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慕容婉柔失蹤了


  苗欣眯著眼問:「你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表情呀,」慕容川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你平時都很高冷,

  但剛才驚慌失措跑出教室的時候,

  臉上都是淚。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嗯?

  苗欣微微一愣,

  倏地伸手去摸臉,

  摸到臉上一切正常,

  她才反應過來慕容川在詐她。

  果然,

  慕容川的眼神變得一言難盡,「你看你這幅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這齣來都多久了?

  就算臉上抹了漿糊都已經幹了吧,

  這麼簡單的騙術都會上當,

  你還敢說,

  不是因為自己發現了冷逸塵什麼秘密?

  如果不是這個秘密對你衝擊很大,

  你又可能失態成這個樣子?」

  「唉,」他輕嘆:「欣欣,

  撇開咱們倆是親兄妹的關係不說,

  就算看在小寒寒的份兒上,

  他眼下不在,

  我這個生死之交,

  也有責任和義務照顧好他的遺孀,

  而人和人之間,

  有時候不僅僅看利益,

  還看親情和交情,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三個臭皮匠,還賽過諸葛亮呢,

  你懂我的意思嗎?」

  慕容川想說什麼,

  苗欣太清楚了,

  她始終顧慮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問題,

  尤其是在RSC國,

  她孤軍奮戰,

  稍有不慎,

  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甚至會把命丟在這裡,

  所以她不敢冒險,

  哪怕不把慕容川當成敵人,

  卻也沒辦法全身心地信賴。

  但她不得不承認,

  就算她有再多馬甲、再大本事,

  在RSC國,

  在慕容康、慕容涇陽,

  以及諸多不善,

  甚至居心叵測的懷疑和陷害下,

  她也是孤身一人,

  很多事情上,

  她真的沒辦法面面俱到。

  沉默了十幾秒鐘,

  她終於將盒子再次拿出來,「你如果能撐得住,

  就打開看看吧。」

  慕容川一看見這個盒子,

  就條件反射地緊張,

  不過他這些年也經歷了很多,

  哪怕是心魔,

  他也能做到冷靜面對,

  因此,

  他只是臉色變了變,

  就穩穩將木盒拿了起來。

  等打開看見裡面裝著一根斷指後,

  他吃了一驚,

  然後腦子裡突然想起苗欣昨晚告訴他,

  這木盒是慕容婉柔用來裝治療心臟病藥物的,

  福臨心至,

  他脫口問:「這截斷指,

  是小寒寒的?

