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醫學狂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陸子軒和司徒瑾瑜的手術都非常成功,
尤其是陸子軒。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司徒瑾瑜被損壞的只是臉皮,
苗欣在親手給他取下面具之後,
便將大哥準備的臉皮,
給司徒瑾瑜移植上去。
因為臉皮是用司徒瑾瑜自身DNA克.隆出來的,
術後幾乎沒有出現任何排斥反應。
除了重塑的臉,
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很多,
有那麼點違和外,
其他沒有任何瑕疵。
至於陸子軒,
他的情況和司徒瑾瑜完全不同,
司徒瑾瑜的臉皮是被慕容涇陽人為剝掉的。
而陸子軒的臉和身上的皮膚,
卻是燒傷。
燒傷意味著,
有更多肌肉組織和神經壞死,
導致移植手術預後效果極差。
所以相較於外傷和其他原因導致的毀容,
燒傷毀容,
是最難整形的一種。
好在厲勳爵是個極出色的藥理學家,
無論是中醫方面還是西醫學,
厲勳爵的造詣和建樹,
都不是尋常醫生能比的。
短短几天時間,
他便利用中醫治標治本的特點,
將陸子軒體內的熱毒全都拔了出來,
再用中藥溫養陸子軒的皮膚,
使其恢復活性。
最後,
再利用西藥迅速、便捷的特點,
對術後移植好的皮膚進行鞏固。
沒想到,
效果竟出奇的好。
其實,
最初苗欣在親眼見識過陸子軒現在的容貌之後,
承諾還陸子軒一張正常人的臉,
真的是純粹的正常。
就是讓陸子軒在摘掉面具後,
最起碼不用頂著一張被火燒焦,
無比猙獰的臉過日子。
至於恢復成英俊美少年什麼的,
苗欣連想都沒想過。
而就是那樣一張只能算正常不嚇人的臉,
苗欣都預備好了二期、三期,
甚至四期和五期手術。
醫生治病救人不救命。
再神奇的醫生,
也不可能真正做到生死人肉白骨,
苗欣做好了要跟陸子軒這張臉和殘破的身軀打持久戰的準備。
可大哥厲勳爵,
硬是憑藉強悍的細胞基因學功底,
和剪刀手艾德對人類皮膚近似於變態的掌控程度,
以及逆天的製藥能力,
在一期手術完成三天後,
就將陸子軒還原成了俊美青年。
周一做的手術,
到了周四拆線時,
呈現在落地穿衣鏡里的,
完全是個容光煥發、朝氣蓬勃的俊朗年輕人。
陸子軒不敢相信地一會兒摸摸自己的臉,
一會兒摸摸手臂和脖子、胸膛,
一會兒再揪揪自己腦袋上植活的濃密黑髮,
整個人都化身成了好奇寶寶,
連自己渾身上下,
僅穿著一條平角短褲都顧不上,
便拉著苗欣激動道:「欣欣?
這……這個真的是我嗎?
你沒騙我吧?
還是,
這是你和厲大哥專門給我特製的哈哈鏡?
我……我怎麼有點不敢相信?
這簡直太不真實了。」
「說什麼胡話?」厲勳爵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也笑眯眯望著鏡子裡完全重生的陸子軒,「你現在的模樣呢,
是我們根據欣欣寶貝用電腦模擬出來的三維立體圖整的。
因為欣欣寶貝對你的記憶,
還停留在四年前,
所以,
你現在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一點。
而且因為這只是一期手術,
效果還不是太好,
皮膚膚質顯得有些粗糙,
縫合部位的傷疤,
也沒有完全消失,
只是淡化了大半而已。
先這樣維持一段時間,
讓身體與人造皮膚適應適應,
我們爭取三個月後,
回到京都,
再給你做一次全身膚質改善和穩固手術。
那個可能花的時間要長一些,
但手術相對於一期手術,
要簡單得多。
屆時,
你大概就能徹底恢復到四年前的顏值鼎盛時期了。」
「其實,」站在最後面的慕容婉柔舔舔嘴唇,「其實我覺得,
這樣的子軒就很帥,
不用再做什麼二期手術穩固了。」
慕容婉柔說的是實話,
她雖然和苗欣同宗而出,
但老天爺明顯更偏愛苗欣。
而苗欣還更多繼承了司徒家族的顏值,
慕容婉柔卻更多繼承了慕容涇陽的長相。
所以,
慕容婉柔的容貌跟苗欣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別說苗欣,
就連跟陸子軒毀容前的顏值相比,
慕容婉柔也有點像醜小鴨。
因此當年陸子軒看不上她,
拒絕跟慕容皇室聯姻,
也算事出有因,
而慕容婉柔一直為此自慚形穢的。
漂亮的男人誰不愛?
