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萬人嫌的嫡小姐（17）
終於，一幅畫完成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蘇曼看著宣紙上的女子，眉眼如畫，姿容曼妙，說一句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就在蘇曼想細看時，畫紙已經被柳羅衣拿走了。
她定定的看著上面的女子，良久，才開口道，「馬馬虎虎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卷畫紙的手卻十二分小心，紙上多一條摺痕都要皺眉。
許是拿人的手軟，畫完畫之後，柳羅衣並沒有馬上趕蘇曼走，而是找來了一把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古琴。
素手撥琴，餘音繞樑。
那曲調時而鏗鏘，時而婉轉，如泣如訴。
至此，蘇曼也猜到了她的身份。
尋常富貴人家，閨閣小姐學習琴棋書畫也是常有的，只是她們的學習，不為精湛，只為能附庸風雅。
這種樣樣精湛的，只有那為留住男人的銷金窟，才會這般。
而且她的一舉一動，雖然沒有刻意的引誘，但眉梢眼角透露出的風情，還是讓人移不開眼。
至此，蘇曼對她的身份也有些好奇。
憑藉她的姿容才華，會跟皇家扯上關係也不奇怪，但她是如何變為厲鬼的呢？
回到碧落園後，蘇曼依照記憶又臨摹了一遍方才的畫像。
給蘇曼送宵夜的劉媽看到這幅畫，驚訝道，「這不是秋娘嗎？」
「秋娘？」
蘇曼眼前一亮，「您認識？」
「也談不上認識，她是春西樓的頭牌，早十年，多少公子少爺都為她傾倒，一擲千金只為博她一笑。」
「那後來呢？」蘇曼追問。
劉媽笑了，「窯子裡的事我哪裡清楚，不是人老珠黃不受人待見了，就是給人家當小妾了吧。」
劉媽說得不錯，那種地方的姑娘，就算是再受人吹捧，也不會真有人把她明媒正娶回家。就算做小妾，也會因為出身備受冷眼。
何其悲哀。
翌日，蘇曼男扮女裝拉上徐元出門。
徐元開始還以為蘇曼是怕女裝過於顯眼，才穿男裝，誰成想，蘇曼竟然拉著他去了春西樓。
看著門口的招牌，徐元把著門柱，死活都不肯進去。
「小姐你怎麼能到這種地方，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他雖然嘴上說得義正言辭，但耳根子卻紅得跟火燒雲一般。
蘇曼今日穿了一身青色長衫，長發藏在帽中，當真有幾分瀟灑的意味。
看徐元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蘇曼樂了，「你在想什麼，我是來打探消息的。」
「啊？」
徐元沒懂，這裡有什麼消息可打探的？
還沒等他想清楚，裡面就湧出三四個姑娘。哪怕是寒冬臘月，她們穿得也都十分清涼，行動間環佩叮噹香風陣陣。
「公子~」
蘇曼一左一右手臂被兩個姑娘挽住，一個身材傲人，一個長相嬌美。
她自然地攬住兩個姑娘的腰肢，「今兒有什麼節目啊？」
「公子進來不就知道了～」
「走，去瞧瞧。」蘇曼勾唇笑道。
「等一下，你不能」
徐元看著蘇曼左擁右抱的背影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一旁的紅衣姑娘倚在他身上嬌笑，「你朋友都進去了，你不進去？」
徐元像是觸電一般彈開，紅著臉道，「姑娘請自重。」
紅衣姑娘也是許久沒見過這麼純情的男人了，笑得前仰後合，「我自重？」
徐元被笑得臉更紅，一跺腳追著蘇曼進去了。
這會兒天還早，春西樓里人不多，方才那三個姑娘都留在雅間裡伺候。
紅衣的姑娘叫朱紅，是她們裡面年歲最大的，服侍人也很是妥帖。見蘇曼跟徐元不是急色之人，便拉著他們聽曲喝酒。
長相嬌美的姑娘蘇曲唱得極好，別說男人，就連蘇曼的骨頭都聽酥了。
等曲兒聽得差不多了，蘇曼裝作酒意上頭，晃著酒杯道，「聽聞早年間你們這裡有一頭牌秋娘，可是風情萬種，可惜沒機會一見啊。」
唱曲的姑娘嬌笑道，「秋娘若還在，今兒個就沒我們姐妹什麼事兒了。」
「可不，當年秋娘贖身，樓里的姐妹差點放鞭炮。」彈琴的姑娘接話道。
蘇曼眼前一亮，「那你可知她贖身後去了哪裡？」
「聽說是回老家了。」
「不對不對，我聽說，是嫁給個書生了。」
兩人嘰嘰喳喳，說著曾經聽到的坊間傳聞。
見她們也不知道實情，蘇曼臉上的笑也淡了些。
朱紅笑著湊近蘇曼，「公子年紀輕輕，也聽過秋娘的艷名嗎？」
蘇曼怕被看出端倪，故意端出一幅色批樣，「美人誰不愛呢？」
「只可惜，紅顏彈指老。」朱紅的聲音似嘆似念。
蘇曼的目光在朱紅身上流連，「你知道她去哪了？」
朱紅媚笑一聲，「公子說笑了，我們這些人都跟浮萍似的，連自己的明天在哪都不知道，更不要說別人了。」
看著朱紅臉上脂粉也掩蓋不住的細紋，再聽她這話，就連蘇曼也多了幾分感慨。
之後蘇曼又叫了幾個姑娘，可惜她們都對秋娘的去向各執一詞，可見都是道聽途說。
不過蘇曼倒是知道了一些秋娘的舊事，這些都跟現在「柳羅衣」的脾氣秉性極其相似。
可見，現在的「柳羅衣」正是當年的秋娘。
蘇曼離開春西樓時，天隱隱擦黑，她仰頭看了看即將壓下的夜色，攏緊了衣領。
二樓，一扇小窗，男人臨窗而立。
「三皇子，這兩個人一直打聽秋娘的事，要不要」
「不必。」
祁興居高臨下看著下面兩個模糊的影子，眸色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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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秋娘的來歷後，蘇曼本想找機會接近她，可接下來的幾日，秋娘日日都會出門，有時是大半日，有時是一整日。
直到五皇子親自登門，點名要納柳羅衣為妾。
柳學士聽到這個消息，說是一臉懵逼也不為過。
這些日子他一直周旋在五皇子跟三皇子之間，雖然沒有表態，但他心裡卻是屬意更加成熟老練的三皇子祁興的。
結果現在五皇子突然登門，說對他的義女一見傾心，要納回去，做個貴妾，搞得柳學士措手不及。
「雖說羅衣只是我的義女，但她卻是我恩人之女，還是要問過」
話剛說了一半，秋娘突然竄了出來，朗聲道，「羅衣跟五皇子情投意合，請您成全。」
「「
至此，秋娘跟五皇子的婚事算是板上釘釘。
納妾也不用擺酒席，選個良辰吉日送過去就是了。
秋娘出嫁的前一日，蘇曼去她房裡送賀禮。
秋娘正坐在鏡前描眉，一頭烏髮散在腦後，左手扶著右手的袖口。
她把眉毛畫得細而長，多了幾分搖曳的風情。之後，她對著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有功夫賞給蘇曼一個眼神，「手裡拿著什麼。」
【作者有話說】
謝謝白若溪的催更符~
謝謝渏_的鮮花~
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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