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錯演人生的演員(26)
高鐵上,全副武裝的白曉瑩特意買了一等座,生怕被人認出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僅僅一個上午,她的臉就從一個二八少女,變成了半老徐娘。
跟正常的衰老不同,她整個人都呈現一種不正常的憔悴,就好像那種鬼片裡被吸了陽氣的書生。
等她好不容易按照記憶找到了那個算命先生的攤位時,帶著墨鏡的算命先生正一本正經地給對面的女人解卦。
「小姐你近期會有血光之災,要施法破解才是。這樣,我這有家裡祖傳的平安符,998一個,不如買一個回去消災啊。」
白曉瑩???
若不是這塊玉牌展現了神跡,她甚至要以為這個算命先生是個騙子了。
好不容易熬到算命先生處理完這一單,白曉瑩趕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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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快救救我啊。」
算命先生打量了白曉瑩一圈,客氣道,「大姐,可是遇到了什麼事兒?」
「」
上一世,白曉瑩雖然見過這個算命先生,還求了玉牌。但這一世,她還沒有來過這裡,所以算命先生也不認得她。
白曉瑩選擇性地忽略了他對她的稱呼,把包里用毛巾包著的玉牌拿了出來,「先生,您認得這個東西嗎?」
她的本意,是想讓算命先生告訴她這個玉牌的來歷。
可是算命先生卻像是對這個玉牌很陌生似的,「這是?」
白曉瑩懵了,「你不認識這個東西?」
算命先生生怕露怯,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道,「萬物皆有靈,我能看出這玉牌並不簡單,大姐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是你給我的啊,這不是你的傳家寶嗎?」白曉瑩一著急直接說出了實情。
算命先生聽完一臉懵逼,傳家寶?
他是前兩年經濟危機找不到工作,因為會察言觀色就支了個算命攤,哪裡的傳家寶?
算命先生猶豫道,「呃,您最近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啊?」
白曉瑩急了,自顧自的說著,「你怎麼能不知道啊,兩年以後,我來找你算命,你說我會有血光之災,然後給了我這個玉牌,說是你的傳家之寶,你怎麼能不記得!」
「兩年之後?」
「對!就是兩年以後!我來了沒多久就死了,然後重生過來,我昨天對著這個牌子許願,然後我就變成這樣了,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啊!」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白曉瑩情緒失控,把桌上的東西都揮到了地上。
算命先生以為白曉瑩精神不正常,也不敢跟她較真,安撫道,「那什麼,您先冷靜冷靜,我看看,沒準我就想起來了。」
「」
等白曉瑩情緒平復些,算命先生又拿起了玉牌端詳,「呃,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啊。」
「怎麼能呢?之前是有的啊。」
白曉瑩奪過來一看,果然,光滑平整。
她徹底懵了,「這上面的臉呢?」
算命先生看白曉瑩又要「犯病」,趕緊忽悠道,「要我說,這可能是一件法器。你剛剛說你從昨晚就沒再佩戴,許是仙人生氣了,你再佩戴上就一切無憂了。」
「真的?」白曉瑩聲音急切。
算命先生著急脫身,連忙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只要帶上了,大姐你就可以心想事成了。」
白曉瑩心中燃起了希望,喃喃道,「只要帶上,我就可以挽回紹業了?」
「嗯嗯嗯。」
算命先生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敷衍地應了幾聲。
可咬定這玉牌不同尋常的白曉瑩卻信以為真,美滋滋地離開了。
白曉瑩沒有回白城,而是回到了江城的家裡。
許久沒回來,家裡已經有了一股子霉味。
白曉瑩顧不上收拾,她看著穿衣鏡里憔悴的自己,咬牙把玉牌重新掛回了脖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戴回的一瞬間,她身體上一切的不適都跟著消失了。
並且,她感覺到她的下腹部,有種異樣的感覺。
她的手貼在了小腹上,臉上是一種病態的滿足。
何太太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
《冰淚》劇組開除女主角後,熊導曾找上過蘇曼。
「何總的意思,是讓你出演《冰淚》的女主角,索性現在開拍的時間不久,我們補一補之前的鏡頭就好。」
「麻煩導演幫我謝謝何總的美意,女主角就算了,我喜歡金心這個角色,還是希望能把她完成。」
熊導聽到蘇曼的回答有些意外,演藝圈裡,人人都想往上爬。龍套想做配角,配角又想當主角,主角還要爭番位,這蘇曼有當主角的機會居然還想演配角?
只是蘇曼堅持,熊導也無可奈何,只能把蘇曼的話轉告何紹業。
本以為他會生氣,可何紹業居然還挺高興的,還丟下了一句,「我猜到了。」
熊導:合著你都猜到了還讓我問?
啊!工具人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金心的戲份不算多,不到半個月,蘇曼就殺青了。
殺青當天何紹業又出現在了片場。
他帶了蛋糕和鮮花替蘇曼慶祝,還以蘇曼的名義給劇組的工作人員定了一頓大餐。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主角殺青了。
那日,蘇曼拒絕何紹業交往的要求後,何紹業也對此表示了歉意,後來的兩人也通過幾次話。
何紹業很有分寸,只要察覺到蘇曼在忙,或是不願意多說,就會紳士的掛斷。
是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何紹業算得上個體面人。
在跟周曼的婚姻里,如果拋開他不忠來看,他也算是一個好丈夫。
會記得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會在每一個節日給周曼準備禮物,雖然相似的禮物也會被送到其他的女伴那裡,但周曼的總是最貴的。
如果沒有白曉瑩的出現,周曼還把自己困在一個家庭幸福的美夢裡。
只可惜,是夢,就會醒。
因為白曉瑩的逼宮,周曼的兒子一出生就被送進了保溫箱,而後他的身體一直很虛弱,不能出門,甚至不能見風,只能留在家裡,直到
回憶戛然而止,蘇曼愣住了。
不對,上次她接收周曼的記憶時不是這樣的,在周曼的記憶里,她們母子經過搶救之後,脫離危險,兒子從保溫箱出來沒多久就恢復了健康。
一個人,怎麼會有兩段記憶?
可這段記憶清晰的,也像是真實發生過一樣。
蘇曼頭痛欲裂。
指揮工作人員發飯的何紹業發現了蘇曼的反常,他用手虛扶住蘇曼,「小曼,你怎麼了?」
蘇曼輕輕晃了晃頭,努力地分辨,到底哪一段是真的,哪一段是假的。
那個孩子,到底有沒有活下來。
可她越想看清,那些畫面就越模糊。
慢慢地,她方才回憶起的一切都緩緩消散,仿佛是她的錯覺一般。
難道,真是幻覺?
「小曼,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何紹業語氣擔憂。
蘇曼定了定神,「沒事兒,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何紹業知道蘇曼不舒服,體貼的送她回酒店休息,並邀請她一周後參加他母親的生日宴,做他的女伴。
蘇曼沒有拒絕,她深知欲擒故縱,不可一味的拒絕,於是她答應了何紹業的邀請,表示自己會如約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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