漂亮的老公更是賞心悅目。
但,
太漂亮的老公,
慕容婉柔怕自己駕馭不了。
RSC國的女人本來就性格柔弱、以夫為天,
萬一陸子軒變得比毀容前還要英俊,
以後她越來越人老珠黃,
陸子軒嫌棄她怎麼辦?
慕容婉柔這話一說出口,
苗欣和厲勳爵,
就「噗嗤」一聲笑了。
作為都是結過婚的過來人,
他們太理解慕容婉柔的小心思了。
而經過四天養胎,
還是厲勳爵和苗欣特別護理下的養胎,
慕容婉柔的身體機能已經完全達到正常孕婦狀態。
甚至,
比正常孕婦的情況還要好些。
她肚子裡的寶寶也很好,
至少現階段沒有任何不良症狀。
大約是飽暖思淫.欲,
脫離了險境,
慕容婉柔也開始有了危機意識,
從之前只求能與陸子軒做一日夫妻,
變得愈發貪心,
那點小自卑和小醋勁兒偶爾冒出來,
竟有些傻萌傻萌,
可愛極了。
苗欣和厲勳爵笑出聲,
陸子軒更是哭笑不得,
直接抱住慕容婉柔,
又是賭咒發誓,
又是甜言蜜語好一陣安慰。
苗欣和厲勳爵見他二人膩歪得厲害,
索性將病房讓給他們,
兄妹倆又去探視司徒瑾瑜。
司徒瑾瑜術後恢復的也同樣好,
但,
人還沒醒過來。
厲勳爵見苗欣有點擔心,
揉揉她的腦袋安慰道:「別瞎想,
他本來就不是腦死亡。
長期昏迷不醒,
只是中毒而已。
現在體內毒素已經被咱們清除乾淨,
你又將他的腦電波成功激活。
我想,
最多再調理修養兩個月,
他就能醒來。」
「嗯,」苗欣神經質地抓握著從司徒瑾瑜臉上摘下來的面具,「我不瞎想,
我就是有點擔心,
他醒來之後,
不認識我怎麼辦?
再說,
我也不知道,
究竟該叫他什麼?」
「你……」厲勳爵直接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又給司徒瑾瑜做了番常規檢查,
然後,
厲勳爵留苗欣一人在病房裡陪伴司徒瑾瑜,
自己先回實驗室去了。
苗欣在病床邊坐了很久,
才起身打算離開。
剛拉開門,
就與門口一人撞了個滿懷。
「噝……」對方的手指不慎被苗欣手中面具刮傷,
痛得直抽涼氣。
「二毛?」
從把大哥帶來實驗室那天起,
苗欣再沒見過二毛。
據大哥說,
二毛身體不舒服,
一直在靜養。
苗欣跟二毛不熟,
也不好隨意去探視。
好在二毛告訴大哥,
說他哥哥大毛外出辦事之前,
交代過只要苗欣帶人來,
一概放進實驗室,
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反正苗欣這幾天很忙,
所以二毛沒來打攪她,
她和大哥也樂得自在。
此時冷不丁撞到二毛,
苗欣陡然想起,
這裡是人二毛兄弟倆的家,
她和大哥,
算是鳩占鵲巢。
顧不上驚訝,
她一臉抱歉道:「呀,手指刮出血了,
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不等二毛回應,
她便將人拉進病房,
隨手拿起藥箱,
給二毛止血包紮。
因為記憶里二毛的脾氣不大好,
每次看見她和慕容川都是一副特別煩的模樣,
苗欣尷尬得沒話找話:「對了二毛,
你今天怎麼有空下來了?
