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喜歡這種姿勢,嗯?
苗欣眼皮一跳,
想都沒想便脫口嚷道:「大哥配的鎮痛藥和潤滑藥物,沒有我配的好,
我……我要用我自己配的。思兔sto55.com」
寒爺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沒有立刻開口,
🅂🅃🄾55.🄲🄾🄼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苗欣,
足足過了十秒鐘,
他才緩緩湊過來,咬住苗欣的耳朵,「真的?」
「嗯嗯,比真金白銀還真。」
「用你自己配的藥?」壞笑從寒爺唇齒間溢出。
苗欣臉頰發燙,硬著頭皮:「對,用我自己配的藥。」
「好吧!」寒爺的舌仿佛貓兒,帶著鉤子:「用自己配的藥,
更爽!
我同意!」
苗欣:「……」
大叔?
能不能別隨時隨地耍流氓啊?
這大白天的,
眼睛一睜開就撩,
會得腦溢血的。
正尷尬的不知道要怎麼回應,
寒爺卻連著被子一塊,將她翻了個個兒,
然後,
輕而易舉把她掏了出來。
想到寒爺居然選擇後面,
苗欣嚇得張嘴就喊:「啊……寒爺,
別從後面……」
還沒喊完,
後背上一涼,
寒爺微涼的手指,已經帶著藥膏落在苗欣身上,
低沉得能令耳朵懷孕的聲音,
在苗欣耳邊緩緩響起:「昨天,你救阮棠的時候,
後背和手臂都在花壇上蹭破了,
我專門從大哥那裡要了點不留疤痕的特效外傷藥,想幫你抹上。
不過,
我看你不怎麼在意身上的傷,
倒是迫不及待想跟我圓房,
還喜歡這種姿勢,嗯?」
這聲帶著上揚尾音,
旖旎到近似曖昧的「嗯」,
差點把苗欣的鼻血「嗯」出來。
喵的!
誰迫不及待想圓房了?
誰喜歡這種姿勢了?
再純潔的人,
天天跟大魔王這樣待在一起,
也被教化得有顏色了好不好?
「我其實……」苗欣斟字酌句:「其實,
不太……不太喜歡……後……後面。」
「哦!」寒爺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前面我也不介意,
告訴我,
你把自己配的藥物放在哪兒了?
我給你上完藥,就去拿。」
苗欣:「……」
嗚嗚嗚!
簡直欲哭無淚啊!
大叔,您不介意,
我介意好嗎?
還有那什麼自己配的藥物,
您只有三歲半嗎?
這種哄鬼的話,也相信?
上完藥,寒爺果然下床了,
卻沒有問苗欣去哪裡拿藥,
而是自己悠哉哉地走出臥室。
不到一分鐘,他又回來了,
手裡捧著只精緻的盒子,「阮棠告訴我,
你為了我們的初次,
準備得非常充分。
禮尚往來,
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寶貝,想要嗎?」
光聽這話,
苗欣就知道,盒子裡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且,
糖糖是怎麼回事兒呀?
她不是膽小純潔的小白兔嗎?
為什麼大魔王氣場這麼冷,
糖糖卻能跟他聊這麼有顏色的話題?
誰能告訴苗欣,
閨蜜是個大嘴巴,動不動就把她的隱私出賣給寒爺腫麼辦?
可是,
就算知道寒爺在盒子裡準備了羞羞的東西,
苗欣也不敢說不要。
她大著舌頭道:「想……想要。」
「那我現在就拆開送給你。」
「嗯,好……好!」
寒爺湊過來,
又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寶貝,
我發現你今天說話有點結巴,
怎麼?舌頭被貓兒吃了嗎?」
「嘿嘿!」苗欣乾巴巴笑道:「緊……緊張。」
「待會兒你會更緊張。」
「更緊張」三個字說出口,寒爺已經打開了盒子,
苗欣剛想伸長脖子看看裡面裝的什麼,
眼前寒光一閃,
「咔嚓」一聲,她的右手,竟被寒爺牢牢拷在了床頭上。
苗欣:「???」
這是幾個意思?
她想過千萬種可能,
幾乎把成人用品店裡所有的裝備都想了一遍,
卻萬萬沒想到,
寒爺會送給她一副手銬。
對,手銬。
不是情趣類那種,
而是,警.察平時抓捕犯人用的真傢伙。
眨巴眨巴眼睛,
苗欣一臉無辜地看看自己腕上的手銬,
再看向寒爺,「寒爺,這是?」
「我送給你的手鐲,喜歡嗎?」
這句話,寒爺絕對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苗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怎麼了?
