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為什麼師兄只能是師兄?


  第182章為什麼師兄只能是師兄?

  卿雲原地坐下。思兔sto55.com

  然後把陣法盤拿出來。

  不過沒什麼作用。

  她雙指在眼前一划,眼神清明地看向四周,仍舊沒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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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不是陣法,也不是幻境?

  沒可能。

  試過幾種辦法後,她乾脆御劍飛行,準備試試看這裡到底有多寬闊。

  在半空中不知道飛行多久後,灰濛濛的,一望無垠的天際開始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飛近了一看,居然是一片石林。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劍陡然一降,她跌落在石林之外。

  這地方不能御劍?

  她收好劍,小心地走進石林里。

  形狀各異的高大石像組成了迷宮,剛進去,身後的石像就開始移動,把路口封住,前面的石像則像是在被拉開,露出一條路來。

  她放平呼吸,手按在軟鞭上,輕手輕腳走進那條路。

  一直走,周圍的石像就一直移動,毫無規律。她一停下,石像也跟著停下,那些粗糙的青面獠牙的石像,看起來讓人很壓抑。

  就這樣走走停停,觀察了一陣,面前的石像再次移動過後,出現了不一樣的路。

  卿雲看著面前的青石板路,再後知後覺抬頭看,天居然瞬間黑了。

  而自己手上拿的不再是軟鞭,而是一個燈籠。

  進入幻境了?

  她遲疑著走上去,沿著唯一的路走近一處煙霧繚繞的地方,燈籠里微縮的光照出水霧下的場景。

  那是一個玉石堆砌的浴池,裡面泡著一個穿白衣的男人。熱氣蒸騰著,讓男人全身都有些泛紅,那玉冠之下,打濕的白金道服貼著身體,讓他沉重喘息時胸膛起伏弧度十分明顯。

  是師兄。

  她下意識再走近兩步。

  陸鶴禁的臉上泛著紅暈,仰頭靠在浴池邊上,喉嚨吞咽時唇邊逸出點喘聲。

  姝色昳麗,形容性感,睜眼時帶著水汽的眸子讓人心悸。

  周身蒸騰的熱氣仿佛直接撲到了她臉上。

  不就是三大絕色之首,實在太會蠱惑人心。

  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逐漸用力。

  「冒充我師兄?不自量力。」

  師兄從來都是風光霽月的,不會這樣狼狽,更不會用這種眼神盯著她看。

  手掌下的脖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很柔軟,如果她用力,這根脖子立馬就能被折斷。

  可是意想之中的掙扎沒有發生,「陸鶴禁」就那樣看著她,帶著師兄一貫的淺淺笑意,毫無反抗之意。

  然後他居然很溫柔地開口叫她:「卿雲,你要殺了我嗎?」

  她有些怔愣,皺著眉質問:「你不是師兄,你是什麼東西?」

  「我為什麼不是師兄?」

  「師兄不會這樣看我,也不會這樣叫我名字。裝也裝得像一點。」

  「陸鶴禁」搖頭,濕淋淋的手從水裡伸出來搭上她的手腕。

  「我從前就是這樣握著你的手教你練劍的,你很依賴我。」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下,她的手腕顯得纖細脆弱。

  她曾經就回想過,自己對於之前平平無奇的枯燥生活並沒有多深的記憶了,記不得他所說的從前。

  可是他語氣很是懷念,輕輕地說著,好像在替師兄把想說的話一次性說給她聽。

  兩人就維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一個說一個聽。

  「你小時候就不太愛說話,冷冷清清一個人,但教了你一段時間後,你會朝我要獎勵了。」

  「獎勵就是些小玩意兒,不值錢,可是你很開心,拉著我的手說下次會做得更好。」

  「為了做得更好,你有時候練劍會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我抱你去靈泉里泡著,你還拉著我不讓我走。」

  「你要躺在我懷裡,我控制不住,親了你一下,而後慌忙逃走。」

  卿雲面露驚愕。

  他繼續說著:「我以為這就是我們以後幾百年的生活了,可是你身懷神通,總是嚮往外面的世界。師父告訴我,你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半劍峰,待在我身邊。」

  「我有預料,從你頻繁去百鍊泉開始。但我沒想到,也不敢去想,你會和其他女修一樣,和不同的男修接觸,和他們結為道侶。」

  「我嫉妒,憤恨,怨憎,恨你說師兄只是師兄,恨他們搶走了你。恨我是清劍宗的大師兄,恨我是陸鶴禁,而不是周鬱林,可以日日跟在你身邊,得你的情得你的懷念。」

  卿雲倉皇鬆開手,跌坐在一旁。

  「陸鶴禁」卻發了狠,手攬在她腰上,一把將她拽進了水中,和他緊貼著,四目相對。

  「師兄為何只能是師兄?我也可以做你的道侶,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喜愛你,為何你從不曾給我多一眼的關注?!」

  卿雲只恍惚了一瞬,隨後掐住他脖子,冷著臉掙脫他的束縛。

  「不准詆毀我師兄!他才不會這樣!」

  有了怨憎嫉妒,那不就是有了心魔?陸鶴禁怎麼能有心魔?

  「陸鶴禁」任由她宰割,手卻趁機掐上了她的腰,按住她後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師兄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運轉靈力卻發現靈力受到了禁錮。

  僅憑兩人力氣,她推不開這個「陸鶴禁」的桎梏。

  情急之下,她直接調動神識,手中握劍直接捅在他腹部。

  「陸鶴禁」吃痛一聲,卻仍舊沒有鬆開手,反而抓得更緊,隨後像是被惹怒了一樣,開始胡亂親吻她。

  按住她後頸不讓她逃開,根本不管腹部插著的劍越刺越深。

  卿雲哪裡見過這樣的陸鶴禁,全力掙扎著,抽出劍來再刺中他的胸口。

  他這才鬆開她,兩個人滿嘴的血,「陸鶴禁」嘴角破了,血色掛在下巴上,更顯得那張臉瀲灩生輝。

  「如果你忍受不了這樣的師兄,那就殺了我。」他沙啞著聲音說。

  「你以為我不敢?」

  卿雲抹去嘴角的血,握住劍柄,把劍再往他胸口送進去幾寸。

  他痛苦地喘息,逐漸支撐不住,仰頭靠在浴池邊緣,慢慢滑了下去。

  直至整個人都沒進浴池裡,血染紅了這一片水。

  卿雲冷眼看著,握劍的手攥得緊緊的,手指發白。

  這不是師兄,她不停告訴自己。

  白金道服的俊美男子沉入水底,水面逐漸平靜下來。

  卿雲還沒鬆一口氣,水面下的他突然睜開眼,一隻手破水而出抓住了她,將她狠狠地拽進水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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