身體養好了嗎?
還有你哥哥大毛,
算起來,
我差不多有一個多星期沒見過他了。
他最近都在忙什麼?
是不是外出購置藥品補給去了?
其實,
他需要什麼東西,
可以直接給我大哥說。
我大哥是華國厲氏醫院的院長,
厲氏醫院專門有自己的附屬製藥廠,
一般性的常規藥物、試劑盒,
還有醫療器械和實驗器械,
厲氏醫院都生產。
並且質量,
在國際上都數一數二。
只要我大哥打個電話,
大毛需要的東西,
最多三五天,
就能從華國運過來。」
「呵呵,」二毛不自然地笑笑,笑容十分尷尬:「那可真要謝謝你和厲大哥。
對了苗小姐,
那個……」
遲疑一下,
二毛伸頭看看病床上的司徒瑾瑜:「你這位朋友?
他的情況怎麼樣?
還有你別的朋友。」
「都很好。」苗欣不便暴露陸子軒和慕容婉柔的身份,
更不方便暴露司徒瑾瑜的身份,
只能籠統又抱歉地敷衍道。
她有些愧疚,
畢竟用著人家的地盤,
享受著別人的資源,
就連大哥他們這幾天的吃喝拉撒,
都是用人大毛、二毛的。
卻要處處提防著別人兄弟倆,
苗欣覺得自己有些不道德。
不過事關黑盾行動,
她不得不保密,
也不想將毫不相干的人牽涉進來,
平白讓大毛和二毛涉險。
也不知道是不是親眼看了司徒瑾瑜的情況,
二毛似乎放心了。
他沒再多問,
跟苗欣簡單打了個招呼,
就上去了。
苗欣雖然覺得二毛今天有點反常,
可想想,
人家才是主人,
他們兄妹不停帶人進來做手術,
天天在實驗室瞎折騰,
還樂不思蜀,
二毛不放心,
下來看看情況,
似乎也無可厚非。
沒想那麼多,
苗欣回到實驗室。
厲勳爵還在研究慕容婉柔的羊水,
見苗欣進來,
起身遞給她一瓶水,
又順手接過她手裡的面具。
剛想將面具丟在一旁,
突然看見面具上沾染著血跡,
厲勳爵不由問:「你受傷了?」
「沒,」苗欣邊喝水邊道:「這是二毛的血。
剛才他想進去探視司徒瑾瑜,
跟我撞到,
面具把他的手指拉傷了。
我還沒來得及將血漬擦掉。」
「我幫你擦吧!」厲勳爵說著話,
夾起酒精棉球,
就往面具上擦去。
棉球尚未落下,
他腦子裡卻不知想到了什麼,
盯著面具上的血漬看了兩秒,
突然取過玻片,
采了血樣,
放在了顯微鏡下。
苗欣知道大哥的職業病犯了,
呵呵笑了笑,
沒多想。
然而笑聲為止,
便見厲勳爵面色突變,
整個人都陰沉下來。
心中猛地打了個突,
苗欣放下水瓶走過去,「怎麼了大哥?」
「你確定,
這是二毛的血樣?」厲勳爵不答反問。
「確定呀,」苗欣莫名,「我看著二毛的血沾染上去的。」
「你自己來看吧!」厲勳爵意味深長看她一眼,
退開,
將顯微鏡讓給苗欣。
苗欣不明所以地湊眼開始觀察。
不到二十秒,
她面色突變。
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仔仔細細觀察了足足半小時,
苗欣才鬆開望遠鏡,
直起身,
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大哥:「怎麼會這樣?
二毛他的血?
他的DNA,
居然和三嫂跟獒獒們採集到的醫學狂人的血液DNA,
有99.99%的相似度?」
「這說明,
醫學狂人和二毛,
有直系親屬關係。」厲勳爵直接給出答案:「嘿!
