絕境。

  「算了,你還是來我那去做兼職吧。」許然說道,她最受不了這樣的事情,想想真的鼻子酸,爛好人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系主任嘆氣,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張艷秋看許然肯給她這個機會,就問:「真的嗎?」現在她接受別人的可憐,以前對於別人的幫助總覺得是同情,可是現在的自己沒得選,有人願意同情她她都覺得是救命稻草!

  「真的,你找個別的小姐妹一塊吧,要不然自己來回走也危險。」許然說道,做好人就做到底吧……

  張艷秋很高興,許然就是光,讓她覺得這事兒沒到絕路。

  系主任讓張艷秋先走了,許然就把人送到宿舍樓下,說道:「有啥事兒也別憋著,之前你要是把情況都說明白了,我也不能真不管你的。」到底是個孩子,同樣在一個學校上學的學生,有富貴有貧窮,大學本該是美好的時光,卻成了張艷秋的痛苦所在。

  張艷秋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她也不敢再鬧么蛾子了。

  沒幾天,系主任因為張艷秋的事受了處分,學生跳樓的事情放哪都事大事,學校也不能不管管。

  張艷秋因此心中愧疚,去跟系主任當面道歉,系主任也只是笑笑:「不是什麼大事,為了學生,受點處分算什麼!」系主任倒是很想得開。

  「我以後再不犯渾了!」張艷秋說道。

  重新去了果園冷庫打包的張艷秋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生活,現在只要有錢賺她心裡就踏實。

  許然的生活也照舊,不過歐婷還是比較嘮叨的,她總覺得鍾家是個隱患,指不定哪天就殺來了。

  對於歐婷的話,許然也不是不放心上,可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鍾家就算真的殺來,什麼時候殺,什麼形式殺,也只有鬼知道了,她怎麼防?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能等,讓她主動出擊是不可能的了……

  傍晚,顏昊拿了兩張房本回來,許然意外,就問:「又買房了?」

  顏昊笑著點頭:「最近形勢好,你不也說現在囤房是好時候麼,瞧瞧!」說著就不房本遞過來了。

  許然一看,就問:「怎麼都是我名?」這兩套房顏昊買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更沒掏一分錢,都寫她的名字也不太合適。

  顏昊就說:「寫誰的還不都一樣麼。」他們兩口子哪裡還分你的我的?

  許然就笑著說:「不怕捐了錢就跑了啊?」她不太了解現在的婚姻法,不過琢磨現在應該房本上寫誰名就應該房子歸誰吧?

  「跑了我也能把你找回來!」顏昊笑著說,日子過得好好,他只要對許然好,許然哪裡還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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