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你全都知道?


  衣帽間沒有窗戶,

  空氣有點悶熱,

  同樣也沒有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過,

  倒是沒什麼反常,

  小九走進去轉了一圈,

  裡面安安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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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排排當季的時裝掛的整整齊齊,

  如果真的有什麼令人不舒服的地方,

  小九覺得,

  就是那一個個分商場櫥窗里的塑料模特一樣的假人。

  哪怕明知道那些都是假人,

  但在這天將黑不黑的時候,

  處於這樣一個寂靜無聲的環境裡,

  小九心裡還是有點發毛。

  像是給自己壯膽,

  他乾巴巴笑道:「婉柔姐還是這個脾氣,

  就算琴房和畫室一團糟,

  衣帽間卻總這麼愛惜。

  到底是女孩子,

  改不了臭美的毛病。」

  果然,

  就像人走夜路心裡發慌的時候,

  唱歌給自己壯膽的效果差不多。

  這番打趣的玩笑話說出口,

  小九感覺周圍的氣氛舒緩了不少。

  心道人嚇人嚇死人,

  自己這是被昨晚的事情帶偏樓了吧,

  才會總覺得這別墅跟鬼宅似的?

  搖搖頭,

  他伸手去開更衣室的門。

  更衣室緊挨著衣帽間,

  但為了方便慕容婉柔平時換衣服,

  兩個房間是相連的,

  只在中間開了一扇門。

  小九現在推開的,

  就是這扇門。

  出乎小九意料的是,

  他剛把門推開,

  就感到一股陰森的凝重撲面襲來。

  等看清楚面前站了個人,

  他「啊」地驚呼一聲,

  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

  好不容易腳下站穩,

  小九已經重新退到了衣帽間,

  透過洞開的門,

  他死死盯著一門之外的那個人,

  一手捂著嘴巴,

  另一隻手捂著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

  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此時外面的天色越來越黑,

  衣帽間和更衣室本來就沒有窗戶,

  僅有的一點暮光,

  還是從過道窗戶透進來的。

  這種昏昏暗暗、模糊不清的視覺,

  小九覺得,

  比徹底看不見更可怕。

  強行忍住想要尖叫的衝動,

  他顫抖著手去掏褲兜里的手機,

  摸了半天,

  什麼也沒摸著,

  才想起來,

  自己衝進別墅之前,

  手機好像掉進草叢裡去了。

  沒有手機,

  也沒有光亮,

  怎麼辦?

  這人是誰?

  為什麼會出現在婉柔姐的更衣室里?

  他……他一看,

  就是個男人啊!

  沒錯,

  一門之隔的,

  是個男人。

  明明都已經是大夏天了,

  男人卻穿了件長大衣,

  脖子上似乎還圍著圍巾,

  頭上戴了個禮帽。

  他個子很高,

  大約有一米八的樣子,

  只看衣著輪廓,

  讓人覺得,

  有點像上個世紀的紳士。

  小九瞪大眼睛拼命看,

  可惜能見度實在太低,

  除了大概輪廓能瞧出對方的性別外,

  小九實在看不清這人是誰?

  長得什麼模樣?

  兩個人一個站在更衣室門口,

  一個站在衣帽間門口,

  隔著一扇敞開的門,

  誰也不說話,

  就這麼立在黑暗中默默對峙。

  沉默是一種令人抓狂的氛圍,

  但凡是正常人,

  不是在沉默中崩潰,

  就會在沉默中爆發,

  極少有人能長時間與對手沉默對峙,

  還能雲淡風輕的。

  小九自認為自己沒那麼造詣,

  他沉默了大約五分鐘,

  終於爆發了:「我是慕容皇族旁支九少爺慕容九,

  你是誰?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不是婉柔姐家的管家和傭人吧?」

  對方沒有回應,

  也不知道是不是衣帽間和更衣室太大的緣故,

  小九居然能聽見自己的回音。

  咽了口唾沫,

  他繼續質問:「喂,

  我問你話呢!

  你到底是誰?

  怎麼進來了?

  你不知道,

  三樓是慕容婉柔公主的臥室,

  外男不能隨便上來嗎?」

  對方還是沉默不語,

  仿佛就是要用這樣的態度,

  壓小九一頭。

  小九有點被對方冷漠的態度激怒,

  鬆開捂著心口的手,

  他握緊拳頭道:「我不管你是誰,

  現在給我滾出去!

  給你十秒鐘,

  趕緊滾!