真是千算萬算不如天算。
咱們削減腦袋、黔驢技窮,
卻不料,
要找的人,
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啊?」儘管知道這就是答案,
苗欣還是下意識抽了口涼氣。
陡然想起,
自己那晚遇到所謂「夢遊症發作的大毛」,
和五哥一起將人帶回酒吧交給二毛後,
曾跟五哥開玩笑,
說大毛就是個醫學狂人。
不曾想,
當初的一句玩笑,
竟一語成箴。
心裡仿佛堵著一大團棉花,
讓她的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苗欣想都沒想,
便脫口道:「大哥?
你確定,
醫學狂人就是大毛?」
「你說呢?」
「可是,」苗欣急急辯解道:「大毛是七哥和慕容川的朋友,
他曾經救過七哥和慕容川的命。
而這次我們給司徒瑾瑜和陸子軒、慕容婉柔做手術,
大毛他還無償給我們提供實驗室。
甚至為了讓我們自在些,
專門躲出去,
不在我們面前亂晃。」
「你確定,
他躲出去,
是為了成全我們做手術?」
苗欣:「……」
大哥的話,
徹底讓她沉默了。
沒錯,
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正因此,
這麼多天,
大毛沒出現,
她才沒覺得奇怪。
甚至,
連問都沒問一句。
苗欣一直以為,
大毛的所謂的外出,
和二毛的身體不舒服,
都只是為了讓她和大哥能安安心心做手術的藉口。
她還暗自嘀咕,
等事情忙完,
一定要讓慕容川好好感謝大毛和二毛,
這兩兄弟實在忒仗義了。
可此時此刻,
在親手檢測過二毛的血樣之後,
苗欣才知道,
自己錯的究竟有多離譜。
「大哥,」苗欣的嗓子都啞了:「我們現在,
該怎麼辦?」
苗欣的這句「怎麼辦」,
實在意味深長。
第一層涵義,
自然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自己和大哥借用了那麼多天大毛視若生命的實驗室,
現在,
卻突然要反目,
將大毛當成敵人,
這臉要怎麼翻?
第二層涵義,
所有這一切,
會不會是個局?
會不會,
大毛兄弟,
自始至終,
都是慕容康留給他們的誘餌?
倘若真的是這樣,
那麼,
他們借用大毛的實驗給司徒瑾瑜、陸子軒和慕容婉柔做手術,
大哥這麼多天暫住在實驗室,
甚至,
四哥和五哥,
都來過實驗室。
他們還在實驗室里,
跟其他哥哥們開過視頻會議,
密謀怎麼除掉慕容康。
會不會這一切的一切,
其實早就在慕容康的掌控之中了?
越想越害怕,
苗欣忍不住打了兩個哆嗦。
厲勳爵的情況沒比苗欣好到哪去,
很顯然,
苗欣能想到的,
他也想到了。
但黑著臉皺了半天眉,
厲勳爵還是拍拍苗欣的肩膀道:「咱們先別自己嚇唬自己。
最起碼這幾天,
老二那邊的反擊戰就打得很漂亮。
再說,
你不是見過大毛嗎?
大毛瘋狂崇拜Dawn大神和剪刀手艾德是事實,
他曾經救過老七和慕容川,
與老七、慕容川交好,
也是事實。
另外,
他還在暗地裡保護過慕容婉柔,
連慕容婉柔都說,
他不是壞人。
我覺得,
在事情搞清楚前,
我們不應該把大毛想得那麼壞。」
「可是……」
「走吧,
我們去找二毛,
先開誠布公地跟他談談再說。」
眼下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管怎麼說,
苗欣和大哥在這裡做手術,
司徒瑾瑜和陸子軒、慕容婉柔都藏在這裡修養,
是絕對不能走漏風聲的。
如果大毛和二毛真的像大哥所說良知尚存最好,
不然,
就只能殺人滅口了。
深吸一口氣,
苗欣點點頭。
但臨出門時,
她還是拿了瓶劇毒氰化物,
踹在了白大褂口袋裡。
五分鐘後,
苗欣和厲勳爵敲響了二毛臥室的門。
二毛來開門,
見是他們倆,
微微挑了下眉,
卻絲毫沒有吃驚的樣子。
「坐吧!」他隨手指指臥室里的沙發,返身走回去,在床沿上坐下,「我還以為,
你們找幾天就會來找我,
實在沒想到,
能拖到今天。」
「誒?」苗欣一愣,「所以你上去其實……」
「對,
我很奇怪,
為什麼這麼多天,
你們沒見到我哥和我,
都沒問一聲。
嗤!」二毛苦笑:「但願我哥說的是真的,
你們並不是看不起我們,
也不是故意無視我們。
而是,
非常信任我們吧!」
這話說的苗欣臉頰發燒,
總感覺白大褂里那瓶氰化物,
有點刺激皮膚。
二毛卻更像是自哀自怨,
絲毫沒有譏諷的意思,
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用手揉了揉眉心,
突然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從裡面取出一把鑰匙遞給苗欣,「呶,
這把鑰匙,
我哥說,
是開控制室大門的。
他那天晚上,
在你和你五哥離開之後沒多久,
就出走了。
走之前,
讓我去拿這把鑰匙。
我對他的實驗室不感興趣,
什麼控制室不控制室,
從來沒進去過。
所以我想,
這把鑰匙,
我哥應該是讓我拿給你的。」
苗欣接過鑰匙看了看,
不由問:「你為什麼覺得,
這鑰匙你哥是讓你交給我的?
