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人幹事
「許然!你到底要幹什麼啊?我現在落魄了,你就來笑話我是不是?」秦淑秀爬起來歇斯底里。思兔閱讀
秦淑秀因為資金鍊斷裂,那麼大的盤子成了散沙,貸款還不上,她又搞了很多見不得光的貸款,如今全都賠得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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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放以前,她是絕對不會做火車的!
許然看秦淑秀急眼了,就笑著說:「我這哪是笑話你啊?我這不就是想開解開解你麼!人活一輩子,錢沒了也就沒了,人還在就行了。」
「你能有那麼好心?我現在一敗塗地,東山再起是那麼容易的嗎?」秦淑秀認準了許然就是說風涼話諷刺自己,她現在真的要愁死了!
許然其實對秦淑秀也沒多大的敵意,他們之間的矛盾無非就是因為秦淑秀對顏月的瞧不起,勢利眼也不是死罪。秦淑秀畢竟沒有主觀上坑過她,她可以看熱鬧,卻也沒想讓秦淑秀去死。
至於秦淑秀生意失敗的事,和她也沒一分錢關係,是秦淑秀自己不積口德得罪了鄉親。
「你別急眼啊,我可沒害過你啊!」許然說道,自己真的清清白白!
秦淑秀就說:「你還說你沒害我?永輝村那事,要不是你攪合,我怎麼可能拿不下?你可別說那新聞不是你找的人!」一個村能讓電視台暗訪?能做到這些的也只有許然!
許然無語,就說:「新聞的確是我找的人,可是你說的那些話不是你自己嘴裡說的嗎?是我讓你說的?你要不說,啥事沒有!」現在秦淑秀還怨她了!
許然當初找電視台的確是想逼著秦淑秀低頭,可是後來攝像頭藏起來了,秦淑秀自己滿嘴跑火車,怨得了誰?
秦淑秀氣不打一處來,就說:「讓我跟那些個臭農民低頭,做夢!」
許然無語,這秦淑秀還執迷不悟呢,就說:「農民怎麼了?農民是殺你全家了嗎?幹嘛這麼貶低農民?自家往上數幾代,我就不信盤古開天以來你家就沒一個種地的!」秦淑秀自己都混成這個死德性了,還有臉瞧不起農民?!這真是沒挨過餓!
「我就是不和農民低頭,我願意!」秦淑秀說道。
「你牛逼!你要真牛逼,你也別吃糧食,糧食都是農民種得,農民都摸過的,你也不該吃呢!」許然說道:「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有什麼資格?」
「不吃就不吃!」秦淑秀說著氣話,這些日子心裡的苦只能自己扛著,今天算是徹底爆發一下了。
許然看著秦淑秀這麼「幼稚」,就說:「真不餓啊?我在大酒店打包的呢!」
秦淑秀躺下背對著許然,心裡煎熬,好不容易有那麼點家底,現在賠的屁都沒有了,還有那麼一屁股的外債,那麼多錢,她怎麼翻身啊?
秦淑秀的事情也給許然提了個醒,人在有錢有勢的時候可不能太囂張,不能忘了自己姓啥,不然秦淑秀就是最好的例子。她能發跡靠得就是鄉親父老,也不能在富貴以後就不拿父老鄉親當回事!
秦淑秀躺著,想了想,就又爬起來,說:「許老闆,你家大業大,要不要考慮投資?」
「投資?投資誰啊?」許然挑眉,秦淑秀不會是想說投資她秦淑秀吧?
不過秦淑秀說的是徐鵬,她兒子!
「我兒子科班出身,只要有資金,他就能翻身!」秦淑秀說道,她已經負債纍纍,就算弄到資金也不屬於她,會被拿去還債,可他兒子沒事,自己翻不了身,他兒子可以!
許然納悶:「你賠錢的時候,你兒子沒幫你?」那麼厲害怎麼自己家的生意還沒弄明白?
秦淑秀無語,這許然怎麼說什麼都能刺激到她的神經?
許然笑著,秦淑秀的問題可能不是頭腦,還有德行問題。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和氣」,秦淑秀那態度,十個能氣跑八個,靠運氣得來的財富又被德行敗光,很唏噓了。
秦淑秀看不能得到許然的投資了,只能再躺回去。
「早知道今日,當初不該讓徐鵬和顏月分手了…」秦淑秀悔得腸子都青了。
許然就說:「虧得分手了,要不顏月後半輩子估計啥也不用幹了,就光跟著你們家還那一屁股債了!」
「不氣死人不能說話嗎?」秦淑秀說道,之後就再不搭理許然了。
火車到了中轉站的時候,秦淑秀終於換到票,逃也似的趕緊遠離了許然,這和許然走一路,她能跳車!
兩天的路晃悠到了元城,顏昊就在車站接人。
回去的路上兩人聊著,等到了村口的時候,天色也暗了。
許然眯著眼看著村口,好像有個人…
「我滴個親娘啊!那個人是不是要上吊啊?!」許然離得遠卻看得清楚,雖然沒看清人臉,可那身紅衣服還挺扎眼的!
顏昊一看,就說:「壞了,是林大姐!」說著腳底就一踩油門,車子趕緊開過去了。
兩口子下了車,許然才看清上吊的是林桂芳!
此時的林桂芳已經把脖子掛上繩子了,當著兩人面就把腳底磚頭給踹了。
顏昊趕緊上前把人抱下來,許然就急救,村里人這時候也跑過來了,看著林桂芳上吊就說:「這咋這麼想不開啊?男人不回來了而已,咋還活不下去了?」趙婆子嘀咕道。
林桂芳氣喘勻了以後,就嚎啕大哭:「姓王的王八蛋啊,你們不該攔著我啊!讓我做了厲鬼,去要了王秋鎖的命啊!」
許然看著混亂的場面,也沒明白咋回事。
顏昊就說:「人沒事了,咱先回去吧。」許然才回來,就遇見這場面,估計也嚇到了。
回去的路上,許然就問:「那林大姐什麼情況啊?」
「聽說是她丈夫的事,當初說離了婚回城,等站穩了腳跟就接他們四個進城。以前還給郵寄生活費,最近半年就沒給了,家裡日子難,林大姐也怕是王秋鎖是出了什麼意外,就去城裡找了,結果人家又有了家,二胎的孩子正辦滿月酒。」
許然驚了,這叫什麼事啊?這是人幹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