  不然,

  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哪怕小九隻是慕容皇族的旁支,

  他也是皇室成員。

  在皇室山上,

  皇室成員的身份代表的就是權力。

  慕容婉柔現在正處於服刑期,

  像小九這樣,

  能拿著由慕容涇陽親自開具的通行證上門探視的人寥寥無幾。

  所以不管對方是什麼人,

  小九說出這種話,

  都不算唐突。

  然而,

  別說十秒鐘,

  眼看一分鐘都過去了,

  對方卻依然立在更衣室里,

  動都沒動一下。

  沉默的等待總會讓人胡思亂想,

  而想的越多,

  恐懼越深。

  眼見對方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小九終於等不下去了。

  他很清楚,

  昨晚上看見的那條怪魚,

  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之前川哥打來的那個電話,

  也說明這棟別墅里有危險,

  要不是驟然聽見婉柔姐那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怎麼都不會冒冒失失衝進來。

  但既然自己已經衝進來了,

  他也不會太慫。

  說到底,

  這裡是皇室山,

  千百年來,

  還沒聽說過,

  皇室成員,

  有莫名其妙在皇室山出意外的。

  另外,

  小九還有最後的底氣,

  那就是,

  川哥在這棟別墅附近,

  安排了人手。

  具體幾個人小九不知道,

  但川哥告訴過他,

  有叫人一直盯著別墅。

  不過是自己在別墅里,

  川哥的手下在別墅外面,

  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

  小九憑空生出莫大的勇氣,

  嘴裡呵斥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已迅速掏出褲兜里的瑞士軍刀,

  閃電般向男人撲了過去。

  小九有多大本事,

  沒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別說塵爺、欣姐這樣的高手,

  大概就連總統的大公子李繼業,

  他也打不過。

  所以與其說他是偷襲,

  還不如說他在虛張聲勢,

  試圖利用這樣的方式,

  嚇跑對方。

  如果是普通的小偷,

  或者別墅里不守規矩的下人,

  看見他這幅凶神惡煞的樣子,

  應該拔腿就跑。

  而小九要的就是此人的逃跑,

  所以他舉著瑞士軍刀衝過去的時候,

  毫無保留,

  人到近前,

  持刀的手臂一陣亂揮,

  直接往男人身上又捅又劃又刺。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男人非但沒有逃,

  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而小九在慣性的作用下,

  「噗」地一下,

  瑞士軍刀直接刺進了對方的腹部。

  嗯?

  這感覺不對勁呀,

  怎麼覺得脆脆的?

  還有,

  他力氣有這麼大嗎?

  隨手一刺,

  不但刺中了,

  還直沒刀柄?

  愣了愣,

  小九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壯著膽子用手往男人身上摸去,

  等摸到對方的五官時,

  「噗嗤」一聲,

  直接笑起來。

  「哈哈哈……太搞笑了,」一邊去摘對方頭上的禮帽,小九一邊笑:「居然是個嫁人?

  我就說嘛,

  誰這麼發神經,

  天都黑了,

  居然站在門背後嚇唬人?

  搞半天,

  是個假人啊?」

  哪怕用腳指頭想,

  小九也能想到,

  這個塑料模特兒,

  大約是婉柔姐姐為了試衣服方便,

  隨手搬進來的。

  畢竟有些要出席晚宴的禮服,

  得有個男伴在身邊,

  才能看出來,

  禮服好不好看,

  合不合適不是嗎?

  實在太搞笑了,

  小九笑得捂著肚子彎下腰。

  可笑著笑著,

  他又笑不出來了。

  現在的婉柔姐,

  早已不是以前那個集萬般寵愛於一身的皇室公主了,

  她被囚禁了,

  在服刑呀。

  服刑期連別墅大門都出不去,

  又怎麼可能去參加什麼晚宴?

  那,

  婉柔姐有什麼必要,

  弄一個塑料男模放在門口?

  就算自嗨,

  婉柔姐也應該給塑料男模穿上西裝,

  而不是厚重的大衣吧?

  難道是冬天的時候放進來的?

  可現在都夏天了呀,

  半年過去了,

  這種已經過季的東西,

  是不是更應該放在衣帽間,

  而不是更衣室?

  剛想到這裡,

  便聽身後「哇」的一聲。

  小九分辨不出這是貓頭鷹的叫聲,

  還是小孩子的啼哭聲,

  只是驟然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想都沒想,

  便扭頭看去。

  這一扭頭,

  便見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嗖地一下,

  從層層疊疊的衣帽架中沖了出去。

  這是什麼?

  因為那東西是往外面過道里跑的,

  所以藉助最後一絲暮色,

  小九還是看見了它的輪廓。

  貌似,

  是一隻狗吧。

  看體型,

  也就普通成年狗那麼大,

  但剛才轉頭瞬間的驚恐一瞥,

  卻讓小九覺得,

  那東西好像是個人。

  四腳著地,

  爬著行走的人嗎?

  小孩子?

  不,不對,

  小孩子的速度沒這麼快,

  應該是只猴子吧?