是你哥告訴你,
有什麼東西要交給我嗎?」
「沒有,」二毛煩躁地摳摳腦袋:「我哥什麼都沒讓我交給你。
我也根本不知道,
你們都在幹什麼。
要不是這幾天你們一會兒帶個人來,
一會兒帶個人來。
我又刻意觀察,
我連你們在實驗室給人做手術都不知道。」
二毛的語氣不太好,
苗欣被他堵得有些發噎。
想了想,
她又硬著頭皮問:「那你哥有沒有讓你給我帶什麼話?」
「沒……哦有,」二毛像是想起什麼,終於直視苗欣的眼睛:「我哥讓我去拿鑰匙支開我前,
跟我說,
如果你下次來,
不問他就算了。
如果問起他,
就讓我告訴你,
寒爺、川少和我小時候,
也總是像你對你五哥那樣,
喜歡吊著哥哥的膀子盪鞦韆。」
「誒?」
這話帶的莫名其妙,
苗欣和厲勳爵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面面相覷。
二毛把話說完,
直接一臉不耐煩地請苗欣兄妹倆出去。
苗欣和厲勳爵也找不到繼續賴著不走的藉口,
兄妹倆尷尬地跟二毛道了別,
便心事重重地拿著鑰匙回到實驗室。
按照苗欣和厲勳爵的想法,
既然這把鑰匙是大毛有意讓二毛帶給苗欣的,
控制室里,
一定藏著什麼秘密。
所以兄妹倆一回到地下實驗室,
就去了控制室。
只可惜,
控制室里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
「欣欣寶貝,
你再好好想想,
到底忘記了什麼細節?」厲勳爵提醒:「大毛不可能無緣無故讓二毛給你帶話帶鑰匙。」
「等等!」苗欣眼睛一亮。
大毛讓二毛帶話?
對呀,
除了這把鑰匙,
大毛還讓二毛帶話。
可是那些話,
有什麼特殊嗎?
那不過就是她的個人……
不對!
苗欣心頭一凜,
她終於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了。
這些話,
她沒有說過,
更沒有對二毛說過。
她只是,
在那天晚上,
跟五哥在實驗室里聊天時,
習慣性吊住五哥的膀子,
撒了會兒嬌。
所以,
大毛讓二毛帶的,
根本不是話,
更不是鑰匙。
而是想告訴她苗欣,
那天晚上,
她和五哥在實驗室里的一言一行,
全都落在了大毛眼睛裡。
大毛那晚在窺探他們兄妹?
「大哥,」苗欣的表情變得異常凝重,「走,
我們再上去一趟。
這回,
我們請二毛帶我們去大毛的臥室。」
事實證明,
苗欣的猜測是對的。
她用電波追蹤技術,
輕而易舉,
就在大毛和實驗室之間,
找到了那條可以偷窺偷聽的通道。
而大毛真正留給苗欣的東西,
那封信,
就這樣華麗麗地,
呈現在了苗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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