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誰給李靖和李莎莎解開了催眠?


  再一想,

  苗欣又覺得不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次厲家葫蘆娃集體行動,

  大哥、三哥、五哥和六哥全來RSC國了。

  但,

  二哥和四哥卻都留在了京都。

  因為二哥是此次葫蘆娃總動員的財政部長,

  苗欣一行在RSC國所需經費,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都得靠二哥這位財神爺出。

  加上二嫂又懷孕了,

  身邊需要有人照顧。

  大家一致認為,

  二哥還是留在京都坐鎮比較好。

  二哥倒也爽快,

  原本他就更擅長商戰,

  不喜歡舞槍弄棒,

  跟人打打殺殺,

  所以兄弟幾個在京都跟苗欣召開視頻家庭會議的時候,

  二哥就默認地選擇了留下。

  至於四哥,

  其實最初的時候,

  大哥是提出來,

  讓二哥和五哥這兩個斯斯文文的留在家裡,

  做好後勤保障,

  也負責保護厲家。

  而讓四哥和六哥,

  陪著三哥接下倚天劍的任務來RSC國。

  畢竟四哥號稱拳神,

  苗欣早期的拳腳工夫,

  除了跟六哥胡鬧學了一點外,

  最多得益於四哥的手把手傳授。

  當然,

  其他幾位哥哥包括寒爺,

  也都手把手指點過苗欣,

  但苗欣小時候還是跟著四哥學的時間最長。

  而四哥的身手,

  連寒爺都稱讚深不可測。

  所以對於四哥這位啟蒙師父,

  不止苗欣信任他的武力值,

  其他哥哥們也信任。

  由他和六哥幫襯著三哥完成倚天劍的單,

  當真再適合不過。

  (提示:除了苗欣,哥哥們並不知道五哥倚天劍的身份。)

  只是後來,

  因為苗欣急需國際空間站的信息資料,

  五哥出人意料地空降,

  京都那邊二哥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哥哥們才不再提讓四哥也趕來RSC國的話。

  而苗欣最後一次給家裡打電話時,

  還專門問過厲麻麻二哥和四哥的情況。

  厲麻麻告訴她,

  兩位哥哥都很好。

  二哥為了方便照顧二嫂和家裡,

  乾脆直接將辦公室都搬回了厲家老宅。

  四哥更是推掉了所有比賽和公益活動,

  整天帶著保鏢們在厲家老宅周圍巡查。

  這樣的四哥,

  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RSC國?

  一定是她看錯了。

  剛收回飄散的思緒,

  苗欣突然發現,

  自己之前坐的那一桌,

  有兩個女人正在打架。

  而看清楚打架之人是誰後,

  苗欣頓覺一頭黑線。

  今晚不是李莎莎聯手慕容詩詩打壓她嗎?

  最早的時候,

  還是李莎莎自己站在主席台上,

  突然宣布,

  要讓慕容詩詩也嫁給塵爺的。

  怎麼眨眼功夫,

  這倆好的連老公都能分享的女人,

  就打成這個樣子了?

  心道塑料姐妹花最起碼也該在外人面前維護好塑料的外形,

  現在三場比試都還沒結束,

  李莎莎和慕容詩詩就將塑料外殼敲碎,

  吃相是不是也忒難看了點?

  仿佛心有靈犀,

  苗欣的視線剛幸災樂禍落在慕容詩詩和李莎莎身上,

  兩個正互相揪頭髮的女人,

  卻突然扭頭往主席台上看過來。

  許是苗欣臉上看熱鬧的表情太過直白,

  倆人臉上閃過憤怒,

  竟同時收手,

  不打了。

  苗欣心裡一陣遺憾,

  有點惋惜自己不該盯著看,

  應該讓她們繼續打下去的。

  但臉上,

  卻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喲?

  李莎莎小姐、慕容詩詩小姐?

  你們二位這是怎麼了?

  怎麼好端端的,

  就打起來了?