因為我不配合,
不高興了?」
她舔舔下唇,有些底氣不足道:「其實,
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
我……我都能接受。」
「是嗎?」寒爺笑起來,笑容里卻帶著譏諷:「寶貝,
你還真是體貼。」
話鋒一轉,
他突然眯起眼睛問:「你到底是誰?」
苗欣:「……」
霧草!
這個寒爺,是假的吧?
要不,寒爺得癔症了?
雖然右手被拷著,但苗欣還有左手。
所以她想也不想,
左手直接貼在了寒爺腦門上。
「沒發燒啊,
那您說什麼胡話?
我當然是……」
「暗行者的徒弟!」
苗欣臉上的哭笑不得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硬邦邦僵住了,
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她是厲家收養的養女,
之所以厲家人對她這麼好,
是因為,她傻乎乎的,從來沒想過貪圖厲家的錢財,
可如果讓寒爺知道,
她其實這些年,始終在插手厲家的生意,
寒爺還會這麼喜歡她嗎?
苗欣不是不相信厲家人,
更不是不相信寒爺,
她不相信的,從來都是她自己。
她是個沒人要的孩子,
厲家是她唯一的溫暖,
光是想一想厲家不要她,
大魔王拋棄她,
她都痛得無法呼吸。
所以她不能去冒險,
她輸不起。
此時的苗欣,
腦子異常清醒,轉得也極快,
昨天一整天,
寒爺都和她在一起,
唯獨分開了十幾分鐘,
那時候,他們正分別追趕肇事兇手。
因此,問題就出現在那十幾分鐘內。
可是,
在那種緊張的生死時速下,
寒爺的思維,是怎麼拐到暗行者身上去的?
跟師父有關嗎?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就被苗欣否認了,
絕不可能!
暗行者那個人,話比寒爺更少,
並且,他跟寒爺那麼不對付,
怎麼可能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給寒爺?
實在想不出來,
苗欣泄氣般耷拉下耳朵,
可憐巴巴問:「寒……寒爺?
能告訴我,
您是……怎麼知道的嗎?」
「暗行者自己說的。」
麻賣批!
苗欣腦門上的筋全部繃起來了,
她發誓,
下次見到暗行者,絕對要弄死那傢伙。
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這阮家的人,腦子都缺根筋吧?
一個拼命幫她脫馬甲的糖糖就夠意思了,
現在又加一個師父,
簡直無語了。
拼命穩住情緒,苗欣問:「我師父為什麼要告訴你他的身份?
您逼他了?」
寒爺睨了苗欣一眼,
居然從床頭櫃裡取出包煙,抽出一支點燃,
吸了一口,才慢吞吞道:「兇手昨天想看清楚是誰在追他,
曾把頭從車窗伸出來過,
我丟了根煙過去。」
「嗯哼?」苗欣挑挑眉:「所以呢?」
「阮二爺覺得,
那種情況下,
我能用香菸燙傷兇手的臉,
是違背科學的。
作為交換條件,
他要求我告訴他,
我是利用什麼原理做到的,
而他,
自爆身份!」
苗欣:「……」
這絕壁是她本年度聽到過的最不搞笑的冷笑話,
師父真的是智障嗎?
就因為這,
就把自己捂了多少年的馬甲,
脫掉了?
我去!
下回讓寒爺再忽悠他兩句,
師父是不是連褲衩都能脫掉?
還有寒爺,
這個男人,只有失控的時候,才會抽菸,
所以,她是真的傷到他了,
讓他覺得抓狂。
心裡突然發堵,苗欣鼻子酸酸的。
「覺得很奇怪?」見她不說話,寒爺睨過來,臉色鐵青:「覺得他腦子有點問題?」
「嗯嗯!」苗欣用力點頭:「絕對有問題,
難怪糖糖說她小叔叔是逗比,
他真的是猴子派來的逗比。
只不過,
他講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苗欣!」寒爺扔掉菸頭,一把將苗欣壁咚在床頭上:「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非常嚴肅,
誰允許你嬉皮笑臉了?」
男朋友生氣了,
得哄!
老奶奶說過的話,絕對是金科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