  你去大毛的實驗室,

  就是為了檢測這截斷指的DNA嗎?」

  苗欣大吃一驚,

  她實在沒料到,

  慕容川的思維這麼敏銳。

  讓慕容川幫忙找實驗室,

  是因為她在RSC國人生地不熟,

  而陸子軒的手術要分好幾期,

  第一期手術,

  她或許還能破壞掉某家醫院的網絡和手術室、實驗室的安全警報,

  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

  但即便她是S,

  也無法保證,

  後面的二期手術、三期手術,

  甚至四期五期手術,

  都不出半點岔子,

  萬一稍有不慎留下蛛絲馬跡,

  就有可能暴露陸子軒的身份,

  在尚未與寒爺相認之前,

  苗欣實在不敢對陸子軒的安全負責。

  要不是大毛口口聲聲說,

  他的實驗室除了Dawn大神和剪刀手艾德之外,

  任何人都不能踏足,

  苗欣也不會輕易亮出Dawn大神的徽章。

  當時苗欣就決定了,

  正式給陸子軒做手術的時候,

  直接撇開慕容川,

  她和大哥,

  就以Dawn大神和剪刀手艾德的身份露面就好,

  以大毛對學術的執拗和認真,

  苗欣相信,

  連二毛他都會瞞得死死的。

  她沒想到,

  慕容川居然這麼聰明,

  稍微拋出點線索,

  就能一針見血地找出答案,

  暗道果然是慕容博遠的兒子,

  表面上行裝傻充愣,

  芯子裡卻跟獵狗似的,

  一點都不能小覷。

  生怕慕容川進一步聯想到陸子軒,

  苗欣大大方方點頭:「沒錯,

  DNA對比證明,

  這截斷指,

  就是寒爺的左手食指第一節。」

  「WC!」慕容川倏地瞪圓眼睛,「它不會是你從小寒寒的遺骸上取下來的吧?」

  苗欣:「……」

  她就不應該相信這個傻缺,

  「你覺得,

  我會在寒爺死了之後,

  再去破壞他的遺骸?」

  「那個,

  你不是Dawn大神嘛,

  學醫的都挺變態,

  屍體在他們眼睛裡,

  都跟死鳥似的……」對上苗欣看狗屎般嫌棄的眼神,慕容川話音一頓,摳了摳腦袋才悻悻道:「好吧,

  我忘了,

  我自己也是半個醫生。

  不過,

  既然這截斷指不是你從華國帶來的,

  那它是哪兒來的?

  你別告訴我,

  你已經跟小寒寒相認了,

  然後小寒寒自己把它咬下來,

  當成定情物送給你的。」

  「斷指的出處你別問,」苗欣一臉不耐煩:「畢竟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

  危險就越大。」

  「明白了,」慕容川也不固執,點點頭道:「你現在是在糾結什麼?

  是不是剛才發現,

  冷逸塵的十根手指完好無缺,

  開始懷疑,

  他不是小寒寒?

  我可告訴你,

  他絕壁是小寒寒跑不了。」

  「你昨天不是還說下結論為時過早嗎?」

  「昨天不是還沒見到冷逸塵嘛,

  今天算正式見面了,

  就小寒寒那拽屁狂妄的死人臉,

  再換多少皮也瞞不過住我的眼睛。

  還有蘇秦,

  那小子就是一受虐體質,

  換多少皮都沒用,

  只要遇到我慕容川,

  分分鐘讓他原形畢現。」

  「我知道,」苗欣遲疑地將視線投向木盒,「可是,

  這根斷指怎麼解釋?」

  「什麼怎麼解釋?」慕容川嘿嘿一笑,滿臉看好戲不嫌事兒大的痞氣,「你又沒用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摸過?

  就算摸過,

  他們倆連臉皮都能換,

  弄一截假的手指頭有什麼困難?」

  苗欣先是一愣,

  繼而眼睛驀地亮了,

  對呀,

  她怎麼就沒想到這個?

  當初她跑去澳州東部小鎮給王思瀚報仇,

  就曾把丹尼爾的一隻眼睛打瞎了,

  後來親自做手術,

  給丹尼爾換了只高科技人造眼,

  定位比雷達都要精準,

  外觀更是擬人化,

  絲毫看不出破綻,

  現在都距離陸子軒遇害三個多月了,

  這麼長時間,

  冷逸塵有充分的時間,

  給自己安裝一根假指,

  就像曾經的慕容瑞安,

  裝著條高科技假腿,

  照樣健步如飛。

  慕容川坐在對面,

  將苗欣所有情緒盡收眼底,

  說實話,

  他真的很佩服苗欣,

  這個妹妹不但實力強悍,

  還忠誠,

  當然,

  最重要的,

  是苗欣長得又漂亮又可愛,

  看著都覺得養眼,

  要不是每回遇到小寒寒的事情,

  苗欣都會方寸大亂,

  跟只暴躁的無頭蒼蠅似的,

  慕容川還真想把這個妹妹當成小寵物養在家裡。

  苗欣正暗自激動,

  冷不丁發現慕容川正一臉痞壞地瞪著自己,

  那不懷好意的樣子,

  一看就沒安好心,

  她一巴掌掄在慕容川頭上,「我告訴你哈,

  咱們只是合作夥伴,

  你要是敢對我動歪腦筋,

  小欣我把你變成太監。」

  「WC!」慕容川捂著腦袋跳起來,「你想啥呢?