  皇室山後山都是深山老林,

  會跑出來幾隻猴子,

  沒什麼奇怪。

  但猴子跑進婉柔姐沒有窗戶的衣帽間來,

  就很奇怪了。

  因為衣帽架的門就算沒有上鎖,

  也絕對不是虛掩著的,

  必須得轉動門把手,

  才能把門打開。

  一隻猴子能自主地開門跑進衣帽間裡,

  十有八九是被人訓練過來偷東西的。

  想到婉柔姐的衣帽架里有很多珠寶,

  隨隨便便一條鑽石項鍊都好幾百萬,

  小九拔腿就追了出去。

  他的所思所想其實只發生在一瞬間,

  所以追出去得很快。

  而果然,

  一衝出衣帽間,

  他就看見,

  那個東西往樓梯口衝去。

  想逃?

  不管這是什麼,

  既然讓小九碰到了,

  就絕對沒有讓它逃跑的道理。

  大吼一聲「站住,不許跑」,

  小九撒開腳丫追了上去。

  那東西看見小九追上來,

  慌不擇路地往樓上沖,

  小九也跟著衝上去。

  可那東西實在太靈活,

  也不知道是怕小九追上,

  還是故意逗小九玩兒,

  在四樓來回跑了一圈後,

  居然與小九擦腳而過,

  又往樓下衝去。

  小九與它樓上樓下地來回跑了好幾遍,

  最後,

  眼看著它沖向地下室,

  消失在了黑暗中。

  昨晚在地下室的遭遇記憶猶新,

  小九內心有陰影,

  站在樓梯口,

  小九有點拿不定主意。

  就算要下去,

  至少得把手機找到吧?

  打著手電筒下去,

  也能看清楚自己追的到底是什麼。

  還有那把瑞士軍刀,

  現在還插在假人模特身上。

  他得回到三樓,

  拿回來。

  自己手裡既沒有照明工具,

  也沒有防身武器,

  連跟川哥和欣姐聯繫都聯繫不上,

  誰能保證,

  冒冒失失下去,

  還能跟昨晚一樣好運氣?

  猶豫了半響,

  小九還是打算放棄追下去的念頭。

  然而,

  就在他打算轉身,

  退出別墅時,

  身後突然一股大力襲來。

  小九清晰感受到,

  有隻手在他背上重重一推。

  他沒有任何防備,

  便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地下室樓梯差不多有十五六階,

  小九被摔得七葷八素。

  好在滾下來的時候,

  他本能地抱住腦袋,

  所有頭上並未磕傷。

  但身體其他部位,

  骨頭都要散架了,

  尤其是左臂,

  感覺摔骨折了,

  痛得幾乎沒有知覺。

  滾到底層,

  他吸著冷氣想要爬起來,

  嘴裡還悻悻地罵道:「狗曰的,

  究竟是誰在背後下黑手?

  有種就出來跟我面對面干一架,

  跟個女人似的,

  使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就不怕天打雷……」

  「劈」字尚未說出口,

  小九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

  隨著他的抬頭,

  他發現,

  自己面前,

  站著個人。

  地下室沒有燈,

  可對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子,

  小九能看見白裙及地的裙裾。

  而這樣的顏色,

  即便在黑漆漆的空間,

  也顯得特別醒目。

  況且,

  跟剛才在三樓陡然看見的塑料男模不同,

  這一次,

  小九能清晰聽見,

  面前這個人略微粗重的呼吸聲。

  白色長裙?

  呼吸聲?

  活人?

  女的?

  慕容婉柔嗎?

  心頭一緊,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小九已緩緩抬起頭來……

  慕容川坐在后座上,

  身體緊繃著,

  俊臉貼在窗玻璃上,

  一個勁兒地往外看。

  整個人,

  就像被困在牢籠里,

  蓄勢待發,

  又急躁不安的獵豹。

  苗欣已經從後視鏡里看他好幾次了,

  每看一次,

  她的眉頭就皺緊幾分。

  昨晚皇室山上下過雨,

  雨勢不小,

  將山頂的碎石衝下來不少,

  損毀了好幾段路面。

  本來,

  以Mars的車技,

  這樣的路障,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分分鐘就能搞定。

  可這畢竟是皇室山,

  不但地形複雜,

  還到處都是監控。

  看不見的地方,

  更是不知道藏著多少雙影衛們的眼睛,

  因此,

  苗欣不敢輕易暴露身份。

  但,

  循規蹈矩的開,

  導致他們至少要晚半個小時,

  才能抵達慕容婉柔的別墅。

  想到慕容川敘述的小九最後那通電話,

  她沒忍住,

  低聲問:「小九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嗯。」慕容川顯然不想說話,

  回應得十分敷衍。

  苗欣不怎麼在意他的態度,

  要是自己的兄弟面臨危險,

  她心情也不會好。

  想了想,

  她又問:「是沒信號,

  還是沒人接聽?」

  「關機了。」

  「關機了?」苗欣一愣。

  這太反常了。

  慕容川是提前跟小九約好了的,

  就算之前出現意外狀況,

  小九等不及,

  一個人先進別墅了,

  他也不可能關機。

  現在去定位小九沒什麼意義,

  苗欣皺著眉建議道:「你不是有手下在慕容婉柔的別墅附近蹲點監視嗎?

