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枚戒指賀知秋收下了,還找了一根細繩子,掛在了脖子上。思兔閱讀sto55.com
平時能不摘就儘量不摘,除非工作需要逼不得已,才會好好的收起來,等忙完再戴上。
他知道李郁澤的用意,也知道這個戒指只是一個重要的道具,沒有其他的意思。
賀知秋單方面的給他和李郁澤之間的事情畫上了一個句點。
哪怕心裡還是喜歡他,但也不能再提了。
至於李郁澤讓他幫的這個忙,他雖然覺得長久不了,但還是心甘情願地扮演起了這個角色。
他本以為每天出入這個社區,偶爾在樓底下跟李郁澤閒逛,很快就會被人拍到。
卻沒想到關於「李郁澤到底有沒有結婚」這件事情的熱度,竟然悄然無息地沉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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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門外那個蹲守了五年的記者,也跟著消失了。
賀知秋跟李郁澤討論這個問題。
李郁澤坐在餐椅上說:「不清楚,可能是工作調動吧。」
無論是不是工作調動,人走了就是好事。
賀知秋今天要去試鏡,吃過早飯匆匆地站了起來。
他們住的地方距離試鏡的公司有點遠,李郁澤等他吃完,拿著車鑰匙說:「我送你。」
「不用了。」賀知秋說:「我查了路線,地鐵和公交都挺方便的。」
李郁澤沒跟他客氣,等他把話說完,鞋已經換好了。
......
好吧。
賀知秋說了聲「謝謝」,跟著他一起去了車庫。
在賀知秋的印象里,正當紅的明星應該是比較忙的,尤其像李郁澤這種,更應該忙得腳不沾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見不到人,就像他上個月那樣,光外界知道的行程就有十幾個,根本不會有什麼私人空間。
可自從他搬過來之後,李郁澤似乎又沒那麼忙了。
將近一周的時間都蹲在家裡。
賀知秋出門的時候他在睡覺。
賀知秋在公司上完表演課回來的時候,他才剛下樓。
今天是個特例,昨晚得知賀知秋要去比較遠的地方試鏡,專門起來送他。
賀知秋覺得過意不去,坐在副駕駛說:「其實真的不用麻煩你。」
早高峰堵車,李郁澤穿著一件寬鬆的圓領毛衣靠在椅背上等著紅燈,聽到賀知秋一直客套,扭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在幫我嗎?算是禮尚往來。」
「可是......」
「沒什麼可是,剛好我也要去那邊辦點事,就當順路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賀知秋也不好再客氣下去,又說了一聲謝謝,才拿出來劇本翻了翻。
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原本還算輕鬆的氣氛越發地壓抑起來。
賀知秋偷偷瞥了李郁澤兩次,見他面上不顯,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卻頻繁地敲了起來。
賀知秋記得,這是李郁澤的一個習慣,他每次在想事情的時候,手指都會不由自主地敲著桌面或是隨手可及的某樣東西。
頻率越快,越說明這件事情讓他覺得難辦,以至於心情也會受到影響。
賀知秋不知道他這個習慣變了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他的心情突然變差,想了想放下劇本,跟他聊了起來。
「我最近看到衛晟的事情,好像也沉寂下去了。」
「嗯。」李郁澤的手指頓了一下,說道:「圈子裡就是這樣,很多話題來得快去得的也快。」
賀知秋說:「但徐隨哥說,這件事還是影響到了他的事業,我今天要去試的那部戲還是把他換掉了。」
李郁澤說:「這很正常,負面輿論如果到達一定程度,造成大眾的情緒不滿,很大可能會影響這部戲收視,資方都是為了掙錢,怎麼可能為了考慮他的事業冒這麼大的風險?」
賀知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問道:「難道真的是......有人故意在這個時候拉他下馬嗎?」
李郁澤:「嗯,既然有人能紅,就肯定有人眼紅,這些事情都很正常,你慢慢就懂了。」
「那你呢?」賀知秋地問:「會有人故意害你嗎?」
「當然。」李郁澤轉著方向盤拐到下一個路口,看他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心情不錯地說:「我這麼紅又這麼弱小,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說他紅,賀知秋不反駁。
但說他弱小,賀知秋還是遲疑了一下。
「你那是什麼表情?」李郁澤趁著前面沒車瞥了他一眼。
賀知秋立刻收回略顯質疑的表情,輕輕「咳」了一聲說:「那你準備怎麼辦?就這樣一直等著嗎?」
「你很著急嗎?」李郁澤問。
賀知秋說:「我不著急啊。」
「那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畢竟現在準備的再多,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情況。」李郁澤看了一眼導航,把車開進了一棟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停穩了才慢悠悠地說。
他說得也對,賀知秋點了點頭,下車了。
試鏡的地方在這棟大廈的十八樓,李郁澤按下車窗問清賀知秋結束的時間,調轉了一個方向,去了車庫的另外一個區域。
他有一個朋友在這附近上班,提前打了電話,上了專用電梯。
圈子裡能跟李郁澤說上話的人並不多,能跟他稱得上朋友的也只有那麼兩三個。
高奎算是一個。
還有一個叫方昊川。
博文娛樂的總經理。
方總接到李郁澤的電話直接把接下來的會議給推了,剛讓秘書準備好咖啡,李郁澤就拿著車鑰匙推門走了進來。
方昊川好長時間沒見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說:「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李郁澤跟他熟,沒那麼多客氣的話,車鑰匙隨手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說:「送賀知秋去隔壁試鏡。」
方昊川沒聽清,又隨口問了一遍:「送誰?」
李郁澤說:「賀知秋。」
「誰!?」
「賀知秋。」
「我草。」方昊川一身西裝革履,直接冒出一句髒話,他沒顧得讓李郁澤先坐下,跑到辦公室門口把大門反鎖,又擔心被人發現,順手關了辦公室里唯一防賊的監控器。
一切就緒之後,才眉頭深鎖地來到李郁澤面前,苦口婆心地說:「你怎麼就沒忍住。」
「還是當了人家的小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