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錯演人生的演員(34)
白曉瑩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泄露了一切,還在那狡辯,「你自己保不住孩子,也不能賴在我身上,你可別亂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一邊說一邊後退,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在她退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被玄關處的地毯絆倒。
此刻,蘇曼距離她有個四五步的距離,按理說,她是怎麼也來不及過去的。
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蘇曼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先她一步沖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白曉瑩惶恐無措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屁墩兒時,蘇曼用自己的身體幫她當了一回人肉靠墊。
被百十來斤的身子一壓,蘇曼一聲悶哼。
片刻後,蘇曼推了一把還坐在她身上的白曉瑩,「起來。」
白曉瑩驚魂未定,她爬起來之後看著揉腰的蘇曼,語氣遲疑,「你,你幹什麼救我。」
蘇曼按著自己閃到的腰隨口道,「孩子是無辜的。」
白曉瑩聽到這也不說話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可事實上蘇曼也不知道她剛剛衝動的行為究竟是為什麼。
方才白曉瑩摔得突然,她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可她卻下意識做了那樣的舉動,就像被本能操控一樣。
只是,周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本能?
上一世,周曼是何紹業的太太,白曉瑩是一個破壞者。
這一世,她化身周曼做任務,而白曉瑩不知為何也一併重生了
從周曼的記憶來看,她對白曉瑩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不僅如此,白曉瑩還害了她的孩子。
那她為什麼還要救白曉瑩?
正當蘇曼沉思之際,她再次看到了白曉瑩胸前的玉牌。
這塊玉牌本來是被白曉瑩放在衣服裡面的,許是剛剛差點摔倒,這才露了出來。
注意到蘇曼盯著自己的玉牌看,白曉瑩莫名地有些心虛,悄悄地把玉牌又塞回了領口。
她這般小心,讓蘇曼對這塊玉牌的來歷也起了疑心。
可她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淡丟下一句,「不用藏,我知道那是什麼。」
白曉瑩捂住胸口,退後兩步,眼神警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曼沒有同她爭辯,只是輕笑一聲,「你以為,我是怎麼重生的?」
雖然蘇曼表現得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她並不知道白曉瑩的重生跟這塊玉牌有沒有關係。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曉瑩沉默的時間越長,蘇曼的心裡就越有底。
白曉瑩的臉色變了幾遍,氣勢也不如方才強硬。
若是蘇曼說別的,她可能還有所懷疑,但是說到重生,她不得不信。
她以為蘇曼也有一塊一樣的玉牌,這才跟她一起重生。
白曉瑩打量著蘇曼,突然,她發現蘇曼的脖子光禿禿的。她十分驚訝,脫口而出道,「你怎麼,你怎麼沒戴著?」
面對她這沒頭沒尾地發問,蘇曼只怔愣了一瞬間,就馬上冷靜下來。
白曉瑩對她沒戴玉牌這件事感覺到奇怪,就證明這塊玉牌不能離身。
蘇曼沒有露怯,滿不在乎道,「因為我沒有必要戴著。」
「你弄懂它的來歷了!」白曉瑩下意識道。
說完,她覺得不妥,認為自己透露得太多了,咳嗽了幾聲作為掩飾。
但是蘇曼已經聽出來了,白曉瑩雖然戴著這個玉牌,但是她並沒有完全掌控它。
這下子,蘇曼徹底放鬆下來,架子也端起來了,「呵,我跟你可不一樣。」
說完,她不顧白曉瑩的反應,自顧自的走進去坐在沙發上。
蘇曼在賭。
她賭白曉瑩一定會因為想知道玉牌的用法留下,那樣她就有主動權了。
-
白曉瑩站在玄關處躊躇,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門,終究還是選擇坐在了蘇曼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蘇曼勾起唇角,她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抱胸,「你怎麼還不走?」
白曉瑩猶猶豫豫,「那個,你到底是怎麼把玉牌摘下來的?」
「」
其實這段時間,白曉瑩過得也很是難熬,不光是因為得不到何紹業的心,還有她懷孕後發生的一些怪事。
雖說自打戴回玉牌之後,她的臉就恢復了,但是她卻時常做噩夢。
夢裡,她忍受著劇痛生下孩子。
正當她要抱孩子的時候,剛剛降生的嬰兒突然睜開眼睛,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脖子。
開始她以為是自己孕期睡得不安穩讓她胡思亂想,但是隨著做這個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讓她不得不害怕夢成為現實。
這個孩子是她向玉牌求來的,也讓她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可是
她懷的,真的是個普通孩子嗎?
生產的日期越近,白曉瑩就越害怕,她找了不少的算命先生,都沒有什麼頭緒。
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那些周易玄學,也漫漫淡出了大家的視線。比起星象,大家更為熟悉的是星座。
白曉瑩就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即便知道蘇曼不會真心實意的幫她,也不得不留下,希望能得到一點點的線索。
蘇曼看出白曉瑩的焦急,修長的食指抵住太陽穴,好整以暇地望著她,「想知道我是怎麼把玉牌摘下來的?」
白曉瑩點了點頭。
「那你先說說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玉牌不能摘下來的吧。」
蘇曼看著自己的指甲,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好像她並沒有多想知道白曉瑩的事情,只是想看熱鬧而已。
她深知,如果她很認真地去問白曉瑩,那麼白曉瑩很快會察覺到她的意圖,提起戒備。相反,她越是裝得不以為意,白曉瑩就越容易放鬆警惕。
這是一場心理遊戲,而蘇曼已經掌握了遊戲的法則。
很快,白曉瑩敗下陣來。
只是她也沒傻到和盤托出,只說了這個玉牌很詭異,不能離身,至於她來路不明的孩子,還有一離開玉牌她就會迅速衰老的事情一概沒說。
不過蘇曼已經猜測出了大概,她略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白曉瑩按捺不住,「你到底是怎麼摘下那個玉牌的?」
蘇曼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懶得跟她周旋,敷衍道,「時候到了就能摘下來了。」
白曉瑩覺得蘇曼是在戲弄她,氣得夠嗆,「你耍我是不是!」
蘇曼樂了,「你覺得呢?你害了我的孩子,搶了我的丈夫,還想讓我幫你?真不知道是說你太天真呢,還是說你太蠢呢?」
「你!」
白曉瑩哽了半天,惡狠狠道,「你等著!」
說完,便摔門離去。
-
蘇曼的眉頭蹙起又舒展。
她總覺得,白曉瑩那塊玉牌似乎跟周曼有什麼淵源
周曼的記憶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那塊玉牌又是從哪來的?
正想著,電話響了,是陳玉。
「閨女啊,你在忙嗎?」
蘇曼看了眼表,下午2點。
陳玉知道她工作特殊,平時是不會在她工作時間打電話過來的,一定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沒,怎麼了媽?」
「呃,是這樣,你能不能」陳玉有些難以啟齒,半天沒說出話來。
蘇曼放柔語調,「媽,我們是一家人,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閨女,你能不能借給媽媽二十萬。」
「好。」
蘇曼一口答應下來,「錢不是問題,但是媽你要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