  咱們這第二場比試,

  還沒分出勝負呢!」

  「有什麼好分的?」慕容詩詩被李莎莎打急了,

  最要命的是,

  她用來控制李莎莎和李靖的腕錶,

  不見了。

  此時心裡又懊惱又慌亂,

  再也沉不住氣,

  脫口道:「苗欣,

  你這是作弊行為,

  應該取消你的參賽權。」

  「對對,」李莎莎也反應過來,

  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

  她立刻摒棄前嫌,

  勾著慕容詩詩的手臂道:「苗欣,

  不管你的5D還是6D全息投影技術有多先進,

  你這種都是在作弊。

  如果你真的還要臉,

  就應該主動棄權!」

  「棄權?」苗欣像聽見什麼笑話般,

  聳聳肩,

  然後露出個誇張的笑容:「李莎莎小姐,

  你在搞笑吧?

  我記得,

  慕容詩詩小姐最初提出的,

  是博戲,

  而不是打擂,

  更不是決鬥!」

  「是博戲又怎麼樣?

  輸就是輸,

  贏就是贏。」

  「沒錯啊!

  博戲也好,

  打擂和決鬥也罷,

  輸就是輸,

  贏就是贏。

  但,

  你們是不是忘了,

  博戲的精髓?」

  環視一圈眾人,

  苗欣突然「啪啪」拍了幾下手掌,「諸位,

  很抱歉要打斷一下你們的積極性。

  如果還有人要和我洽談6D全息投影技術的開發合作,

  歡迎你們周末的時候,

  來皇室山國王老宅找我。

  我想,

  我外公應該很高興,

  我能為家族做點什麼的。

  只是,

  現在我和李莎莎小姐、慕容詩詩小姐的比試還沒結束,

  所以還請大家多多原諒,

  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

  苗欣這話並沒有將合作的意向掐死,

  眾賓客大多都是商賈世家,

  有巨大利益等著他們的時候,

  他們怎麼可能跟苗欣對著幹?

  所以苗欣一說完,

  大家就相繼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苗欣等眾人全都坐好,

  才看向還站在主席台邊,

  臉上無比尷尬的李靖和李繼業,「總統先生、李大公子,

  既然今天的晚宴,

  是總統府舉辦的,

  那今晚我和李莎莎小姐、慕容詩詩小姐的比試,

  也該有總統府來裁決輸贏。

  沒錯,

  我承認,

  我投機取巧了。

  但我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

  我不會跳舞。

  所以我並沒有欺騙大家。

  另外,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

  博戲的莊家和參與者,

  似乎可以不是同一個人吧?」

  苗欣最後一句話,

  直接把李靖說愣了。

  李繼業卻聽得眼睛一亮,

  脫口道:「對呀!

  我怎麼忘了這一茬?」

  「諸位、諸位!」他轉身看向眾賓客,「請大家聽我說一句。

  苗欣公主所言不錯,

  我們RSC國的博戲,

  是由大唐流傳下來的。

  而大唐的博戲,

  多以鬥蟋蟀和鬥鵪鶉為主。

  可從古到今,

  有誰見過,

  鬥蟋蟀和鬥鵪鶉的莊家和賽手,

  是同一個人的?

  就連在座各位,

  以往組織博戲鬥蟋蟀、鬥鵪鶉,

  也不會自己抱著陶罐和鵪鶉上場吧?」

  李繼業這番話,

  基本上是對苗欣言辭的解釋。

  而這解釋還真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畢竟唐朝時期,

  連皇帝都在帶頭博戲,

  而皇親國戚,

  參與博戲時,

  都是坐在最前面觀看,

  哪有一人,

  是不顧身份地位,

  親自抱著蟋蟀陶罐和鵪鶉上場的?

