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萬人迷的嫡小姐(32)
皇后方才磕頭磕得滿臉是血,此刻被拉扯頭皮的痛,讓她的臉看上去更加猙獰,她艱難道,「我錯了,求你,放過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祁興狠狠把她甩到地上,「錯了?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也會錯麼?」
皇后說不出話來,連爬起來都不敢,眼睜睜地看著祁興一點點逼近,「你殺我母妃那日,就該想到今天的。」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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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無力地搖著頭,她怎麼也想不到當年任人搓圓揉扁的小雜碎,會長成如今的模樣。
「你活了這麼久,也該夠了。」
她的嘴被祁興捏開,一粒黑色的藥丸就要落入她的口中。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魂歸西天時,外面響起了紅公公的聲音,「殿下,柳小姐聽說皇后娘娘身體不適,要來向娘娘請安。」
「」
皇后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翼,她口齒不清道,「殿下,柳小姐還在宮裡,我就這麼死了,她會起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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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
蘇曼立在迴廊處,整個人都裹在大氅里。
不大一會兒,紅公公過來了,弓著腰道,「柳小姐,皇后娘娘今日身體不適,殿下已經在裡面伺候了,這天寒地凍,您還是請回吧。」
蘇曼面露憂色,「今日皇后娘娘在殿上受了好大委屈,臣女只是想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看到娘娘安樂,臣女也就放心了,還請公公代為通傳。」
見蘇曼這般堅持,紅公公眼中閃過不快,但他也無計可施,只能又回去替蘇曼稟報。
待紅公公走後,蘇曼臉上的憂色緩緩退去。
從方才的情形來看,今日的皇后一定是凶多吉少,她這番來,也只是盡人事,至於能不能救下她性命,就要看祁興了。
雪花紛紛落下,在地上的青石板上薄薄地鋪了一層,時不時又被穿廊的風揚起,形成細小的雪沫,灑向半空。
祁興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他沒有打傘,肩頭上落了幾枚雪花,轉眼又融進了帶著毛領的披風中。
「殿下。」
蘇曼欠身行禮。
祁興看著蘇曼的發頂,幽幽道,「你想見母后?」
蘇曼維持著行禮的姿勢,語氣誠懇,「雖說臣女現在還沒有跟殿下完婚,可既然跟殿下定親,那皇后娘娘也算是臣女的至親了,讓殿下一人照顧娘娘,實屬不應該。」
祁興眼眸深邃,「原來是這樣,曼兒很懂孝道,只是母后方才服了藥已經睡著了,這會兒進去,怕是於母后鳳體無益,不如明日再請安吧。」
「謝殿下提醒,那臣女明日再來。」
蘇曼倒退了兩步,在她轉身之際又被祁興叫住,「曼兒。」
蘇曼身體一僵,難道祁興察覺到了什麼?
她狀若無事地轉頭,「殿下?」
幽深的迴廊,祁興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帶著巨大的壓迫。
最終,祁興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站住,「明日柳學士會進宮請安,你好生準備。」
蘇曼瞭然,宮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再加上柳學士的義女「柳羅衣」也下了獄,他肯定擔心女兒,來看看也實屬正常。
意識到自己有個好老爹當護身符,蘇曼鬆了口氣,低眉順眼道,「是,臣女知道了。」
轉出迴廊,回到西暖閣,蘇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跟祁興打交道,當真是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夜裡,她遲遲沒睡,一直等著秋娘。
雖說秋娘跟皇貴妃、五皇子、國師一連串下了獄,不過區區牢獄可困不住秋娘。
果然,在梆子響過第三聲時,秋娘來了。
這次她沒有搞什麼浮誇的出場,撩開蘇曼的床簾一屁股坐在床上,「明天你爹來,你叫他帶你出宮。」
蘇曼聽後略有些驚訝,「你不是想讓我拿到祁興的扳指嗎?」
「你能拿到麼。」秋娘一臉鄙視。
蘇曼想了想,的確困難,她試探道,「那個扳指究竟有什麼用?」
許是現在的情況比先前緊急得多,秋娘也不再賣關子,直言道,「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只要有那個扳指,我就無法靠近他。」
她咬牙切齒,「要不是這樣,我早就掏了他的心肺去餵狗了!」
跟蘇曼猜想的差不多,她繼續追問,「你剛剛讓我出宮,這又是為何?」
「我有種預感,祁興留你在宮裡,一定有其他目的。」秋娘定定地看著蘇曼,一眼不錯。
大半夜說這個可真是夠瘮人的,蘇曼頓了頓道,「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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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寢殿中,床上的女人手腳都被綁在床柱之上。
她緊閉著眼睛,正被噩夢纏身。
「不!放開我,我不是故意殺你的,不是!」
聽到這刺耳的尖叫,蘇曼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床上的皇后這會兒卸掉了妝,皮膚粗糙得如同枯樹皮一樣,臉皮鬆弛到一種近乎詭異的地步,再加上她身上白色的寢衣,說是女鬼也不為過。
一旁的秋娘看到皇后這副模樣,嫌惡地後退,催促蘇曼道,「你只有一盞茶的時間,趕緊把她叫醒吧。」
蘇曼點了點頭,上前用力搖晃皇后的肩膀,「皇后醒醒。」
皇后被噩夢纏身,醒過來時,臉上還殘留著恐慌。
「你,柳曼?你怎麼進來的!」
蘇曼看了一眼緊閉的宮門,「長話短說,我是來幫你的。」
皇后開始還將信將疑,直到她看到了蘇曼身後的秋娘,「你們?」
秋娘本就看皇后不順眼,見她這樣磨磨唧唧沒好氣道,「別在那你們我們了,你只有這一個機會自救,趕緊說,祁興有沒有什麼弱點。」
皇后被秋娘的無禮惹得惱火,可無奈秋娘說的也是實情,再加上祁興已經對她動了殺心,她也沒有挑剔的資格。
她語調憤恨,「他就是個惡鬼!」
蘇曼挑眉,「若他真如此,你為何要收養他?」
皇后的面上儘是不甘悔恨,「以本宮當年的權勢,怎麼會瞧得上他那個宮女生下的狗雜碎,若不是本宮的麟兒失足落水,本宮又急需一個跟皇貴妃抗衡的籌碼,怎麼會輪得到他!」
在皇后口中,祁興原本過得比後宮的奴才都不如。
就算收養了祁興,對他也是十分厭惡。
當時的她想的是等到自己有了親生骨肉,就把祁興處理了,可令她沒想到的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皇后面容猙獰,「他不知在哪弄來的邪法,本宮先是被夢魘所困,日日不得安眠,料理後宮也是力不從心。他就趁此機會,把本宮身邊的人都換成他的。之後更是一點一點瓦解本宮的勢力,到頭來,本宮堂堂皇后,竟然要受一個奴才的管束!」
她的臉因為憤怒變得猙獰,想起身,卻被手腳的束縛禁錮,她努力仰起頭低吼,「他還給我餵下毒藥,讓我日日夜夜都被痛苦折磨,生不如死。要不然,我怎麼至於蒼老到如今這個地步,被皇上厭棄!」
「」
是了,皇后明明與皇貴妃年齡相仿,就算是老得快些也不至於這般,定是祁興做了什麼手腳。
可祁興一直在深宮之中,又是在哪裡知道這些的?
而且皇后口中的邪術,怎麼都跟徐元曾經提起的秘術如此相似,他們之間,莫非有什麼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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