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提起褲子不認人


  第141章提起褲子不認人

  這聽起來像是做交易。思兔閱讀sto55.com

  他賣身給她,順便任她差遣,這買賣是挺划算。

  不過交易前還要先問清楚她有無道侶一事,該說他「溫良有禮君子端方」呢,還是該說他矯情呢。

  卿雲仍舊那樣看著他,打量一把劍似的,從他凌亂又莫名誘惑的上半身,看到曲著腿遮擋某處痕跡的下半身。

  

  看得沈槐序羞愧難當。

  「你……你可以幫幫我嗎?我做你道侶,我會對你……負責……」

  「不必。」卿雲斷言拒絕他這個提議。

  「而且現在看起來,應該考慮的是我會不會對你負責。」

  沈槐序沉默,片刻後壓著聲音說:「好,選擇權在你……那,那你願意嗎?」

  「恐怕不太行。」

  她安撫著狂躁的小獸,平靜道:「不過我可以換個方式幫你,陰陽結合併不是必須付出身體,所以你也不必做出那種屈辱痛苦的樣子。」

  說罷她站起身來,慢慢走近床榻,低頭看著他。

  「閉上眼睛。」

  沈槐序定定地看她兩眼,順從地閉上了眼。

  狂躁的小獸陡然變化了形態,變成真實體型的望天犼,低吼著阻止她觸碰沈槐序。

  卿雲打發不聽話的小孩兒一樣,揮手示意它讓開。

  可憐聞月亭為了救她受傷太重,恢復不了人形,根本不被她當個男人看,連阻止都成了搗亂。

  阻止不了她,聞月亭改為去撕咬床榻上的沈槐序,望天犼那亮起利爪的前臂一下去,可是能讓人去掉半條命的。

  「月亭,」卿雲警告性開口,「不可胡亂動手。」

  然後對著它伸手。

  急躁不堪的望天犼嗚咽兩聲,又變成了小獸,撲進她懷裡。

  她給它封閉了五感,把它摁在懷裡,然後對沈槐序下了手。

  房間裡氛圍怪異,灼熱感覺和甜膩的味道卻越來越濃重,空氣都好像粘稠起來。

  從沒接觸過情慾的男女,探索著這奇妙的事……中間還有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化成人形的成年望天犼。

  這情況,如果蘇半夏和安陽此時在這兒,也是要說一句「喪心病狂」的程度。

  沈槐序的喘息聲和顫抖著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嬌媚得緊。

  他們倆都認為閉上眼睛是個避免尷尬的好辦法,但實際上,隔絕了視線,其他感官的感受就會更明顯。

  比如沈槐序每次被觸碰,都異常敏感,連不小心蹭到他的手,他都能喘上兩聲。

  聽得卿雲眉頭緊皺。

  他身體裡那把火顯然是徹底把他燒得神志不清了,平常清俊端方的一個人,此時在床榻之上胡亂掙扎著,扭動著,那手還抓著她的手腕,欲迎還拒的,推開一點,又立馬拉著主動觸碰上自己的身體。

  青澀中帶著渴望,絲毫不見理智清醒。

  比起他,卿雲是一直處在清醒理智的狀態。

  縱使有那麼一些時間,身體覆蓋在他身上,臉上也是一派平靜和打量,注視著他情動的模樣,對他的求吻視而不見。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卿雲終於離開床榻,鬆了口氣,叫來客棧的小二抬了水上來,清洗了一下。全程沒讓人看見她的正臉。

  掐訣淨身只能簡單清理塵土血跡,真要清洗乾淨,還是得沐浴擦拭。

  而還在床榻上昏睡著的沈槐序,全身凌亂污濁,仿佛一朵被蹂躪玩夠了的花,碾出了汁液後被拋到了一邊。

  等清洗完,她換好一身不起眼的道服後,看也沒看沈槐序一眼,易了容裝作平常住客,離開了房間。

  活像一個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下樓的時候,還有人在說神機門的事。

  說是還沒查出來是誰寫的這些血書,倒是發現了那血書出現的地方,有些絨針扎在上面,客棧木頭柱子上,還有利器割過的痕跡。

  他們猜測前幾日有人曾在那裡交手——這是廢話,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不過有人認出了那絨針,說是神機門長老之一熔劍爐主的法器所特有的尖針。

  那就是有人和熔劍爐主交手了,戰況看起來也是非常激烈,對手恐怕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小嘍囉。

  調查到這裡,原本就沒其他新的消息了,神機門弟子打算折回去如實稟告門派。

  結果——

  「結果不就出大事了!」

  客棧最近的住客很多,都是天南海北的,要去青州參加百宗大比。

  這些陌生修士里,就有那麼幾個嘴皮子滑溜,能說會道的人,講起神機門那事來可是激動得很。

  趁著一同下樓的時間,你一言我一語的,趕在卿雲走下最後一階之前,把整個事情繪聲繪色地講完一遍。

  「還沒等他們回去呢,就有人從神機門帶了消息來,說是熔劍爐主死了!」

  「魂燈滅了!讓在外面的弟子趕緊調查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幹的!」

  「偏生死在這百宗大比途中,哪那麼容易調查清楚的!」

  「而且熔劍爐主那是元嬰的修為,自己又是個煉器師,身上法器不少,這樣都能被殺,那些築基金丹的弟子能查到什麼?就算查到了,難不成還打得過?」

  最後幾個人齊齊一聲嘆氣,搖搖頭小聲說:「怕不是真的投魔了吧?所以被人殺了?」

  「也有可能是被魔族殺的,然後故意栽贓的呢。」

  「總之,肯定是有人盯上神機門了!」

  確實有人盯上神機門了。

  卿雲就安靜聽著,垂眸摸著小獸的毛,聽完就過,神色平常地離開了客棧。

  不過她暫時並沒有離開原州,不停易容混跡在混亂的人群中,遠遠看著神機門弟子來了一批又一批。

  最後還來了個熟悉的面孔——商陸。

  但這事本來就不好查,她已經把重要的東西都抹去了痕跡。

  熔劍爐主那幾個法器也被她強行破壞掉了烙印,封印在儲物袋裡沒動過。

  沒什麼線索,來再多的人都一樣沒用。

  只會更方便她下手而已。

  又過了幾日,卿雲沒心情陪他們玩了,抓了一個落單的弟子殺了,用同樣的方式腐蝕身體,留下一灘血水。

  接著再用那血水在城門之外也寫上了那幾個字。

  神機門投魔,見之殺!

  這次不在城中心了,很多修士都沒能看見。

  看見這情況的是一堆凡人。

  那血水寫的「神機門投魔」直接把他們嚇破了膽,但凡有人問起神機門三個字,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投魔」。

  傳著傳著,假的變成了真的。

  ? ?這裡的幫忙不只是用手,畢竟要達到陰陽結合

  ?   不過也不是一定要那什麼哈,大家可以自己想像/尷尬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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