  真正帶著蟋蟀、鵪鶉上場決鬥的,

  那是馴養師,

  是奴才幹的事。

  可博戲輸贏結局,

  卻與這些奴才無關。

  賺得盆滿缽滿、名聲大噪也好,

  輸得傾家蕩產、成為笑柄也罷,

  那都是主子們的榮與辱,

  博戲結束,

  誰都不會多去看這些奴才們一眼。

  倘若從這麼層面上理解,

  苗欣利用高科技手段,

  模擬出自己的影像跳舞參賽,

  好像還真的不算犯規。

  李靖在心裡衡量了一下,

  反正鋼琴比試,

  莎莎已經輸了。

  就算這場斗舞沒有苗欣,

  慕容詩詩也顯然舞技更勝莎莎一籌。

  橫豎跟塵爺聯姻怎麼都輪不到莎莎,

  與其繼續跟苗欣死掐把關係徹底搞僵,

  倒還不如借花獻佛,

  做個順水人情。

  或許,

  6D全息投影技術的開發,

  自己也能分到一杯羹呢。

  這麼想著,

  他便舉著話筒上了台,「諸位、諸位,

  苗欣公主說的對,

  既然是我們總統府做東,

  這場斗舞比試,

  自然也該由我們總統府來評判。

  我個人覺得,

  繼業的觀點是正確的。

  我們RSC國人都是大唐子民,

  大唐博戲確實莊家不用親自下場,

  而苗欣公主一開始就把話講明,

  她也沒有欺騙大家。

  博戲原本跟打擂的性質就不一樣,

  所以,

  我現在宣判,

  苗欣公主的舞蹈有效。

  但鑑於苗欣公主確實不會跳舞,

  這一局,

  我建議,

  苗欣公主和慕容詩詩小姐並列第一,

  李莎莎第二!」

  「???」台下的賓客們,

  一下子愣住了。

  還能這樣操作嗎?

  不過,

  李靖總統這樣裁決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苗欣雖然是財神爺,

  他們誰也不想得罪。

  但在斗舞這一場裡,

  與有真正舞蹈功底的慕容詩詩和李莎莎相比,

  她還是略遜一籌。

  如果硬要將第一判給一個不會跳舞的人,

  那斗舞才失去了真正的意義。

  有了慕容詩詩並排,

  就襯托得不一樣了,

  這還當真是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苗欣也有點發愣。

  她還真是小看李靖了。

  之前見李靖跟顆牆頭草似的,

  毫無脾氣與底線,

  苗欣還曾腹誹過,

  這樣的人,

  究竟是如何當上總統的。

  現在她懂了,

  能屈能伸、八面玲瓏,

  和擅長平衡學,

  也是帝王之道。

  不過,

  苗欣可不想跟慕容詩詩並列,

  更不想徹底將李莎莎踩在腳下。

  她今晚砸場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而貌似,

  李莎莎和慕容詩詩之間還出了點事兒。

  明明能看著壞人們窩裡鬥,

  她幹嗎還要自己下場撕?

  所以,

  李靖的話剛說完,

  苗欣就開口了:「我反對!

  總統先生,

  您判我和慕容詩詩小姐並列第一,

  我沒意見。

  但我反對李莎莎小姐第二名。」

  「誒?」

  苗欣這句話一出,

  不但李靖和台下的賓客們傻眼了,

  連李莎莎和慕容詩詩也都傻眼了。

  苗欣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環視一圈,

  她笑意盎然道:「我呢,

  雖然沒有違反博戲的規則,

  但一個不會跳舞的人,

  卻用投機取巧的方式贏了舞蹈功底紮實的人,

  多少有點勝之不武。

  我之所以不反對跟慕容詩詩小姐並列,

  是因為,

  我覺得,

  慕容詩詩小姐的舞蹈有點用力過猛。

  雖然她跳的街舞難度極大,

  但似乎缺了點靈魂。

  倘若慕容詩詩小姐的舞蹈,

  能像她的鋼琴那樣擁有靈魂,

  我大概會甘拜下風。

  至於李莎莎小姐?

  諸位,

  難道你們不覺得,

  李莎莎小姐剛才只是一時失誤嗎?

  她如果選擇的是跳胡旋舞,

  我完全相信,

  今晚斗舞這一場,

  基本上沒我和慕容詩詩小姐什麼事兒了。

  我覺得,

  我們不應該因為一名優秀的舞蹈家的一次失誤,

  就否定她的實力。

  但比賽就是比賽,

  李莎莎小姐的失誤也有目共睹。

  因此我認為,

  我也好,

  慕容詩詩小姐也好,

  還有李莎莎小姐,

  我們三人今晚的舞蹈,

  都不完美。

  既然都不完美,

  那就不應該有第一第二之分。

  索性,

  斗舞這一場,

  直接判我們三個平局吧!」

  霎時間,

  宴會廳里陷入一派沉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連慕容川等人都驚呆了。

  唯有塵爺和冷冽,

  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看樣子沒錯了,

  欣欣寶貝已經做出決定了,

  她不但要力保李莎莎,

  她還要吊著慕容詩詩的胃口。

  所以,

  這丫頭今晚到底幹嘛來了?

