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通個氣
史副廠長廠長看許然這就是要答應,覺得有點急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過許然這時候話音一轉,說道:「可雅然最近虧損,也實在拿不出推廣費用了,一邊是拿不出錢,一頭又是白占便宜,這種事我也實在沒臉做,所以這個合作……我不能答應。」
原以為許然要上套了,可許然竟然開始講起了「原則」了,許然是個這麼有原則的人嗎?
「許廠長,客氣什麼?這……」趙秘書想勸,可許然說道:「好意我領了,可是我不能這樣做。從小我的父親就教導我,無功不受祿,我真的不能點頭,要不就是有違父命了!」她擺著手,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鍾振華都看傻了,許然到底是聰明還是傻?這麼明顯的便宜都不占?
史副廠長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許然他還不了解麼?大道邊上能撿到一分錢到能樂得岔氣兒,這還能是不想占便宜的人?估摸八成合同里有什麼陷阱在,所以許然才如此表現!
「鍾老,我們許廠長的確是這樣人,有時候我們這些下面辦事的人也是頭疼的不行!」史副廠長說道,言外之意就是說許然這人「腦子軸」認準的事情就不會改變,捏著屎掘子給個麻花都不換,你們也就別費那個勁兒了。
鍾振華皺眉,他有點搞不懂許然,不過許然現在不簽字,他也沒辦法,這一頓算是白清了,人家沒有「配合」。
吃完了飯,許然就先告辭了,等把鍾老送上車走人了,史副廠長才問:「那合同裡面有文字陷阱?」他好奇許然為什麼不簽約,能和吉克那樣的合作一次,也能間接提升知名度。
許然搖頭:「合同內容沒問題。」
「那為什麼……?」史副廠長搞不懂了。
許然就笑著:「這個老狐狸,挖坑呢,合同內容的確沒有問題,可合同的存在本身就是陷阱。」
對吉克來說,和雅然做聯名款只是個幌子,鍾振華真正想要的是雅然在當地的號召力和影響力!
「咱們雅然養活了多少盜版就不用說了,名氣已經形成了,吉克要得就是這個,等聯名款做完,吉克就算是借著雅然紮根了,在老百姓眼裡也得到了認可,到時候雅然就沒有活路了。吉克和柏林城不一樣,柏林城不碰女裝,可吉克不可能不碰,到時候吉克的名氣穩了,GG錢也不是白花,可雅然的訂單肯定有大部分流去了吉克了,收益起碼也是攔腰砍,到時候咱們的小廠就死定了。」許然給史副廠長解釋,聽得史副廠長冷汗都下來了,看似互利共贏的合作竟然是在催命!
「真嚇人啊!」史副廠長擦著汗,感覺脊背都是涼的,不過許然也是厲害,能識破不說,還能把鍾振華那老狐狸忽悠的雲裡霧裡的,真牛!
許然想了想就說:「這事也得跟柏林城通個氣。」柏林城男裝是當地的扛把子,鍾振華肯定不能放過排除異己就對了。而她也不想看著鍾老狐狸靠著卑鄙手段一家獨大!
有能耐就良性競爭,使陰招可不行!唇亡齒寒,柏林城要是倒了,她一個女裝小廠垮台怕是也快!
回了廠,許然就給柏林城打電話:「哈嘍啊,彼得潘!」
潘彼得哭笑不得說:「好好叫名字!你才彼得潘呢!」許然難得給他打電話,有事也都是直接聯繫申科的。
「有事和你說,很重要。」許然說道,然後就問:「吉克那邊有人聯繫你嗎?」
「吉克?有啊,說想談合作,明天見,不過你怎麼得到的消息?電話也才剛放下的!」潘彼得詫異,感覺事情有貓膩。
許然一聽,就說:「果然啊,沒坑了我,這麼快就找上下家了!」
潘彼得覺得事情不簡單,之後在聽了許然的話之後,就問:「這麼嚴重?」
「當然了,要不然他為什麼品牌落地一個多禮拜了才想起做聯名款?早幹嘛去了!就是他們自己那一套在當地不靈,女裝有我,男裝有你柏林城,他不紅眼?」許然說道:「反正我是給你通了氣了,大不了大家一塊死,你自己考慮考慮!」
潘彼得表示會好好的琢磨的,相比雅然,吉克的確是很大的品牌,可合作的目的是共榮,如果是沒安好心就另當別論了。
許然覺得心累,總有各種難題在。
夜裡,許然被電話鈴聲驚醒,顏昊怕吵醒孩子就趕緊去接起來,之後就匆匆和許然說:「爸突然病了,送醫院去了。」
許然一下子精神了,趕緊穿衣服,之後給邵大姐留了紙條,然後就匆匆出門了。
兩口子開車去了縣裡醫院,到的時候人已經轉醒了。許鑫兩口子從村里趕來的,比他們快一點。
「爸,您身體一直挺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大夫說是什麼病了嗎?」許鑫關切的問道。
許然也納悶,許建業是部隊退下來的,身體素質沒得說的。
許建業嘆氣:「不是什麼大病,年紀大了不就這樣麼!」然後看向廖美鳳:「你也是的,大半夜的把孩子們都折騰來幹嘛,人家明天還都得忙著上班呢!」
廖美鳳鼻子一酸:「你說你兩眼一閉,我都嚇死了!」她也是亂了主意,才想讓孩子們都來,她心慌得不行。
許然就問:「現在咋樣了?大夫怎麼說的?」歲月就是這麼無情,老了總要給人施加點病痛。
廖美鳳就說:「說是心肌缺血,虧得來的及時,要不人就沒了!」都這樣了許建業還說沒事,那得啥樣才算事?!
「就是突發的,緩過來就好了。」許建業說道:「我真沒事,你們也都先回去吧,大夫說觀察一會兒,天亮我就能出院了。」
許然嘆氣,就說:「來都來了,我陪著吧。」
「我陪吧。」許鑫說道。
許然不放心也不想回,就都一塊留下了,這時候想起許震還在門口蹲著,她就出去看看。
許震的表情很擔心,見了許然,就說:「大姐,爸咋樣了?」
「沒事了。」許然問道:「嚇著了?」
許震點頭,不過他也不傻,就說:「估計爸以前也這樣過,不過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周末在家看到了,他們應該也不會告訴我的。」全家都把當不懂事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