  你可是我妹妹,

  我再禽獣,

  也不至於饑渴變態到對你下得去嘴吧?

  再說,

  你是已婚婦女,

  你哥我可是妥妥的未婚小鮮肉,

  我才不稀罕鮮花插你這……」

  「敢說出來,

  我就揍死你!」

  「……」慕容川識時務地用手在嘴邊拉了下拉鏈,

  不過下一秒,

  他就順勢把苗欣拉起來往外走,

  「喂喂,」苗欣想甩開他,「你幹嘛,

  君子動口不動手,

  你想帶我去哪兒?」

  「什麼君子不君子?

  你不是沒一根根捏過冷逸塵的手指頭嗎?

  突襲了一次,

  估摸著你再來一次,

  他也沒那麼憨憨就讓你捏,

  哥哥現在就去幫你把這件事搞定,

  省得你一直牽腸掛肚的。」

  兄妹倆剛推開包廂門,

  卻見門口一個年輕人鬼鬼祟祟在偷聽,

  看見他倆出來,

  年輕人嚇得扭頭就跑,

  苗欣卻眼疾手快,

  一個飛鷹撲兔抓住對方甩起來的右腿,

  用力一掀,

  青年便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噝……

  啊……欣姐饒命,

  自己人,自己人,

  川哥救我!」

  苗欣把人掀翻在地,

  本來要一腳再踩上去的,

  可聽聲音有點熟悉,

  她又彎腰把人拎了起來,

  翻轉過來一看,

  竟是昨晚自己去Hilltop赴約時,

  在外圍打聽消息的青年。

  知道對方是慕容川的人,

  她哭笑不得道:「你鬼鬼祟祟趴在門上幹嗎?」

  「我……」青年欲言又止地看看苗欣,

  再一臉憋屈地看嚮慕容川,

  慕容川被他看得牙疼,

  擰巴著臉將兩人都拽回包廂,

  關上門介紹道:「欣欣啊,

  這小子其實……其實,

  算是你表弟。」

  「慕容氏旁支子孫?」

  「對對,」慕容川說破他的身份,青年如釋重負,跟小尾巴似的,一下子黏到苗欣身邊兒,「欣姐,

  我是旁支慕容鼎的九兒子,

  家裡都叫我小九。」

  苗欣對慕容鼎沒什麼印象,

  有些納悶地看著小九,「既然是表弟,

  還是川哥的小跟班,

  幹嘛鬼鬼祟祟的?」

  「我……」

  小九剛開了口,

  慕容川便打斷他道:「慕容鼎是慕容涇陽陣營的,

  小九是慕容鼎的私生子,

  他媽媽曾經是慕容鼎的侍女,

  被慕容鼎欺負後才生下的小九,

  但卻被慕容鼎夫婦誣陷勾.引主子,

  吊死了。

  好在虎毒不食子,

  慕容鼎雖然人品不好,

  倒也不至於斬草除根連小九都一起除掉,

  就把小九留在府上,

  當傭人。」

  「???」苗欣,

  這還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觀,

  皺眉想了想,

  她便明白過來,「小九,

  你是不是查到慕容婉柔的消息了?」

  「對,」女神姐姐一針見血,

  小九眼睛裡都是崇拜,「欣姐、川哥,

  我今早專門去了一趟家主府邸,

  因為以前我們府上就負責家主府邸的蔬菜,

  下人們都會每天過去送菜,

  所以沒人關注我,

  我就趁機跑去家族府後院婉柔姐姐的別墅樓里探視她,

  結果發現……」

  他話音一頓,

  警惕地扭頭掃了掃門,

  慕容川心急,

  脫口問:「結果發現了什麼?」

  「發現,」小九遲疑一下,還是咬牙道:「婉柔姐姐失蹤了。」

  「嗯?」苗欣和慕容川雙雙一愣,

  下一秒同聲問:「你的意思是,

  慕容婉柔的別墅里,

  根本沒有人?」

  「不不,

  不是沒有人,」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小九急得使勁摳腦袋,「慕容婉柔就在別墅里被軟禁,