  折騰了大半夜,

  就是為了出出氣?

  李靖和李繼業感動得都要哭了,

  果然做人要給自己留點餘地。

  李莎莎一臉吃驚地看著苗欣,

  她的耳朵是聽錯了嗎?

  三局兩勝的比賽啊,

  哪怕是跟慕容詩詩並列第一,

  苗欣也已經完成了三局兩勝的任務。

  願賭服輸,

  她李莎莎和慕容詩詩就算再不服氣,

  也沒臉再反駁自己提出來的博戲成績。

  可苗欣,

  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放棄了?

  為什麼呀?

  她不是說,

  她也愛慕阿塵嗎?

  不,

  不對!

  陡然間,

  李莎莎像是想起什麼,

  倏地看向身邊的慕容詩詩。

  她怎麼就忘了,

  慕容詩詩原本,

  也姓苗啊。

  並且,

  慕容詩詩也來自華國京都。

  也就是說,

  苗欣今晚來砸場子攪局,

  其實,

  根本就不是為了塵爺而來,

  她根本就不想搶塵爺,

  她折騰出那麼多鬧劇,

  不停打她李莎莎和慕容詩詩的臉,

  其實,

  都是為了對付慕容詩詩?

  霎時間,

  李莎莎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太笨了,

  居然現在才發現,

  苗欣跟慕容詩詩有仇。

  早知道是這樣,

  她瘋了嗎,

  要提出讓慕容詩詩也嫁給阿塵的話?

  可不是瘋了嗎?

  自己先前到底怎麼了,

  居然會生出如此荒唐的念頭?

  阿塵是她李莎莎的啊,

  她是怎麼想到,

  要跟慕容詩詩分享的?

  此時此刻,

  李莎莎的腦子異常清醒。

  冷冽之前告訴她,

  一人勝一局,

  今晚這場博戲,

  就是無效的。

  可現在,

  斗琴和斗舞已經結束了,

  自己唯一沒輸的這一局,

  還是苗欣施捨的,

  跟苗欣和慕容詩詩平局。

  換句話說,

  如果第三局比試女紅,

  自己不能贏的話,

  那麼和塵爺的聯姻,

  將再無挽回的可能。

  斗舞之前,

  李莎莎還充滿自信。

  覺得自己不管怎樣,

  總能贏一兩局。

  可是現在,

  她的想法變了。

  她發現,

  不管是苗欣還是慕容詩詩,

  都深不可測。

  面對這樣的對手,

  她李莎莎真的有贏下最後一局的把握嗎?

  既然是沒把握的事情,

  那她為什麼還要繼續做下去?

  慕容詩詩心裡七上八下、五味雜陳。

  她實在沒料到,

  苗欣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在她看來,

  苗欣這個賤人,

  就在故意譁眾取寵。

  可她卻不得不承認,

  苗欣這一手,

  真的太高明了。

  明明就是個不會跳舞的蠢貨,

  卻能靠投機取巧抓人眼球。

  而在占據了先機之後,

  苗欣還懂見好就收,

  將送到嘴邊的肥肉,

  分享給在場所有人。

  這樣的高情商,

  慕容詩詩不佩服都不行。

  不過,

  她和李莎莎一樣,

  心裡還有其他小九九。

  但這小九九,

  又完全與李莎莎相反。

  李莎莎不想繼續比試下去了,

  慕容詩詩,

  卻迫不及待想要趕緊開始下一場比試。

  女紅啊,

  連斗舞這項,

  苗欣這個賤人都牽強成這樣,

  那女紅呢?

  苗欣又能利用高科技,

  創造出什麼奇蹟?

  她總不能,

  再折騰出來個什麼5D、6D印表機,

  直接列印出來一副雙面繡吧?

