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被排擠的女孩(43)
香香姐正煩著,不耐煩地呵斥道,「去去去,去個屁,你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去呢!」
她睨了蘇曼一眼,本想再挖苦幾句,好叫她知難而退,但別說,這一看倒真叫她看出點意思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東區那幾個瘋子每次挑的都是清純那一掛的,蘇曼雖然長相差點意思,但勝在皮膚白皙,有男人最愛的那種破碎感。
香香姐來了興致,若是蘇曼肯去,那還真解決了眼下的麻煩。
不過看著蘇曼文文弱弱的樣子,她又有些擔心,萬一蘇曼也跟這個倒霉催的一樣,挺不住尋了短見,那不是雪上加霜。
她望向蘇曼面露審視,故意嚇唬她道,「那個地方可不是誰都能去的,那些人的手段你想都想不到,你個小丫頭能挺得住?」
面對香香姐的質疑,蘇曼心裡明白,要是她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恐懼,那香香姐都不會放心叫她去。
可若她一點也不害怕,這事兒又不怎麼合乎常理。
兩難之下,蘇曼心裡有了主意,她垂下頭故作害羞,「那個,我就喜歡這樣。越受折磨,我越喜歡。」
聽聞,香香姐一愣,嘴角先一步反應過來,「咯咯」的笑聲從她那大紅的嘴唇里溢出,「真沒想到,這回居然來了個極品。好,那就你去了。你進去準備準備,我去說一聲,晚上就讓你過去陪著。」
「哎,謝謝香香姐。」
蘇曼回身,正好撞上了那些看熱鬧的女孩們,有人驚訝,有人鄙夷,還有人擔心。
「曼曼,你怎麼還要主動去伺候那些人啊,那些可都是通緝犯,是亡命之徒。」陶靜語調焦急。
「」
是了,他們之所以都帶著面具,是因為他們的身份,遠比那些小有名氣的企業家,或是舉足輕重的上位者更加危險。
陶靜從同伴嘴裡聽到的那個人,就是一個販「藥」團伙的老大,在新聞里他在圍剿中犧牲了,屍體都下了葬。可現在他又好好地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小島上,繼續禍害著這些年輕的姑娘。
上回被他折磨的半殘的女孩之前剛好在新聞上看見過他,記得他肩膀上的刺青,還有他胸膛上的傷疤。
當時那個女孩看到新聞的時候還在玩笑,說那個傷疤看上去像是故意紋上去的一樣,還挺和諧。
只是她怎麼也想像不到,她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這個圖騰。
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那個對她施暴的人帶著面具,她也認出了他的身份。
由此,蘇曼猜測,這些人差不多都是被全球通緝的,只要她能錄下他們的臉,單單這一條,就足夠有判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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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海水的顏色也逐漸深邃。
「再靠前就會被發現了。」
巡邏快艇里,開船的警員道。
站在船頭的男人拿著望遠鏡遠遠看著小島的方向,海風把他的衣角吹得「簌簌」作響,他屈指擋住嘴唇,唇邊溢出了幾聲咳嗽。
「空中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特警那邊的人也都到了,只是」
說話的人看了眼陸鳴,「沒有搜捕令我們是不可以上島的。」
陸鳴撂下瞭望遠鏡,他抬手看了眼手錶,「宋曼上島多久了。」
「呃,差不多,六七個小時了吧。」
陸鳴聽後眉眼壓得更低,他雖然沒上過島,但也知道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進去了,但這一次,人是他親手送進去的。
可他已經沒有辦法了,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要是他死了,那他們這幾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所以他違背了他的職業操守,把宋曼這個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此刻,他不得不擔心宋曼的處境。
她有沒有把信號器帶進去,她有沒有被發現,會不會她已經遇害了。
這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像是一顆顆鉚釘一般,鑿進他的大腦,讓他常年波瀾不驚的面容染上了幾分焦躁。
「告訴麻子,時刻盯著信號器。」
「哎。」
幾英里之外的島上,蘇曼正在做接客的準備。
被拍賣的女孩們都穿上了婚紗,等待著她們的「新郎」。
不過這婚紗也不是什么正了八經的婚紗,胸口處的面料勉勉強強,大腿根之下的布料幾乎都是透光的,再配上偏復古風的禮帽,更像是什麼羞恥的cosplay。
因著前面的人掃了興致,所以香香姐特意囑咐陶靜好好給蘇曼打扮。
陶靜嘴上答應,可她給蘇曼梳頭的手都在發抖,「怎麼辦啊,你就要被送到東區了,那些人要不然你逃吧。」
蘇曼正在擦腮紅,聞言她在鏡子裡跟陶靜對視,半開玩笑道,「能逃的話,我們至於還留在這個鬼地方?」
陶靜也知道不可能,她的眼眶紅了,「你可一定要活著回來,不然我跟小金,我們」
蘇曼拍了拍陶靜放在她肩頭上的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她們,蘇曼小聲道,「晚上記得不要睡太熟,找地方躲起來。」
陶靜愣了下,正想問什麼,卻被一道譏諷聲打斷。
「呦,這就等不及要去了?也不知道丁高軒看到你這個樣子,還會不會心疼你。」
說話的是宋雨薇,她穿著睡袍靠在門口夾著一支煙。
陶靜小聲道,「她在這很受歡迎,我們都不敢惹她。」
很受歡迎
蘇曼看著宋雨薇手腕上青紫的痕跡,眉間蹙起。
原先的宋雨薇雖然霸道,但也還是個年華正好的少女,可眼下,她的舉手投足,都跟那些風月場上的女人無異。
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蘇曼沒有跟宋雨薇針鋒相對,而是提著裙擺起身,在經過她身邊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你這個年紀,不該抽菸。」
收拾好的蘇曼跟其他「新娘」一起坐上了擺渡車。
厚重的妝容遮住了她們青澀的臉龐,但卻沒擋住她們臉上的恐懼。
最先哭出來的是先前那個鵝蛋臉的女孩,她無助地哭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她一直重複著同樣一句話,似是在問別人,又似是在問自己,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蘇曼攏了一把薄如蟬翼的披肩,喃喃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東區是島上最高的建築物,粗粗一看,差不多有十層高。
周圍植被豐富,一步一景,活像是什麼園林。
進入東區後,女孩們就被保鏢帶領著去了不同樓層的不同房間。
電梯開開合合,到最頂層時,電梯員提醒道,「頂樓到了。」
穿著白色高跟鞋套著蕾絲襪的腳無聲地踏在地毯上,在最大的房間門前停下。
保鏢敲了兩下門,「先生,人送到了。」
「」
裡面沒有聲響,保鏢示意蘇曼自己開門進去,蘇曼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虛掩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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