  別墅里衛兵、侍女都時時刻刻看著她。」

  「那你為什麼說她失蹤了?」

  「因為……因為,

  那個被軟禁在別墅里的慕容婉柔,

  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婉柔姐姐。」

  「???」慕容川直接懵逼,

  他還沒仔細想,

  苗欣已開口再問:「你是說,

  別墅里的慕容婉柔,

  是假的?」

  「對,

  就是假的。」小九說的特別肯定,「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婉柔姐姐,

  我現在……不知道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家主,

  特別糾結。」

  慕容川終於回神,

  想都沒想,

  便道:「絕對不能說!」

  苗欣和小九同時看他一眼,

  誰也沒接口,

  大家心裡都明白,

  這件事太過蹊蹺,

  慕容婉柔雖然被判處終身監禁,

  但她好歹是家主的女兒,

  所以被軟禁在自己的別墅里無可厚非,

  想那樣防守嚴密的家主府,

  怎麼可能讓她一個大活人莫名其妙溜走?

  所以,

  不存在慕容婉柔效仿當年的慕容若卉出逃那種可能,

  而慕容涇陽對慕容婉柔向來冷淡,

  甚至還沒有對慕容詩詩重視,

  也不存在慕容涇陽心疼女兒,

  找了個替身代替慕容婉柔的可能,

  那麼,

  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

  有人,

  並且是家主府里的人,

  偷偷將慕容婉柔調包了。

  能做這種事情的人,

  苗欣第一個想到的,

  是慕容詩詩,

  所謂斬草除根,

  慕容涇陽就算再寵慕容詩詩,

  慕容詩詩也只是名義上的養女,

  並非慕容涇陽的親生女兒,

  只要慕容婉柔還在,

  她的身份就是定時炸彈,

  因此,

  慕容詩詩具備加害慕容婉柔的動機。

  但事無絕對,

  慕容涇陽是個六親不認的變態,

  他都能將唯一的親生兒子慕容瑞安當成殺人工具,

  區區一個女兒,

  對於他來說,

  又算的了什麼?

  反正無論是誰做的這件李代桃僵的事情,

  慕容婉柔都凶多吉少。

  怪不得小九會這麼慌張,

  又這麼謹慎。

  慕容川想了想,問:「小九,

  你是怎麼認出那個慕容婉柔是冒牌貨的?」

  「我小時候,

  經常被父親和夫人打罵,

  家裡的下人見父親和夫人不待見我,

  也一起欺負我,

  是婉柔姐姐有一次來家裡玩兒,

  見我可憐,

  向父親求情,

  父親才管教約束下人,

  沒讓我被打死,

  也是婉柔姐姐說服父親,

  我才能進皇家學院讀書。

  家主府和我們府上的人都知道我和婉柔姐姐要好,

  但沒有人知道,

  有一年,

  我在學院裡被人欺負,

  婉柔姐姐為了幫我,

  被人用匕首在耳朵後面劃了一刀,

  當時我很害怕,

  婉柔姐姐卻說沒事,

  讓我悄悄去醫務室找校醫要了些繃帶和止血消炎藥,

  給她止血包紮。

  並囑咐我,

  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後來婉柔姐姐的傷好了,

  但耳朵後面卻留下了一道僅有一寸長的淺色疤痕,

  而這疤痕,

  除了我,

  再沒第二個人看見過,

  就連婉柔姐姐自己,

  也沒見過。

  可我今早看見的那個慕容婉柔,

  耳朵後面乾乾淨淨,

  沒有任何受過傷的痕跡……」

  【作者有話說】

  祝寶寶們追文愉快,麼麼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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