  只要自己贏下女紅比試這一場,

  三局兩勝的最終贏家,

  就是她慕容詩詩。

  想到這裡,

  慕容詩詩整個人都變得精神煥發,

  仿佛,

  她現在就已經贏下今晚的博戲,

  站在主席台上向全世界宣布,

  她慕容詩詩,

  才是冷家少家主冷逸塵真正的未婚妻!

  只可惜,

  理想很美好,

  現實很骨感。

  就在慕容詩詩想通一切,

  高喊出「我同意欣欣的提議,斗舞這一局,就算我們三個平局吧」之後,

  身邊的李莎莎突然眼珠一翻,

  整個人都往地上栽去。

  旁邊餐桌上的賓客嚇了一跳,

  紛紛尖叫著站起來。

  而慕容詩詩還沒搞明白出什麼事兒了,

  就見主席台上的李靖,

  突然扔掉手裡的話筒,

  噴出一口鮮血,

  捂著肚子癱倒下去。

  怎麼回事?

  她心頭一跳,

  條件反射地想到了自己的腕錶。

  總統父女同時發病,

  宴會廳里一下子亂成了一鍋粥。

  什麼比賽不比賽?

  還三女奪夫呢,

  這都要出人命了,

  還比個鬼呀?

  總統府的醫療隊來得極快,

  在賓客們還懵逼尖叫的時候,

  已經魚貫而入,

  抬著不省人事的李靖,

  以及口吐白沫,

  如同發羊癲瘋般不停抽搐的李莎莎,

  迅速出了宴會廳。

  博戲的主角都走了,

  還怎麼比?

  李繼業原本就對塵爺眼紅妒忌恨,

  眼見著博戲比到最後亂七八糟,

  他索性當場宣布今天的晚宴到此結束,

  便帶著侍從們去看總統老爹和妹妹去了。

  主人相繼離去,

  賓客們也不會自己再待下去。

  更何況,

  今晚吃瓜吃得太多,

  有好幾個大瓜還有毒,

  差點把他們毒死。

  此時他們都急著趕緊回家自行消化。

  所以李繼業一走,

  賓客們便做鳥獸散狀,

  各自離開了。

  塵爺作為今晚的風暴中心,

  不想繼續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待下去。

  偷偷給苗欣發了條晚安的簡訊,

  帶著冷冽也走了。

  慕容詩詩和慕容涇陽原本還不願走,

  但見塵爺都走了,

  苗欣和慕容川又一副看好戲不嫌事多的表情盯著他們,

  知道再留下,

  也不過是授人口柄,

  跟苗欣和慕容川寒暄幾句,

  問過他們倆回不回皇室山,

  也自行離開。

  苗欣、慕容川和小九,

  是最後離開的三個人。

  三人來時,

  就是小九開車,

  回去,

  還是小九開車。

  慕容川來的時候,

  坐在副駕駛上,

  此時回去,

  他有很多話想跟苗欣說,

  乾脆跑到後面跟苗欣一起坐。

  苗欣有點嫌棄他胸口上那坨翔一樣的芒果泥,

  貼窗坐著,

  離慕容川遠遠的。

  慕容川倒不介意,

  汽車一開出總統府,

  他便開口問道:「欣欣寶貝?

  李靖和李莎莎是怎麼回事兒?