  讓他們進別墅看看吧。

  如果小九真的有什麼危險,

  他們也好第一時間援救。」

  「他們幾個,

  昨晚上就撤下來了。」這句話說出口,慕容川的聲音都在顫抖。

  苗欣這回是真的驚呆了,

  她突然想破口大罵,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

  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遇到一個小九,

  是缺心眼兒,

  明知道慕容婉柔的別墅里有詭異,

  還不知天高地厚地獨自往裡闖。

  再遇到一個慕容川,

  更是迷之自信。

  喵的,

  手下都說了,

  慕容婉柔的別墅每天晚上都會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他還叫人撤。

  正常人,

  發現古怪,

  難道不該加強人手嗎?

  懶得再問,

  苗欣也不裝了,

  拿出看家本領,

  直接跳躍式越過一段碎石障礙物,

  龍捲風般往山頂駛去。

  她不啃聲了,

  慕容川卻像是被她引.誘的打開了話匣子,

  沒辦法再閉上嘴巴:「欣欣寶貝?

  你說,

  小九會不會死?」

  「閉上你的臭嘴!」苗欣俏臉一黑,「再敢說死字,

  我就把你扔出去!」

  慕容川:「……」

  沉默了片刻,

  他突然道:「欣欣,

  我這些年一直在調查我爸媽的真正死因。

  其實,

  並非一無所獲。」

  苗欣心頭一凜,

  下意識掃了眼後視鏡。

  慕容川還是保持著將臉貼在車窗玻璃上的姿勢,

  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我找到了一個,

  當年處理我媽媽屍體的裝殮師。

  只可惜,

  我找到他的時候有點晚,

  他已經被人暗殺了。

  但,

  他臨死前,

  對我說了一句話。

  他說,

  這世上,

  很多人都有我媽媽的痕跡。

  你說,

  這是什麼意思?」

  苗欣心裡咯噔一下

  腦海中,

  竟不由自主浮現出冷菲菲被人掏空內臟器官的屍體。

  她想勸慰兩句,

  可是張開嘴,

  卻發現,

  平時能說會道的自己,

  這一刻竟笨嘴笨舌,

  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慕容川似乎根本沒指望她回答,

  輕嘆一聲,

  竟笑了。

  他的笑聲有點陰森,

  讓苗欣聽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剛想呵斥兩句,

  讓他別笑了,

  就聽慕容川又道:「欣欣寶貝,

  我還調查了我爸爸。

  嘿,

  以前我媽媽總說,

  我爸爸身為皇太子,

  卻不求上進。

  不關心政局,

  也不喜歡攀交世家權貴,

  有時間就喜歡倒騰他實驗室里的瓶瓶罐罐。

  可是你知道嗎?

  我通過調查居然發現,

  我爸爸其實根本就不喜歡醫學,

  他和我一樣,

  天生就不是學醫的料。

  那你說,

  他為什麼還要折騰實驗室呢?」

  「唉!」他又長嘆一聲:「大概是我運氣好吧,

  我居然,

  找到了那時候給爸爸當助手的實驗員。

  你知不知道,

  他告訴我什麼?」

  苗欣的心,

  倏地一下提了起來。

  果然,

  慕容川終於離開車窗玻璃,

  看著她的後腦勺幽幽道:「他告訴我,

  我爸爸發現,

  慕容皇族,

  以慕容康為首,

  居然拿活人……做實驗。」

  「吱嘎」一聲,

  寶馬在苗欣的一腳剎車下,

  發出刺耳的響聲,

  穩穩停在了山路上。

  「你……」苗欣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扭頭瞪視慕容川:「你居然都知道?」

  「當然。」慕容川不卑不亢地看著她,眼神無欲無求。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為什麼不……」

  「早點告訴你,

  你就不配合小寒寒完成黑盾計劃了?」

  「你?」苗欣倒抽一口涼氣。

  慕容川,

  居然連黑盾計劃都知道。

  這傢伙,

  隱藏的真夠深的。

  做了個深呼吸,

  她咬牙切齒地問:「那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因為,

  我不但需要你幫我救出小九,

  我還需要你……」慕容川的話音頓了頓,瞳眸中突然綻放出潑墨般的仇恨,「需要你和厲家七兄弟,

  幫我幹掉慕容康,

  讓整個慕容皇族,

  萬劫不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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