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前兆
「哦?太一啊,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放心剛剛送來的那兩個孩子嗎?」
「沒有沒有,我對您可是一萬個放心啊。只是剛才來的急,您這歲數也不宜操勞過度,我就去買了點補品,再給您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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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說著從屁股後面摸出兩個袋子,放到了老院長的桌上。
「你這孩子,來就來吧,每次都帶東西幹嘛,我也不差你的那點東西。」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也沒拒絕,畢竟這也算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陪著老人聊了會兒天,見其隱隱露出疲態,太一也不繼續叨擾,招呼了一聲後離開了房間。
……
TLT,自由堡壘。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夜襲隊眾人基本恢復了狀態,開始了新陣型的訓練。
「孤門呢?」
和倉隊長掃視了一圈,只有孤門沒到場,忍不住皺了皺眉。
「我去叫他。」
西條凪表示你們先訓練,等會兒我要給這個懶蟲加訓。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傳入耳中,吵鬧的聲響讓他忍不住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腦袋,繼續呼呼大睡。
敲門聲連續不斷,可孤門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門外的人也是有些不耐煩了,咚聲暫歇。
隨後。
「嘭——」
門被暴力破開,西條凪一臉怒容的走進來,看著還在用被子蒙住腦袋的孤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小子睡的舒服啊?訓練的事是不是被你撇到九霄雲外了!
被子被一把掀開,冷氣流灌進衣服,孤門也是躺不下去了。
「你幹嘛?!」
「你還好意思跟我嚎?!你看看都幾點了!你昨天晚上不還信誓旦旦的要第一個完成訓練的嗎?這麼健忘?!」
孤門沒有一絲悔改的意思,西條凪的暴脾氣也直接被點炸了,伸手擰住孤門的耳朵,湊上去大吼道。
孤門的意識總算是清醒了一些,看了看被自己拍翻在地的鬧鐘,漸漸意識到了什麼。
「我錯過訓練了?」
「廢話!」
「哦。」
困意再次上涌,孤門恢復清醒了沒幾秒,又躺了下去。
西條凪總算是發現了不對,以往的孤門不說是勤勤懇懇,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使勁搖晃著孤門,可卻怎麼也叫不醒,這哪還是睡覺了,明明就是昏迷!
這種情況下,西條凪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把孤門放回床上躺平,便急匆匆的回了戰備室。
「你說什麼?」
「報告,孤門隊員疑似陷入昏睡,無法喚醒。」
其他幾個隊員也沒心思接著訓練了,跟著和倉隊長一窩蜂湧向了孤門的房間。
西條走的時候沒有鎖門,和倉輕輕一推,房間裡的一切便盡收眼底。
「隊長?」
孤門穿的整整齊齊,正對著鏡子整理著裝,見房門被打開,有些疑惑的轉頭。
「剛剛副隊長說你昏睡不醒,我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和倉說著,瞥了西條凪一眼,看起來有個人在撒謊啊。
西條凪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繞著孤門轉了兩圈,還特意看了看之前被自己揪過的耳朵,略微有點發紅,沒錯啊?!
難道剛才都是在演我?
想想孤門平時的為人,他應該干不出這種事,那到底是什麼情況?
孤門很是不好意思的低頭,「可能是之前太累了吧,副隊長過來的時候我還沒睡醒,耽誤了訓練,非常抱歉。」
「等一下,隊長,之前我來的時候明明已經叫起了孤門,結果沒幾秒他就倒下昏睡了,我怎麼也叫不起來!」
和倉皺著眉頭,凪的神情不似作假,可孤門這個單純的孩子更不可能騙人,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這樣,凪,你帶著孤門出去散散心,有事隨時聯繫。」
和倉盯著凪的眼睛下了命令,強制她帶孤門出去放假,言外之意卻是讓她觀察孤門,有什麼異常記錄下來直接上報。
「出去好好放鬆一下吧,別把自己崩的太緊。」
和倉拍了拍孤門的肩膀,轉身領著隊員們接著訓練去了。
……
高槻介此刻心情有些複雜,一如天邊翻卷的烏雲,久久不能平靜。
自從上次遇見秋子,兩人的聯繫也日漸密切。這其中固然有秋子主動倒貼的因素,但他本身對秋子的好感度也不低,如果考慮詩織的存在的話,倒是可以說一句雙向奔赴了。
雖說詩織算是他的白月光,可這麼長時間沒有聯繫,一直和秋子模糊不清對她也太不公平了,高槻決定今天就做出選擇。
深吸一口氣,高槻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推開咖啡館的大門。
「介,你來了。」
「我來了。」
「你本不該來的。」
「可我還是來了。」
等等!這話是什麼意思?
「秋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說些奇怪的話?」
自他進來以後,秋子一直低垂著頭,語氣更是沒有一絲波瀾,詭異的氣息讓高槻背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高槻擔憂的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秋子的額頭,看她隱隱間顫抖的樣子,不會是生病了吧?
「別碰我!」
隨著高槻的手越來越近,秋子身體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眼看著二人即將接觸,秋子猛然一把撥開了高槻,力氣之大都嚇了他一跳。
「秋子,你……?!」
眼看著高槻又朝著自己靠近一步,秋子猛然間站了起來。
「別過來!」
秋子顫抖的幅度更大了,剛剛踏前一步,又猛然收了回來。
「快,快走!」
「你在說什麼啊!秋子!」
話未說完,秋子的身體便如離弦之箭般彈出,將高槻撲倒在地,嬌小的身軀卻壓的高槻這個大男人動彈不得。
「打咩!」
只有這一刻,高槻才看清了那被凌亂的長髮遮掩在下面那猙獰的面容。
白皙的皮膚中間摻雜著一塊又一塊的黑色角質,臉頰兩側探出如螞蟻口器一般的鄂齒,嘴一直咧開到耳根,一如DC小丑的妝容,腥臭的涎水不停的向下滴落。
鄂齒相互碰撞兩下,似乎是進食前在校準自己的咬合,一聲悽厲的長嚎後,那雙鄂齒便直刺而下。
高槻,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