  我看李莎莎像是癲癇發作,

  可李靖的症狀,

  怎麼這麼奇怪呢?」

  「李莎莎是裝的,」苗欣沒有看慕容川,而是凝視著窗外,「至於李靖,

  他不像是患病發病,

  倒像是吃壞了東西,

  或者……」

  慕容川等了十幾秒,

  都沒等到苗欣或者後面的話,

  不由問:「或者什麼?」

  「慕容川?」苗欣卻轉過頭,看著他不答反問:「你覺不覺得,

  今晚的李靖和李莎莎,

  很反常?」

  「反常?」慕容川一怔。

  苗欣不說,

  他倒沒多想,

  可苗欣一提醒,

  他倒是真的發現了些問題:「對哦,

  咱們剛進宴會廳的時候,

  李靖父女對慕容詩詩那叫一個親熱,

  李莎莎就不提了,

  像是整個人都要掛在慕容詩詩手臂上似的。

  而李靖,

  也完全沒有總統的樣子,

  對慕容詩詩點頭哈腰,

  跟個奴才似的。

  可是後來,

  李靖莫名其妙就開始針對慕容詩詩和慕容涇陽,

  李莎莎就更過分,

  不但跟慕容詩詩互掐,

  還打架。

  他們這翻臉速度,

  是不是太快了點?」

  「呵呵!」苗欣笑了。

  果然,

  只要長了眼睛的人,

  都能發現李靖父女的反常。

  其實,

  通過塵爺之前的消息,

  苗欣就初步判斷,

  李靖父女被慕容詩詩控制了。

  而能讓一個人的態度發生那麼大改變,

  連眼神都充滿依賴,

  除了藥物,

  還有一個辦法,

  就是催眠。

  所以苗欣之前給塵爺布置了個任務,

  讓塵爺在李莎莎身上找觸發器。

  只可惜,

  塵爺這個人太過高冷,

  除了她苗欣和自家親人外,

  其他任何女性,

  在塵爺眼睛裡,

  都是臭蟲。

  所以苗欣布置的任務,

  基本上被塵爺忘到爪哇國去了。

  但塵爺忘了,

  苗欣卻沒有忘。

  苗欣相信,

  慕容詩詩也沒有忘。

  通常情況下,

  催眠一旦成功,

  除了催眠師本人,

  其他人,

  很難給受試者解開。

  可今晚後半場,

  李靖和李莎莎的表現,

  無一不再告訴苗欣,

  李靖和李莎莎的催眠,

  被人解開了。

  究竟是誰,

  居然有這樣的能力,

  能將慕容詩詩對李靖和李莎莎實施的催眠解開?

  慕容詩詩是不可能自毀長城的,

  倒不是苗欣高抬慕容詩詩。

  坦率說,

  慕容詩詩一個不懂醫的人,

  哪怕四年間再刻苦好學,

  想變成一名優秀的催眠師,

  可能性也不是太大。

  但,

  有了慕容康和慕容涇陽的幫助,

  慕容詩詩想要通過藥物和道具,

  對李靖和李莎莎實施催眠的成功率,

  就太高了。

  慕容詩詩好不容易才逮住李靖和李莎莎這兩條大魚,

  怎麼可能親手解開漁網,

  再將他們放走?

  而這類藉助藥物的催眠,

  只要找不到輔助藥物,

  即便大哥這樣的藥理專家,

  也無法解開。

  那麼,

  今晚,

  到底是誰,

  在神不知鬼不覺中,

  給李靖和李莎莎,

  解開了催眠呢?

  莫名地,

  苗欣腦子裡,

  再次浮現出自己驚鴻一瞥下,

  那個走向門口,

  極其熟悉的背影。

  她心裡怪怪的,

  遲疑了足足一分鐘,

  才掏出手機,

  找到四哥厲承曦的號碼,

  打算撥過去。

  然而,

  還沒摁下撥出鍵,

  她的手機卻突然進來一條簡訊。

  點開,

  居然是大哥厲勳爵發來的,

  只有一句話:「欣欣?

  趕緊過來,

  越快越好!!!」

  大哥是個極沉穩的人,

  他們都商量好了,

  周一開始手術,

  今天才周六。

  無緣無故,

  大哥絕不可能給她發簡訊。

  而就算發簡訊,

  大哥也從來不會用這麼急的語氣催她。

  看著最後的三個加粗感嘆號,

  苗欣第一反應,

  就是慕容婉柔、陸子軒,

  或者父親司徒瑾瑜,

  出事了。

  眼皮一陣狂跳,

  苗欣大吼一聲:「停車!」

  小九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嚇得一腳剎車。

  可汽車剛剛停穩,

  他和慕容川,

  便被苗欣粗暴地趕下了車。

  「我有急事要用車,

  慕容川、小九,

  你們倆自己想辦法回皇室山或者皇家學院吧?」

  說完,

  不等呆若木雞的慕容川和小九反應過來,

  苗欣一腳油門,

  汽車像燃燒的火箭般,

  「嗖」第一下,

  絕塵而去……

  十分痛苦地跪倒在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